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你這是幹嘛,快把嘴鬆開!」陳浩猛感覺眼眶發熱,就要拽她胳膊。

「小雪你,你這是幹嘛,快把嘴鬆開!」陳浩猛感覺眼眶發熱,就要拽她胳膊。

「滾開,不許碰我。」蘇墨雪後退兩步,眼淚打轉的盯過來,「混蛋,你離我遠點。」

「我咬我自己,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讓自己記住……臭男人,就沒有一個可靠的,特別是包括你!」

「小雪我,你聽我解釋行不行。」陳浩也著急了,或者說是心疼。

「不想聽,你給我滾,以後都不要再見到你!」

「我就算是滾,也得先把話說清楚,陳魚她是我……」

「你什麼你,跟你的陳魚落雁說去,滾啊,快點兒滾,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

蘇墨雪一口氣喊出來,都沒等他解釋陳魚什麼的,就已經給蘇墨雪推搡出來,砰的聲關上了屋門。

陳浩愣在門外,望著緊緊關閉的房門,腦子裡全是房門關閉的前面一秒,蘇墨雪強行抑制眼淚的委屈模樣。

小雪她,可能真生氣了吧?

陳浩想敲門,或者是翻窗跳到屋裡,給蘇墨雪解釋清楚和陳魚的關係,但想到蘇墨雪讓自己滾……

終究,這別墅是蘇墨雪的家,而不是他陳浩的。

陳浩無力的轉過身子,抬頭看太陽還在頭頂,但低頭看看腳下的路,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

他無精打採的走出小區,來到大馬路上,望著滿大街的車水馬龍,看見從身前跑過去一條流浪狗,莫名有種很親切的感覺。

陳浩沒地方可去,索性就跟著流浪狗沿街走了過來,因為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和一條狗沒什麼去別。

在這個繁華的城市,他沒有朋友,也沒有什麼親人,唯一有的只有蘇墨雪……

街上的人很多,天氣也很熱,走在樹蔭底下也都是燥熱。

但陳浩這麼沿街走著,心裡雖然不怎麼舒服,卻是一點也不恨蘇墨雪,只惱她怎麼就不給自己一個機會,解釋清楚陳魚是誰!

陳魚是他身邊的女孩子,還是需要拿命保護的女孩子,卻根本不是什麼小三。

「嗯?你也有家嗎。」陳浩突然停下腳步,見流浪狗鑽到了橋洞底下,就不由的一陣苦笑。

真是諷刺,流浪狗都有家!

我陳浩,曾經一個一級軍士長,竟然連條狗都不如!

他也沒再去別的地方,索性就抬腿邁過小橋護欄,直接騰身跳了下來……坐在河邊發獃。

他當然不會跳河尋死,陳浩堅信男人只要不死,就會有出頭的那一天。

只是這一天,啥時候才會來?

陳浩蹲坐在河邊,看看前面的河水,又扭頭看看身後的小公園,心想坐在這個地方應該不太容易給人誤會。

至少在別人看過來的時候,不會覺著他是一條流浪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陳浩再朝河面看過,卻發現水中倒影著個月亮,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上。

「滾開,不許碰我!」從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陳浩猛愣了下,扭頭朝聲音看過來,見在小公園裡有對情侶在吵架,只是天太黑看不清楚。

只能模糊的看見兩個身影,左邊一直後退的是個女孩子,女孩子每後退一步,她身前的男人就緊逼一步。

看這男人的樣子,是想把女人給摟到懷裡,但女人一直都在後退,根本都不給這男人什麼機會。

今天,是吵架的節日嗎?

陳浩在心裡苦笑著,也沒有上前去勸架的意思,他自個還一腦門子官司呢。

直到他看見女孩子轉身跑開,跑到一個路燈旁邊,陳浩猛看見她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腦子裡猛就冒出一個人……蘇墨雪。

這女人,是蘇墨雪?

壞了,他們不是情侶!

陳浩蹭的站起來,撒腿朝小公園跑了過來,蘇墨雪今天穿的就是白色連衣裙,還是自己當初送給她的。

更要命的是,老高前幾天就跟他說過,有人想對蘇墨雪不利,還在蘇墨雪家附近安排了人手……

陳浩這耳邊生風的跑著,心裡頭全部都是擔心,早就忘了跟蘇墨雪吵架的事。

很快,也就是眨眼間的功夫,陳浩一口氣跑到男人跟前,沒任何徵兆的抓上他頭髮,順勢用力給摔到地上,就把蘇墨雪給拉到了身後。

「小雪別害怕,你先在邊上等著!」

「王八蛋,敢碰老子的女人,你就是欠揍!」陳浩膝蓋頂他心口上,揚胳膊又是一拳。

他這一拳頭,直接打的男人躺在地上吱哇亂叫,絲毫都沒有還手的意思,光是叫喊著問陳浩是誰,為什麼要打他什麼的。

陳浩也懶得理他,滿腦子裡都是他欺負蘇墨雪的畫面,眼下就想好好揍他一頓。

於是眼下,陳浩瞪眼間瞄準他腦門兒,揚胳膊又要打過來時,卻猛感覺身子給誰拽了一下。

「啊你幹嘛,快點放開我男朋友,不然我就報警了!」女人的聲音。

「小雪你瘋了?她剛才可是要……」陳浩話沒說完,突然感覺這聲音有點陌生,扭頭看過來卻瞬間給弄蒙了。

「小雪你……哦不是,對不起,我好像認錯人了。」

陳浩看清她的臉,才認出這女人竟然不是蘇墨雪,只是和蘇墨雪穿了一模一樣的連衣裙。

這時,女人哭啼啼的跪到地上,把男人給扶起來,卻朝他嘶喊起來。

「什麼小雪大雪的,我和男朋友吵架管你什麼事,那有你這樣的人,我得報警抓你個混蛋……」

「對!親愛的你說的對,快報警抓他,他差點沒把我打死。」

陳浩一聽到報警,就突然想到了在派出所蹲的那一宿,本能的就要上前來解釋,說啥也不能再蹲小黑屋了。

只是他才剛要湊過來道歉,男人卻給嚇的往後一個趔趄,拽上女人就喊了聲快跑。

陳浩見她甩開男人的手,嘴裡喊了聲膽小鬼,跑到自己跟前猛抬高跟鞋,就給攥著小拳頭踩了下來。

這女人竟然,用她的高跟鞋鞋跟,直接踩上了自己腳面上。

陳浩給疼的一個踉蹌,抬頭再朝倆人看過來,早就已經早看不到了人影。

陳浩楞過幾秒,一屁股坐到地上,抱上生疼的腳丫子苦笑起來。

「活該,陳浩你就是活該,就算今天真的是小雪,小雪也不會原諒你!」

「你就是活該,我當然不會原諒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一個熟悉到要命的聲音。

陳浩猛聽見這聲音,頓時一愣,抬頭看見個白色連衣裙,蘇墨雪竟然站在了他跟前。

「小雪你,你剛才都看見了?」陳浩看她一眼,有點尷尬道。 「噗哧」

為了防止趙信反抗,樹榦上的倒刺皆長了數倍,將趙信原本就萎靡的身體瞬間穿透,鮮血如流,浸濕了一大片的樹榦。看起來這個招式藺木經常用,所以很是得心應手,知道怎麼辦能讓人失去戰鬥力,這一點他就被趙信做的好多了。

雖然趙信對戰鬥很有自信,但是對於自己的血脈卻沒有那麼了解,就像是自己原本的血脈,自己也只是會一個吞噬而已,而最強戰力居然還是在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昌意血脈只有一個融合,如今自己還不能控制,吞噬之後幾乎都被融合了,所以效果微乎甚微,就這次的冰蟾心算是一個意外了。除了這兩點趙信真正戰鬥起來,反倒用不上自己原本的血脈,無論是吞噬的呂氏的炎火,周氏的燭火,還是李氏冰脈,甚至連陣圖都是別人的。這不是說自己的血脈沒有用,而是自己還沒有真正趙信自己血脈強悍的地方,當初的《不死法門》也只是將激發血脈能力的方法而已,反倒沒有最關鍵的如何使用血脈之力。

當然,血脈的千變萬化,能夠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但趙信卻翻來覆去的只有那幾個招式,這也是每次戰鬥趙信最吃虧的地方。趙信不是不想變化,但是自己的血脈自己不懂,至於無論火脈還是冰脈終於還是吞噬過來的,終歸不是正宗,所以有很多的東西是自己得不到的,畢竟傳承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明白的,都是萬古流傳的。而這種東西是沒有人能夠教自己的,除了擁有和自己一樣的血脈傳承者,當然如今自己的趙氏血脈存活於世的,也只有自己一個人了,所以說趙信的處境十分的尷尬,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摸索,沒有引路人,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摸索。

「去死吧」

就在「死透」的趙信距離藺木只有短短的幾米的時候,趙信突然暴起,琴額木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正中藺木的天靈。而那牢牢貼在他臉上的面具也在瞬間化為了齏粉,露出了一張極其扭曲的臉,說是臉都算是趙信心態好,因為那明顯就是一堆交纏擠壓在一起的碎肉,除了兩隻突兀能夠清晰的看清楚血管的眼睛外,其他的五官根本就看不到了。

蓬州還魂 「啊……」

中了趙信奮力的一擊琴額木,藺木並沒有立刻死掉,反倒仰天大吼,聲音如同嘯林的猛虎,震徹天地,而那滿頭的黑髮也暴漲,不一會兒就像是無數的觸手一般整整遮住了半邊天。

「藺木瘋了,這個混蛋到底做了什麼?」

遠遠躲開的趙信,看著這如同瘋了一樣的藺木,在看一眼驚慌大喊的冷武,心中頓覺這件事貌似要鬧大。可以說幾人中自己是對不了解對方的了,但是中了自己的琴額木還能夠不死,光是這一點趙信就不敢再小瞧對方,因為這是連趙信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夠再中了琴額木后能夠完好無損,當然前提是對方要趙信自己血脈傳承的位置,畢竟自己的玄鳥神魂可不在頭部。

「跑……」

柔大喊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恐懼的韻味,不過她可不是沖冷武喊的,而是滿身血污的朝趙信大喊,看來和冷武的戰鬥也讓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轟……」

冰面不斷的開裂,從地下穿上來無數的巨大的樹榦,而這個時候冷武也顧不上對付柔了,轉身飛快的逃跑,似乎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了。但是還沒有走出幾米,就被叫喊的藺木跟上了,而趙信則趁著這個機會到了柔的身邊,怎麼說對方也比自己了解這個藺木一點,面對似乎已經瘋掉了的藺木,最起碼現在兩個人是在統一戰線上的。

「你竟然恩能夠讓藺木受傷,看來我們都小瞧你了」趙信剛到柔身邊,就聽對方在誇自己,不過再看眼前的情景,總感覺有些言不由衷。

「這個傢伙是在發什麼瘋?」看著追著冷武滿地跑的藺木,趙信有些傻眼了,就算對方真的瘋了,為什麼要追著對方冷武跑呢?要知道這裡可不止冷武自己。

「哼,那是因為他是最先動的,藺木發瘋後攻擊的一般都是最先動的」柔冷笑道,看樣子她對藺木很了解,同時對冷武如今的下場也感覺很解氣。

「難道冷武不知道嗎?」趙信覺得柔的話有水分,既然他們三人相識,而按照他們之前所說,冷武和藺木的關係比柔要好多了,冷武沒有理由不知道藺木這個秘密的。但是這回柔可沒有給趙信解惑,而是一副愛信不信的樣子,沉默不語。

「既然你不想說的話,那麼抱歉,我沒有任何義務和你在一起了」趙信之所以能夠如此「絕情」是有原因的,因為自己無意間看到了這個妖族女子的左腿正不斷的淌著血,除了像自己這樣擁有恢復能力的血脈外,其餘血脈傳承者想要恢復身體可是非常難的。

見趙信真的要走,柔頓時急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傷勢如何,如果想要逃跑必須要趙信的幫忙,被逼無奈,她也只能道出實情:「你別走了,我告訴你,其實剛才我沒有騙你,只是受傷后的藺木是敵我不分的,就算所有人都不動,他還是選擇威脅最大的人攻擊」。

「威脅最大的人?這麼說如果那個人被解決后,就該輪到咱們了唄?」之前因為藺木的疏忽,讓趙信鑽了空子,能夠傷到他,但現在趙信可沒有這個把握了。特別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后,頓覺頭上升起了一層陰雲,自己好像無意間捅了一個馬蜂窩,本想用琴額木殺了他,但是不僅沒有殺掉對方,反倒弄巧成拙的引來一個更大的麻煩。

「對的,所以咱們只能在冷武沒有被殺掉之前,逃離這裡」柔小聲的回道。

正妻謀略 「剛才你不想說,估計是在給自己留一個退路吧」趙信突然想到對方為什麼要隱藏了,她現在行動不便,如果冷武被解決了的話,她也可以趁著自己不知道實情而為她拖延一些時間。

「畢竟咱們兩個不相識,我可不想全都說出來」柔也在據理力爭。

「嘭……」

就在兩個還在「廢話」的時候,冷武已經有些敗意,這個時候趙信才發現這冷武也是冰系傳承者,這個妖族中還是比較少見的,就在其揮著冰刀披荊斬棘的時候,一根巨大的樹榦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

「帶上我跑,我知道一條近路」見趙信已經有了退意,柔急忙出聲喊住趙信,因為害怕以至於聲音有些顫抖。(未完待續。) 蘇墨雪沒理他,只是收攏裙子蹲在跟前,沒好氣的看了過來。

「笨蛋,你以後能不能聰明點,又不是只有我穿白色連衣裙,竟然還能認錯人。」

「啊?小雪那這麼說,你剛才都給看見了。」陳浩有點尷尬。

「沒看見!跟誰願意看你似的,你腳……還疼嗎。」蘇墨雪柔和著聲音,就輕輕摸了摸他的左腳。

她從半下午,就一直站在遠處偷偷的看陳浩,看他坐在河邊嘆氣,然後又對著河面發獃,蘇墨雪真的很心疼,真的很想跑過來跟他說聲對不起。

儒道至聖 因為陳魚,根本都不是陳浩的女人,只是她知道的太晚了……

直到幾分鐘之前,突然看見陳浩這傻瓜,對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喊她名字,還給人用高跟鞋踩了一腳,這才連忙跑了過來。

陳浩也不知道這些,眼下光是坐在地上,看蘇墨雪幫他脫掉皮鞋,還拿白凈的小手摸他腳丫子,就連忙把腳收了回來。

可他這一收不要緊,陳浩猛感覺腳丫子生疼,嗷的一嗓子就給喊了出來。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小雪我恐怕要死了,快給我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陳浩你……又沒正經是吧,這回是想逗我笑,還是想占我便宜,腳疼和人工呼吸有什麼關係。」

「嗯都有關係,但是我現在,最想跟你解釋和陳魚的關係。」陳浩輕聲說著,就朝她眼睛看了過來。

蘇墨雪沒有笑,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可她蹲在跟前看過來的眼眸,全都是難以隱藏的心疼。

陳浩看到這兒,就算用他受傷的腳丫子想想,也知道蘇墨雪她現在,肯定知道了自己和陳魚的關係。

但即便是這樣,陳浩還是心裡沒底,於是就輕喊了聲小雪。

「小雪,我跟陳魚……」

「不許說,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誰是陳魚。」蘇墨雪猛扭頭看向別處,就拿小手攥住了裙角。

陳浩見她眼神閃爍,頓時就確定了心頭的猜測,索性便壯著膽子,伸手摸上蘇墨雪腦袋。

「小雪,我要是沒猜錯,你已經知道陳魚是誰了吧。」

「我要是沒猜錯,你再不把臭手拿開,你另一隻腳還的給高跟鞋踩!」蘇墨雪聲音很兇,但嘴角卻藏著笑意。

陳浩也沒把手拿開,繼續摸著她腦袋,隨即就把右腳給伸了出來。

「反正左腳已經廢了,現在右腳給你,你要是不心疼,就隨便踩……啊小雪你,你還真踩呀。」

「壞蛋變著法罵人,我只是用手拍了下,你手才是腳丫子呢。」

「用手也不行,沒看腳面都腫了嗎,給鞋跟踩一下疼著呢,要讓我妹妹知道肯定得心疼死。」

蘇墨雪聽他說妹妹,抬頭看過來一眼,便苦笑著輕喊了聲陳浩。

「陳浩,你就別試探我了,我已經知道陳魚是誰了。」

「今天你從家裡出來,菲菲就從樓上跑了下來,她說在我回家之前,聽見你跟妹妹通電話。」

「菲菲還說,她當時用你手機自拍的時候,看見有個叫陳魚的給你發微信,她在微信里喊你哥,讓你別忘了發照片什麼的。」

「所以這陳魚……你個笨蛋,那有你這樣做哥的,把工資都打給了妹妹,你平時都不用花錢的嗎。」

蘇墨雪話音未落,突然就揚起了胳膊。

陳浩見她要打自己,就本能的想要躲開。

但蘇墨雪白過來一眼,脫口喊了聲笨蛋,繼續把胳膊仰過頭頂,再落下來卻沒打到他身上,而是探身抱了過來。

在這一瞬間,陳浩猛瞪大眼珠子,整個人都給弄蒙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蘇墨雪竟然會抱過來,還是這麼小女人的靠在自己懷裡……

「小雪,小雪?」陳浩聞著她發香,輕聲喊道。

「幹嘛。」蘇墨雪聲音很輕,依舊抱著他身子。

「沒什麼,就是挺香的,你聞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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