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還是去若男姐那裡吧。夫君想要對我說什麼,我心裡都知道的。夫君不用擔心韻兒,有話明天再跟韻兒說,一樣的。」齊韻心裡十分感激,石牧能夠這麼體貼,寧願改了齊若男侍寢的日期安排,也要今夜好好安慰安慰她。對齊韻而言,石牧有這個對她的心意,她就已經很是心滿意足了。 「韻兒,是我不好。」石牧終究知道自己虧欠這個妻子,只能夠再委屈她一次,心裡想著以後會補償給她就是,然後也不想讓齊若男無辜受影響,既然是說好的事情,齊韻又主動謙讓了,那事情就不變了。

「夫君,你還是去若男姐那裡吧。夫君想要對我說什麼,我心裡都知道的。夫君不用擔心韻兒,有話明天再跟韻兒說,一樣的。」齊韻心裡十分感激,石牧能夠這麼體貼,寧願改了齊若男侍寢的日期安排,也要今夜好好安慰安慰她。對齊韻而言,石牧有這個對她的心意,她就已經很是心滿意足了。 「韻兒,是我不好。」石牧終究知道自己虧欠這個妻子,只能夠再委屈她一次,心裡想著以後會補償給她就是,然後也不想讓齊若男無辜受影響,既然是說好的事情,齊韻又主動謙讓了,那事情就不變了。

石牧便是主動拍板道了:「那好。那事情就這樣定了,今晚我還是去若男姐那裡。其他事情,明天再說吧。這深更半夜的說話,攪擾很多人休息了。」

石牧這樣一說,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幾個媳婦,都是沒有任何意見了。

然後,石牧最後跟著齊若男,進去她的房間了。

時候不早,進來房間,石牧便是伸手讓齊若男主僕伺候脫衣,就寢。

之後,很快的石牧就是心急的壓上齊若男的身子,叫了一聲若男姐,就是跟齊若男成就了好事。

雖然今晚發生了很多事情,很多很重大的事情,但是,這並沒有影響石牧對齊若男的需求。

石牧跟齊若男的恩愛,依舊熾熱,讓齊若男的心,都跟著融化了。

本來,她也以為,即使今晚石牧還會留在她這裡,他也一定會跟她敷衍了事的把事情做了一遍,也就行了。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石牧並沒有這樣敷衍她,依舊很是認真,專註的享受著她的身子。

這讓齊若男的心裡,再次覺得,沒有嫁錯男人。

最後,果然還是她先力不從心,不敵石牧的身子強壯。

然後,石牧便是可以心安理得的讓齊環過來接替她,服侍了。

齊環也異常乖巧的讓石牧非常滿足,然後石牧摟著她們兩個女人,十分舒服的睡著了。

齊若男和齊環,被石牧呵護在懷裡,心裡甜蜜了一會兒,也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一夜,楊詩文和齊韻過的多少就是有些輾轉反側了。

兩人心裡都是很清楚,石牧昨晚即使真的不是往家帶女人,但是,這些女人,一旦出現在石牧的身邊,怕是,也難免最後還是要做石牧的女人的。

誰讓她們的男人,是那麼的出色和優秀呢。

所以,這都是早晚的事情,兩人心裡都有數的。

不過,即使如此心裡早就感覺,兩人也還是為石牧並沒有因為有這個往家裡隨便帶女人的權力,就亂帶女人進來。

終究,石牧還是顧忌她們的感受的。

有了這點,多少都會讓她們心裡安穩許多。

這一夜,便是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天亮了,石牧因為昨夜睡得晚,所以起的比平時晚些。

媳婦們都沒有打擾石牧睡覺,只有石晴兒有這個權利,她早上要吃包子的時候,喜歡有石牧陪著。

石晴兒拉著侍女,讓侍女帶著她來敲石牧的房門了。

若是媳婦叫石牧起床,多少都會背上不賢的壞名聲,不過是石晴兒來叫的,誰就都不會說什麼了。

就連石牧都不會不高興。

很快,石牧就是起床,先穿好衣服,然後開門出來,抱起妹妹了。

在整個家裡,也就石晴兒,可以這麼特別,無論她怎麼做,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讓石牧生氣了。

「好了,你這個丫頭,非得把你哥叫起來,你才願意老實吃早飯啊。現在你哥起來了,你可以老實吃早飯了吧,讓你哥先洗漱,好不好。」柳如煙也是有些歉意,明知道石牧今天會起晚,還是默默縱容了女兒,過來叫他早起。

石牧明白娘的言外之意,此刻已經是對石晴兒道了:「不是小晴兒把我吵起來的,也是我該起來了,今天一樣好多事情要做呢。」

這樣,就算是把妹妹身上的過錯,攬到自己的身上了。

然後,石牧問起娘道了:「怎麼樓船,還沒有啟程?不是定好了,今早啟程嗎?」

柳如煙回答道:「這是你爹的意思。而且,昨晚在刺史府,葛刺史也說了,今天他會來相送。不止是碼頭上送一送,還會一路送咱們直到出安州境內,他再回來。你爹也是覺得,這麼正式的場合,你不在,似乎有些不妥,所以一直在等你了。」

石牧聽了,便是馬上明白道了:「好,我知道了。那我先洗漱了。讓小晴兒先吃包包吧。我馬上洗漱好,然後就過來陪她吃早飯了。」

「小晴兒,聽到你哥的話了吧。你哥洗了臉,就會過來陪你吃包包了。你先過來吃早點吧。」娘柳如煙笑著對女兒道了。

有了這話,石晴兒便是也放心的乖巧道了:「嗯。哥哥,那你快點來,來吃包包。」

「知道了,小丫頭。」石牧笑著,伸手捏了捏妹妹的可愛小臉蛋兒,然後趕緊去媳婦的房裡,讓齊韻和齊藤伺候他洗漱,然後把昨天穿了一天的衣裳換了,換身乾爽的乾淨衣服了。

洗漱好,也換好了衣服,石牧出來吃早飯了。

出來之時,門外已經有人在等著拜見石牧了。

當然是煞宗的聖女和尚明月了。

石牧是宗主,她們是煞宗弟子,當然得每天過來拜見,請安。

「拜見宗主。」一見到石牧,幾女就是大禮拜見。

石牧笑著伸手示意她們不用多禮道了:「在外面,別叫我宗主了,叫我公子吧。不然,別人會奇怪,我怎麼成了宗主的。」

「是,宗主。」幾女自然應下。

這點,其實,石牧不說,她們也會主動請示的。

既然石牧主動說了,那她們便是更加方便了。

畢竟,煞宗是江湖門派,還是屬於比較隱秘的組織的,最好是不要見光,特別是不要見官為好。

現在,跟在石牧身邊,身邊都是些刺史之類的地方大員,所以,更要謹慎才對,不然,也會給石牧引來非常大的麻煩。

說完了正事,石牧對幾女道了:「還沒有吃早飯吧?過來一起吃吧?哦,對了,你們臉上戴著面紗呢。在外面,不方便吃東西吧。這樣吧,我讓人給你們送去房間。你們在房間里,摘了面紗吃。」

聽了這話,聖女凌仙兒立即屈身施禮道了:「宗主若是覺得看著我們帶面紗不習慣,您一句話,我們就是願意摘了。畢竟,我們帶上面紗,是不願意給外面的男人看我們的臉。可是,宗主看,是沒有關係的。」

「那就先戴著吧。船還沒有開,人多口雜的,等開了船,就咱們自己人了。你們再摘面紗。」石牧很是平易近人的道了。

石牧讓她們摘了面紗,願意看她們的臉,這竟然讓幾女都是非常高興的道了:「是,宗主!」 石牧正在陪著妹妹石晴兒還有一眾媳婦吃早飯。

「姐夫!」楊詩雅撅著小嘴唇兒,帶著不高興的神情過來了。

「小雅啊。過來,跟姐夫一起吃早飯。」石牧知道這丫頭為什麼不高興,但是,還是一樣不介意的招呼她過來吃早餐。

「姐夫,我吃不下。氣都被氣飽了。」楊詩雅嘴唇噘的更高的道了。

石牧笑了:「誰又惹咱們家大小姐生氣了,告訴我,姐夫打他屁股。」

楊詩雅翻著白眼道了:「誰招惹的誰心裡知道。姐夫,你又往家裡帶女人了!我不高興!」

聽到這話,楊詩文頓時緊張了。

這妹妹,跟她撒嬌也就罷了,現在跟石牧也這麼口無遮攔的說話,真是讓楊詩文緊張了。

石牧已經伸手讓楊詩文稍安勿躁,繼續坐好的說話道了:「姐夫有那麼大魅力嗎?出門一個時辰,就能夠往家裡帶來女人?真要是這樣,那你姐夫我可就真厲害了。我做夢都會笑醒的。」

「可是,我都看到了。」楊詩雅可不跟石牧開玩笑。她很篤定。

石牧仍舊笑著道了:「那是什麼緣故,你姐沒有跟你說啊。」

「說了啊,但是我不信。」楊詩雅一臉,我才不會像姐姐那樣好騙的樣子。

「什麼一下成為金丹境,成為一宗之主的話,姐夫,你編謊話都不會編。謊話,至少不要編的這麼離奇好不好。你自己也說了,你出門才是一個多時辰,怎麼可能就發生這麼離奇的事情呢?」楊詩雅嘀咕地道。

「小雅,你真是太不像話了,怎麼能夠跟你姐夫這麼說話。你這樣,真該叫你馬上回家了。」楊詩文都是急了。

這妹妹不懂事,做她的姐姐,壓力好大。

石牧卻是笑著道了:「那我要是證明了,我沒有說謊,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好啊,只要姐夫能夠證明,那我就相信姐夫,還給姐夫道歉。」楊詩雅一副,根本不相信石牧能夠證明出來的樣子。

石牧放下筷子,淡淡一笑,然後站了起來,面對著楊詩雅,身子都沒有轉,突然一道金光閃過,石牧就是已經從河面上幾十米外的地方,走了個來回了。

現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是又站在楊詩雅的面前了,還是笑著,然後坐了下來,繼續給妹妹石晴兒夾小籠包吃。

石牧昨夜說他是金丹境了,媳婦們都是相信的,但是,空說無憑的相信是一回事,親眼見到不可思議的金丹境,那是另外一回事。

親眼所見的事實,會更加震撼。

楊詩雅不信石牧,都是一下被震撼的信了,馬上一下就是什麼都忘記了,高興的跑過來,拽著石牧的胳膊道了:「姐夫,剛剛那一招,是什麼招式啊?怎麼金光一閃,你就飛出去那麼遠,然後翻滾著身子,就又回來了。速度也太快了。而且,怎麼也沒有掉河裡,那就是金丹境了嗎?」

楊詩雅一下這麼多問題,讓一眾女人,都是忍不住笑了。

石牧也笑著,耐心的告訴她道了:「是啊。那金光,就是罡魂。築基境,會有罡氣。結丹境,可以罡氣化武,而金丹境,就會有完整的罡魂了。怎麼樣,姐夫的罡魂,還看的過去吧?」

「過去,絕對過去了啊!咿呀,姐夫,你真的是金丹境了,不是在說謊騙我姐姐啊!」楊詩雅至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石牧不是一個騙子呢。

楊詩雅這單純的一句話說出來,不但讓姐姐笑了,讓齊韻笑了,讓齊若男笑了,讓柳如煙都是跟著笑了。

「小雅,你這麼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快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早飯吧。」柳如煙慈祥地道,然後扭頭看向兒子,心裡肯定充滿滿意和驕傲無比的了。

「牧兒,你現在是金丹境了,這回進京,更沒有人敢小瞧你了。」柳如煙道。

石牧道:「我也是走運。得到前輩大能留下來的傳承,不算是自己修鍊來的,所以,不值得拿到人前去說。不過,就我自己而言,我的修鍊速度,也不會慢的。我倒是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我。不管是前輩留下來的傳承,還是我自己修鍊出來的境界,只要已經是我的了,我就喜歡。而且,這位前輩留下給我的傳承,高深著呢。如果不是身體受限,昨夜我就會不止從練氣境,一下晉陞到金丹境了。後面的可能,還多著呢。畢竟,那是數百年前的煞宗宗主的全部傳承,那都是大乘境界以上的高手了。」

「大乘境界以上?那可是仙人一樣的存在了。」柳如煙難免吃驚地道。

石牧也跟著點頭道:「是啊。元嬰境界,就開始有神通了。大乘境界的神通,自然更加厲害了。有神通,就可以算是仙人了吧。畢竟,在小老百姓的眼裡,能夠點石成金的人,都算是仙人了。有了神通,自然就可以點石成金了。」

「姐夫,你趕快成為仙人啊,把我的心口疼的小毛病給治好啊。」楊詩雅更加是特意激動的提醒石牧,她姐姐的心口痛的小毛病。

雖然那根本也不是小毛病,但是,石牧也不會點破楊詩雅的委婉說法。

石牧笑著道了:「那肯定會的了。你姐姐的事情,你姐夫我一直放在心裡呢。而且,不用等我成為仙人,也可以幫你姐姐調理好身子的。你沒發覺,你姐姐現在心口疼的時候,越來越少了嗎?所以,你就放心吧。你姐姐的事情,以後都不用你操心了。有我這個夫君來操心就行了。你以後就只用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

「姐夫,這話可是你說的。好,到時姐夫要是沒有做到,我再來找姐夫算賬。」楊詩雅可愛又天真的道了。

這丫頭這麼可愛的樣子,惹得柳如煙她們再次笑了,大家都開心的發笑了,看起來,都沒有跟這還小的丫頭楊詩雅計較的樣子,楊詩文才是放心許多了。

「小雅,你趕快吃早飯吧。吃完早飯,你回趟家。」楊詩文開口跟妹妹說話道了。

「姐,你幹嘛趕我走。我做錯什麼了?」楊詩雅頓時委屈的掉眼淚了,因為姐姐總是說要她回家的話,這話,真的傷她的心。 石牧頓時比楊詩文都心疼楊詩雅心疼的早,馬上拿手帕幫楊詩雅擦起了眼淚,然後安慰她道:「你啊,這丫頭就是心急,你姐比誰都心疼你,怎麼會趕你走。還有你姐,跟你做姐妹慣了,習慣以姐姐的身份,對你說話了,都是不會容易注意你的心裡感受了。你們倆都有錯,不過,也就是一個小誤會而已。讓姐夫猜猜,你姐讓你吃完飯回家,一定是家裡想你們了,讓你們回家了吧?」

石牧的話,是安慰楊詩雅,也是提醒,楊詩文該怎麼趕快彌補。

楊詩文也立即從侍女楊小茹的手裡接過家書,馬上雙手奉到妹妹的面前,對她溫柔的道了:「你這丫頭,心氣還是那麼大,姐一句話沒有說完,你就會哭。瞧瞧,這是爹娘的來信。爹娘想你了,想讓你和書弟中間回一趟家。家書你自己看,回不回去,也是你自己做主。我可不敢說了,一說,就怕你跟我落眼淚。」

石牧也幫著說話的道了:「有家書,你自己瞧瞧,是不是這樣的。」

「嗯。」楊詩雅這才是開始聽話,然後,含著眼淚,讀了起來。

讀完之後,立即就是道了:「我這才出來幾天啊,娘就說想我了,非得讓我回家。我才剛剛玩的開心呢。」

石牧倒是好說話的道了:「回去了,可以再回來嘛。姐夫給你出飛天符,你隨去隨來,這樣,總是方便了吧?」

「嗯。有飛天符就好了。謝謝姐夫!」楊詩雅突然高興的抱了一下石牧的腦袋,然後害羞的跑走了。

這女孩子抱姐夫的一幕,還是讓柳如煙感到眼神愣了一下的。

楊詩文也是一下羞紅了臉,倒是齊韻和齊若男,跟沒看到一樣,什麼也沒有說,更沒有臉紅。

修仙之王者歸來 石牧自己也是微微尷尬地道了:「真是個小孩子。隨她去吧。詩文,你一會兒多囑咐她一些,讓她回家,多住兩天,不要剛回家,沒呆上一會兒,就又跑過來了,會讓爹娘覺得,小雅的心,都在外面,不在家裡,會傷了爹娘的心的。」

「是,夫君。妾身知道了。」楊詩文也是感激萬分的應下。

說到這兒,石晴兒也不再捧著包子吃了,然後主動跑過來,坐在石牧的腿上,歪著頭對石牧道了:「哥哥,我飽了。」

看到這麼可愛的妹妹,石牧就是心裡高興,馬上笑著道了:「好,小晴兒吃飽了,那就該哥哥把這裡的包子都給吃光了。」

「嗯,哥哥吃!」小晴兒也特別乖的,主動拿起一個包子,給送到石牧的嘴邊。

石牧笑了,立即一口咬下整個包子,惹得妹妹又是特別積極的馬上給遞過來第二個。

這一幕,雖然讓柳如煙也高興,但是,也擔心這女兒這麼個喂法,會把她哥哥給撐死,便是馬上伸手召喚石晴兒過來的道了:「好了,你這個小妮子,過來娘這裡,吃飽了,就先去玩吧。讓你哥哥好好吃早飯。等你哥哥忙完了事情,就有時間陪你玩了。」

娘把石晴兒帶走了,石牧才是有機會大口吃包子,大口喝粥了,幾口就是把自己給填飽了。

石鳶兒馬上遞過來擦拭嘴巴油膩的毛巾還有解膩的香茶,石牧都是挨個用了。

剛用完,石戰就是叫石牧過去了:「牧兒,你吃完早飯了吧?吃完了就過來。葛刺史過來了,咱們去迎接下。」

得,事情來了。

柳如煙也立即道了:「你去吧。這些應酬,免不了的。」

「嗯。娘,那我先過去了。媳婦你們繼續吃,我去陪爹去迎接一下這些官場上的人。迎來送往的,真是麻煩。」石牧自己也抱怨的,然後卻也不好免俗的不食人間煙火,不理人情世故了。

看著石牧下船,跟爹石戰一起,應酬那些地方大員,妻子們的心裡,都是為她們的男人,可以這麼能幹,這麼重要而心裡覺得驕傲的。

「牧兒現在都是金丹境了,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你們這些媳婦,將來可要做好牧兒的賢內助。他們男人,大事多,肯定很忙,那麼對牧兒,就多體諒些。」柳如煙作為婆婆,當然也有訓導兒媳婦的權利。

這會兒,她發話了。

一眾媳婦,自然就只能夠是領聲應命。

石牧下船,跟著爹去見了刺史葛榮,然後,迎了葛榮父子上船,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石牧操心了,自然會有石戰去接待葛榮,這種應酬的事情,不用他太過操心。石牧能夠在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就是行了。

現在,葛榮就是被石戰請去樓上船艙里的茶室里品茶說話去了。

葛榮刺史到了,樓船就也開始起航了。

石牧應酬完了,回來了,一回來,就是先去看楊詩雅了。

她要先回一趟雲州了,石牧這個做姐夫的,怎麼會想不到要關心一下,要送一送。

楊詩雅正在楊詩文的幫助下收拾包袱。

楊書書已經收拾好了包袱,在跟齊睿告別。不過,楊書書跟齊睿告別了一番,卻是突然走進來房間,跟石牧道了:「姐夫,能不能夠讓齊睿去我家做客啊。我想帶他去雲州看看。」

楊書書會提出這個想法,石牧反倒很高興,馬上扭頭看向齊睿道了:「睿弟,你的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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