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黑貓。」

「好漂亮的黑貓。」

艾青循聲看去,一隻通體漆黑毛色發亮的小貓正趴在一側的控制台上。

「不對啊,這裡是全封閉的駕駛艙,這隻小貓怎麼進來的?」

艾青忽的反應了過來,這隻黑貓可能出現在這裡才對。

「喵~」

小黑貓完全不怯艾青伸過來的手掌,直接從控制台上站了起來。

艾青這才看到小黑貓身下還壓著一張紙條。

「這是什麼東西?」艾青好奇的將紙條撿起來,「實驗室,隱形衣?」

「隱形衣!!」

「林助理,立刻查看實驗室裡面偽裝服還在不在。」

艾青立刻聯繫實驗室,雖然艾青心中覺得不太可能是他們的偽裝服,但眼下就只有這麼一個解釋最為合理。

偽裝服各類測試完成,才不過十個小時的時間,此時就存放在實驗室當中。

「偽裝服已經消失了!」

通訊器中傳來林助理驚慌的聲音,實驗室的位置已經是絕密,而且有著大量機關陷阱。

實驗室製作出來的兩件偽裝服,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丟失了。

「徹查整個實驗室。」

艾青深吸了一口氣,偽裝服丟失一定是實驗室內部的人乾的。

「如果那就是偽裝服的話,那麼一切都能夠解釋的通了。

謝謝你啊,小黑貓。

貓呢?」

當艾青的目光再一次投向控制台的時候,小黑貓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偽裝服幾乎可以實現所有類型的偽裝,不過它卻有兩個致命的缺點。」

零勢的肩部瞬間打開,兩個對稱的黑色炮管從裡面伸出。

「兄弟,你想幹什麼?」

離著零勢最近的巡守注意到零勢身上的變化,然而在他呼喊的這一刻,兩根炮管已經對準了它面前的巡守。

「炮擊!卧倒!」

炮管口已經亮起了兩道冰藍色的光芒,當巡守出聲的瞬間,零勢正面的所有巡守都感受到一股寒氣逼近。

「冰雨?一階的魔法?」

所有人都在竭盡所能的尋找最近的掩體,但當這道寒芒真正打到身上的時候,他們卻忽的發現這炮管發射出來的東西,好像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嘭!嘭!嘭!

零勢的肩炮在短短一秒鐘內,向著四周足足發射了二十四炮。

冰雨本就是範圍型魔法,在零勢內部特殊增幅陣法的作用下,這二十四發冰雨,已經將整個封鎖區覆蓋了兩遍。

「低溫和水,都能讓偽裝服的效果消失。」

「隊長,那個青年說的有可能是正確的。」

隊長剛剛想要發作,通訊器就響起了艾青的聲音。

「這就是你在這封鎖區內亂射一通的理由?」隊長明顯壓制著怒氣。

「注意周圍的變化,劫匪有可能就在我們的身邊。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

艾青當然能夠聽出來隊長的情緒不太好。

「最好是這樣。」

即使他根本不相信艾青所說的一切,但他的目光還是不斷掃視著周圍,

天仇與天富已經站在封鎖區的面前,正準備破解封鎖陣的時候,背後卻是湧來洶湧的寒氣與水花。

天富:「那台機器好像發瘋了。」

「天助我也,趁亂直接闖出去!」

天仇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過來,這簡直太完美了。

天仇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根如同指揮棒一樣的東西,在棒子的最頂點此刻正亮著淡紫色的光芒。

「蠢貨們,再見。」

天仇直接將手中的指揮棒戳進封鎖陣當中,但封鎖陣並沒有像天仇想象中那樣直接打開一個缺口,反而是直接將他的指揮棒卡死。

他們的身上忽的閃爍了幾下,原本規整的巡守服裝竟是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件漆黑的緊身衣。 「給我抓住他們!」

「硬闖!」

天仇當即做了決定,身上的偽裝不知道為什麼失效,回頭肯定跑不掉,留給他們兩兄弟的路只有硬闖一條。

暗紫色的光芒瞬間在天富身邊綻放,方圓五米之內的地面,秦岳能夠清晰的看到被腐蝕過的痕迹。

眼前的封鎖屏障更是瞬間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孔,而且這個洞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擴大。

只需要幾秒鐘的時間,就能夠開闢出一個能夠讓天仇兩兄弟出去的空間。

天富的動作很快,但反應過來的巡守們的速度更快,他們的心中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每個人都想將眼前這兩個混蛋劫匪爆錘一頓泄泄憤。

艾青在兩個人顯形的第一時間就已經鎖定了他們,此時零勢的手臂已經抬起,原本仿人的手掌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炮口。

「捕捉網,發射!」

當艾青按下發射鍵的那一刻,轟隆一聲悶響傳來,一道極光瞬間從炮口中飛出。

白色的極光與暗紫色光芒碰觸到的瞬間,被押解的秦岳忽的感覺封鎖自己的力道一松,眼前封鎖屏障被封鎖的速度同樣一滯。

「天蠶絲的捕捉網,真有錢。」

天富低聲向著天仇說了一句,而後秦岳只覺自己背後一涼,天富手持著魔裝只是一擊就將捕捉網撕開一個口子。

天蠶絲的捕捉網,能夠在很大程度上抑制在捕捉網內部與外界的魔法元素流通,而且其堅韌性比一般的材料高出一大截。

這捕捉網雖然攔不住他們兩個人,但卻是實實在在的遲滯了兩個人的動作。

「放棄抵抗,否則格殺勿論。」

無論是封鎖陣的內外,巡守們已經將天仇兩兄弟團團圍住。

他們已經失去了偽裝,這一次不可能讓天仇兩兄弟溜掉。

「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天仇朗聲向著眼前的巡守說道,而後慢慢的放下自己手中的魔裝,而且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脫下自己的戒指。

天富也鬆開了秦岳,同樣開始在所有人的面前開始解除自己的武裝。

秦岳的視線來回在兩個人的身上掃視著,他看不出來這兩兄弟有什麼陰謀。

憑天仇和天富兩個人以前在星痕帝國犯下的事情,加上這一次,這兩個人被抓住就是一個死字。

秦岳怎麼想都不想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麼會這麼老實解除自己的武裝?

「咔嚓」

當兩聲手銬鎖死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稍稍鬆了一口氣。

只要戴上手銬,任他有多大的能力,都得老老實實的當孫子。

天仇與天富兩個人被一眾巡守押解離開,善後的事情另有人做。

艾青同樣操縱著零勢跟了上去,這兩個劫匪身上穿著的是偽裝服,她要知道這兩個劫匪是怎麼得到這偽裝服的。

「你的拆卸手法很獨特,我們還會見面的。」

艾青走到秦岳的身邊,在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便快速離去。

珠寶店的面前很快就只剩下一片廢墟,和大量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圍觀者。

「他們兩個最後的目光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岳走在回去的路上,腦海中回想著天仇與天富在被帶走之前,沖著自己露出的笑容與目光。

這讓秦岳總覺得這兩兄弟還有什麼後手沒有用出來。

正當秦岳還在思索的時候,卻是忽的聽到了一陣騷亂聲從附近傳來,星痕城中似乎又出現了什麼意外。

秦岳看著前方幽暗的街道,他明明記得這裡有不少路燈來著,這條街道是返回洛心最近的路徑。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秦岳正在想自己的是不是繞個道,他的通訊器忽的響了起來。

「天空為什麼是血色的?」

一聲不似人間的幽冷聲從通訊器中響起。

秦岳的目光靜海寺慢慢變得獃滯,原本還在猶豫的他,直接闊步走進了黑暗當中。

「月光為什麼也是血色的?

……….」

隨著耳邊傳來的一聲聲疑問,秦岳的步伐變得越來越快,但他的目光卻是沒有一丁點的光芒。

此刻的秦岳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提線木偶。

街道上除了秦岳一人之外,一路上看不到任何行人,隨著秦岳越來越深入,街道的中心一個傴僂的身形正站立在那裡。

接著微弱的月光,能夠大概看清對方的打扮似乎一個流浪者。

「為什麼腳下的路也是血色的?」

流浪者的目光直視著正在靠近的秦岳,一隻枯瘦的手掌慢慢從寬大的袖子中伸出。

秦岳有些機械的抬起自己的手臂,慢慢的深入自己的懷中,一根女式的項鏈被秦岳掏了出來。

如果秦岳還有意識的話,那他一定會認出來,這條項鏈正是他想要送給妹妹的東西。

「都因為鮮血蒙蔽了你的雙眼,安靜的沉睡吧,直到世界走向盡頭的那一天。」

幽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秦岳的眼睛隨之閉上,身體更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流浪者那枯瘦的手掌只是慢慢一招,秦岳的後腦勺即將觸地的瞬間,秦岳的身形定住而後躺倒在地面。

「老頭兒,東西你已經拿到,允諾的東西在哪裡?」

從流浪者的身後走出兩人,為首一人把玩著自己手中的匕首,目光毫不避讓的盯著他。

來人正是被巡守帶走的天仇兩兄弟,他們二人竟是在被戴上手銬的情況下,從如此數量的巡守面前成功脫離。

「你們得到身上的這兩件衣服,還不滿足?」

讓人想要捶牆的難聽聲音從那破舊的灰袍中響起。

「這是計劃之外的東西,老頭兒,難道你是想食言?」

「食言?

慾望是永遠滿足不了的。」

「不,我們兩兄弟只要我們應得的東西,多的一概不要。」

天仇的目光緊盯著眼前的灰袍,從他們接到對方委託的那一刻開始,天仇就沒有看到這個人的真正面目。

而且對方給天仇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現在他們被星痕帝國通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現在的他只想拿到對方許諾的東西,而後再說其他。 當然,身上的這兩件偽裝服,他是不可能還回去的。

雖然它有著明顯的缺陷,但他們能夠從這些巡守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來,憑的還是身上這偽裝服。

「星痕帝國邊緣城市,洛薩城。

東西就在裡面。」

「你是在玩我們兄弟?」

天仇眯著眼睛看著對方,曾經想耍他們兩兄弟的人,早就已經變成了肥料。

「你認為是,那就是。」

灰袍慢慢的轉過身體,天仇能夠看到陰暗的兜帽下面,是兩點紅色的光芒。

「再見。」

灰袍那令人難受的聲音落下之後,天仇的眼前竟是出現了虛影。

當他重新凝視的時候,灰袍已經不知所蹤。

「我們真的要去洛薩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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