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籌」沒想到這個時候對方竟然來人了,還是一個非常難纏的人。

「周籌」沒想到這個時候對方竟然來人了,還是一個非常難纏的人。

「呦呵,你這小子不是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周籌似笑非笑的看向趙信,但當感受到趙信身上的氣息后,臉色大變使得原本的笑容也僵在了那裡。

前幾日因為趙信的消失,周籌不得不臨時找了一個人來此挖礦,這個時辰也正好是收荒石的時間,所以就來此看看,沒想到居然再次碰到了趙信。原本看到趙信應該是開心的事情,畢竟趙信可是讓他憋了一肚子的氣,可當周籌感受到趙信身上的氣息和這駭人的氣勢后,頓時心慌了。明顯是跟往日不可一語,權衡利弊,當時周籌便有了逃跑的念頭。

原本看到周籌后,陳一品心中打定,可當觀察到周籌的神情和不斷後退的腳步時,陳一品慌了。剛才自己最猛的進攻都沒能殺了趙信,而現在周籌要是跑了,自己肯定死路了一條。

「周籌,你認為你能跑的掉嗎?現在咱倆只能聯手殺了他,不然只會被他一一擊破」

趙信一眼看就看明白了陳一品的小九九,不過這也正和自己的意思,原本就沒有想過要放了這個老頭,至於這個陳一品,也因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亦是一個下場。想到這,索性就笑道:「沒錯,周老頭兒,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殺你的,你跑也沒有用,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目標」。

周籌一聽趙信的話,長長的鬍鬚一顫,止住了退去的腳步,站在了原地開口道:「小子,你很囂張嘛,這才幾日沒見,居然有如此氣勢,還除去了我中在你身上的灼火,看來你應該是在這礦下有什麼奇遇了吧」。

「拜你所賜」趙信絲毫都不怕周籌和陳一品聯手,反倒對這兩人的血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中我灼火而不死的,你是第一個,都說這礦下有寶貝,看來是真的了」既然跑不掉了,周籌倒也乾脆留下來,隨即開始打起了趙信的主意。

「廢話一堆」趙信騰空而起,寬敞的礦洞中高度這一點倒是不用擔心,第一個目標就鎖定在周籌的身上,吃過一次灼火的虧,不會在上第二次的當。

有不死血甲的幫襯,趙信身形在半空中只留下了一道血紅色的殘影,火脈瞬間激活,長拳直入,炙熱的氣息席捲整個礦洞。

「這小子也是火,難怪」周籌鬍鬚一翹,喃語了一聲。

就在周籌分神之際,趙信已經近的對方的身前,揮舞著如同赤焰一樣的拳頭,朝著周籌的腦袋就砸了下去。這一拳如果落實,周籌不死也得重傷。

「火掌」周籌在這礦下摸爬滾打半輩子了,雖說境界上沒有精進,但是戰鬥經驗堪稱老骨了。微微一個彎腰,躲過趙信的直拳,單手向上一推,掌心宛如燒紅的鐵一般,沖著趙信的下顎就推了上去。

趙信見狀,身子強行在空中一轉,伸手拍在周籌的手臂外側,借力反彈而去,就此脫離了周籌的攻擊範圍。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礦洞傳過,周籌的手臂頓時成了「V」型,趙信僅僅一掌,就將對方的手臂打折了。隨著周籌殺豬般的慘叫聲,陳一品急忙衝過來解圍,粗狂的身體如同一塊巨大鋼鐵,碾壓過來。

「來」趙信雙臂一震,火脈催化到極致,遠在數米之外也能感受到體內那灼熱的氣息。

趙信體內的赤火,隨著拳頭打出,陳一品憑藉著自身的皮膚的強化,想要硬抗趙信的攻擊,趙信正好趁此機會,將已經融合的陰陽之火其體內。

血脈完善之後,趙信對於冰火兩脈運用的更加得心應手了,呂氏的炎火和周氏的灼火任意一個都是差點要了趙信性命的,二者融合在一起的傷害可想而知。陳一品被趙信一拳打飛出去,待到其落地之後,已經如同一隻烤熟的大蝦一般,紅彤彤的發燙。

「這是什麼?」 至尊小神醫 陳一品仰頭大吼。

「這是我曾經嘗試過的,今天也讓你嘗一嘗」趙信嘴角一挑,將最精純的火脈氣息打入對方的體內,這也是趙信最近才發掘出來的,畢竟自己吃了太多這方面的虧了,已經被虐出經驗來了。況且這個也算不上什麼辛密,自然一學就會,特別是趙信擁有炎火和灼火,效果更是成倍的增加。

「啊……」

不多時兒,在一聲嘶吼后,陳一品身體已經縮成一團,如同在火爐中被烤了一樣,枯成了一堆乾屍,瞪大的雙眼還保持著死前驚恐的表情。

「如此暴躁的火性血脈,你難道已經到達不惑境界了?」陳一品的死亡周籌全都看在了眼中,原本就膽顫的他,又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因為他也擁有火脈,自然知道火脈氣息吞噬人的大概時間,只有在相差一個境界才能夠有如此快的秒掉人。

「你說呢?」一絲邪惡的笑容在趙信嘴角綻開,周籌的眼神開始躲閃。

「看來你真的得到什麼寶貝了」周籌頓了頓,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眼中居然閃著兩撮火光。

周籌的氣勢越來越高漲,腳下的地面也乾枯的開裂,雖然兩人之間有一段距離,但是趙信還是能夠感受到其身上暴虐的灼火。

趙信目光一厲,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腳下一蹬,人已出現在周籌的面前,不死血甲上的金色紋絡驟然發亮,精血沸騰,氣如猛虎勢如淵龍,拳風激蕩,朝著周籌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周籌的動作也不慢,雖說剛剛起勢,但是還手的速度非常之快,雙手成爪,先擋住趙信的拳頭,雙腿如鞭,朝著趙信便抽打過去。動作非常的利落,一點也看不出是半百老人。

炎灼雙火暴然發出,周籌根本就抵抗不了,體內的灼火還未放出就被趙信的雙火壓制了下去,反侵入了周籌的體內。趙信的火脈氣息剛一進入周籌的體內,周籌的臉色巨變,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這是灼火,怎麼可能?」雖然趙信將炎火和灼火融合了,但是灼火的氣息並未完全消失,而周籌對於自己的血脈氣息簡直是太熟悉了。在趙信的火脈氣息剛剛侵入其體內,就被覺察出來了。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原本以為周籌與自己拚命會有什麼依仗呢,原來還是要靠那灼火氣息,趙信沒有了與之交戰的興趣,殺機大顯。 「想要殺我?你還嫩點,灼火焚身」感受著體內亂竄的火脈氣息,周籌深吸一口氣,不敢再有所隱藏,大吼了一聲后,一團深紅色的火焰附體衝天而起,如同在太陽下炙烤一般,趙信忙退後。

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礦洞中氣息開始暴躁起來,連最平常的呼吸都感到有些費勁。緊接著礦壁開始顫動,虛空中的能量紊亂起來,趙信只感覺自身像是被無形的氣流擠壓一般,完全都動不了地方。

「干」趙信咒罵了一句,當然周籌是不可能做到如此,只有一個願因,那就是周籌精氣外放,引起了礦洞中原本平穩的能量場,造成的這一系列後果。

國民校草太搶眼 「哈哈,小子你太嫩了,這地方我呆了這麼多年了,比你了解太多了,這回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姜還是老的辣」周籌將趙信的情況全都看在眼中,話畢后,身形一閃,如同迅豹,似乎並沒有受到這礦洞中能量的影響。飛速奔向趙信,近百米的距離,只在呼吸間就已經到達,一團巨大的火球在手中催起,朝趙信就扔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周籌能夠不受影響,但是趙信現在就像是掉進了沼澤一般,身體越來越緊,連抬起手來都感到十分的費勁。不僅如此,就連體內的精血似乎也受到了影響,顯得十分的糟亂,幾乎要脫離趙信的控制。

周籌的火球呼嘯而至,趙信只能選擇硬抗,努力的將體內的精血聚於體表。

「嘭」火球瞬間就將趙信給吞噬,遠處看去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球在空中漂浮。

火球似乎成了一個導火索,將礦洞內的能量瞬間點爆,除了火球本身的威力之外,還有礦中能量爆開。一時間雷聲滾滾,礦壁龜裂,宛如世界末日一般,這一片礦洞全都坍塌下來。

「哈哈,跟我斗,就算不惑境界又能怎樣」周籌在礦洞坍塌之際,早已經逃離危險之地,站在外圍看著碎石堆積成山的礦洞,冷冷一笑。隨後自懷中拿出一個閃閃發光的圓盤,手掌輕輕在上面一拂,圓盤頓時變得暗淡,轉手將其放回了懷中。

「本來是挺不錯的算計,但是你少算了一樣東西」就在周籌得意之時,聽得身後傳來調侃的聲音。

等周籌扭動僵硬的脖子,轉過身後,看到的是一雙冷峻的眼睛,一隻熾白如陽,一直又黑如漆,兩隻眼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特別是那一頭銀髮下的如同惡魔的微笑,讓周籌的心如掉進冰窖,瞬間涼透了。

「你……你怎麼可能在這裡?不可能,這都是幻象」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失敗了,周籌已經失去了理智,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可憐的人,雖然姜還是老的辣,但是前提是你要對手老」趙信森然一笑,手臂一揮,一道翠綠的華光閃過。周籌的腦袋如同爆裂的西瓜般,頓時崩裂開來,滾燙的鮮血噴射而出。

收拾掉了周籌,趙信直到此地不宜久留,在周籌什麼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了剛才周籌放在懷中的方盤,也顧不得查看,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現場。由於這礦洞岔口極多,趙信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跑,只能見到岔口就鑽進去。

在趙信轉了有四五次岔口之後,隱隱的聽到有人的說話聲,趕緊躲在一旁。

「剛才的動靜你聽見了嗎?是北方周籌那邊的礦洞塌了」

「是嗎?那個老東西霸佔了北方那麼久了,肯定有人反抗」

「反抗也沒有用,不要忘記了,那個老頭子有家傳的寶貝,據說能夠暫時脫離能量場的控制,就算是比他高兩個境界的人,在這礦洞中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這可沒準,玩意對方有能夠儲人的小結界呢?」

「別瞎想了,那種寶貝千年不遇,如果真的有人得到也是非富即貴,那樣的人又怎麼會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來挖礦呢」

「也是哈,不過弄這麼大的動靜,那個老頭子肯定要被訓的非常慘」

「嗯,不管是不是他弄的,總之那個周籌要倒霉嘍」

趙信在一旁聽得心中一跳,沒想到那個周籌居然是一個小頭頭,還這麼不受待見,早知道剛才毀屍滅跡就好了,那樣的話足夠調查的人查上一陣了。不過現在並沒有後悔葯可以吃了,返回去的話肯定也不是明智之舉,只能將錯就錯了。

「打聽一下」趙信假裝放重了一些腳步,從轉彎處走了出去,也給對方一點時間,如果突然出現的話,一定會讓對方產生警覺。

「又是個新手蛋子」之前對話的兩個男子相視一眼,若有所指的低聲道。

「你是哪裡?想打聽什麼?」說話的是其中的高個男子。

「我在北部的,剛才正在挖礦,突然間礦塌了,僥倖逃了出來,想打聽一下在哪裡還能夠挖礦,我今天的挖的礦全都被壓在下面了」趙信一臉膽怯的問道。

「你小子命夠大的啊,那邊的事情我也是剛聽到,不過你所在的地方是北部,而我們這裡是西部,根本就沒有給你的地方,你還是回去吧」高個身旁的矮個男子想了想,緩聲道。

「哦,這裡是西部啊,那好吧」趙信點了點頭,拖著腳朝原路返回。

還沒等趙信走出去有多遠呢,高個男子突然出聲制止住趙信,道:「小子,看你也聽可憐的,我們就給你一個地方,不過以後你就不是北部的人了,而是我們西部的了」

趙信聽后心中一絲冷笑,不過還是回過頭假裝吃驚的說道:「那怎麼可以,如果那個叫周籌的知道我離開北部來到西部的話,他會殺了我的。」

「哎呀,你不說我不說,不就沒有事情了嘛」高個男子裝作友好的笑道。

「還是不行,我走錯路了,打擾了啊」趙信好像是心意已決,疾步離開。

趙信進來時的第一眼就看穿了這兩人的境界,都是而立境界的,似乎這成了一個界限一般,在這礦下趙信遇到的人都是而立境界的,可能這就是他們挑選挖礦人的一個標準。

「你要明白一點,這裡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能走的地方」那個矮個男子突然說道,而趙信也一直在等待他說話呢,矮個男子飛身擋在趙信的身前,雖然早就預料到了,但是趙信還要假裝出吃驚狀。

「你們想怎麼樣?」趙信後退一步,靠在礦壁上「警惕」的說道。

「哈哈,我們不想怎麼樣,就是需要一個挖礦的」這時,高個男子也已經站在了趙信的另一邊,徹底堵住了趙信的「退路」。

「可是……」

「沒有可是,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挖礦,另一個是成為礦」矮個男子眼中殺機頓顯,放出自認為強大的「氣勢」,震懾著趙信。

在威逼之下,趙信終於「屈服」了,答應成為他們挖礦的一份子,為了躲避調查人員的追查,這兩兄弟還將趙信安置在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其實這也是趙信的一個計劃,在聽到這兩人談話之後在心中生成的一個計劃,殺了周籌之後,礦洞還坍塌了,肯定會有人下來調查,而逃跑的自己肯定成為第一目標,這時自己就需要一個「避難所」,並且這個「避難所」還需要有一定實力的人罩著,而這兩個不懼周籌的人自然就成了趙信的目標。

一開始他們是懷疑的,自己只需要一個欲擒故縱的方法,就完美的打消了對方的懷疑,為了讓自己成為他們的工具,都不需要趙信說什麼,他們就自主的幫趙信隱瞞了。這兩人全然沒想到,在自己算計趙信的同時,對方也在算計著他們。 礦中無日月,趙信一呆就是半月之久,在此期間趙信共挖得四千餘斤的荒石,平均每天都挖出近三百斤,除了拿出一半交公外,剩下的二千斤都進入了趙信的「口袋」。關於周籌死亡的事情也沒有影響到趙信,日子過的反倒很滋潤,就是姚夢煙沒有醒過來,讓趙信有些心急,因為她昏迷也有點太久了。

現在關於礦洞北部的餘波很快就已經過去了,趙信目前的想法就是多攥一些荒石,自己早晚都是要出去的,出去之後荒石可不像這裡這麼容易得到了。

「嗒嗒」

就在趙信打算收工的時候,那熟悉的腳步聲如期而至,每天這個時候,就是那兄弟二人來收荒石的日子。

「今天又挖了多少啊?」還未到,諾大的嗓音已經傳了過來。

高氏兄弟,高個叫做高傲,矮個叫做高升。雖然是兄弟但是性格卻是截然不同,大哥高傲絲毫沒有辜負其名字,是個十分自傲的人,還是個典型的話癆。而高升則非常的低調,總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心思極為重。

趙信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來那高氏兄弟已經走近了。抬頭低聲笑道:「今天還可以挖了一百餘斤」。

「咱們西部的荒石現在越來越難挖了,但是你每天的進度都十分的穩定,不得不說,你有幾把刷子」高傲哈哈一笑,朝趙信走過來,掃了一眼地上的荒石。

趙信笑而不語,不過這荒石越來越難挖倒是事實,礦產就是這個樣子,總有挖盡的時候、

「嗯,把荒石收起來吧」高升朝高傲點了點頭,轉而看向趙信,道:「你來這裡也很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今天怎麼想問到這個了呢?」趙信用餘光瞥了一眼蹲在地上收荒石的高傲,淡聲道。

「沒什麼就是想問一下,前幾日八大神族下達了一個密令,要尋找一個叫做趙信的人,據說他已經和魔族勾結,想要復活魔神蚩尤」高升看似無意的說道,不過在說話時,眼睛卻一直在盯著趙信。

一聽到「蚩尤」兩個字,趙信的心中頓時一埂,因為自己太熟悉了,在進入大荒界之前,自己接觸最多的就是十大魔神,還殺了剛剛要復活的冥神鬱壘。不過,趙信也知道對方肯定不知道自己的來歷,說這話完全是在探視自己,八大神族下達的密令,說明天界中又有人進入大荒界了。

「趙信?這個名字好陌生,不過敢跟魔族合作,說明這個人很有勇氣嘛,你對我說這些?難道是在懷疑我?」趙信毫不畏懼的看向高升,質疑道。

高升盯著趙信的眼神半天,並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不知道的是,想要從活了一千多年的趙信眼神中看出什麼,根本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哈哈,怎麼能懷疑你,和魔族合作,還做了那麼大事情的人怎麼會在這個坡地方挖礦呢,早都應該被魔族保護起來,躲在地界的魔族大本營了」高升突然朗聲笑道,這時高傲已經收起了荒石,兩人轉身離開了。

高傲在走之前拍了拍趙信的肩膀,看似在鼓勵和安撫趙信,其實高出對方一個境界的趙信已經探視到,高傲在自己的體內留下了一絲精血。對精血極其敏感的趙信,第一時間就控制住了那一絲不屬於自己的精血,將其困住,不過並沒有立即吞噬,以免引起對方的懷疑。

「看來此地不宜久留了」趙信心中暗語,雖說早就有了離開的打算,但是沒想到是因為天界的事情讓自己暴露。不過說自己和魔族合作,趙信自己最清楚,一定是有人放出的假消息。至於到底是誰趙信也不想去追查了,畢竟自己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算算日子那小洞天開啟的日子應該到了,就是不知道荒怎麼樣了。

一提到蚩尤,就不得不讓趙信回想起小洞天中的事情,不論是李氏兄弟,還是充滿仇恨的呂氏,和八大神族中的少主們本以為都成為過去了,但是現在全都被提起了。對此趙信記憶最深的就是「背叛」的康王,還是那個公牛子羽,畢竟被背叛的滋味是非常難受的。

「啪」趙信一屁股坐在地上,往事如潮,思緒洶湧,半天的時間都處在回憶中。

「信爺……聽見了嗎?我害怕,嗚嗚……」

就在趙信即將淚眼迷離之際,一陣柔聲在腦中響起,突然讓趙信驚醒。

「信爺,你能不能聽見,我怎麼看不到外面了」

趙信終於聽清是誰說話了,睜開眼觀察了一圈四周,確定無人之後,走到礦洞的一個背人處,人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老二,氣息消失了,這小子果然有貓膩」就在趙信進入小結界的一瞬間,在礦洞的一處,高傲眼冒精光的看向高升。

「突然間消失,如果不是死了的話,那就說明對方進入了另一個虛空,看來這次咱們撿到大便宜了」高升陰聲道。

「沒想到追查那個趙信竟然還有特殊發現,沒準那個小子有能夠儲人的小結界,如果咱們得到了那個小結界,那這破石頭就成寶貝了」高傲從布袋中拿出一塊荒石,咧嘴大笑。

「夢煙,你醒了?」進入了小結界后,一道倩影立刻跑了過來,猛地撲進了趙信的懷中,姚夢煙胸前的高聳直抵趙信的胸口,使得趙信愣在了原地,倒是姚夢煙因為激動完全沒有注意到。

「信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那天我看見嗔魔死了」突然姚夢煙的語氣失落下來,相處了那麼久,姚夢煙自然跟嗔魔也有了一些感情。

「可是你不是暈了嗎?」趙信驚道,因為當時為了姚夢煙不受波及,嗔魔特意將她打暈了的。

「我是暈了,但是期間我又醒過來一陣,當時這個小結界似乎有了一些變化,一股巨大的能量將小結界灌滿了,我又暈過去了」姚夢煙回憶著說道。

「哦,你沒事就好」趙信伸出手將姚夢煙摟住,確實在這段時間裡,趙信心中唯一想的就是姚夢煙,甚至超過了嗔魔和東方碩,在趙信的心中東方碩已經是一個死了的人了。

「信爺」突然被趙信抱緊,姚夢煙腮上頓時變得緋紅,害羞的將小腦袋埋進趙信的胸膛中。

許久之後,恢復了理智的趙信終於意識到自己做的太過了,尷尬的鬆開了手,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地上的是什麼啊?怎麼感覺有那麼強的能量?」不知是為了打破眼前的僵局,還是真的想問,總之姚夢煙先反應過來了,指著地上的荒石天真的問道。 經過了整整一個時辰,趙信對姚夢煙講述目前所在的地方,還有一些不重要的「經過」,接下來又花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對姚夢煙介紹了一下五大世界的構成和目前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

「哦,沒想到我睡著的這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雖然趙信講故事的能力不是特別的強,奈何這經歷的事情才過精彩了,聽得姚夢煙如痴如醉的。

「既然你醒了的話那就好了,這段時間你還不能出去,你就在這裡吸收荒石吧,晉陞到而立境界應該是不太費勁的,等逃出這裡,我帶你去找八大神族的姚氏,你也算是有個安全的地方了」趙信指著小結界內的荒石,十分豪爽的說道。確實擁有如此多的荒石,趙信算有了底氣。

「你就這麼著急趕我走啊?」姚夢煙有些生氣的噘嘴道。

趙信淡淡一笑,並未搭腔,關於八大神族正追殺自己的事情,趙信並未跟姚夢煙說,畢竟這種事情說了也沒有用,還讓她途擔心。

「我出去再收集一些荒石,這裡應該待不下去了,咱們準備離開」趙信說了聲后,就要出小結界。因為經過了周籌的事情,趙信已經想出了離開這裡的方法,既然不能從出口出去,那就從礦洞上方出去。

離開了小結界后,趙信急忙離開原地,既然那高氏兄弟已經對自己有了疑心,那麼此地已經不宜久留。為求保險,將高傲留在體內的精血逼了出去,激活火脈將之瞬間銷毀,畢竟吃過太多關於精血的虧,自己還不了解對方的血脈,貿然吞噬后說不準會有什麼後遺症,只有銷毀了才是明智的。

好不容易將姚夢煙糊弄過去,趙信離開了原本所呆的礦洞,奔著從未去過的南方區域走去,提前躲開了有人的地方,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趙信開始了挖礦的「事業」,這一挖,就悶頭挖了半天的時間。

就在趙信挖礦的時候,高氏兄弟找趙信已經找瘋了,特別是高傲,當初的精血是他親自打入趙信體內的,但是現在卻絲毫都沒有反應,這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而趙信原本以為在小洞天時候的霉運到了大荒界之後已經遠離自己了,但是,自從於十宗祠中出來后,天道紋絡重新梳理,那霉運卻再次找上了趙信。

「你聽說了嗎?高氏兄弟在找一個小子,說是得罪了他們,如果有人發現的向他們彙報的話,可以免去挖一個月的礦的工作,由他們西部派人過來幫助挖」

趙信的耳朵一豎,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手臂輕輕一揮,滿地的荒石全都收進了小結界中。

「聽說了,據說北部周籌的死跟那個小子還有一點關係呢?」

重生八零好媳婦 「噓,你可別瞎說,小心惹禍上身」

「這裡不是也沒有別人嘛?咦,這裡怎麼挖開了?難道又來新人了?」

緊接著,兩人的呼吸聲愈來愈重,趙信可以明顯感覺到,兩個人在悄聲靠近。如果這個時候躲進小結界中的話,可以躲過這兩人的視線,不過自己的這個地方也算是暴漏了,當初選地方的時候,趙信費了很大的力氣呢,畢竟要找一個沒有人來的地方,在這礦下是非常難的。

「誰?」趙信雖說明明看到了對方已經躲在了暗處,卻還要當做毫不知情,疑聲喊道。

「呦呵,一個毛頭小子居然來搶地盤了,還弄了個白頭髮」說著,一個二十左右歲的長臉青年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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