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哼!」

何副省長特地來到了王狂的面前,哼了一聲。

見狀,王狂輕蔑一笑:「叫來了?看來你的面子也不大嘛,還得付出兩件寶貝的代價才能把人叫來」

王狂是誰?他一個狂人級覺醒者,即使副省長躲到地底下去打電話,他也能聽到,更何況剛剛何副省長離他不過十幾步的距離?

因此,何副省長與剛剛那個一哥的通話內容便被他一字不拉,全聽了個清清楚楚。

聞言,何副省長臉色一僵,厲聲道:「等會兒有你好看!」

撂下一句狠話之後,何副省長便回到了原位,那裡,李東升剛剛趁他打電話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張小板凳,見到何副省長走過來后,便連忙哈腰道:「坐坐、何省長快坐!」

何副省長聞言一屁股坐到了小板凳上,隨後他瞥了一眼伺候在一旁的李東升,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這個傢伙已經不討他喜了,但現在大敵當前,不好發作。

就在這時,他感覺小板凳上濕噠噠的,坐著很不舒服,他用手一摸,一聞,還有一股尿騷.味。

「凳子上怎麼有股怪味?」

他嘗了嘗,味道怪怪的,一旁的李東升見狀,眼眸低垂,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

剛剛何副省長去打電話時,他坐了一下,但他沒敢把這事說出來,因為那上面濕噠噠的東西是自己先前嚇出來的尿!

這一點,他能說嗎?他敢說嗎?

他不敢,除非他想死。

「是汗!是汗!」

李東升尷尬地解釋了兩句,一邊解釋一邊還在擦著額頭的虛汗,想以此矇混過關。

「原來是汗啊!怪不得這麼齁鼻子」

何副省長舔了舔嘴唇,扭了扭屁股,也沒在意。

遠處,這一切落在了冷玉的眼裡,此時他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目光淡淡的望著何副省長和他身邊的那幾個人。

他的耳力也很驚人,因此他也聽到了何副省長的通話內容。

當冷玉聽到何副省長稱電話那頭,那個不知名的執法者高手為一哥時,他本能的想到了蜂眼所說,執法者辰隊派來殺自己的那幾個強人級覺醒者。

小一,小二,小三。

不過,這三人都是強人級啊?實力哪比得上狂人級覺醒者?』

「慘咯!」

冷玉一聲怪笑,也不點透,他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準備看好戲。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一名臉上畫得跟鬼畫符一樣,打扮怪異的男子便出現在了世人的視線之中。

望著這名姍姍來遲,被何副省長稱之為一哥的傢伙,王狂眼一眯,身上氣機收斂,只呈現出普通覺醒者的氣息;他身後的冷玉見到這一幕,嘴角一抽,頓時領悟的他的想法!

王狂這傢伙、竟然玩起了扮豬吃老虎!

這樣一來,這個一哥要更慘咯!

這邊,何副省長見到這名男子后,連忙起身,一溜小跑迎了上去:「一哥!一哥!你來啦?趕路累了吧?來來,先坐一會兒!歇歇腳!」

在何副省長熱情的招呼下,一哥被牽引到了小板凳旁,隨後看也沒看,很自然的一屁股坐了下去,瞧得旁邊的李東升是呲牙咧嘴,這個大人物,居然坐到自己的尿上去了,此時他的心情格外酸爽。

「一哥,二哥沒來嗎?」

這邊,等到一哥坐定之後,何副省長熱情的圍在他身邊招呼。

「哼!就你這點破事還用得著出動兩名執法者?」

一哥很不屑地哼了一聲,他淡淡地掃了一眼遠處的王狂,他早就發現了王狂,普通覺醒者而已,他堂堂強人級覺醒者豈會放在心上?

一哥扭了扭屁股,剛想說話,便從身下聞到了一股怪味。

「怎麼有股怪味?好像是尿騷.味?」

一哥左瞧右看,隨後一起身望著濕噠噠的小板凳臉色登時大變!

這邊,滿臉堆著笑地何副省長還在解釋:「呵呵,是汗水,汗水!」

「我汗你.媽個頭!你他媽叫老子坐在尿凳子上!還跟老子說這是汗?說!你他媽是不是在這凳子上撒尿了!?」

一哥聞言勃然大怒,覺醒者的鼻子十分靈敏,他身為強人級覺醒者,體質超越人類極限九十九倍的存在,哪還會聞不出什麼是汗水?什麼是尿?

「你他媽的!」

看著傻站在一旁,一臉茫然地何副省長,一哥越想越來氣!

「啪!」

耳光聲響起!

一哥上去直接就是一耳光抽在了何副省長的臉上,把他打的原地轉了幾個圈!

「哎喲喂!」

何副省長捧著自己的臉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倒了在了地上。

被人打了,何副省長也不敢發怒,他連忙爬到了一哥的面前,掛著噁心地笑容安慰道:「一哥!一哥!一哥消消氣!」

「消你.媽的消!哼!」

一哥冷冷一瞥,嫌惡地一腳蹬開何副省長后,便徑直朝著坐在地上的王狂走了過去。

此時,王狂這個傢伙正在張狂的大笑!

「哈哈哈!什麼執法者高手,居然坐在了尿凳子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此時的一哥臉黑的跟煤炭一樣,遠處,李東升汗如雨下,也不敢吱聲,這邊,冷玉的嘴角也掛了一絲笑意。

「喂喂!你知不道那個傢伙剛剛還嘗了一口?你怎麼不跟他一樣也嘗一口?」

王狂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指著趴在地上臉色煞白地何副省長對一哥問道,完全不將一哥放在眼裡,強人級覺醒者而已,他堂堂狂人級高手豈會放在眼裡?

「你找死!」

一哥的臉色黑的發紫

「小小的一個普通覺醒者!一個巴掌的事情而已!也敢嘲笑我?」

一哥居高臨下望著坐在地上的王狂,眼中銀光璀璨。

王狂此時也不笑了,他冷冷地抬著頭,望著站在他面前一哥,冷冰冰地說道:「我就嘲笑你了,你又把我怎麼樣!?」

「找死!」

一哥伸手一拍!

啪!

掌聲響起

一團能量自他手中發出,直衝王狂,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王狂身子並沒有想一哥預想的那樣爆炸開來!而是完好無損的坐在那裡,一動也沒動。

「嗯?」

一哥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望著毫無異象,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王狂,他連連拍動雙手,隨著『啪啪啪』地掌聲不斷響起,更多的能量從他手中沖了出去,但王狂卻始終冷冰冰的坐在地上,冷漠地望著他。

「啪啪啪」

一哥把手都拍腫了,王狂也依舊如常!

「有兩下子!看來你是思維類覺醒者!居然能消融我的異能!」

見王狂絲毫不為所動,一哥便猜測王狂是思維類覺醒者,動用異能消融了他的異能。

一哥沒看出來,倒是坐在王狂背後的冷玉看出了點東西來。

從冷玉這個視角,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哥每一次拍手所激發的能量都衝進了王狂的身體內,隨後在他的身體內炸開,讓他的後背正在不斷地向外鼓動!

但王狂壓制了體內的能量爆炸,所以從正面看起來,他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然而實際上,來自一哥的攻擊已經奏效了!

至於王狂為什麼會沒事,整個人還是完好無損,也沒受什麼傷,那是因為他的傷勢已經在短瞬間復原了!

「狂人級生命類覺醒者!」

見到這麼恐怖的自愈能力,坐在王狂背後的冷玉一瞬間便摸清了王狂的根腳!

這是一尊狂人級生命類覺醒者!

不過,冷玉也有些疑惑,因為對方的治癒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只一閃,體內傷勢便完全復原!這是何等恐怖的治癒能力!

狂人級生命類覺醒者冷玉見過,玲玲便是,但和王狂相比,玲玲的自愈能力還是要差很多!因為像他這樣超高速治療身體的傷勢玲玲是做不到的,因此,望著王狂不斷鼓脹的後背,冷玉有些驚異。

這邊,一哥見到自己的攻擊久久不奏效,便眉頭一皺,拿出了自己的絕招!

「煙花之舞,神之舞!」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哥雙手拍動的很有韻律,一連串掌聲拍下來,可以見到一股肉眼可見的能量從他手中發出,隨後朝著王狂的體內沖了進去!

「啪啪啪啪啪!」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在王狂的體內響起,以至於傳到了外界眾人的耳朵里。

聽到這急促的爆炸聲,一哥大喜:「哈哈!沒辦法消融了吧!哼!普通覺醒者終究是普通覺醒者!死吧!」

啪啪啪!

掌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一哥雙手拍的更快了!隨著他每一次拍掌,便有密密麻麻地能量沖入王狂的體內!

「挺舒服的!」

王狂坐在哪裡,一動也不動,望著不斷攻擊他的一哥,王狂也不反擊,而是嘴角一裂露出了一絲邪笑。

此時,他不再壓制體內的爆炸,任隨那些能量在體內爆炸開來,鼓動他的胸前後背,可以清晰的看見他對身子正在一漲一滅,整個人如同不斷被打氣又放氣的氣球一般,十分詭異。

「生命類覺醒者!」

見到這一幕,一哥臉色大變,此時的他,哪裡還會還不知道王狂的底細?

「哼!生命類覺醒者又如何?在我連續不斷的攻擊下,你還是得死!」

一哥一聲冷哼,雙手拍的更加急促了!眼中銀光也越來越璀璨!以至於達到了鼎盛!眼神一掃,如同白柱!

「是嗎?」

聞言,王狂輕蔑一笑。

他整個人不為所動,還是沒有反擊,雖然身體承受了來自一哥那奇異異能的海量攻擊,但他卻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只是靜靜地撐著一隻手像是百般無聊一般懶散地坐在地上,看著一哥如一個滑稽的小丑在不斷的拍手表演。

……

「煙花之舞!迅之舞!」

「煙花之舞!急之舞!」

「煙花之舞!力之舞!」

「煙花之舞!敏之舞!」

「煙花之舞!朝之舞!」

「煙花之舞!海之舞….」

…….

見到王狂整個人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殺也殺不死,一點傷也沒受到,一滴血也沒流出來,一哥有些急了!他一連幾通技能丟下來,可是,王狂還是那個樣子!

王狂,還是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地上,冷冰冰地在盯著他! 大雁市一條馬路邊上,十幾輛警車停靠在旁,周圍拉起了警戒線,一排排人高馬大的警察圍成了一個圈,將外圍的圍觀群眾攔在了外面。

「怎麼回事?」

「不知道」

「前面聽到有槍擊聲和爆炸聲,好像死人了」

周圍的群眾議論紛紛,低著頭,交頭接耳,正在竊竊私語。

警戒線內,一串串急促爆炸聲和啪啪地拍手聲不斷響起,連綿不絕。

周圍,一幫警察眼神恐懼的望著中間的那兩個人。

一個正坐在地上,周身正在不斷的爆炸,那些恐怖的爆炸能量,令人見之則心驚肉跳。

另一個人站在他面前,不斷的拍著手,掌聲不斷,他的眼中銀光如柱,看著十分恐怖,但此時,他的額頭卻有汗水嘩嘩落下。

另一邊,何副省長目光獃滯望著這一切,他沒想到眼前的那人這麼強,旁邊站著目光同樣獃滯的李東升,眼前的景象顛覆了他的認知。

一側,被何副省長打得半死的馬賴之不出氣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另一側,李東升的兒子,斷了手的李東高此時也不哼哼唧唧了,他倒在看戲的混混同伴懷裡,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

……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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