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咳咳咳……」

咳著血,喬拉丹掙扎的,站了起來。

剛剛那一拳,已經讓他受了重傷。

漫布全身的痛疼,讓他想要就這麼昏過去,就這麼死過去。

可是。

還不能死。

雙腿,在哆嗦。

全身,都在哆嗦。

喬拉丹,卻硬挺著,站了起來,昂首挺胸,雖哆嗦著,卻如高山,頑強的站在厲無涯的對面。

那眼神,滿是不屈。

那神情,滿是不屑。

不屑?

厲無涯,怒了。

區區一隻老鼠而已,有何資格這種眼神?

已是瓮中之鱉,不屈?那就打到你屈服!

「死!」

一聲暴喝。

厲無涯,朝著喬拉丹,撲了過去。

不需用魔手。

不能用魔手。

只有親手將眼前這個垃圾撕碎,才能發泄心中的怒火。

殺!

魔氣激蕩著的厲無涯,如同一尊魔神,不過瞬間,便衝到了喬拉丹的身前,右臂,猛地一揮,一記破天裂地的上勾拳,朝著喬拉丹的腹部,轟了過去。

咚!

一聲悶響。

喬拉丹,如同一隻炸熟了的大蝦一般,弓著身子,斜向上,倒飛著,撞在了石壁之上。

如此猛烈的一擊。

如此狂暴的一擊。

必殺!

可是。

厲無涯,愣住了。

右手,傳來劇痛,那是指骨斷裂的痛疼。

指骨竟然斷了?

以結丹境的修為、以魔修那強大的肉體,攻擊區區一個鍊氣境修士,竟然會被反震的指骨斷裂?

不可能!

直覺告訴厲無涯,這,絕對不可能!

可是,事實,卻又在提醒著他,指骨,確實斷了,那必殺的一拳,擊中的,是比拳頭還硬的東西,只有如此,指骨才會斷裂。

是什麼?

厲無涯,一臉困惑。

這困惑,在下一刻,變成了滔天怒火。

升級世界的旅途 笑!

喬拉丹,竟然在笑。

就像是狐狸偷到了老母雞一般。

那笑,滿是奸計得逞的得意。

那笑,是聰明人在看傻子時的嘲笑。

一道金光,突然炸亮,如此之亮,閃的厲無涯,睜不開眼。 「呵呵…呵呵呵…」蘇九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他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緩緩跪下。

立冬立刻伸出想要拉起他,張北羽卻抓住了他的胳膊,輕聲對他說:「這不是低頭,是重生。」他頓了一下,收回手,凝重的看著蘇九。

蘇九抬起頭看著兩人,突然大吼出來,「北哥!從今以後,蘇九這條命是你的!」

張北羽呵呵一笑,對他勾了勾手,「行了,起來吧。我要你的命幹嘛,你要好好保住命為我效力!」

等他站起來,立冬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罵道:「不就是要錢么?就他房雲清有錢啊?你又不是沒見過我們在三高的實力,直接開口不就行了!」

惡少的掌心嬌 蘇九感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不停的點頭,「冬哥,我腦子不太好使,沒反應過來。以前的事…」張北羽打斷了他,開口道:「我們最不喜歡提以前的事。人若是總是活在過去,還有什麼勁,要盯緊未來!」

回到教室后,鹿溪笑呵呵的看著張北羽說:「做的不錯。」

這下可把他高興壞了,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鹿溪誇獎他。饒有興緻的說:「小鹿,你是不是很少夸人?被你誇的人應該都是特牛B的人吧?」

鹿溪淡定的搖了搖頭,「不是啊,我每天要誇冬冬好幾十遍呢。」

「找你的冬冬去吧!」

……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出去。

有一部分人說張北羽太傻了,怎麼能輕易原諒這種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也有相當一部分的人為他的大度所欽佩,說他不計前嫌,寬宏大量。

最高興的肯定要屬蘇九了,本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對他來說,整片天空都已經灰暗了。沒想到峰迴路轉,這也堅定了他追隨張北羽的步伐。

隔天,張北羽問鹿溪接下去怎麼辦。「你說的我已經做完了,然後呢?引出來沒?」

邪魅王爺嬌寵狐 鹿溪告訴他不要急,「以我對房雲清的了解,他忍不了多久。最多三天,三天之內必有結果。」

「啥意思啊?聽得雲里霧裡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老這麼急好不好,把心思沉下來!」

……

從這開始,張北羽走上了一條越來越服鹿溪的道路。以至於以後,只要鹿溪說,他就一定照做,因為她說的每一句話基本上都實現了。

還沒到三天,第二天的時候,他們心心念念的人出現了,房雲清。

那是中午放學的時候,張北羽他們幾個人下樓,走到一樓的時候看見房雲清帶著一大幫人呼呼的走進來。

張北羽下意識向後推了萬里一把,準備動手。鹿溪卻告訴他,「他不會動手的。」他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

房雲清很快就帶人走了過來,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

「好久不見!你們的隊伍強大了不少嘛!」誰都聽得出來,這句話分明就是在挖苦。

張北羽並沒有表現憤怒,心平氣和的說:「是啊,收拾你已經很富裕了。」

房雲清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幅表情看的張北羽想衝上去給他一拳。

「不錯!讓我來看看…」他向前走了兩步,「嗯,兩條被我青雲社廢棄的狗。不是我說你啊小北,他們先是作為內奸在你身邊背叛了你,而後又背叛了我,這樣的人你也敢用?呵呵,你要是真是無人可用,跟我說一聲嘛,大不了我借你點人,這樣才有意思嘛。」

「你不裝B能死啊!能不能死!」立冬衝上前一步,沖著他大吼。

房雲清沉下目光,「呵!怎麼?上次被九龍打得不夠爽?」

「哎呀,你可拉倒吧!」立冬不耐煩的朝他揚了揚手,「你的下一句話是不是:要不再讓他收拾你一頓?你可別在這裝B了,整的像你能支使的動人家似的。來來,你把他叫來,今天你要是叫不來九龍,你他媽就是我養的!」

「哈哈…」張北羽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為了保持形象,就抬手捂著嘴偷笑。

房雲清這下被立冬頂上了。其實誰都知道他是在裝B,一般這種情況就是大家對著裝,看看誰能裝過誰。哪有像立冬這樣的,非要人家裝B的話給整成真。

要不說是大將之風,人家房雲清絲毫沒有在意,呵呵一笑,直接跳過他,就好像沒聽見似的,直接看向了鹿溪。

「小鹿,你…」「去尼瑪的!小鹿是你叫的么!」

立冬一聽就怒了,飛奔而起,雙膝兇狠的撞過去。房雲清反應極快,本能般的抬起手臂,架在眼前抵擋。 重生之冷王的毒妃 砰!一下,這記雙膝撞狠狠沖在房雲清的手掌上。

落地之後,立冬向前急閃,一個側翻,單手撐在地上,倒勾一腳踢了過去。房雲清毫不示弱,身體輕輕一晃,提腿、彎膝,一記兇狠的鞭腿。

啪!兩人的腿踢在一起,發出一陣輕響。

一擊過後,兩人都不再動。站在原地注視著對方。

後面的張北羽感覺有些奇怪,按立冬的性格,斷然不會停手。除非…通過剛剛那一下,他發現了房雲清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張北羽想的沒錯。這是立冬第一次正式八經跟房雲清交手,從剛剛那一下就能感覺出來,他的水平不在自己之下。看似平穩的雙膝撞實則蘊含了強大的力量,自己已經使出全力,竟然就這麼被他擋下。

房雲清也同樣吃驚。他聽過立冬的威名,也見識過他神乎其神的格鬥場面,卻從來沒有真正交過手。剛剛自己雖然擋了下來,卻是用盡全力推了出去。如果沒有這麼借力一推,現在必然躺在地上。

「叫我有什麼事么?」鹿溪竟然開口打破了沉默,一邊說一邊走到立冬身邊,輕輕挽起他的胳膊。

房雲清眼中一抖,盯著鹿溪的手,悶哼了一聲。這個動作彷彿真的激怒了他,眼中的平靜隨之化成憤怒。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站錯隊了。還有…你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么?」

聽到這句話,張北羽和立冬紛紛轉頭看向鹿溪。

她說過什麼話?值得讓房雲清在這個時候拿出來做文章。 「又是這招?」

厲無涯面帶不屑,猛地一回頭。

也就是沒看過聖鬥士,否則,厲無涯肯定會大喊一聲,同樣的招數,對我是沒用滴!

果不其然。

回過頭去,正好瞟見了喬拉丹破碎虛空落在地上的身影。

雖不知這是什麼術法,竟可以讓區區鍊氣境修士就做到破碎虛空,可是,厲無涯卻並沒有太過擔心。

這一招,也就是出其不意而已,只要知曉,便不難捕捉。

瞬移的距離,實在是太短了,也就數十米而已,這樣的距離,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有些遠,可是,對於修士,特別是魔修這種肉體強大的修士,不過一步而已。

右腳,抬起。

厲無涯,便欲衝殺過去。

可是。

「不好!」

一股危險的警兆,突然自心頭湧起,讓厲無涯汗毛倒豎。

這是十多年來跟妖獸廝殺、跟修士廝殺培養出來的預感,已不知救了厲無涯多少次。

卻不料,竟在此刻,突然敲響。

下意識的停下前沖的腳步,厲無涯,愣在當場。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他不過是一個鍊氣境的修士而已,怎麼可能有警兆出現?」

不解。

不信。

可是,那警兆,清晰無比,讓厲無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周圍的空氣,突然變的暴躁起來。

「這是……」

「不好!」

直到此刻,厲無涯才發覺,周圍的空間,竟充斥著如此濃郁、如此暴躁的金之靈氣,那感覺,就像是被埋在一堆鐵砂之中一般,壓抑,壓抑到難以呼吸。

就在厲無涯發愣的這一剎那。

「劍氣!縱橫!」

四個字,自喬拉丹那還流著鮮血的嘴裡,迸出。

身體,在發抖。

因為痛疼。

也因為激動。

哪怕是面對魔拳的狂暴一擊,喬拉丹都忍住了沒有施放最後一記遁空閃,拼著身受重傷,也要將之保留,為的,就是現在。

藉助這一記遁空閃,兩人,移形換位,原本堵在通道的厲無涯,跑到了洞穴裡面,而原本被堵在裡面的喬拉丹,卻跑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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