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啊,你是因為阿沅,才種的這些薔薇吧?」楚老爺子嗓音有幾分沉痛,「阿沅已經走了這麼久,你這又是何苦呢。」

「小四啊,你是因為阿沅,才種的這些薔薇吧?」楚老爺子嗓音有幾分沉痛,「阿沅已經走了這麼久,你這又是何苦呢。」

「砰。」茶杯重重放到桌上。

老爺子看著楚亦寒冷漠的臉,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們楚家對不起阿沅,可是小四啊,你難道,真的要和你父親做一輩子仇人嗎?」

「那種人,配做我父親嗎?」楚亦寒抬頭看著老爺子,沉邃的眸底布滿陰寒。

老爺子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卻又像卡在了喉嚨。

好半晌才無奈開口,「或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事情是不是我想的那樣,您還不清楚?如果不是您,我的下場,只怕和她一樣吧。」楚亦寒唇角冷冷彎了下。

隨即直接起身大步走出涼亭。

楚老爺子目送著楚亦寒離開,表情一片複雜。

當年他雖然出手救了小四,可阿沅的事,他並不怎麼清楚。

他一直試著弄清楚,可過去了這麼些年,毫無進展。

不過倒讓他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國華這些年,似乎一直也在找一個人。

如果他找的人是阿沅,那麼很有可能,阿沅還活著。

但願是這樣……

但願那個畜生,沒有害死阿沅。

蘇歌葯剛弄好,老爺子就張羅著要走了。

蘇歌趕緊又打包了一些上好的補品,讓老爺子一併帶走。

親自送著老爺子上車,看著老爺子的車遠去,蘇歌突然有些悵然。

人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子欲養而親不待。

要是父親母親還在世就好了……

她這一世重生,為什麼沒有重生在那場大火之前呢?

蘇歌苦澀的扯了下嘴角,人的貪念真是無窮無盡。

她前世活得那麼窩囊,老天給她一個機會翻身都不錯了。

她竟然還想討價還價。

蘇歌收起那些天真的想法,回過頭,卻見楚亦寒冷酷的站在遠處。

她趕緊跑過去,「親愛噠,你剛剛去哪兒啦,怎麼也不出來送送爺爺啊?」

爺爺都走了他才出來。

他不是一向最敬畏爺爺的嗎?

楚亦寒垂眸看了陽光下嬌艷如花的少女一眼,什麼話也沒說,漠然轉身往屋裡走去。

蘇歌滿臉奇怪的跟在他身後。

這人怎麼啦? 雖然有突破的感覺,但是並不代表現在就可以突破,聶甄是覺得時機還未成熟,現在不過是剛剛飲用了陰陽五行酒後的錯覺而已。

通過修鍊來煉化了部分藥酒的藥力后,聶甄繼續進行自己的行程,在這一日,又來到了一個名為天鎖國的從屬國。

這個從屬國地理位置十分特殊,無論是從多寶帝國方向要前往乾元城,還是從冰河帝國方向前往乾元城,這個天鎖國倒都是必經之地。

而聶甄這一天正好進入天鎖國的國都天鎖城內,找了家客棧打尖,上到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

聶甄正用飯的時候,旁邊的桌子坐上來一名壯漢,猛地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然後朝店小二大聲喊道:「小二,快些上菜!快些上菜!等吃完了,我還要去城外的真龍擂台觀戰呢!」

其實聶甄一路上,包括在客棧里,也陸陸續續聽到有人說真龍擂台什麼的,不過當時聶甄也沒聽清楚,只是時不時四周人議論的詞語蹦進自己的耳朵里罷了,一開始並沒有引起聶甄的注意,直到這個壯漢說話聲音那麼大聲,才讓聶甄關註上去。

「聽說啊,我們元元宗的天才弟子,今日就在城外擺上真龍擂台,邀斗多寶帝國和冰河帝國的年輕一輩修鍊者,不如等咱們吃完了也去看看?」

「不過我倒是覺得奇怪,你說這冰河帝國和多寶帝國的修鍊者,也不是經常來我元元帝國,怎麼突然間有元元宗的弟子擺擂台了呢?」

「嘿嘿……你可真是孤陋寡聞啊,你難道沒聽說,再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三宗門交流賽就要開始了么?其他兩大國家,無論是宗門弟子還是散修,全都不斷往我們乾元城那個方向趕,所以元元宗弟子就在兩宗必經之路上擺上擂台,想要給人家一個下馬威唄。」

「原來如此啊……看來還是我大元元宗牛啊,你看這氣魄,直接邀斗兩大帝國的年輕一輩,光是看這份自信心,我們都該去看看不是?」

「誰說不是呢,你沒聽這擂台名字嗎?真龍真龍,是真龍還是假龍,擂台上比劃一下就全知道了,嘖嘖嘖……聽聽這氣魄!」

客棧四周全都是議論聲,主題全都圍繞著真龍擂台,要不引起聶甄的注意都不可能了。

「真龍擂台?哼……語氣倒是不小,只是不知道手底下究竟有多少真本領!」聶甄心中冷笑一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居然還玩下馬威這一套,實在是太幼稚,不過幼稚歸幼稚,如果太助長了對方的良好自我感覺也不好,不然說不定還真的讓人以為多寶帝國和冰河帝國無人了呢!

聶甄草草吃了兩口飯菜,招店小二來詢問真龍擂台的具體位置。

這麼大的事情,作為客棧的店小二,自然不會不知道,那店小二連忙為聶甄指路道:「這位客官,您出了北門,往西北方向一路走,十餘里路就能看到真龍擂台了,這回元元宗弟子擺的擂台陣仗很大,老遠都能看到的!」

聶甄順著店小二指的方向慢悠悠前往,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聶震看到前方搭建著一個寬大的石台,石台外圍著一撥又一撥人,就人數上看,最起碼也有上千人之多。

而石台頂端,則拉著一張橫幅,橫幅上白底黑字寫著「拳打多寶草包,腳踹冰河廢柴」十二個大字。

雖說就文筆上來說,這兩句話實在是不怎麼樣,但卻勝在言簡意賅,直接表達出擺擂台的人所要突出的中心思想。

聶甄看著這張橫幅簡直無語,對方寫這兩句話的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就是意在刺激兩國的修鍊者上擂台比武,不得不說,這對激勵元元帝國修鍊者,倒是能起到良好的作用,看圍觀的人群,大部分元元宗的修鍊者,都是一臉熱血沸騰的模樣。

「諸位在場的修鍊者們,我元元宗弟子在此地擺下擂台,廣邀天下豪傑上擂台比武,若是得勝的人,我元元宗將贈送一百初品靈石作為獎勵!」一名元元宗弟子在擂台上向下方圍觀眾人大聲喊道。

雖然他話語中說的是誰都可以上台比武,但結合他的話以及擂台上方橫著的橫幅,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邀戰兩宗門的修鍊者。

這其實算起來已經不算陰謀了,更像是明謀,明擺著就是誘兩帝國的修鍊者上台,而且無論有沒有人上台,他們都有話說。

如果到最後沒有人上台,那元元宗的弟子就可以宣布,多寶帝國和冰河帝國的年輕修鍊者全都是窩囊廢,被人這麼打臉挑釁居然都沒膽上台,兩帝國修鍊者的臉面都會丟盡,至於如果有人上台的話……看元元宗這架勢,恐怕擺擂台的那幾個弟子,也都不會是無名之輩。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黑影竄上擂台,朝著元元宗弟子吼道:「我來請教一下!」

「閣下是誰,可通姓名?」那擂台上的年輕人慢悠悠道。

「你管我是誰?!我上擂台,不要你們的狗屁靈石,如果我打贏了一個人,你們就把這張橫幅給我撤了!」

那人的聲音渾厚有力,顯然是走剛猛路子的,只見他怒指著上頭那張白底黑字的橫幅,怒氣沖沖道:「你們元元帝國的人牛逼啊!可你們要裝逼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憑什麼牽扯我們多寶帝國?!」

這個來自多寶帝國的年輕修鍊者,長著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的樣子,看起來像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漢。

以他的脾氣,要不是這裡是元元帝國的地盤,他還算克制,否則恐怕早就衝上擂台把那張橫幅給撕碎了。

「這麼說,你是多寶宗的弟子了?」擂台上那年輕人淡淡道。

「我不是多寶宗的弟子!但我是多寶帝國的修鍊者,我多寶帝國沒有孬種,我不允許你們這麼侮辱我們祖國!」此人義憤填膺道。

緊接著,擂台上的這漢子從背後的腰間抽出一對板斧,朝著元元宗擺擂者陣營喊道:「誰來受死?!」

擂台上那位專門負責主持的弟子緩緩後退,而不多時,在元元宗弟子的陣營中,有一年輕弟子緩緩走了出來,全身上下散發著凌厲的氣勢,那那些氣勢全方位射向那名漢子。

聶甄心中暗道:「不好!此人修為居然在天境一段,肯定是元元宗最頂尖的核心弟子之一,這耿直的漢子要出事情了!元元宗居然在此地安排了天境級別的弟子,看來是預謀已久,要專門來打其他兩國以及宗門弟子的臉啊!」

雖然這個人的實力並沒有被聶甄放在眼裡,但是對那名漢子來說,卻是無法攀登的高峰,那漢子才只有地境三段的修為,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而且這還只是元元宗派出來的第一個人而已,一般情況下,第一個人雖然是有點實力底蘊的,但絕不會是最強大的人。

這元元宗在這裡擺下擂台,到底安排了多少年輕弟子?!

這時候,擂台上這個漢子雙手緊握板斧,舞動生風,全身的肌肉都綳得緊緊的,甚至連青筋都爆了出來,朝著那元元宗弟子玩命殺來。

此人為了捍衛多寶帝國的尊嚴,看來是要拚命了,雖然有些魯莽,但終究勇氣可嘉。

聶甄心中也暗自佩服,這年頭,這麼忠義的人已經不多了,若是真的發生什麼性命之憂,聶甄倒是有心想要救他一救。

這時候從元元宗的營帳里走出來一個年輕人,對擂台上那漢子道:「你到底姓甚名誰?明明不是多寶宗的人,趟什麼渾水!」

「我叫李鐵牛!我雖然不是多寶宗弟子,但卻是多寶帝國散修,老子就不爽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

那年輕人冷笑道:「哼哼……李鐵牛是吧?看你如此忠義,我們便成全你了,回頭會給你找個山明水秀的地方安葬的!」

「狗屁!誰死還不一定呢!」李鐵牛大吼一聲,斧勢已成,朝對方沖了過去,大有開天闢地之勢!

「轟!」

一聲巨響,以那名元元宗弟子為中心,瞬間四周都被斧勢包圍。

「開!」

那名弟子當即發出一聲冷喝,單手向上一托,李鐵牛的斧勢瞬間就被他的靈力頂開,原本衝天的氣勢,在一瞬間居然化為烏有。

那元元宗弟子嘴角微微翹起,不屑地冷笑一聲,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李鐵牛一擊不中,也不氣餒,連續不斷出擊,一斧頭接著一斧頭,完全走的是剛猛的路線,打的那叫一個虎虎生威。

可惜雖然李鐵牛的招勢殺氣騰騰,對那名元元宗弟子來說壓根就沒有任何威脅。

只見對方身法一抖,直接繞過了李鐵牛的板斧,騰空而起,來到李鐵牛的頭頂上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掌拍中李鐵牛的板斧,直接震碎了他的斧子。

「嘭!」

不僅如此,因為那名弟子的掌風,李鐵牛也受到了波及,被扇飛了出去。 蘇歌亦步亦趨的跟著楚亦寒進屋。

前頭的男人突然頓下腳步,蘇歌眼看著就要撞上去,男人突然轉過身,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男人略有幾分沉重的腦袋靠在她頸窩上,蘇歌一動不敢動。

男人抱了她好一會兒也沒放開,反而抱得越來越緊,蘇歌終於察覺到什麼不對,「親愛噠,你怎麼啦?」

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回答。

蘇歌側了側腦袋,看著孩子般緊靠著她的楚亦寒,小心翼翼問道,「該不會,被爺爺罵了吧?」

男人眉心一蹙,突然抬起腦袋看著面前女人。

那樣的眼神,分明在看一個白痴。

蘇歌剛想反駁什麼,男人俊臉忽地埋下來,直接堵住她的唇。

「唔……」蘇歌雙手掐著男人孔武有力的胳膊,睜大了眼睛。

男人摟緊她身體,步步緊逼,一直將她逼到牆上。

蘇歌原本還想反抗一下,誰知男人一把抱起她嬌軀,強迫她纖細的雙腿纏在他腰上,隨即更深入的親吻她。

蘇歌趕緊閉上眼,同時小臉也黑了幾分。

這人,是嫌她矮親著不方便么?

可這麼抱著親,不累么?

事實證明,她分明是想多了。

男人親了她足足有一二十分鐘才將人放下來。

剛剛放下,蘇歌就趕緊抹了抹嘴巴,將男人留在她唇邊的口水盡數擦去。

楚亦寒不敢相信看著面前擦口水的小女人,這女人是在嫌棄他?

蘇歌自然是注意到楚亦寒眼神了的,不過沒管,越過他大步往沙發走去。

頭一回親吻之後被這小女人嫌棄,楚亦寒哪裡能忍?

趕緊跟上去。

蘇歌窩在沙發上玩手機,楚亦寒走過去就往她身邊一坐,二人挨得很近。

蘇歌完全不理他,自顧自刷手機。

男人沉悶的坐了幾秒,忽然伸手奪過身旁小女人的手機。

「你幹什麼呀?」蘇歌小臉皺成一團。

無緣無故的,搶她手機做什麼?

楚亦寒直接將搶來的手機往旁邊一扔,不冷不熱開口,「怎麼,沒把你親舒服,不開心了?」

「你說什麼啊,流氓。」蘇歌小臉瞬間通紅。

楚亦寒貌似挺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薄唇淡淡勾了勾。

蘇歌卻半分也開心不起來,小手惆悵的托舉著兩個通紅的臉頰,「我如果這次不能去實習,只有退出社團了,不然,只會拖大家的後腿。」

「嗯,退出也好。」原本以為會得到男人的憐憫,誰知男人毫不留情就接了這麼一句。

「你……」蘇歌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這個討厭的男人了。

反正像爺爺比喻的那樣,這就是個缺德的男人!

早知道不給他親了,哼!

蘇歌氣呼呼別開臉。

楚亦寒看著她這副樣子,默了幾秒鐘,「真的想搬出去?」

蘇歌回頭看他一眼。

她不是想搬出去,而是為了好好實習,不得不搬出去好么。

也就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之後,她又回來了。

而且這一個月說不定還有休假,休假的時候她也可以回來。

「去收拾東西吧。」 李鐵牛沒想到自己的招數居然如此不堪一擊,人家輕描淡寫就能將之破解,還順帶重創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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