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你真相信這周寒?」魏石故意顯露一些不滿。

「大長老,你真相信這周寒?」魏石故意顯露一些不滿。

「魏大師,咱們都已經來了,乾脆就把事情弄明白吧。而且武陽城的產業順便也視察一下。」南宮雲博自然知道魏石心中所想,但不好把話說的太直接。

魏石見南宮雲博態度,只好閉嘴了。他對南宮雲博的脾氣很了解,南宮雲博決定了的事情,一般斷無改變的可能。

「我們盡量不要打擾他們,暗中派人觀察便是,既然那周寒和大運武盟的人牽扯在一起,一定會有東西讓我們看見的。」南宮雲博等人出了婀娜皇宮。

婀娜皇宮門口,廖大虎早已經令人準備好了獨角獸車。

婀娜皇城距離武陽城有點距離,普通馬車速度太慢,這獨角獸能日行三千里,一天時間足以趕回武陽城了。

當然了,這獨角獸非常的珍貴,一般符師都不願意輕易動用。就像之前那西河和木通兩人來處理婀娜國的活死人事件都乘坐的是普通馬車,並沒有動用自己的獨角獸。

「廖大虎,這獨角獸車貌似只有見習符師以上的人才能夠有資格……」周寒的疑惑沒有表達完,廖大虎便是打斷道,「呵呵,你閉關的時候武盟的人來過一趟,這馬車是楚長老派給你的呢。」

「楚長老?」周寒一愣,楚長老是四品符師,自然便是有資格擁有獨角獸車了。不過楚長老對自己這般好,定然是那製作完美符籙的事情傳入到了他的耳朵裡面。

「是啊,雖然你現在不是符師,但你的身份卻比符師還要尊貴呢。」 妖魅難逃 廖大虎非常的敬仰道。

「那我們立即啟程吧。」周寒道。

「嗯,好的。」廖大虎點著頭,立即安排周寒上了車,然後是樊多美,最後是廖大虎上車,「走吧,」

獨角獸車夫點著頭,獸車立即飈了出去。

這獸車上,有楚雲天貼的平穩符籙,能夠穩定車子的顛簸。周寒在車內能夠感覺到獸車的速度非常快,但車內非常的平穩,一點都不顛簸。

「多美見過周大師。」車內,樊多美有些忐忑的朝周寒行禮。昔日,這周寒是婀娜國仰望的存在,而現在卻能夠和他距離這麼近,樊多美多少有點緊張。

「都是自家人了,不用這麼客氣了,叫我周寒就可以了。」周寒隨口說道,看著樊多美那微紅的臉龐帶著嬌羞,對廖大虎道:「廖大虎,你們結婚這些日子了,沒欺負人家多美吧?」

「周寒,你可別胡說,我對多美的好那是天地可鑒!」廖大虎連忙說道,眼神看向多美,儘是曖昧之意。

樊多美的臉更加紅了,撇開廖大虎的眼神,看向周寒:「周寒,謝謝你救了婀娜國,謝謝你成就我和大虎……」

如果沒有周寒,婀娜國估計已經消失了,樊多美這話是發自內心的。而且不是他幫忙趕走黑風寨的人,也許她現在已經淪為黑風寨的生育工具。

「我都說了,咱們都是自家人了,不用再這麼客氣了。」周寒樂呵呵道。 獨角獸車飛馳在婀娜國境內,出了皇城,到達拱衛城池外圍,入眼就是密密麻麻的的活死人屍體。婀娜女皇派出的軍隊正在抓緊時間處理屍體,這些屍體已經在快速腐爛,若是不抓緊時間處理了,很有可能會引發大規模的瘟疫。

婀娜國已經被活死人弄沒了一半人,若是再來一場瘟疫,估計婀娜國就名存實亡了。

樊多美看著這些情景,一直在偷偷的抹眼淚,廖大虎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這種事情也不好安慰,於是就求助周寒。

周寒閉目養神,表面上似乎沒有看見廖大虎的表情,實際上他在腦海裡面學習符文。

獸車內的氣氛就這麼顯得有點壓抑,好在獸車的速度非常的快,日落之前,到達了武陽城的外郊。

獸車停下,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早等候在那裡了。他們知道周寒今日要返回武陽城,所以提前等著了。

「王長老,吳長老。」廖大虎下車打著招呼,「兩位近來可好?」

「哈哈,好啊,好的不得了啊!」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的臉都笑出花來了,「你廖大虎也不耐嘛,跑一趟婀娜國,居然弄了個老婆回來,人才啊。」

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對著樊多美看了幾眼,雖然心中不明白廖大虎為什麼會選擇這腰大膀圓的女人,但言語之中,還是充著幾分祝福和調侃。

「聽兩位的意思,武陽城裡似乎又出了什麼對我們大運武盟有利的事情了嗎?」廖大虎故意叉開話題,不想讓兩個老傢伙對樊多美指指點點的。

「哈哈,何止是有利,簡直就是大喜事啊。」王天游和吳永善的注意力被順利轉移了。

「快說說。」廖大虎見兩人注意力轉移了,故作急不可耐的樣子。

「先來說咱錢莊的事情,現在整個武陽城的名流都爭著搶著把錢存入我們大運錢莊,我們不但擠垮了西岐的錢莊,就連大楚武盟的錢莊也給擠垮了,哈哈。」吳永善滿面春風得意。

「真的,老吳你怎麼弄的?」廖大虎吃了一驚,這才短短多少時間啊,吳永善竟然接連把西岐和大楚的錢莊都搞垮了?

「這還多虧了周寒給出了主意啊。」吳永善感激無比的看著剛剛下車的周寒。

「周寒出的主意?」廖大虎有些懵了,周寒這段時間都呆在婀娜國呢,怎麼可能回武陽城給吳永善出主意。

「當初周寒離開武陽城去婀娜國的時候,我找周寒給出的主意。」王天游解釋道。

「出的什麼主意?」廖大虎好奇問道,廖大虎曾經也在錢莊待過一段時間,知道錢莊的運營模式。想要在短短十來天的時間內連續幹掉西岐和大楚武盟的錢莊,廖大虎認為那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但現在王天游和吳永善已經這麼說了,而且兩人的態度還是那麼的激動,看來他們二人並沒有說假話。

「呵呵,廖大虎,你猜!」王天游故意賣著關子吊著廖大虎的胃口。

「老王,你知道我這個人腦子不好使,你就別開遣我了,趕緊告訴我吧。」廖大虎急迫說道。

「是這樣的,當初西岐錢莊不是在搞降低存放費的惡性競爭嗎?我錢莊的儲戶紛紛取回錢,轉存放在西岐錢莊去,我的儲戶跑了大批,而且流動資金也出現了斷裂,眼看錢莊就要撐不下去了,是老王找周寒給我出了個主意,他說讓我免除儲戶的存放費,而且還倒給儲戶利息……」吳永善的話沒有說完,被廖大虎打斷,「什麼,免除儲戶的存放費,還倒給利息,這餿主意能行?」

開什麼玩笑,這樣一搞,那錢莊還賺什麼,只會倒閉的更快,廖大虎想。

「我當初也是這麼認為的,沒有了存放費,而且還倒給儲戶利息,這豈不是自尋死路嗎?但當時錢莊已經半死不活了,我也只好乾脆死馬當活馬醫了。你是不知道,當我把這訊息打出去的時候,那西岐錢莊和大楚錢莊的人可是樂上了天,他們紛紛嘲笑我腦子被驢踢了,他們都翹首以盼的看著我的笑話呢。」吳永善滿臉激動,「我當時也是差點心灰意冷,正想要撤銷這活動呢,可是錢莊的那些排隊儲戶突然紛紛停止取錢,全部問我,是不是真的取消了存放費,而且還倒給利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不但不把錢取走,很多人紛紛嚷道,要把其餘的更多錢財,全部出入我大運武盟錢莊。當時我就想,先不管錢莊虧不虧,只要能夠留住儲戶就行,於是我就硬著頭皮說是。好傢夥,這一搞,那簡直一發不可收拾了,那些儲戶發了瘋一樣的把錢存放在我這裡不說,就連西岐和大楚錢莊的那些儲戶也紛紛掉頭把錢取出來,全部往我的錢莊跑,為了盡量的招攬儲戶,我連夜向武盟申請了幫手,錢莊也是二十四小時辦理業務,哈哈,這下那大楚和西岐的錢莊人就傻眼了,他們本來等著看我笑話,結果他們自己哭了。等他們也想要跟我一樣搞免除手續費和倒給利息的招數的時候,由於他們給不出錢支付給儲戶,激動的儲戶們已經砸了他們的錢莊,哈哈,現在整個武陽城的錢,基本上都存在我的錢莊裡面啦。」

「這儲戶是留住了,但錢莊賺什麼?」廖大虎狐疑道。

「存放費雖然是沒有賺了,但這些錢我們給儲戶百分之二三的利息,隨後以百分之十的利息貸出去,賺取其中的百分之七八的差額啊。雖然說這樣少賺了,但是基數龐大了,賺的也多了啊。更加重要的是,我們擠垮了西岐和大楚錢莊,給予西岐大楚武盟重大的打擊,這才是最大的收穫啊!」

「卧槽,這……」廖大虎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招簡直絕了啊,給自己一輩子的時間,也決計想不到這樣的法子。

廖大虎看著周寒的眼神,火熱崇拜的不得了。

吳永善滿面紅光,就像喝醉了酒一樣,走到周寒面前,當即就要拜禮,被周寒給扶住了:「吳長老,我也是武盟的一份子,為武盟出力是我的義務!」

「不,周寒,你是不知道啊,當初我是急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你不但挽救了大運武盟的錢莊,也把我這個老頭子解救了,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是啊。」吳永善說著,已經是老淚縱橫了。

當初的他被西岐錢莊逼到絕境了,沒有體會到那種絕境的人,是不會知道那是多麼的艱難。

「老吳,你就別弄這些口頭感謝了,這沒有用,你應該把功勞算在周寒的頭上,讓武盟來獎勵周寒,這才是最重要的啊。」廖大虎激動之餘立即提醒道,婀娜國的活死人事件處理,廖大虎已經把所有的功勞都算在了周寒頭上。

「我已經這麼做了,已經做了。」吳永善點著頭,「但這還是無法表達我對周寒感激啊。」

周寒沒想到吳永善會如此做,他當時也就是隨便出個主意而已,究竟行不行他也不是很肯定。若是說功勞的話,吳永善也應該有一半的,畢竟他是具體的實施人。

不過吳永善已經把事情報上去了,周寒再馬後炮也沒啥意思了。以後有機會,補償一下吳永善便是。

7C「行了,老吳別哭了,一個泥巴都埋到胸口的人了,還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王天游故作皺眉說道。

「去去去,王天游,你這個老傢伙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當初你的符鋪被西岐符鋪搞的要關門了,你不也是急的上房嗎,還不是周寒幫你出主意搞定的。你五十步笑百步,有意思嗎你?」吳永善立即對王天游橫眉以對。

「兩位,別爭了,你們有什麼架,回頭吵去。」廖大虎知道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動不動就打嘴仗。

「你站一邊去!」吳永善和王天游同時朝廖大虎喝道。

「額,你們兩個老傢伙,我好心勸你們,你竟然恩將仇報,行吧,你們就吵個天昏地暗吧。」廖大虎沒好氣說完,對周寒道:「周寒,咱們是直接入城,還是……」

「不行,周寒現在不能入城!」廖大虎的話沒有說完,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立即心有靈犀一般,同時阻止道。

「周寒怎麼不能入城了?」廖大虎一愣,這兩個老傢伙居然同時開口,想起他們早就等待在這裡的事情,廖大虎立即意識到,恐怕西岐武盟對周寒估計是知道了些什麼。

「因為周寒之前冒充寒大師詐騙西岐武盟劉飛和關原的事情,已經被西岐武盟知道了。」吳永善臉色既凝重又激動。

「西岐武盟知曉了周寒的假冒身份?」廖大虎的神色立即也是嚴肅起來,當初他帶人到街頭救援操西岐的時候,就是周寒假扮的寒大師及時施以援手,才沒讓操西岐遭到西岐狗的毒手。

現在西岐武盟既然知曉了周寒的假冒身份,那麼周寒自然不能再以寒大師的身份入城了。

更加令廖大虎吃驚的是,周寒竟然詐騙了西岐武盟,廖大虎的腦子雖然不好使,但稍微一想,還是很快就猜到了一些可能。周寒擅長製作假符,他若是詐騙西岐武盟,估計是製作以假亂真的假符吧?

現在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專程在這裡等候周寒,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西岐武盟肯定被周寒坑的不輕,現在正發了瘋一樣的想要尋覓周寒。

武陽城裡一旦出現任何生面孔,都將遭到西岐武盟的嚴密監視和布控。也就是說,不管周寒以什麼樣的身份入城,都將被西岐武盟給盯上。

「不止如此,還有一個更加令人既激動又頭疼的消息呢,這也跟周寒有著直接關係。」王天游補充說道。 「什麼消息?」

廖大虎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周寒這也太能夠折騰了,先前在軍隊裡面搞垮了西岐大楚聯軍的事情就不提了,他被皇室重新封為虎翼候暗施手段滅了幾個貴族王侯的滿門這事情也不提了,他進入武盟,先是幫忙武盟的錢莊和符鋪擺脫困境並干垮了對手的錢莊和符鋪,然後又在婀娜國力挽狂瀾解除了活死人危機,現在居然又傳出更加令人頭疼又激動的消息和周寒有著直接關係?

「周寒,這消息想必你自己也能夠猜得到吧?」王天游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笑意怏然的看著周寒,心中卻是萬分慶幸。幸好這周寒是大運國的人,這般能折騰,若是他是西岐王朝的人,那對於大運武盟來說,那可真是一個噩夢。

「這事情應該和西岐武盟的岩大師有關吧?」周寒幾乎不用思考,便是猜到這個可能性。當初他離開武陽城的時候,這西岐武盟的岩大師和久大師兩人極力巴結自己,自己「勉為其難」的替他們解了下疑難,想必是那岩大師真照著自己胡亂說的那樣做了吧。

「哈哈,不錯,這事情說起來就笑死老夫了,不止老夫,整個大運武盟的人一提起這事情來,莫不開懷大笑啊!」吳永善和王天游兩人說著嘴角又咧開了,捧腹笑了半天。

「你們別光顧著笑啊,究竟是啥事啊?」廖大虎詢問道。

「是岩大師自己拿針戳破了自己的丹田,丹田炸了吧?」周寒開口道。

「什麼,拿針戳破自己的丹田?」廖大虎聽的瞠目結舌,這是多麼腦殘的人才會做出的行徑啊。練武之人都知道,丹田是力量的源泉,實力晉入真氣境之後,丹田又是真氣的儲存之地。

丹田這麼重要的部位,一絲一毫的損失都會造成終身難以彌補的傷害,那岩大師竟然會拿針去刺自己的丹田,老糊塗了啊!

「哈哈,是啊,這岩大師竟然用針刺爆了自己的丹田,這事情成為了西岐武盟近年來鬧的最大笑話了,哈哈,笑死我了!」王天游和吳永善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卧槽,這真夠煞筆啊,哈哈!」廖大虎哈哈大笑著看向周寒,對周寒那是更加的敬佩了:「周寒,你給說說,你是怎麼忽悠那西岐武盟岩大師自己用針戳破丹田的啊?」

那岩大師可是西岐武盟的高層長老,是一個老烏龜,不好欺騙呢,周寒竟然能夠忽悠住他用針刺破自己的丹田,這其中的緣由實在是令人好奇啊。

「沒什麼大不了,我當時只是隨便胡亂的,哪想那老頭居然當了真。」周寒聳了聳肩膀,一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意插柳柳成蔭的樣子。

「哈哈,那岩大師肯定氣的肺都炸了吧。」廖大虎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何止是氣炸了肺,那老東西已經變得精神失常了,徹徹底底成為了瘋子!」吳永善道。

「哈哈,活該!」廖大虎笑罵著問道,「那西岐武盟怎麼又知道寒大師就是周寒呢?」

「這個說來就有些話長了,周寒冒充寒大師售賣符籙給關原,關原嘗到了甜頭,立即又夥同劉飛挪用西岐錢莊的錢財不說,還從大楚錢莊借貸了一大筆資金,又一次從周寒手裡買了兩億三千萬的假符,當時那久大師和岩大師兩人見符起意,想要私吞這些符籙,於是兩人出手殺死了劉飛和關原,這兩人以為這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哪想這些完美的符籙竟然失效成為了廢紙,兩人頓時就暴跳了起來,然後紙沒有包住火,這事情被西岐武盟高層知道了,於是就革了兩人職,發配兩人去礦上,但這兩人極力求情要戴罪立功,親手抓住周寒,然後再接受懲罰,西岐武盟暫緩了兩人的處罰,讓其搜索周寒。至於他們為什麼會知道周寒就是寒大師,這是因為周寒在婀娜國虎牙城的酒樓裡面現場製作完美符籙的情景被大運皇室的那些人傳了出來,被西岐武盟的人聽見了。於是西岐武盟的人立即就確定了那寒大師就是周寒。由於這事情是西岐武盟剛剛知曉的,剛剛他們已經派出殺手朝著婀娜國奔了去,但周寒卻已經從婀娜國返回來了,他們註定要撲個空了。不過我們不能大意,當那些西岐殺手得知周寒返回了武陽城之後,他們必然會折返,而且對武陽城的監控會更加的嚴密,所以周寒周寒不能入城,以免被西岐武盟的人給盯上。」吳永善說著臉色便是嚴峻起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廖大虎點著頭,看了看周寒,詢問道:「那武盟是怎麼給周寒安排棲身之處的?」

「武盟的人讓我們兩位保護周寒離開武陽城,去大理王朝的一個附屬國里藏身。」吳永善和王天游兩人說道。

「不,我不能離開武陽城。」周寒語氣堅定的開口了,明日就是那萬金拍賣場開場的時日,那冰寒花和龍木根周寒必須要拍到,實力漲入先天之境後期之後,周寒還得立即抓緊時間洗禮,早日晉入真氣境。

依靠他人的保護終究不是正途,就好比這次婀娜國之行。周寒的運氣好,能夠遇著藍蕁兒她們,藉助她們的手殺了九幽婆。但若是換個角度,如果這次婀娜國之行沒有藍蕁兒她們呢,恐怕周寒已經死在了婀娜國。

所以,一句話,自己的實力強大才是最重要的。性命攸關,真正靠的住的,還是自己的實力。

雖然說入城是危險了點,但躲得了一時,多不了一世,該面對的終究還是要面對。

「周寒,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必須聽從武盟的安排!」吳永善神色嚴肅的很。

「周寒,你知道嗎?你對武盟的貢獻實在是太大了,按理說不應該派我們兩個老頭子來保護你,哪怕是楚雲天親自保護你,也不為過。但武盟第三塊產業那裡,包括楚雲天在內的四個長老,一個都沒有來,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來嗎?緣由很簡單,不是因為他們抽不開身,而是因為不能動。因為現在西岐武盟的每一雙眼睛都盯著他們呢,只要他們一抽身,西岐武盟立即就會判定跟你有關係,一跟蹤就會找到你,所以武盟才派我們兩個老頭子來,我們現在應該趁著西岐武盟派往婀娜國的殺手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功夫,立即離開。」王天游也是嚴肅的說道。

「躲不過的終究躲不過!」周寒緩緩搖頭,質疑道,「你們以為武盟第三塊產業那裡的四個長老不動,西岐武盟就找不到我嗎?你們兩人一個是錢莊的掌舵人,一個是符鋪的掌舵人,你們兩人不見了,難道西岐武盟就不知道你們兩人不見的原因?」

「這個……」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周寒講才好,他們之前也想過這樣的問題,但他們兩人的目標到底還是比楚雲天他們小一點。

廖大虎這時候也沒有半點之前的激動樣子,眨巴著眼睛看著王天游和吳永善:「老王,老吳,你們確定周寒需要你們兩人的保護嗎?」

「廖大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有些不滿的看著廖大虎,廖大虎的話有點質疑他們兩人實力的意思。

「周寒可是世外……」廖大虎差點就說漏了嘴,連忙止住,改口道:「周寒的手段可是厲害著呢,就算是真氣境的高手,在他面前也算不上什麼。」

廖大虎的話讓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愣著,他們兩人已經見過從婀娜國回來的西河和木通兩人。這兩人可是符師會的五品符師,性情都高傲著呢。但一在他們兩人面前提起周寒,兩人就對周寒一副折服的樣子,說婀娜國之行若是沒有周寒,他們兩人定然是回不來了。

當時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還在納悶呢,周寒究竟給他們兩人灌了什麼迷魂湯了,這兩個性情高傲的老傢伙,居然對周寒這般頂禮膜拜。

現在聽廖大虎這麼一說,兩人不禁懷疑起來,從婀娜國回來的那人朝武盟回報關於周寒的訊息,肯定有所隱瞞。

「周寒,你真有手段對付真氣境的高手?」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問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問題。

「這個……」周寒很是為難,他知道若是不讓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看點東西,他們兩人決計不會讓自己入城的。

「你還真有啊?」王天游和吳永善看著周寒為難的樣子,認為周寒是不方便出手。兩人面面相覷,同時對周寒說道,「行啊,周寒,若是你真能夠搞的定真氣境的高手的話,那自然不怕西岐武盟的追殺了,不過現在你先搞定我們兩個老頭子再說。」

他們兩人倒要看看,周寒究竟有什麼手段是他們不知道的,不然那西河和木通兩人會對他那般折服。

「老王,老吳,你們這是不信任周寒?」廖大虎上前一步,他可是對周寒深信不疑的。不說別的,單單那殘缺魂兵一出,嚇也把西岐武盟的人給嚇尿了。

「不是不信任,而是我們兩人實在是不敢冒險!」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神色嚴肅堅定,看著周寒:「周寒,你若是能夠搞的定我們兩個老頭子,我們就立即重新商議你的入城事宜,如何?」

若是周寒真能夠有搞定真氣境高手的本事,那麼不但不會把他藏匿起來,而且還會大大方方的讓周寒入城。然後憑著周寒能夠搞定真氣境高手的本事,狠狠的陰西岐武盟一把,這招就叫做將計就計,出其不意。 「兩位長老,我知道你們心中非常的小心,周寒謝謝你們對周寒的關照。」周寒看著王天游和吳永善二人,他心中苦笑著。

那藍蕁兒和南宮無痕等人之所以能夠忽悠住他們,是因為他們對周寒不知底。而王天游和吳永善就不同了,他們對周寒知根知底,周寒不可能在他們面前耍花招了。

不能耍花招,自然就不可能勝得過他們了。就算周寒藉助祭靈把殘缺魂兵弄出來,王天游和吳永善一動手,殘缺魂兵也會立即露陷的。

畢竟這王天游吳永善和那黑風寨的人不同,王天游和吳永善是切磋,不是真正的生死動手。那黑風寨的人之所以被會周寒給唬走,那是周寒讓他們意識到一動手就是性命攸關,所以黑風寨的人才被忽悠過去了。

「周寒自認不是兩位長老的對手,但周寒不得不入城!」周寒語氣鏗鏘,不容置疑。周寒拿不出讓兩位長老信任的東西,也就只有先強硬態度,然後用嘴巴說服他們了。

「周寒,你怎麼會……」廖大虎的話沒有說完,被周寒揮手打斷道,「大虎哥,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你不要忘記了,我的實力的的確確才先天之境前期,我連你都打不過的。」

「周寒,你是說……」廖大虎這時候才認真開始審視其周寒來,之前周寒的手段那麼厲害,讓他忽視了周寒本身的實力,甚至還在周寒的牽引下做出了荒誕的聯想。

霸愛悍妻 而現在,周寒竟然親口承認了,他只是先天之境前期的實力,並不自己荒誕聯想中那樣隱藏了實力,那麼他的世外高人徒弟的身份呢?這個也是編纂出來的?

看著周寒的態度,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眉頭一皺。

周寒這態度顯然不是裝的,他應該是真打不過自己。但是他又是如何讓西河和木通兩人那般敬慕他的呢?

不過眼下,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沒有多想,周寒的謀略頭腦很厲害,估計是那西河和木通被周寒給忽悠了吧,沒見著西岐武盟岩大師那般老油條的人都被周寒忽悠的自刺丹田了么。

王天游和吳永善的態度逐漸嚴肅起來,他們可是知道周寒的脾氣,一旦認定,就不會改變。就像當初跟錢僵打賭一樣,即使楚雲天出面阻擾,周寒依然沒有改變初衷。

不過,兩人已經事先想到了周寒會執意入城這個可能性,這次的事情和那次打賭不一樣,周寒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不能有半點兒戲。王天游和吳永善面面相覷,相視一眼,竟是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動手。

兩人一左一右使出了擒拿,他們事先計劃好了,如果周寒不配合,那麼就強行制服他,然後把他弄走。

王天游和吳永善的突然出手,周寒眉頭微皺,立即暴退:「兩位長老,請聽我說!」

王天游和吳永善先天之境後期的實力比周寒快速許多,兩人眨眼間便是近身周寒,廖大虎連忙出面阻擋在周寒面前:「兩位長老,等下。」

「廖大虎,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讓開?」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暫時停了手,望著廖大虎。

「你們給周寒一個說話的機會不行么,周寒那麼足智多謀,這麼聰明的人,你們以為周寒會不知道如此的風險?」廖大虎說道,「明明知道如此的風險卻還要如此,周寒顯然有著他的道理,你們兩位就不能聽他把話說完?」

廖大虎的話讓王天游和吳永善兩人表情一滯,兩人面面相覷,只好看著周寒:「好吧,周寒,你有什麼話就說出來,我們聽著呢。不過我們把話說在前面,如果你不能說服我們兩個老頭的話,恐怕我們也只好對不起了。」

「周寒,你趕緊說呀!」廖大虎扭頭看著周寒,雖然剛剛他質疑了周寒的世外高人徒弟身份,但瞬間也還是肯定了。想想,如果周寒不是世外高人的徒弟,那殘缺魂兵他是憑什麼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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