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既然這些黃金珠寶是圖紙從寶藏裡面拿出來的,也許他們還有所遺落呢,要不我再跟他們去看看?」副官轉動了一下眼珠子說道。

「將軍,既然這些黃金珠寶是圖紙從寶藏裡面拿出來的,也許他們還有所遺落呢,要不我再跟他們去看看?」副官轉動了一下眼珠子說道。

「嗯,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那麼就辛苦副官你了。」周寒故意這麼說道,心中冷哼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實用意是什麼,這土著的黃金珠寶已經被壓榨沒了,接下來你肯定要和土著談好,最後再回到艦隊搞內訌,最後讓這些土著來攪局。

想要征服這座島嶼,還得給島嶼上這些土著上點猛葯,周寒乾脆就借著這副官將計就計了。

「是,將軍!」副官立即一副忠心無比的樣子。

副官跟著土著去了,周寒則是回到了艦船之上,直接就把所有的軍官都召集了起來,被收買過的,沒有被收買過的,都齊了。

「諸位兄弟,你們把性命交到了我的手裡,我自然就要對你們負責。我們應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大家都看見了,我們從那島嶼上弄了十來萬斤的黃金珠寶,咱們艦船上有兩萬弟兄,現在我宣布,這些黃金珠寶你們都分了吧,不論職務的大小,每人至少可以分五斤。就像嘯聚山林的綠林好漢,我們大稱分金銀珠寶,官職大的人不要嫌少,五斤黃金珠寶,足以保一世的榮華富貴了。我們不能做那種為了爭奪錢財就自相殘殺的事情,畢竟每個人分到的珠寶黃金,也許一輩子都花不完了,何必還那麼貪婪,大家覺得呢。」那副官去跟土著密謀去了,周寒這裡自然也要把人心籠絡了。

「將軍威武!」

「將軍大義,我們甘願隨著你赴湯蹈火!」

「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

兩萬士官們個個情緒激動高昂,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的心中都壓抑著。

從島嶼上得到了那麼多的黃金珠寶,副官卻說這是公家的,暫時封存起來,等艦隊返航的時候再做打算。

就是傻子也知道副官的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副官想要獨吞。

現在周寒直接就把這批黃金珠寶分了,每個人至少可以分得五斤,這可真是論稱分寶啊,將軍太豪爽慷慨了,一下子把所有人的人心都凝聚了起來。

周寒揮手壓下一幹將領士兵的情緒,然後表情嚴肅起來:「不過這裡還有一件事情,我得跟大家說一下。那副官明面上是去島嶼上面尋寶藏遺落去了,暗地裡卻極有可能跟土著勾結起來,然後對我們不利,所以現在,我們必須要先準備一下了。」

「麻痹的,這副官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就是,仗著他的職務高,多次對我們威逼利誘,現在居然還跟土著勾結了。」

「將軍,你就說怎麼辦吧?」

……

眾人被點燃了怒火。

「很簡單,咱們先什麼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後那副官回來了,必然會想方設法讓我們內訌,到時候我們假意內訌了,那土著必然會趁機攻來,這時候我們趁機就可以拿下副官,然後佔領這座島嶼了。」周寒說道。

「將軍,我有點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已經得到了島嶼上的所有黃金珠寶了,為什麼還要佔領這座島嶼呢?」有人不明白的問道。

「我們的淡水不多了,只能支撐一個星期了。而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是不可能返航回去的。而這島嶼上有淡水水源,如果我們想要去島嶼上面去,也許土著會趁此用水來和我們交換後勤物資,要是他們開低了價還好說,一旦價高了,我們的後勤物資不夠了,也是不能夠返回去的,所以我們必須佔領島嶼,補充淡水。」周寒隨口扯了一句,以掩飾自己佔領島嶼的真實目的。

不過這艦隊儲存的淡水僅僅只能夠維持一個星期了,這不假。

「好,將軍,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吧。」眾人紛紛表示沒有異議。

面對眼前的情景,唐青山等人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這周寒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葯啊,等那副官攪合了土著,土著攻來的時候,雙方兵戎相見了,還怎麼拿下島嶼,要知道,一旦動手了,雙方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也許那副官會勸說土著傾巢出動吧,一旦土著傾巢出動,來到了艦船之上,呵呵,兩萬艦隊大軍正面戰鬥,土著失去了地利優勢,肯定就會被一下子全殲了。」

「嗯,有可能,只要土著被全殲了,這島嶼自然就落入了周寒之手。」

「那老酋長看上去很精明呢,萬一他還留了一手,比如留下一兩千人,不把全部的土著人押上呢。」

「額……這也是一個可能,不能把土著一下子全部殲滅,一旦動手了,周寒就必須強攻了。而土著有著地利的優勢,哪怕土著的人數只有一兩千人,那也是很難拿下這座島嶼的。」

「周寒的將計就計應該不是特意讓土著來攻打,然後趁機收拾他們。」

「土著在艦隊內訌的時候來攻打,到時候卻不收拾他們,那怎麼搞?」

「這個我不清楚啊。」

「看來不到最後時候,咱們是真猜不出來周寒的葫蘆裡面究竟賣的是什麼葯啊。」

「嗯,真是愁死人了。」

……

到了日落時分,副官屁顛屁顛的回來了。

「副官,如何了?」周寒故作問道。

「好消息啊將軍,我去了那埋黃金珠寶的地方,那裡居然還有幾個暗室,裡面還堆積了不少的黃金珠寶呢。」副官興高采烈的說道。

「哦,是嗎?」周寒故意一驚,心裡卻是明白,八成這是副官編出來的謊言,想要暫時拖住艦隊,然後他再攪合艦隊內訌,最後讓那土著趁機摸來。

至於土著為什麼會來攻擊艦隊,呵呵,原因很簡單,艦隊的糧食已經勾起了土著的饞蟲,他們肯定會出洞的。

「將軍,是的,那老酋長正在派人清點,要不我們再等幾天再走吧,等他們完成清點之後,再來和我們交易。」副官請求道。

「呵呵,可以,正好我的釣魚癮還沒有過完呢。」周寒笑呵呵的說道。 正常情況下,就算那土著在埋藏寶藏的地方又發現了暗室,他們把暗室裡面的黃金珠寶搬出出來清點,也是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更何況,周寒「大方」的給予了他們兩萬斤糧食,按照土著們的性格,一天就可能吃光了。

結果時間過去了已經三天了,但那島嶼的沙灘上,依然沒有任何土著的身影出現。

很顯然,那埋黃金珠寶的地方,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藏,副官是在說謊。

而且,一般來說,那土著吃光了食物,自己的東西吃不下去了,極有可能又會主動來聯繫艦隊,看能不能以別的方式獲得艦隊的糧食。

這種情況,應該在糧食吃光的第二天就應該發生,但那沙灘上卻沒有看見一個土著的身影,顯然,這些土著在配合副官,他們在等待機會,等會副官把艦隊搞內訌起來。

為了配合一下副官,艦隊將士們故意聽從了副官的唆使,開始對那批黃金珠寶起貪婪之心,並且開始「密謀。」

終於在第五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那些被副官收買的軍官帶領著麾下的將士開始「血洗」那些還在「睡覺」之中的將士,然後動靜搞大了,兩萬艦隊將士頓時間就開始「廝殺」起來。

艦隊士兵開始「廝殺」了,副官連忙自己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了,周寒假意像一個救火隊員一樣到處「救火」,卻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這場廝殺從早上持續到了中午,漸漸的步入了尾聲,副官看著甲板上那累累的「屍體」,立即點燃了狼煙。

狼煙一起,島嶼上的沙灘上立即衝出了早按捺不住的土著們,他們這幾日吃著自己原來的食物,吃的那叫一個難受啊,對於艦隊的糧食,他們更加的渴望了。

這不,一見著副官點燃的狼煙信號,八千土著立即沖入了海里,游泳而來。

這老酋長果然是老奸巨猾,並沒有把所有的土著都壓上。

八千土著分散開來,然後順著艦船的的錨繩爬上了甲板。

見著甲板上那累累的屍體,土著們個個歡呼岳雀,立即跑入船艙裡面去尋找糧食去了。

而就在土著們紛紛進入船艙的時候,那些甲板上的「累累屍體」立即全部「復活」了,直接就給八千土著來了一個瓮中之鱉,頓時,土著們個個傻眼了。

副官被人從藏身之處揪了出來,也是嚇的面如土色,這些士兵明明已經內訌死了,怎麼又活過來了。

看著周寒那戲虐的表情的時候,副官頓時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周寒在計劃,他中了周寒的將計就計。

那老酋長的兒子也被押了過來,按在了周寒的面前,滿臉的惶恐。

「副官,你居然和島嶼上的土著相勾結,坑害艦隊,膽子不小啊!」周寒厲聲道。

「你是如何識破我的?」 蜜愛寵婚:總裁的心尖萌妻 副官不甘心。

明星總裁索情難 「識破你,還用得著識破你,你露出的破綻實在太多了。」周寒懶得跟副官說這些,直接問道:「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想活命嗎?」

副官不說話。

「一個貪婪的人其實比任何人都渴望活著,你信不信,只要我把你丟給下面的將士處理,你也許會多活幾天,但這幾天的時間裡,你一定非常的渴望死去。」周寒看著副官,「再不回答我的話,我把你丟給他們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會饒了我?」副官道,他這是犯了死罪,不相信周寒會饒他。

「信不信由你,你自己選吧。」周寒道。

「你要我做什麼?」副官問道。

「很簡單,當翻譯就是了。只要你乖乖聽話,也許會撿回一條命。」周寒說道。

「哈哈,我明白了,原來我最大的破綻就是只有我一人懂土著的語言。」副官頓時間就笑了起來,然後就變得有恃無恐起來,「你是怕殺死了我,沒有人再能夠聽懂土著的語言了吧,哈哈,你不敢殺死我!」

「呵呵,我想你多想了,我的艦隊已經拿到了島嶼上的所有黃金珠寶了,我們隨時可能返航了,這些抓來的土著也可以全部殺死或者是扔到海里餵魚,你以為還有沒有人聽懂土著的語言,這重要嗎?」周寒冷笑道。

「這……」副官頓時間無言以對。

「來啊,這副官既然自己不想要活命,那麼就把他……」周寒的話沒有說完,那些凶神惡煞的將士便是如狼似虎一般的走了過來。

「別別別……」副官果然猶如周寒想象之中一樣,貪生怕死,立即就尿了。

周寒一揮手,攔住將士,看著副官:「現在你想活命了,只可惜你還心存僥倖,就這點僥倖,就讓你失去了一些東西。」

周寒讓開,幾名將士上前,刷刷兩刀,副官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嚎。

三根手指頭被跺了下來,斷指頭丟入了海里。

「現在,我需要你告訴你,想活命嗎?」周寒蹲了下來。

「想,想,別殺我,別殺我!」副官把頭不停的磕在甲板上,額頭都破了,看來是害怕到了極點了。

「軍醫,給他包紮一下。」周寒一瞪眼,不情願的軍醫只好來給副官包紮,不過在包紮的過程之中,軍醫又讓副官慘叫了好幾次。

包紮好了,副官被攙扶了起來,然後帶到那老酋長的兒子面前,周寒開口道:「我們艦隊誠信來做朋友,你們為什麼卻要這麼對待我們?」

副官把周寒的意思轉達給了老酋長的兒子,他的神情顯得格外的緊張和後悔。

他們是真不想這麼乾的,但那些美味的食物實在是太饞人了,他們忍受不了啊。

「眾將聽令,艦船靠近島嶼!」周寒也料到這老酋長的兒子說不出什麼話來,現在八千土著和兒子在自己的手裡,那老酋長決計不敢再跟自己耍花招了。

艦船開動了,朝著島嶼靠了過去。

躲藏在林子之中的那些土著見狀,紛紛慌了神,連忙去稟告老酋長去了。

聊齋世界的贅婿 在艦隊順利靠岸之後,那老酋長被人給抬了過來。

周寒帶著人,押著老酋長的兒子下了船,那老酋長被抬到了周寒的面前,神色激動的說了幾句,然後就跪了下來。

「副官,他說什麼?」周寒問副官。

「他說只要我們放了他的兒子,讓他幹什麼都可以。」副官說道。

「恐怕不僅僅只是這個意思吧?」周寒看著副官,剛才老酋長說的話可是不少。

「他,他,他還罵了我,說我狼子野心。」副官的表情很不自然。

「我就說嘛,副官,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處理你的法子,要不我把你交給這老酋長,你說他會怎麼處理你呢,是活生生的吃了你,還是……」周寒的話沒有說完,副官就嚇的兩腿一軟,跪在周寒面前:「將軍,別,別,別你可千萬別這樣做啊,我求求你了。」

「哼,要是不想讓我把你交給他們,你特么就老老實實的翻譯,再有任何隱瞞,你知道後果。」周寒喝道,他知道這副官雖然是怕了,但有可能還存在通過翻譯來作祟的僥倖心理。

「是是是!」副官把頭點的像搗蒜。

「行了,起來吧。」周寒說完,把目光投在了老酋長的臉上:「你剛才的話當真?」

副官把周寒的意思轉達給了老酋長,後者連連點頭。

看著這情景,周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老酋長臣服了,這也就相當於徵服了這座島嶼了。

之前周寒採取送白花花大米來打開局面,為的就是見到土著們的首領,然後再慢慢的尋找他的弱點。

現在,老酋長的弱點找到了,他的弱點就是他的兒子。

其實周寒還有后招,如果這老酋長不在乎他兒子的死活的話,周寒會繼續利用艦隊的大米物資來逐步控制島嶼上土著的人心,最後達到用大米來征服他們的目的。

不過現在,既然提前完成了目標,那麼周寒自然就不需要再多此一舉了。

周寒立即抬頭望著天空,他知道,在那無形的地方,那人臉和唐青山他們都在注視著這裡。

「哈哈,乾的漂亮!」

「是啊,誰能夠想到,周寒居然俘獲了老酋長的兒子,讓老酋長臣服了,這可真是不佔屈人之兵,兵法的最高境界啊!」

「嘖嘖,戰神就是戰神,僅僅只是用了一點糧食,就拿下了這裡。」

……

唐青山等人立即歡呼起來,然後一同看著那人臉:「喂,看見了吧,周寒已經征服了這座島嶼,他贏了。」

「哈哈哈……」

人臉突然就狂妄的笑了起來,隨即就變得扭曲,化為了另外一張滿是黑氣的臉龐,看上去異常的猙獰恐怖。

「這是……」唐青山等人一陣啞然,這人臉為什麼突然變了,他想要反悔了嗎?

「這好像是魔族餘孽?」聖地的天才們個個神情驚嘆,認出了這人臉的氣息。

「哈哈,總算還有人識貨啊,不錯,我是魔族,你們這些愚蠢的生靈!」恐怖人臉猙獰的開口大笑,「我只不過想要在你們臨死的時候玩玩你們罷了,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夠通過,好吧,我也只好讓你們死個明白罷了,現在,我就先拿這場景裡面的小子開刀吧!」

人臉說罷,頓時就化為了一股黑氣,沖入了那場景之中。

周寒望著天空,正在等待著結果。

哪裡想到,那天空之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團黑霧,這黑霧張牙舞爪的,朝著周寒當頭籠罩下來,併發出了令人恐懼的「桀桀」聲音。

頓時間,周寒眼前的艦隊和島嶼都消失不見,這裡只有一片氤氳黑氣,令周寒動憚不得。

「光明祭靈,這是什麼狀況?」周寒大駭,難道是那人臉反悔了?

箭神強者怎麼可能會反悔?

然而,令周寒吃驚的是,光明祭靈居然沒有任何回應,頓時間,周寒就恐懼起來。

自己被拉入這片空間,所有的源力和真氣等等一系列的技能都被禁止了,那光明祭靈必然也被禁止了,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了。

尼瑪,難道老子要死在這裡!? 看著那周寒被黑氣給籠罩的情景,唐青山等人全部都驚慌起來,看著眼前的聖地天才:「魔族是什麼東西,要怎麼弄?」

這些聖地的天才見狀,個個神色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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