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只是野獸生來就有跟同伴心靈互通的本領,主人給我的丹藥好像有加強這種本領的作用,但是我可沒有用它來探知你的內心世界,只是當你對一件事執著到一定程度,你的心就會自動把這種執念傳達給我。」囚焰說了這麼一大堆,也不知道是想要解釋什麼。

「其實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只是野獸生來就有跟同伴心靈互通的本領,主人給我的丹藥好像有加強這種本領的作用,但是我可沒有用它來探知你的內心世界,只是當你對一件事執著到一定程度,你的心就會自動把這種執念傳達給我。」囚焰說了這麼一大堆,也不知道是想要解釋什麼。

羽舞臉色陰沉,又有些失落泄氣的樣子:「你還說你沒探知我的內心世界,我想的都被你說出來了好嗎,早就說要認若木做主人,奈何那傢伙竟然看不上我,這樣的本事,我也想要啊。」

聽她這麼一抱怨,到讓囚焰不好意思了,尷尬的笑兩聲,告訴她說:「主人說你黃龍脊附體,黃龍是不稱臣、不俯首的,脖子比天柱都要硬。」

她說了這麼多,大部分都是廢話,都是想向她解釋她真的沒有窺探她的內心,可這樣的事情,羽舞根本不在意,她只是在天涯不歸閣呆了太長時間,所以對一切新鮮的東西都好奇,都想要。

而這個想法,又被囚焰感知到了:「其實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你的修為這麼高,應該很容易就學會的。」

聽起來不錯,立刻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就這麼說定了,先把這……。」

本想說先對付三個怪人,可是卻看到四方神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跟三個怪人對峙,看來是用不到她們出手了。

這個人情是賣不成了,轉身拉著囚焰一邊去:「咱兩還是說說怎麼才能練成這種本事吧。」

「其實這種本事不難,你只要多看一些人,然後時時刻刻都保持一種較高的警惕,讓周圍的一切都在你的氣場之內……。」

「停,有沒有簡單又快捷的辦法?」羽舞不傻,她說的這些是必須在一定的條件下才能練成的,可她現在已經是金身應龍,哪有這樣的環境給她修鍊。

囚焰也知道這樣的本領對羽舞來說確實少了先天條件,尷尬的嘿嘿兩聲:「那你去跟主人說吧,他應該揮揮手就能搞定。」

「這個方法靠譜,回去我就找他。」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真的靠譜嗎?難說,若木對她向來是放養的,好像是有意不跟她牽扯太多,所以應該也不會『成人之美』。

縱上雲端又返回來,拉著囚焰進去三門洞中:「這三個妖精在這地方盤踞千年,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咱兩去找找;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寶物呢。」

「龍宮什麼樣的寶物沒有,你還用來這個地方尋寶?」

羽舞的行為,囚焰非常不能理解,天下寶物最多的地方就是龍宮,她這個四海至尊還需要來別人的山洞裡翻找嗎!

羽舞撬開一個大木箱,告訴囚焰說道:「你忘了,我身上的黃龍脊、天蠶衣和千機弓都是哪吒從北海拿出來的,他答應青龍叔如果有機會會找三件稀世珍寶還給北海,說到底是我欠北海的,總不能知恩不報,真讓他替我還吧。」

說起來這件事確實欠了哪吒很大的恩情,不只是贈法器,還有救命之恩,囚焰也跟著撬開各種箱子,卻都只見到珠寶玉器,沒有什麼稀世珍寶。

幾乎把所有的箱子都給撬開了,最後也沒有什麼收穫,兩人失落的坐在地上,囚焰感嘆說道:「唉,這山上能算是稀世珍寶的估計也只有三個怪人了。」

符界之主 「是的,你說這三個傢伙是不是腦子有病,神仙嘛,要這些珠寶玉器幹什麼!」

這麼說著,同時都把目光轉向對方:「其實,還有一樣可能是寶物的。」

一齊飛奔出去,到了剛剛攔截三個怪人的地方,撿起那兩根已經變形的銀色棍子,羽舞拿在手裡揮動幾下遞給囚焰:「好像沒什麼特別的,是不是法力都用光了?」

囚焰拿過來舞動幾下,將法力注入其中似乎也沒什麼反應:「不知道,看起來就是兩根銀色棍子,上面雕刻了一些奇怪的花紋,其它的,好像……,我的法力被它無視了,不能將它拉直。」

這麼說來,這個東西確實不簡單,囚焰現在的法力怎麼也在大羅金仙之列,就算是崑崙玄鐵,也經不起她這麼拉伸,可這兩根棍子竟然能無視它的法力。

從她手裡拿過來,運起法力用力拉伸,可是這兩根棍子沒有絲毫變化,八千年金身應龍使出全力,是足以將整個天山扯成兩段的,沒想到這兩根棍子這麼硬。

廢了半天力氣,嘗試各種辦法都沒用,兩人累的就地坐了下來,一人拿著一根相互敲擊,羽舞問囚焰說:「這兩破東西是什麼做的,這麼硬,本尊八千年應龍都不能奈何它。」

「看起來像是銀的,可是什麼銀子能有這樣的強硬!只可惜彎了,不然到是一件好兵器。」

看著那已經差不多九十度的兩根棍子,羽舞嘆口氣:「那怎麼辦?這兩破棍子還要嗎?」

把兩根棍子遞給她:「收起來吧,那個怪人是從域外來的,這兩根棍子肯定也是,拿回去給主人看,或許能有什麼發現,而且就這硬度。」

也沒有別的選擇,一圈下來就得到這麼兩個東西,總不能一點戰利品都不帶走吧。

將兩根棍子放入乾坤袋中,從裡面拿出兩個果子,其中一個遞給囚焰:「你說咱兩回去真的會挨板子嗎?」

一口咬了大半含在嘴裡,不太清楚的聲音回答她說:「應該是逃不過的,軍規擺在那,咱兩又什麼成績都沒拿出來,肯定被認為是沒有記住上次的教訓,所以他們三肯定很生氣,估計還得教訓咱兩一頓才行。」

將整個野果扔進肚子:「我倒不怕挨板子,只是當著那麼多人被打屁股,真的很丟人。」

「哦,我沒什麼,我是妖精,妖精不怕丟人。」

裂開嘴,皮笑肉不笑的哼哼兩聲:「你真幽默,知道嗎,在三軍將士眼中,咱兩都是將軍級別的人物,當眾挨打,會讓他們覺得咱兩是白痴。」

事實貌似是這樣,但囚焰還是毫不在意的表情:「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元帥是不會給咱兩

派兵的,兩個沒有兵的將軍,已經是天大的笑話。」

同意她說的,鬱悶的嘆口氣:「你說咱兩現在的能力也不差了,好歹給個中郎官什麼的,咱兩這樣整天出入軍營,對著各種事指手畫腳的,卻又無官無職,真的有點白痴。」 女忍者步川奶照忽然說吃飯這種事,羅陽一時猜不透她想幹什麼。

又不是吃燭光晚餐,現時正在談很重要的正經事。

羅陽投石問路道:「步川奶照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只見女忍者步川奶照笑道:「羅先生,為了我們的合作的愉快的,我的先請你吃飯,回來再談的。」

聽這意思,好像是要讓小眼男去見忍者狼。

待吃完飯,那小眼男也應該從忍者狼那兒回來了。

屆時小眼男就可先向羅陽透露一點木炭的秘密,當作是報酬的一小部分。

羅陽想聽到木炭的秘密,那不假。

但他也要幹掉忍者狼。

若跟女忍者步川奶照吃晚飯,那誰去跟蹤小眼男好呢?

暖婚蜜意 此時又不方便打電話,不然叫十三姨或蘭雅盯著小眼男,那就有機會找出忍者狼所在的具體位置。

當然,小眼男也有可能會在電話里跟忍者狼交流。

一旦是這種情況,那對羅陽而言就很棘手。

為了能找出忍者狼的具體所在位置,羅陽得找人幫忙。

「狼先生,那咱們在吃飯時,邊吃邊聊。」羅陽說道。

他在試探,看小眼男是否要離開,抑或會在一起。

結果正如所料,小眼男說道:「羅先生,我的還有點事的,你們吃的。」

羅陽說道:「那行,我上個廁所,待會跟你再說一個問題。」

隨即羅陽起身進了房間配套的廁所。

關了上門,腦子轉了一圈。

拿出手機,悄悄的打字,上面寫道:十三姨小妹妹,你現在立刻趕來喜迎賓酒店門口。跟蹤一個人,穿黑色T恤,牛仔褲,小眼,頭髮有點卷,左手戴手錶。

發完信息,放消二兩水,從廁所出來。

見女忍者步川奶照已站在房門後面,顯是要出去。

羅陽說道:「步川奶照小姐,別急。我先跟狼先生談一談。很重要的。」

於是女忍者步川奶照又踅回來,站在一旁。

小眼男好奇道:「羅先生,你的想談什麼的?」

其實羅陽是為了拖時間。

十三姨和蘭雅要趕過來,那至少得五分鐘左右。

這次若能找出忍者狼藏身的位置,那接下就準備圍剿他就行了。

不然,還要花工夫尋找忍者狼的下落,恐怕忙到天明都還未能完成任務。

我被穢土轉生出來了 「狼先生,我有一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羅陽沉吟道。

「羅先生,你的請問。」小眼男說道。

點了點頭,羅陽佯裝要說。

心裡卻是在計算時間:一秒,二秒,三秒……

想了一會子,才慢悠悠的說道:「狼先生,我怕問了你會不高興,怎麼辦?」

女忍者步川奶照冷道:「有什麼的就快問的,我的還要吃飯的。」

又點了點頭,羅陽表示明白。

抹了一把臉,羅陽說道:「狼先生,我說了之後,你聽了要是不答應,那請不要生氣,好不好?」

說了半天,小眼男和女忍者步川奶照都不知羅陽要說什麼。

小眼男說道:「羅先生,你的請說。我的不會生你的氣的。」

聞言,羅陽佯裝很快樂的樣子,笑了笑。

又在心裡估摸了一下時間,應該拖延了兩分鐘左右。

至少還要拖三五分鐘,才能保證十三姨和蘭雅來到喜迎賓酒店外面。

「狼先生,步川奶照小姐,我有個想法,就是當我幫你們拿到了魂珠和血煞子之後,我想學忍術,可不可以呢?」羅陽問道。

聽了這話,小眼男和女忍者步川奶照相視一笑。

小眼男爽快道:「羅先生,你的放心放心的。只要你幫我們的,拿到兩樣東西的,我的,保證你的可以學忍術的。我的可以親自教你的。」

這時女忍者步川奶照又要往門口走去。

若打開了房門,羅陽又賴著不出房間,那會顯得怪怪的。

事出不尋常,一般有問題。

這是普通人都能想到的事兒。

更不要說女忍者步川奶照了,她還是挺警惕的。

是以,羅陽連忙道:「步川奶照小姐,不要急。我還有個問題要問狼先生。」

一面說,一面遞了一支香煙給女忍者步川奶照。

目的自然是要她停下腳步。

女忍者步川奶照只得轉過身,擺了擺手,表示不抽煙。

「狼先生,步川奶照小姐,我想知道,如果我學忍術,那要多少錢?」羅陽問道。

「羅先生,你的要學忍術的,不要錢的。統統免費的。」小眼男笑道。

從小眼男那陰險的笑意中,羅陽看出他估摸在想等拿到血煞子后就把羅陽幹掉。

現今雙方在房間里談笑風生,不用多久就會拚個你死我活。

羅陽又假裝很興奮的樣子,拍著手掌道:「那太好了!狼先生,你先發誓,不要到時候又反悔。」

小眼男呵呵笑道:「羅先生,你的友好友好的。我向天的,發誓的會教你忍術的。」

這時女忍者步川奶照又要往門口走去。

羅陽又連忙叫住她:「步川奶照小姐,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該不該問?」

見問,女忍者步川奶照又只得轉身面對羅陽。

「什麼的問題?」她淡淡道。

「步川奶照小姐,你聽了之後,也請不要生氣,好不好?」羅陽說道。

女忍者步川奶照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

想了想,羅陽才開口說道:「步川奶照小姐,我也想向你學忍術,你到時可不可以教我?」

聽是這個事,女忍者步川奶照沒有即時回答。

羅陽又說道:「步川奶照小姐,我可以付學費的。何況我還幫你們拿魂珠和血煞子,這都不肯教我?」

小眼男代為回答道:「羅先生,她的會教你的。」

說話間,只聽手機鈴聲響了。

此時若不拿手機出來看,又顯得有意提防小眼男和女忍者步川奶照。

羅陽只好鎮定的拿出手機看信息。

原來是蘇雲發來的,只見上面寫道:「羅陽同學,你吃飯了沒?」

在羅陽看信息時,女忍者步川奶照也伸頭過來瞧了瞧。

羅陽便回了信息給蘇雲,寫道:蘇老師,我還沒吃飯,你不用等我。

女忍者步川奶照看羅陽發完信息,便轉身又要去開門。

此時羅陽的手機又有信息來了,這次才是十三姨發來的,上面寫道:到了。

女忍者步川奶照和小眼男都沒有再看羅陽的手機屏幕。

不然,事情或許會發生意外的變化。 同時傳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兩人都看著對方,然後啞然失笑。

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羽舞乾咳兩聲,跟囚焰商量說:「他是你主人,你去跟他求求情,說不定咱兩能弄個一官半職的,也威風威風。」

囚焰使勁搖頭,仰靠在牆壁上長嘆一聲:「就是因為他是我主人,所以我才更加不能開口,上次在鎬京,我只是覺得好玩應和你說了一句就差點被趕走,再有一次,毫無懸念,我會無家可歸。」

拍拍他的肩膀:「沒事,四海歡迎你,一萬兵甲列隊,放爆竹的歡迎。」

看著她,我不相信的表情:「算了吧,你這四海龍尊都要往外面跑,我還是跟著主人,他在三十三重天宮我也見識天的繁華秀麗,他在人間界我也飽覽大地的千姿百態;總之他去哪我就去哪,劍奴的宿命,就是跟著主人,永生永世。」

明明是很傷心的一件事,可是從她嘴裡說出來,好像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但聽起來應該是傷心的事情,偏偏就是撿了大便宜,羽舞什麼都有,但她就羨慕囚焰,羨慕若木看中她而不是她。

悠長的一聲嘆息之後,轉過頭來看著囚焰,非常認真的跟她商量:「不管你要跟他去哪,一定要帶上我,咱兩都是他帶來這個世界的,在這個世界除了彼此也只有他才算得上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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