「一拳解決所有對手?還是以最不裝逼的方式?這是什麼操作,來…刀給你,你來。」凌風吐槽。

「一拳解決所有對手?還是以最不裝逼的方式?這是什麼操作,來…刀給你,你來。」凌風吐槽。

一拳搞定就是最裝逼的方式了好嗎。

「宿主請自重,任務完不成,可是會被抹殺的喲,就是那種不能投胎,神魂俱滅的抹殺。」

凌風咬牙,眼神一冷,他知道,系統並不是在說笑,如果任務完不成,真的會被抹殺。

強盜啊,系統真他媽強盜。

「警告,系統發布新規定,若是再有辱罵系統,或者挑釁系統的,一律施行楊家電擊懲罰。」

凌風在心裡大罵系統千百遍,眼神里也充滿了怨恨,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我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去吧…一拳干翻!」

……

要以最不裝逼的方式奪得新人王大賽,然後又叫我去一拳干翻?

你他媽…

我忍!

「小子,我勸你還是回家餵豬去吧,就你這個小身板,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對面的彪形大漢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喜歡諷刺別人,還是自己自帶吸引仇恨的被動技能,一上來居然就開始不屑地在那裡比比,凌風自動屏蔽那些罵人的話,風輕雲淡。

招你惹你了?懶得和你們這群異界蠻夷計較。

「道友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凌風很有禮貌地道,並沒有反唇相譏,他要讓異界充分感受到在紅旗下成長的人素質有多麼高。

「哼,廢物,等會老子非要拆了你的骨頭。」大漢道。

他和凌風壓根不認識,近來可好這幾句話根本就無來由,搞得大漢莫名其妙。

「我等修行之輩,當一往無前,不忘初心,方得始終,這是一個前輩告訴我的,今日與道友相談甚歡,便將此話贈你。」凌風攤手。

「操,老子什麼時候和你相談甚歡?有病吧!」大漢道。

「道友可聽過一首詩,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凌風怡然自得。

「這首詩和老子有半毛錢關係。」大漢心累。

「這首詩呢,是一個名叫李白的詩仙寫的,表達了詩人在故國他鄉思念自己故鄉的感情。」

「關我屁事?!」大漢接嘴。

「比賽開始!」

不知道何人一聲大喝,比賽開始了。

「道友身懷絕技,而我也不是等閑,想來這一戰,定然不會簡單,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要把十多年所學的東西全部發揮出來,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凌風道。

「你他媽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老子殺了你!」大漢以一種泰山壓頂之勢向前撲去。

大漢和凌風談話,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一個在憤怒大罵,一個在自說自話。

很有違和感好嗎!

凌風:你會說廢話,老子不會嘍?要是廢話都說不過你,那豈不是說老子丟了穿越者的臉?哼!

「彭!」

那個大漢被凌風一拳擊下台。

「沒想到道友這般強大,居然承受我一擊之力還沒死。」凌風自認為謙虛地道。

低調,絕對不能裝逼! 「這人是?」台下參加考核的人一愣。

「不知道啊,可是…這裝逼的光芒,好他媽刺眼。」

「老子好想上去削他。」

「兄台冷靜,此人雖然極為裝逼,令人不爽,可是那實力,並非等閑。」

「對對對,小不忍則亂大謀,他狂任他狂,我們等他身發涼,他狠任他狠,等他魂冰冷。」

修行界流傳著一句話,如果你不是天才,不要悲傷,不要怨天尤人,想辦法一直活下去,同輩或者前輩都死了而你不死,也可以成為絕世強者!

此乃上古不傳之聖王法決:熬!

凌風打發了第一個對手,故作風輕雲淡,一臉無所謂。

他到是想囂張跋扈,輕狂霸道,可惜腦海里時常想起系統的任務,不能裝逼!絕對不能裝逼!

連說話都小心翼翼,不敢狂傲。

「這位道友實力強大,震得我手掌都有點生疼,只差一點就危急到我的肩膀了,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天才,放眼整片山河宗地域,都是翹楚般的存在,在下佩服,我宗界域真的是人傑地靈,居然出了此等人物,不簡單啊!」凌風覺得,自己已經很低調了,把對手這等誇獎。

他不知道對手是不是百年難遇的驕子,可小說里不都這麼夸人嗎?

「在下實力低微,形同草芥,立於此地,實在羞愧,有負眾望,不知道哪位道友上來將我打敗,取而代之?」

瓦特?

有負眾望?誰期望你了?自作多情!

「不行…太裝逼了,受不了了,不把他打下台,憤怒難消,老子要去打死這個二逼。」有人咬牙切齒地道。

不是這些人容易生怒,而是某人太討打了。

那張臉,怎麼看都像奸佞邪惡裝逼之輩,從哪看都不像好人。

「道友去吧,是在下錯了,對於這種不要臉的,確實不該忍。」

遇到這種人還忍個毛?

「老子邱長生,前來會你!」

一個實力比之前那個大漢強的人幾步跳上擂台。

「彭~!」

可是,這個人還沒站穩身體,就被凌風一拳干翻,又墜回台下。

「呼~!」

一陣涼風吹來,穿過表情突然石化,目瞪口呆的人群。

「這位道友實力也強,差點就把我弄得神魂俱滅,一出場就霸氣側漏,那氣勢,單單隻站在那裡,就宛若能夠鎮壓萬古,蓋過九天十地一般,單單外放氣息就令在下肌體冰冷生疼,天驕啊…其姿可比擬古之年輕大帝,戰力無雙,現在想想,和對方交手的剎那,令在下心有餘悸,竟有種不願再遇到第二次的感覺。」

凌風認真地道,這樣誇獎對方,夠低調了吧。

你看咱們多有禮貌,贏了之後完全不會帶有那種不屑的語氣貶低對方,都是在誇獎對手,素質比異界蠻夷強太多了。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太欺負人了!」

有人快要壓不住同伴了。

太浮誇了,台上那傢伙太浮誇了。

「兄弟別衝動,此人很邪性,別上了他的陰當。」

「不行,我從未見過如此裝逼之人,我一定要殺了他。」

「別別別…」

「我看大家都是天驕人傑,一域一族之天才,對付我這等渣渣,有人出手,有人不得出手,那豈不是辱沒了各位的英明,為了各位道友的名譽,在下破例,爾等一起上吧,如此一來他日有人議論,也不會說各位誰不如誰怎麼樣?」

「啊…他媽的!」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上!」

「這麼輕狂,老子就不行他能一人抵擋我等幾百人,兄弟們,弄死他。」

凌風貌似犯了眾怒,竟讓此地的人都團結了起來。

這些人嗷嗷大叫,像狼崽子一樣,不顧一切衝上台。

「砰砰砰~!」

黑壓壓一片衝上來的人,就被凌風一拳一拳轟飛。

有時候還一拳雙鵰!

剛開始他確實有點虛,一直站在原地防守,後來他發現這些人實在太弱了,便主動衝進人群。

十分鐘不到,衝上台的人便已經橫七豎八躺在各處,而凌風一點事沒有,臉不紅氣不喘,站在台中央。

「各位都是人傑,戰力非凡,在下由衷地欽佩,還是自大了,剛才不應該挑戰眾位豪傑,此一役你等看著我好像一點事沒有,其實已經受了極重內傷,強行激發本源之力,實在不可取,我已經沒有多少時日可以活了。」凌風落寞地道。

放屁,老子們連你衣角都沒有碰到,你居然說受了重傷?要臉不!

誰他媽看不出來你一點事沒有。

「卧槽,裝逼,太裝逼了,我從未見過如此裝逼之人。」

有人上台挑戰,也有很多人站得住腳,先前和凌風站在一起的胖子肥膩的大臉一陣顫動。

聽到這話,凌風蹙眉,回過身來溫和地看著胖子。

納尼?我裝逼了嗎?

「我裝逼?我何曾裝逼?」他的話雖然語氣平和,但陰陽怪氣的腔調,總給人冷冰冰的感覺。

有殺氣!

「我可以容忍他人罵我,殺我,但是不能容許別人對我有誤解,信任是人類溝通的基本橋樑,凌某自認,一直以來待人待物都是以溫和謙虛的態度面對,從來沒有裝過逼!」

切~!

沒有裝過逼?你要是沒裝過逼,天下就無裝逼可言了。

很多人不屑。

「你們不信?不過也沒有關係,吾輩修士,行得正,坐得端,世間冷眼,與我何干?」

呸~!

「凌某隻說一句,從沒裝過逼,也從沒想過裝逼,若是有人敢說我裝逼,那我就弄死他。」凌風威脅。

聽到這話,眾人閉口不言,不敢多說。

這個變態逼王實力不俗,恐怕已經達到內門弟子之程度。

「感謝大家諒解我,希望日後大家再也別誤解我了,讓我們共建美好未來,為宗門和諧發展做貢獻。」

眾人沒有回答。

很尷尬,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這個102號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心理扭曲還是咋滴?

「大家不說話,難道是不認同我的觀點嗎?」凌風心急,這可關乎到他小命啊。

「你…」他指著一個一米七八的公子哥。

「你說我裝逼嗎?」

「不不不…你不裝逼,你一點也不裝逼,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那人驚恐,連連擺手。

「你們呢?」凌風指著眾人。

「我們也對天發誓,你真的不裝逼,一點也不。」

聞言,凌風鬆了一口氣。 「這位小友…」

都到這種情況了,居然還有人敢站出來挑釁?凌風嘴角一抽,給不給面子?他打斷了站在擂台上的那名青衣束髮的男子。

「怎麼?這位道友也想說在下裝逼?要和在下討教討教?」

「老夫是山河宗長老,裁判!」青衣男子沒好氣地罵道。

「啥?山河宗的長老?裁判!」凌風身體一滯,這裡除了報名的還有山河宗的人,到是忘了這茬。

「不好意思…誤會誤會,我以為又是誤解我的朋友。」凌風笑著賠禮。

咳咳,差點裁判都被自己給揍了,幸好…

「哼…」山河宗長老到也不計較。

此人雖然行事乖張,可人家強啊,來日進入山河宗,也算棟樑,小宗門資源緊缺,能夠撿到個寶貝弟子不容易。

這就是天才的特權。

「好了,你可以進入下一個環節的測試了。」

「下一個環節?我不是打敗了所有人嗎?為什麼還有測試?我不是已經第一了嗎。」凌風一怔。

「你難道不知道山河宗測試規矩?」看著一臉茫然的凌風,青衣長老臉色變得古怪。

看來這小子真的是不知道,不似作假。

話說,連什麼題目你都不清楚就敢來報名,也是服了,誰給你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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