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究是沒有丟下自己……」

「他終究是沒有丟下自己……」

眼看湖底晶石已經毀去過半,卻依舊沒能逼迫周啟現身。鏡靈心中愈發暴躁。就在她打算全力激發空間之力,將剩下的晶石一同毀去之時。卻突然感到。

位於湖面不遠的地方,傳來一陣熟悉的法力波動!

鏡靈目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訝!這是屬於先天異寶特有的法力波動!在這崑崙鏡中如何會有先天異寶出現?

她心下狐疑萬分,當即住手,隨著水波一陣晃動,霎時從湖水中消失不見。她卻不知,不遠處的湖底,某人的兩顆心臟幾乎跳出了胸腔!

而與此同時,于吉仙人卻是比鏡靈還感到更加地驚訝萬分!

自到手之後,任憑他如何施法都毫無反應的煉妖壺,就在剛才這霎那突然有了動靜!

于吉欣喜之餘,趁著鏡靈不在身前,急忙將之取出查看。誰料!煉妖壺方一拿到手裡,便脫手而飛!不但如此,這壺不知什麼毛病,待飛到半空后,立刻光芒大作,生怕被埋沒似的,不停散出一圈圈五彩光暈!

于吉驚喜之際,也不由暗自跳腳!早不動晚不動,這時候鬧個什麼勁兒啊!要是被那鏡靈看到,以她那殘忍狡詐的性格,這壺豈能再回到自己手裡!

俗話說,好的不靈壞的靈。就在於吉飛身想要將煉妖壺重新收取之際。遠處湖水一分,紫衣飄飄,已然現出了鏡靈的身影!

「煉妖壺!」鏡靈乍見之下頓時將之認出,霎時面露驚喜!

作為上古異寶,她怎會不認識這與自己齊名的寶壺!

眼看不遠處于吉正一臉惶急地撲向煉妖壺!她身形一晃,頓時出現在了近前,一把將之奪在手中!

「老雜毛!本座且問你,這壺從何而來呀?」

于吉見寶壺易手,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臉上勉強一笑。

「好叫鏡靈大人知曉,此壺乃是貧道先前所得。」

「既是汝所得?為何不在手中,卻飛到半空,又是為何?」

于吉往前緊走兩步,來到近前。

「貧道見久尋那周啟不獲,便將此壺祭出,想藉助此壺之力加以尋找。讓大人見笑了。」

「嗯?」鏡靈聽他這麼一說,面色稍和,一時到不好發作。心中卻打起了主意。若是能取得煉妖壺,藉助其煉化妖物的功效,莫要說身上這小小的傷勢,說不定便可法力大進后,早日脫離此低等宇宙也說不定!

「于吉道人,此物於本座實有大用!若是你肯割愛,本座可提前與你些好處!你不是一直渴求上古崑崙道術嗎?本座可將部分與你,以交換此壺,如何?此外,這尋找奼女的事情,也一併免了!」

于吉一聽,心中頓時大怒!他尋這煉妖壺所打的主意與鏡靈如出一轍。便是想遍尋妖物后將之納入壺中煉化,以吸取精華供自己修鍊。如今這鏡靈竟然見面便想強佔,若是用全本上古崑崙道法交換也就罷了,只給出部分就像換取此寶,簡直是痴心妄想,欺人太甚!

「鏡靈大人!此寶對貧道而言同樣至關重要,安憑你幾個法術就能換取!你莫要欺人太甚!」

「哼!此寶既然被本座撞見,自不容走脫!你識相便將之送與本座。自少不了你的好處!若是不願,莫非你忘了,你為求得道法,甘願自種怨念於身,不能妄動無名,行殺戮之事!此刻你身家性命盡皆操控在我的手裡。本座只需念動,便能取你性命!」

「哼!莫非鏡靈大人也忘了,你也曾發下天道誓言,不得加害與我。若是不怕天譴神罰,你大可動手一試!」

「哈哈!也只有你這愚蠢之人才會相信什麼天譴神罰!本座是誰!乃是這崑崙鏡之靈!在這鏡中天地,本座便是主宰!即便滅殺了你,且看這天道又能將我怎樣?」

「你!」于吉氣急,雙眼血紅,嗆啷一身從後背抽出長劍,用手一指鏡靈!

「鏡靈!你欺人太甚!今日貧道便是拼著入魔,永世沉淪,也必不容你輕易取得此壺!你若一意孤行,莫怪貧道於你拼了!」

俗話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人一靈在此爭吵,卻不料悉數透過心神連接落入了周啟的耳中!

「原來是醬紫!哼!老子早就說過,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重生八零之農村媳婦要翻身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這麼說,汝是打定主意不給嘍?」鏡靈目中凶光大作,身體方圓十丈之內寒氣大作,如欲將靈魂凍結!

「哼,不給又怎樣!貧道即便體內惡意迸發,落入魔道,也勢必與你同歸於盡!」于吉道人左手捏個法決,臉上霎時蒙上了一層黑氣,身周法力沸騰,說話間便是一副即將破臉動手的架勢!

眼看二人劍拔弩張,恐怕下一秒便會打將起來!

恰在這時,被鏡靈抱在手中的煉妖壺卻突然噌的一下從她手中飛出,眨眼便竄上了高空!

一人一靈雙雙一愣!

機會!

于吉見狀大喜,心念一動,腳下頓時升起一朵祥雲,托著他閃電般向煉妖壺追了過去。

鏡靈心中暗吃一驚,眼露狐疑!

「無主之壺緣何會自己逃竄!莫非壺中仙那個混蛋已經將自身與這壺融為了一體?」

「不!斷不可能!如自己經過這上百年的祭煉,不知吸取了多少奼女怨魂也未曾令魂力足以強大到和崑崙鏡本體相容的地步!想那壺中仙乃是出了名的貪生怕死之輩,又如何能走在自己前頭!」

「若非如此,難道是壺中仙已隕?這煉妖壺內元氣激蕩,再蘊新靈方顯此異狀?」

鏡靈一念及此,心中頓時一片火熱!若真是舊靈已隕,新靈未生。可不正是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如此天賜良機,安能讓這于吉潑道佔去!

見於吉已經有所動作,她當下不及細想,身體一個閃爍緊追了上去。無論怎樣,先拿到手再說!

一人一靈俱都是法力高深之輩,不過到底還是鏡靈這上古神器的精靈要勝出一截,后發先至,同於吉幾乎不分先後趕到了煉妖壺左近!

就在鏡靈和于吉伸手搶奪之際!

突然,煉妖壺光芒大作!一圈圈七彩虹光水波一般蕩漾而出!璀璨的光輝幾乎將這鏡中世界盡數點亮!

透過這令人目眩神迷的虹光,隱約可見煉妖壺中的景象!

只見壺中天地靈氣升騰,一隻只珍禽異獸悠悠其中。四處更長滿奇花異草,許多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仙藥更是隨處可見!

「九葉靈芝!八寶金蓮!不老天須草!萬妙無根花!這……」

這怎麼可能!鏡靈與于吉雙雙一呆!隨即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喜!但凡所見之物,只需取得一樣都是足以讓傳說中的大羅金仙也會為之動心之物!更何況此中應有盡有,看起來數量還不在少數!

不!此中之物應盡數歸我!

原本只存了搶奪之心,尚未撕破麵皮的一人一靈,念頭電轉,幾乎就在瞬間出手襲向對方!

鏡靈心思歹毒,揮手便是數十道次元之刃,縱橫交錯,如巨網一般罩向于吉!

于吉長劍一擺,劍光一化十,十化百!眨眼便是數百道森寒的劍氣密布身邊!分不清那道是真,那道是假!

一出手竟是劍術有成后,極難練成的劍光分化!

顯然,他和鏡靈打了同樣的主意,要麼不做,要做便做絕!

虛虛實實的劍光和次元之刃兩兩相撞,相互消弭於無形。湮滅后四散的能量狂野如虎,引得這方天地元氣猛烈震蕩!

法力劇烈的碰撞,令天空中出現了一片密集的空間裂縫!即便身懷空間天賦的鏡靈也不敢輕易觸碰!

鏡靈將身一閃,虛空懸立在遠處,素手一指于吉!

「潑道!汝真的不要命了嗎!」她偷襲不成,眼中的凶光幾乎凝結成了實質。死死盯著于吉,惡聲怒斥!

「哼!貧道自然要命!若不是你貪得無厭,貧道又怎會被逼迫到此等地步!如今閑話少說!若是你想要獨佔這煉妖壺,須先做過一場再說!」

「好,好,好!你既然存心要找死!本座便成全與你!」鏡靈尖叫三聲,身形一陣模糊,身邊湧起一團漆黑的濃霧,將她整個人團團包裹。待黑霧散盡,原本綠鬢紫衣的絕色佳人,褪去了偽裝,顯露出了真身!

只見黑霧中走出一物,身長一丈,三頭六臂,雙肩上中間一張臉,朝天鼻,獅子口,掃帚眉。惡形惡狀渾如夜叉。左面一張臉朗目高額,面如傅粉,儀錶堂堂。作青年男子的模樣。而右面一張臉,杏眼桃腮,柳眉彎彎,唇紅齒白。卻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

六條手臂肌肉虯結,利爪如刀,孔武有力。胸前卻長著一對碩大的雙乳,如身懷六甲的孕婦般飽滿。最為奇特便是他小腹之下,一片光潔溜溜,無雌雄特徵!腿做鳥爪,當真惡形惡相!

「喵了個咪的!」正在水底給甄宓做人工呼吸的周啟,突然身子一僵,險些一口咬到甄宓的丁香小舌!

先前就是被這不男不女的死怪物一口一個郎君叫個不停?

「這狗日的真身原來是這副鳥樣!」周啟心中不由陣陣惡寒。

「周郎?可是又有變故?」甄宓原本聰慧玲瓏,見他渾身發顫,面色大變,急忙心靈傳聲相詢。

「甄宓姑娘,沒什麼,只是被人給雷了一下!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中。」周啟原本受傷的小心臟被她那聲「周郎」給暖和了不少。忙傳聲寬慰。

「哼!是時候添把火了!」

于吉眼見鏡靈這副猛惡的模樣,心中一顫。頓時臉色狂變,如臨大敵!忙祭起拂塵,化作一朵車輪大小的白蓮,護住頭頂,凝神已待。

鏡靈三雙眼睛一瞥于吉。目中滿是輕蔑之色。掌中黑氣氤氳,霎時凝成了六柄灰白色的長刀。麻桿般的小腿下,兩隻形若雞爪的雙足一探,便如瞬移般出現在了于吉的近前!

六隻手臂一揮飽含空間之力的長刀便欲迎頭斬下!

而就在這時!煉妖壺上的七彩光暈突然一暗,隱隱便有消退的跡象。而其中顯露出來的影像也隨之變得模糊!

「不好!難道這煉妖壺行將關閉?」 農家悍女:妖孽,算你狠 正要發飆的鏡靈與欲殊死一搏的于吉互相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形同時一展,雙雙沖著煉妖壺的光暈中投了過去!

湖底,周啟的心中一陣緊張。眼看鏡靈和于吉道人雙雙投向煉妖壺。他在緊張之餘,更充滿了期待!抱住甄宓的雙臂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緊,幾乎將這美女勒得背過氣去。而對此他自己卻渾然未知。

就在煉妖壺上光暈消退的瞬間!湖面上,一人一靈也同時失去了蹤影。周啟連忙將心神稍加感應!片刻之後,眼中止不住地露出狂喜的神色!

「成了!」周啟心中激動之下,忍不住在甄宓嬌艷的紅唇之上狠狠印了一口,攬住她柔軟的身子,雙腳用力一蹬湖底,一路上游!

過得片刻,隨著湖面上水花飛濺,周啟在湖底潛藏多時之後,此刻宛如龍回大海,虎歸山林,破水而出!

周啟心念一動,懸於半空的煉妖壺提溜一轉,便帶起一抹流光飛回了他的手中。周啟嘴角一掀,原本想陰這于吉道人一把,沒想到抓到蝦米的同時,還逮住了鏡靈這條大魚!

壺中天地,兩頭小獸懶洋洋地躺在蘊靈池邊,有一句沒一句地瞎聊,打發著時光。就在這時,機敏的天狐突然一揚毛絨絨的小腦袋。凝目望向天際。

囚牛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圓鼓鼓的肚皮上四腳朝天,一雙黑豆般的萌眼,順著天狐的視線望去,神色中多了幾分驚懼和戒備。

片刻之後,只見天邊光芒一閃,出現了一男一女的身影。

你是我的枕邊月色 「是那煉妖壺之主!」天狐搖了搖毛絨絨的尾巴,低聲說道。

「嗯,是他沒錯,不過此人氣息相比之前似增強了不少!那紫衣女子是誰?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此等絕色?」囚牛一翻身,黑豆般的眼睛瞬間睜得溜圓。嘴角似有口水流出!

「哼!果然龍性好淫!若你敢有非分之想,仔細那煉妖壺主人將你扒皮抽筋!」

兩頭小獸兀自嘀咕不停的時候,眼前身影一閃,周啟單手攬著甄宓已然落到他們近前。

「周郎,這莫非是仙境?」甄宓斷舌重生后,還是首次開口說話,見眼前宮闕連綿美景如畫,池邊兩頭萌寵又是可愛非凡。這話語一出口,俏臉一呆之際,忍不住珠淚連連。

「周郎!宓兒又能說話了,宓兒又能說話了!」她心情激蕩之下,螓首一偏撲入周啟懷中,忍不住痛哭出聲!

周啟伸手輕拍她的後背,目中閃過一絲愛憐。同時對鏡靈的手段,細思極恐!如果按先前所聞,如甄宓這樣的奼女不知有多少是毀於鏡靈之手。將正值人生最美好歲月的美女斷手割舌,百般折磨,可想而知,其收集怨念的手段是有多殘忍!

「一切皆會好起來,周某定還這世間一個風華絕代的宓兒!」安慰甄宓之際,周啟目光一掃兩隻小獸,暗自傳音過去。

「你兩的事情,稍後再談。你們的心思瞞得過別人須瞞不過我。若是肯合作,自少不了你們的好處。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

天狐雙眼一眯,注視著周啟,凝思片刻之後微微點了點頭,伸頭一拱身旁的囚牛,宛如學步嬰兒一般搖搖晃晃地沖著甄宓走了過去。

卻見身旁胖墩墩的身影一閃,囚牛像個皮球一般早就滾了過去。只見這色龍伸出舌頭往這紫衣女子失去鞋襪的無暇玉足上一舔,滿臉皆是陶醉之色。

天狐小嘴一撇,心中忍不住怒罵一聲賤龍。便繼續扮萌前行。

甄宓足尖一癢,止住了哭泣。低頭一看,見是兩頭小獸胡鬧,瞬間心中萌點便遭受了百萬點的暴擊。忍不住破涕為笑。當即舍了周啟的懷抱蹲下身與兩頭小獸鬧做了一團。

和諧啊!周啟嘴角一掀。身形一晃,悄然消失。神識在壺中天地一掃,已然發現了鏡靈和于吉道人的身影。

「呵呵!既然進了煉妖壺,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周啟呵呵一笑,隨著他心念一動,便悄然出現在了鏡靈和于吉道人所在。以上帝的視角從空中俯視著眼皮底下的一人一靈。

在這壺中天地中,他便是無上主宰!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周啟口中喃喃自語,從紋章里取出蜃龍珠,心神溝通后,蜃龍珠散出兩道氤氳的黃光,往下一罩!

于吉道人雙眼中俱是驚恐!當滿懷希望隨煉妖壺消失的光暈進入其中世界后,等待他的不是那遍地的仙根靈草,而是一片幽邃的黑暗!

靜!除了他的心跳和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聲外,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體內越來越無法壓制住的惡念,在這幽邃的環境中,被十倍,百倍的擴大!到此刻他哪能不明白,自己是中了周啟的計了!從一開始,將這煉妖壺交到自己手中,恐怕這位靖南侯就沒有存下什麼好的念頭!

「豎子!若是能得以脫困,貧道必將你挫骨揚灰!」于吉心中不止一次地如此恨恨地想到。

然而任憑他前後左右四處探尋,這漆黑的囚籠彷彿聯通天際,永遠抵達不了盡頭。最為可恨的是,這裡靈氣全無,乃是一片末法之地,自己完全無法施展法術。唯一可以依仗的便是一身劍術。

不知在黑暗中探尋了多久,就在於吉越來越感到焦躁惶急的時候。

突然!一道銀輝從天空灑落!

黑暗中驟見到光明,于吉心中大喜,急忙抬頭一看,只見低垂的夜幕下,一輪圓月正掛中天!

「嗯?這煉妖壺中怎會有圓月當空!」于吉心中一陣狐疑,放眼一看,只見四周儘是一片華美宮闕,自己不知何時正立足於一座大殿的琉璃頂上!

正當于吉眼中驚疑不定的時候,眼前白衣翩飛,人影一閃。已然多了位一身雪白長衫,身背長劍的劍客!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劍客眯眼望向他,口中作歌。嗆啷一聲抽出後背上的長劍。

「某白雲城主葉孤城!此劍長三尺三寸,重七斤十三兩,采海外寒鐵所鑄!西門吹雪!你有沒有把握接下我一招天外飛仙!」

「飛仙?飛你妹啊!」于吉只想大罵,貧道乃是于吉好不好!

剛欲開口說話,卻見眼前這名叫葉孤城的劍客手中長劍一展,招式竟是精妙無比,乃生平僅見!明如秋水的劍光如一道匹練,電閃之間便到了近前!

凜冽的劍鋒逼得他咽喉處一寒!

于吉大駭!不管這人是哪裡蹦出來的,可這長劍卻絕對不虛,勢要取自己性命!念頭電閃之間,他急忙揮劍相迎!

皎潔的月光下,兩人身影交錯而過!于吉突然之感喉嚨處一涼,幾滴溫熱的液體灑落在胸前。他忍不住地低頭一看!目光中瞬間充滿了驚疑和不信!

血!那是他的血!自己堂堂一名仙人,竟然被這叫做葉孤城的劍客一劍封喉!

「你敗了!」葉孤城嗆啷一聲還劍入鞘。袍袖一擺,竟是看都不看他一眼,飄然而去。

「我敗了?原來死是這樣的感覺。」于吉但覺眼前一黑,仰身倒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聞聽耳畔一聲聲女子哭泣的聲音,于吉從黑暗中恢復了意識,緩緩睜開了眼睛。

「夫君!你原來沒死!」

「夫君?」于吉聞言大驚!自己不是被那葉孤城一劍殺死了嗎?這兒怎麼又成了誰的夫君了?他定睛一看,只見茅屋中,身前一名全身縞素的美麗女子,雙目紅腫,顯然是一直哭泣所致。一眼望上去面目依稀有些熟悉。卻有想不起在哪裡曾見過。

「奴家千不該,萬不該喝下那雄黃酒,以至酒後現了原形,驚嚇了夫君。若夫君就此死去,我白素貞豈肯在這世間多活半刻,定隨夫君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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