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我的安全?」江維不屑地搖頭,「我想,我要是把魄給人類陣營,那人類陣營應該也能保證我的安全吧?」說著,江維把頭轉向了人類陣營,問道,「——是吧?」

「保證我的安全?」江維不屑地搖頭,「我想,我要是把魄給人類陣營,那人類陣營應該也能保證我的安全吧?」說著,江維把頭轉向了人類陣營,問道,「——是吧?」

「那是自然!」人類陣營毫不猶豫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把魄給你們這些異族?給我們人類同胞,難道不好嗎?」江維笑笑道,心裡則是在那裡暗罵——這個野豬鬼修的胃口還真不小,竟然一上來就開口要兩個魄。

野豬鬼修不置可否笑笑,道:「你也是人類,我想你應該明白,人類鬼修生性奸詐——你要是把魄給了人類鬼修,說不定他們一翻臉就把你殺了;可你若是把魄給我們,我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喲呵,你這頭豬不笨嘛,談判起來竟然這麼有技巧!」江維調笑道;說實話,他還真沒想到,一頭豬竟然能這麼有邏輯性,竟然能把人性摸得這麼「透」。

「我不是豬,是野豬!」野豬鬼修強調道。

「在我看來都一樣,沒什麼區別!」江維道。

「快把魄給我吧!」野豬鬼修繼續以不容否決的語氣,命令江維道。

「給你……?」江維看向了人類陣營,「我要是把兩個魄都給這頭豬了,你們會怎麼樣?」

「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生不如死!」人類陣營毫不猶豫道。


「額……」江維頓了頓,又問雜軍陣營,「我要是把兩個魄都給人類陣營了,你們會怎麼樣?」

「不惜代價,讓你生不如死!」野豬鬼修冷聲道。

「我了個去!」江維罵道,「說白了就是,不管我把魄給誰,我都會生不如死嘍?」

人類領袖與野豬鬼修都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那我再問個問題——我要是把魄給你們一邊一個,你們會把我怎麼樣啊?」江維好奇道。

「額……」野豬鬼修一怔;它只是一頭豬而已,還真的沒想到這麼深層次的東西,聞言不禁喃喃,「對啊,一邊一個,那怎麼辦呢……?」野豬鬼修求助地看向了人類陣營,希望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答案。

「一邊一個?」人類領袖笑道,「那接下去,我們人類陣營肯定要和雜軍陣營火併一番——因為誰都想獨吞兩個魄!」


「嗯?是嗎?」江維眼睛一亮,「這個好這個好,那就一邊一個好了,到時候你們火併,我在旁邊看著!」

「看著?」人類領袖一陣邪笑,「我們兩邊在火併之前,肯定會先把你給收拾了的!」

「額……」江維頓時無語,「你的意思就是——不管我把魄交給誰,不管我怎麼交,到最後都是不得好死的結局?」

「你說對了!」人類領袖毫不掩飾他的高高在上,「沒有足夠的實力,也妄圖染指魄?那就要有死的覺悟!」

人類領袖的態度之所以如此狂妄,完全是因為在他看來,此時的江維已然是瓮中之鱉,毫無反抗之力。至於魄……人類領袖也不擔心江維把魄全交給雜軍陣營;因為,即便兩個魄都到了雜軍陣營手裡,那接下去一番火併之後,人類陣營應該也能用拳頭打到一個魄。同樣的,江維若是把兩個魄全給了人類陣營,到時候雜軍陣營肯定也不會讓人類陣營獨吞的,肯定也會大打出手。

所以,不管江維把魄給誰,到最後的結果,都應該是人類陣營和雜軍陣營各得一魄。既然早就猜想到了結果,人類領袖自然不會對江維客氣絲毫;因為不管他以何種態度對待江維,結果都不會因之改變——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對了,我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江維的神色有些掙扎,似乎正在為即將把魄交出去感到痛心,又似乎正為自己必死的命運感到無奈;不過忽然,江維的神色一變,「如果……我有足夠的實力染指魄,那又會怎麼樣?」 「如果……我有足夠的實力染指魄,那又會怎麼樣?」

人類領袖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過他正要放聲大笑,卻猛然發現一道劍光朝著自己迎面而來。

「靠,敢偷襲我!」人類領袖大駭——這道劍光,自然是發自江維!不過人類領袖也不是太擔心,畢竟,他既然能成為人類陣營的領袖,實力自然不會弱;所以,面對這道劍光,他更多的是惱火,驚慌倒是沒多少。

「自不量力!」人類領袖連去抵擋這一道劍光。在他看來,江維已經是必死之鬼了;一個必死之鬼,竟敢忽然出手偷襲,這讓他很是不爽!

只是,人類領袖在不爽的時候,卻也不好好想想,他是怎麼逼迫江維的。

「咻!」人類領袖手中的長劍劃過了一道完美的弧線;他感覺,自己的這一劍狀態非常好,接下這道看似消弱的劍光,應當沒有絲毫壓力!

然而,就在下一秒,人類領袖的神色變了!

「這!!!……不!!!」

人類領袖的長劍剛一接觸到江維的劍光,立即便發現了劍光中所蘊含的巨大能量;他剛要說些什麼,卻已經瞬間被這股巨大的能量給淹沒掉了,只來得及無比驚恐地慘叫一聲。

「轟!」

劍光摧枯拉朽地掠過人類領袖,瞬間就把他殺得連渣都不剩;滅殺了人類領袖后,劍光的威力絲毫不減,繼續向前,直到在人類陣營中央爆炸開來。

「轟!」接近爆炸中心的人類鬼修,直接毫無懸念地被炸得魂飛魄散。

「我的流水劍,你也敢接?」江維的流水劍,連凝魂期的大白毛挨上一劍都得重傷,更何況是這些會神期的小鬼呢?江維一劍過去,自然瞬間就秒殺了一圈鬼修。

「殺戮同族人類十名,罪孽八十浮屠!」無比雄渾的聲音在江維的真靈深處響起。

「罪孽嗎?」江維早就不在乎什麼罪孽了,甚至還打算利用罪孽血光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對這點罪孽,江維自然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走!」

一劍轟開了一個缺口,趁著人類陣營的鬼修還被嚇得發懵,江維連喚上二蛋等準備跑路;畢竟,就算要打,那也該選個有利的地形打,而不是被這樣兩面夾擊。而且江維明白,會神期小鬼雖然弱,但數百會神期小鬼聚集在一起,可是連凝魂期大鬼都能夠收拾掉的;所以,江維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三十六計走為上——先慫一下,那是果斷沒錯的!

「汪汪!」拴著兩隻氣球的二蛋「一狗當先」,率先衝出了包圍圈;而後,曹霸幾鬼在江維的掩護下,也迅速地沖了出去。

「你們先跑,我先擋一下他們!」江維和二蛋自然是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但曹霸幾鬼可就沒這份實力了;江維若不阻擋一二,曹霸幾鬼根本就跑不掉。

「好!」曹霸明白,這種時候,自己留在這裡也只能是個累贅,「阿維兄弟,千萬小心,我到事先約定好的匯合點等你!」

早在進山前,二鬼就已經約定好了匯合的地點;一旦出現像現在這樣的緊急情況走分開了,到時候就在那個匯合點等。

「快走!」江維一邊大喝,一邊竭力攔截住數百鬼修。

剛剛江維一劍秒掉了十名鬼修,雖然成功地震懾了一下兩大陣營;但被「魄」沖昏了頭腦的兩大陣營根本就無懼死亡,轉眼又湧上來了。

「別讓那條狗走了,魄在那條狗的尾巴上拴著!」

「快上,抓住那條狗!」

「先解決了這名人類鬼修!」

兩大陣營的鬼修也不笨,知道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搶到魄;而想要搶到魄,就必須先解決掉江維,所以,所有鬼修的攻擊,全都指向了江維。


「來得好!」

以江維的實力,又豈會怕和這群小鬼硬碰硬?

「流水劍!」

江維再度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絕招來,不過這一次,江維並沒有將流水劍的能量攻向一處,而是攻擊得非常分散,同時去攻擊兩大陣營的所有鬼修。


流水劍,原本應是浩蕩強大的水流,但此時,這一劍的能量太過分散,竟變得如一陣清風。

「咻——」

一陣清風拂過兩大陣營的鬼修,竟吹得所有鬼修站不住腳跟,齊齊地退後了好幾步。

「他的劍招太強了!」

「凝魂期的大白毛,也沒有這麼強吧!」

這些鬼修都是小蠻鎮一帶最頂尖的存在,其中不少也和大白毛交手過。不過和大白毛交手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感到這麼束手無策;上百鬼修聯手,還是有能力與大白毛抗衡一番的。可是遇上了江維,他們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與江維相抗衡了。

江維隨手一劍,便能滅殺十名會神期圓滿鬼修;而他們,卻根本連近江維的身都做不到——這一戰,還沒開始,就已經知道結果了;兩大陣營的鬼修就算聯手,也根本奈何不了江維。

「殺!」

但面對魄的**,他們明知拿江維沒辦法,也仍不甘心地要往上沖;畢竟,錯過了這個機會,很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再遇到魄了。

為了成為凝魂期大鬼,這些鬼修已經失去理智了。

「還要打?」江維臉色一沉,「我剛剛已經手下留情了的,否則,剛才那一劍下去,恐怕又是十條鬼命!」

兩大陣營的的動作為之一滯;他們明白,江維說的是實話。

「今天我不想大開殺戒,但如果你們一定要這般不知死活,那我也不介意屠戮一番!」哪怕是凝魂初期大鬼,都不敢把話說得如此囂張;不過江維雖然不是凝魂期,但實力比起凝魂初期大鬼來,卻只強不弱——尤其是在群戰上,江維更是佔盡優勢。

江維之所以沒有一上來就大開殺戒,主要還是因為二蛋也處於包圍之中。

畢竟,一旦打起來,肯定會有不少鬼修直奔二蛋——因為魄正在二蛋的尾巴上拴著。二蛋的速度雖然不弱,但實力卻平平;一旦遭到四面八方的圍毆,它根本就逃不掉,速度優勢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而現在,二蛋已經不再包圍圈之中了,江維自然沒有什麼好忌憚的了。如果兩大陣營的鬼仍然不知進退,那真的不介意血濺當場。

只是,魄就在眼前,兩大陣營又怎麼甘心收手呢?

「對了,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大白毛,已經被我斬殺了!」見諸鬼猶豫不決,江維爆出猛料震懾道。

「什麼!?」

「大白毛已經被你斬殺了!?」

果然,兩大陣營的鬼修聽后,都是無比的驚駭——統治小蠻鎮多時的大白毛,竟然真的被斬殺了?

一想到江維的實力,兩大陣營竟都直接相信了這個消息,絲毫沒有懷疑江維所說的有假。 無比浩瀚卻又無比荒瘠的蠻荒之地,一人一狗正飛奔著。這一人一狗,自然是江維和二蛋。

蠻荒之地多爭鬥、殺戮,行走在這裡,遭遇劫殺那是再正常不過了。不過以江維的實力,應付起這些劫殺來,自然是易如反掌。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鬼!」剛剛收拾了一波前來劫殺的會神期鬼修,二蛋不禁罵道。

「哈哈,二蛋!」江維笑道,「誰叫你就是不肯突破凝魂期?你要是吞噬了那枚魄,突破到凝魂期,那以你凝魂期的實力,我看誰敢劫殺我們!」

在鬼界,凝魂期的大鬼,完全算得上的高手了;行走在荒瘠的蠻荒之地,更是不會有什麼鬼會打一個凝魂期大鬼的主意——除非那個鬼想不開、想死。

「大哥你還是會神期,我怎麼好意思突破到凝魂期呢?」二蛋笑道。

江維搖搖頭:「二蛋,我還不知道你嗎?」

江維當然明白,二蛋之所以不肯突破到凝魂期,就是因為不捨得用掉這枚玄級魄;二蛋生怕自己用掉了玄級魄,以後江維得不到更好的魄。

「這枚玄級魄,就是給你用的;你要是不用,我寧願讓它永遠呆在儲物戒指里,也不會用掉的!」江維道。

在小蠻山,人類陣營和雜軍陣營在見識了江維的實力,並知曉江維擊殺了大白毛后,就再也不敢和江維交鋒了。江維手裡的兩枚魄雖然讓他們眼紅,可要是命沒了,魄還有什麼用呢?

所以,江維很輕鬆地就離開了小蠻山。

之後,江維將那枚黃級魄送給了曹霸。江維和曹霸雖然沒有多深的交情在,不過在江維看來,曹霸這鬼的為人還是不錯的;至少,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曹霸都沒有丟下自己離開——就沖這點,江維就當交曹霸這個朋友了!

而且,一枚黃級魄而已,對江維來說也算不了多少珍貴之物。以江維如今的身份和實力,想要搞到一枚黃級魄,並不是多難的事情。

不過那枚玄級魄,江維可就捨不得送出去了。在告別了曹霸之後,江維立馬就把玄級魄塞進了儲物戒指——畢竟,老是讓二蛋的尾巴上掛著個氣球,著實有點高調。

後來,江維還特地找了個隱秘之所,想讓二蛋用掉玄級魄,以藉機突破到凝魂期;可二蛋說什麼都不肯用,江維也只好暫時作罷了。

「大哥,你還真大方啊,真把那枚黃級魄送給那曹霸啊!」二蛋有些不滿道;在二蛋看來,一枚黃級魄,同樣是價值連城的啊!

「一枚黃級魄而已,有什麼好心疼的!」江維笑道,「快走,前面不遠處,就是我們天荒郡的郡城了,也是我們天荒閣的老巢!到了那裡,也就到了我們的目的地了!」

當時趙巡察使離去的時候,讓江維、林念落幾人在三個月內趕到天荒閣總閣;而現在,時間還沒過去一個月。

「到時候,我們先在城裡玩玩,等時間快差不多了,再去與林師姐他們會合!」江維說道。

「你們天荒閣的鬼城,有什麼好玩的!」二蛋不屑道,「鬼城裡的一切,都被天荒閣完全統治;不管怎麼玩,都是在天荒閣的手心裡玩——一點意思都沒有!」

二蛋是一條嚮往自由的狗,不喜約束。

「呵呵二蛋,這天荒郡城裡可不是這樣的!」江維笑道,「天荒郡城內,最強的勢力當然是天荒閣,不過卻不是天荒閣獨霸。除了天荒閣,還有很多的外來勢力,像九鼎商盟、不滅神山等,在郡城內的勢力並不弱於天荒閣多少——而且,這些勢力都是大有來頭的,後台可比天荒閣硬多了;即便是天荒閣,也不敢隨意招惹這些勢力!」

「哦……是嗎?」二蛋眼睛一亮。

二蛋自從進了原罪城后,便發現整個城池都被天荒閣統治得死死的,大有一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感覺。所以,二蛋原本以為,天荒郡城也和原罪城一樣,是被天荒閣完全統領的;現在看來,卻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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