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您是在開玩笑,那還勞煩您帶著您的『玩笑』,離開我們神聖的拍賣會場。否則的話……」

「先生,如果您是在開玩笑,那還勞煩您帶著您的『玩笑』,離開我們神聖的拍賣會場。否則的話……」

那個玄級初期的強者,將自己的恐怖氣息釋放了出來。

不少實力低下的家族弟子,頓時感受到了濃郁的死亡氣息!

秦嵐妃和秦峰,都被這股可怕又讓人窒息的威壓,給逼迫的大汗直冒。

但林天恆不僅頂住了這股駭人的威壓,而且還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

「嗯?」

覺得顏面有失的玄級初期強者,當即就握緊了拳頭,準備狠狠的教訓林天恆一番。

不過拍賣師卻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在會場里動手。

畢竟這要是一動手,那整個拍賣會可就全完了。

再次提高了語氣,拍賣師嚴肅說道:

「先生,這是最後一次警告,我希望您能……」

「你這兒有規定,非要介紹完物品,我才能開始拍賣嗎?」

面對林天恆的提問,拍賣師愣了愣,旋即解釋道:

「的確沒有這條規定,但是……」

「沒有但是。既然你沒有規定,我就能這麼做。再者,我是買,不是白拿,你沒有任何理由進行拒絕。」

林天恆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氣勢卻是強的可怕。這讓原本咄咄逼人的拍賣師,反倒被林天恆問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汪汪汪!」

彷彿是為了報恩,吃了林天恆幾塊餅乾的小奶狗,奶凶奶凶的匍匐在地上,沖著拍賣師和玄級初期的強者吼了起來。

被林天恆輕視就算了,自己堂堂玄級初期的高手,居然連條小野狗都可以隨便欺辱。

但還沒等他出手,林天恆便一臉平靜的說道:

「你敢碰它,我就敢殺你。不信的話,你大可一試。」

明明只是個黃級後期的垃圾,但給自己的感覺,卻如此深不可測!

一時間,玄級初期高手的拳頭,就這麼尷尬的停在空中。

這一幕,給所有家族的少爺和小姐們,全都看獃滯了。

他們都無法直視的玄級初期高手,居然被林天恆給小覷到這般程度。而且看現在的場景,這個玄級初期的高手,好像還被林天恆給成功的震懾住了!

不說別的,就林天恆的這份膽色,不少人的心中,都已經暗暗佩服了起來。

會場上的鬧劇,已經引起了拍賣會高層的主意,他們立刻給拍賣師下達了指令。

「好的,我明白了。」

從耳麥中得到上面指令的拍賣師,立刻道歉道:

「對不起,林少爺,請您原諒我的粗魯和無知。我的老闆說了,您的拍賣有效,所以還請您消消氣,好讓咱們繼續接下來的拍賣。」

看到壞蛋被自己吼跑了,小奶狗得意洋洋的拍在地上,炫耀似的沖著林天恆搖起了尾巴。

「呼~」

秦嵐妃拍著傲人的胸脯,后怕不已的說道:

「林天恆,你下次再這麼乾的時候,能不能先打個招呼,不然很容易給我嚇出心臟病的!」

旁邊沒吭聲的秦峰雖然也非常后怕,但他現在更擔憂錢的問題。

畢竟他這次過來,可是只帶了兩個億。

而林天恆才喊第一嗓子,就已經耗費了一半。別說接下來的拍賣了,就是能不能拍到這第一件物品,都是個大問號了。

要是到時候拍到了東西,付不起錢。

至尊毒妃:邪王的盛寵嬌妃 他們秦家淪為整個徽州省的笑話倒是小事,秦峰怕這種行為,會給他們三個招來殺身之禍!

剛剛那個玄級初期的高手有多強,秦峰可是親自感受到了……

對於拍賣師居然同意了林天恆的無理要求,其他人立刻小聲的吐槽了起來。

但魏坤琳卻不屑的哼道:

「你們難道來之前都不做調查嗎?上一屆的拍賣會上,價格最高的一件寶物,也只是拍出了1.2億的價格。林天恆這一嗓子就是1億起步,白白多賺了這麼多錢,對方能不同意嗎?」

一般拍賣會上,都是越往後面,東西越好。

而這第一件拍賣物品,魏坤琳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他非常肯定,這件東西最多拍個三四千萬,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這是啥東西咱們都不知道,那咱們也不敢隨便喊呀。」

「難道就讓林天恆一個人這麼玩下去?」

坐在角落的蕭斷情,淡笑著說道:

「秦旭陽只給了秦峰兩個億的資金,所以林天恆玩不了多久,就要出局了~」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林天恆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然後等待著不服氣的傻子,腦袋一熱,來接他的盤。

拍賣師第三次詢問道:

「33號先生出價一億元,有沒有更高價的了?如果沒有的話……恭喜33號先生,拍得這枚『小洗髓丹』。」

「哈哈哈……」

聽到「小洗髓丹」這四個字后,所有人都捧腹大笑了起來。

因為這種雞肋丹藥,只有還沒踏入修鍊之路的人,吃了才有效果。

並且在外面買,最多兩千萬,就能搞到小洗髓丹。

所有人都在用嘲笑的眼神,看著林天恆如何收下這枚小洗髓丹。

一位穿著旗袍的性感女員工,將裝有小洗髓丹的木盒,恭敬的遞向林天恆:

「尊貴的先生……」

醫妃天下 林天恆用腳撓著小奶狗,不緊不慢的問道:

「狗吃的東西,你遞給我幹嘛?」 姜雲卿退在門邊上,一邊護著身邊的陳瀅,而穗兒則是帶人擋在前面,謹防著魏卓那邊突然暴起傷人。

孟家的人話音落下之後,就猛的一棍子砸了過去。

那一棍子又重又實,落在身上發出一聲巨響。

魏卓疼的悶哼出聲,急退了半步,而孟家的人卻半點沒有放過他,直接將他圍在中間,抽棍子就打。

那些人下手刁鑽,專找打起來疼又不會致命的地方。

魏卓身上接連挨了好幾下,疼的臉色都變了,他下意識的便想要還手,伸手朝著腰間探去,姜雲卿卻是突然涼颼颼的說道:「石海是陛下近衛,兵部登名造冊之人。」

「陛下曾經有令,我在孟家修養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無旨不得踏入孟家半步,若有違者,殺無赦!」

姜雲卿五感靈敏,抬頭時正對著的,就是魏卓所在的方向。

「魏統領今日帶著這女人於府門前攔路驚擾,本就已是大罪,若再敢還手傷及陛下給我的禁衛,我想這般情況之下若是有人失手殺了你,陛下和朝中之人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姜雲卿語氣冷幽。

「石海。」

石海聞言瞬間明白了姜雲卿的意思,直接站在人群之中朗聲道:「魏卓不顧皇命,擅闖孟家,驚擾皇后,其罪當誅。」

「皇後娘娘仁慈,只行驅趕之實,若有人阻攔,殺!」

人群方向原本還有人想要湊上前看熱鬧,聽到石海這話后,連忙齊刷刷的倒退開來,將中間的魏卓徹底讓了出來,而失了遮擋之後,孟家那些下人動起手來就更沒了顧忌,那棍子如同雨點一樣「砰」、「砰」的落在魏卓身上。

魏卓用手護著頭,抬頭時便對上姜雲卿冷到極致的眼。

冷少太無情:虐戀失憶前妻 陳瀅側身站在姜雲卿身後,偎在她肩頭彷彿看不到這邊情形,而姜雲卿顯然對他也沒有半點留情的意思。

魏卓只覺得心中發寒,原本想要還手的心思瞬間散了個乾淨。

他的確是得君璟墨看重,可是他心裡卻很清楚,當初這看重之中有多少是因為他自己,又有多少是因為姜雲卿和陳瀅。

在君璟墨心中,他和姜雲卿的份量孰輕孰重他卻還是清楚的。

更何況君璟墨早已經下令,他今日前來不過是仗著跟陳瀅的舊情,希望姜雲卿能幫他說和。

可他萬沒想到陳瀅會這般絕情,而姜雲卿更是絲毫不顧往日那點情誼,拿皇命壓他。

魏卓不是蠢人,他能看的出來,姜雲卿對他是怒極了的,他要是真敢還手,姜雲卿定然真會讓人要了他的命,到時候他和魏家還說不出半個不字來。

「砰!」

棍棒及身,魏卓疼的臉色泛青。

亂中不知道是誰一棍子打在了他腿上,直接將他打的跪倒在地,而周圍的棍子更是半點不間歇的落在他身上,一棍子比一棍子狠,直打的他骨頭都疼了起來。

「啊——」

魏卓帶來的那個女人眼見著他被人打著,頓時尖叫出聲,「魏郎,魏郎……」 「你們住手,住手……」

「殺人了!!」

那女人挺著肚子想要上前,卻被人直接拉了開來。

那些人手裡的棍棒像是長了眼似的,只朝著魏卓落下,卻半點都沒傷到她。

那女人原是想要借著肚子逼著孟家的人停手,可是被人攔著時卻根本進不去,她只能扭頭撲到台階那邊,對著姜雲卿哀求道:「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饒命!」

「魏郎不是故意衝撞您的,他畢竟是朝臣,替陛下鞍前馬後,您不能這般對他……」

姜雲卿不為所動,反而後退了半步。

那女人見狀只能伸手拉著陳瀅的裙擺凄厲道:

「姐姐,姐姐你饒了魏郎,我知道你最是心善,你不會見死不救對不對?」

農門醫女:掌家俏娘子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跟魏郎沒有關係,他只是在意你,他為了你什麼都不要了,你怎能這般無情……」

身後魏卓慘叫聲大了些。

那女人急聲道:

「姐姐,你想想魏郎,他當初可是救過你性命的,就算你不想要這門親事了,可他好歹對你也有救命之恩,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傷他。」

「姐姐,姐姐你救救他,你救救他……」

陳瀅臉色難看,想要甩開那女人。

可她卻是死死抓著陳瀅的裙擺不放。

穗兒見狀直接上前,一腳踩在那女人的手上,直接讓得她慘叫一聲便鬆開了手。

「那是你的魏郎,和我家阿瀅小姐有什麼關係?」

「阿瀅小姐早與他退婚,是他自己百般糾纏。他衝撞皇後娘娘,冒犯天威,就算打死也是他該受的!」

穗兒擋在姜雲卿二人面前,直接朝著身旁一揮手:

「來人,將她拖走,送回魏家!」

「告訴魏家的人,讓他們好生管教他們府中的女人,他們若是管不了,自然會有別的人替他們管教,只是到時候傷了損了,他們莫要怨怪!」

旁邊立刻有人上前,直接拖著那女人就走。

那女人被拖著前行,奮力掙扎時散了髮髻,原本臉上精緻的妝容也花了不少,她眼見著陳瀅不肯施救,嘴裡頓時尖聲叫道:

「陳瀅,你這個狠毒的女人,魏郎為了你連家都不要,連他孩子也能捨棄,你居然這麼對他。」

「男人三妻四妾怎麼了,我願意委身為妾認你為主母,可是你卻容不下我,非得逼死我們母子,你讓他與家中決裂,殺了我和孩子跟你求饒。」

「陳瀅你個毒婦,你……」

「啪!!」

穗兒幾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力道大的幾乎讓她腫了半張臉。

她抓著那女人的下巴,寒聲說道:

「阿瀅小姐心善,才容了你一次又一次,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是她那般好欺負。」

「你若是再敢嘴裡不乾不淨,我便讓人一寸寸捏碎你的骨頭,叫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狠毒!」

離了姜雲卿,穗兒再不是那個笑起來單純天真,泛著酒窩甜甜的小丫頭。

她手指用力之下,幾乎掐碎那女人的下顎,嘴裡的話更是驚得她滿臉驚懼不已。 愣了半天,以為是自己耳朵聽錯了的旗袍美女,再次確認問道:

「先生,您是說,把這個珍貴無比的丹藥,給這條小狗吃嗎?」

其實別說這位旗袍美女了,就是在場的所有少爺小姐,此刻都無比的震驚。

花費整整一個億,買來的寶貝,雖然說有些雞肋,但好歹是顆珍貴的丹藥。

就算再怎麼不濟,也還不至於淪落到給狗吃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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