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今天日落之前吧。」風大人說道。

「快了,今天日落之前吧。」風大人說道。

「這次你的功勛不是由軍部鑒定,而是直接由皇室賞賜。只要軍部的人鑒定了你晉入後天之境的實力了,然後他們就會帶著你回都城。」李大人補充說道。

「謝謝兩位大人。」周寒謝過之後,看著張龍雲,「統帥,我想在離開之前再去赤焰軍一趟。」

周寒知道這一走,再和羅成肖勇見面的機會幾乎就渺茫了。還有楊凌山,這個一見面就把自己當做萬夫長種子的人,是他破格把自己提拔為了師長,是他為自己爭取了觀摩團的名額,是他給了自己高起點,自己才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完成一年時間應該做的事情。

「你也不能空著手去吧,這是軍部剛剛獎勵給他們的東西,你順便帶給他們吧。」張龍雲命人抬來了一個箱子,這裡面裝著賞賜給赤焰軍上至軍長,下至士兵的獎勵。

「是!」周寒正要離開,突然想起來楊凌山的話,扭頭對張龍雲說道:「統帥,之前為了保密,我曾經給楊凌山下過命令,發現任何可疑之處,立即採取斷然措施,他……」

周寒的話被張龍雲打斷道:「這不是楊凌山的錯,也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派人,是我不信任你才導致的結果。」

「那統帥你……」

「你放心吧,我已經跟軍部申請了處罰,也給那些將士申請了烈士資格,我會給他們的家人優厚的撫恤,我將來會親自去道歉。」張龍雲說道。 天闕城這一戰,赤焰軍是名副其實的功臣。

區區十五天時間,要挖一條二十里長的地道,這任務非常的艱巨。要知道,天闕城四周的地下大多數都是岩土結構,地質非常的堅硬,但赤焰軍卻硬是做到了。

天闕城那驚天一炸響之後,不少赤焰軍將士直接倒頭就睡了。他們知道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們終於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了。

周寒來到赤焰軍的臨時營地,守軍立即就認出了他。

「周寒!」

「周寒!」

「周寒!」

……

營地門口,大批的赤焰軍將士簇擁著來迎接周寒,眼裡滿是笑意和敬意。

「誰特么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楊凌山罵咧咧的聲音傳來,然後他人就從營帳裡面出來,看見周寒之後,立即就連忙跑了過來。

「哈哈,周寒,咱大運軍隊的英雄,你怎麼有空親自來給我們赤焰軍送獎勵啊?」看著周寒帶來的大箱子,楊凌山哈哈大笑道。

「楊軍長,不好意思,打擾你的休息了。」周寒看著楊凌山的黑眼圈,就知道他的睡眠還沒有完全補回來。

「哈哈,哪裡,哪裡,我赤焰軍的大門隨時歡迎你!」楊凌山笑容滿面的把周寒迎了進去。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戰地醫院把羅成請回來。」

「還有,給肖勇那傢伙潑瓢涼水把他弄醒,這傢伙睡的跟死豬似的,咱們營口這麼吵,居然都沒有吵醒他!」

楊凌山邊走邊對身邊的士兵說道,後者連忙就去了。

「哈哈,周寒,你立下這麼大的功勞,統帥起碼要封你個集團軍長了啊,恭喜啊!」進了營帳之後,楊凌山直接就說道。

「我準備退伍了。」周寒卻是出乎楊凌山的意外,說道。

「啥,你要退伍了?」楊凌山的眼睛瞪的像燈籠一樣,語氣變得有些兇惡,「你這仗打的好好的,你為什麼要退伍?是不是張龍雲那混蛋不但沒有把你提拔為集團軍長,反而又處罰你啦?」

在楊凌山看來,周寒年紀輕輕這麼厲害,張龍雲應該繼續重用他才是。現在周寒主動提出要退伍,肯定是因為楊凌山殺死張龍雲的人那事情被周寒扛下來了。

「什麼,寒哥,你要退伍,為什麼要退伍,是不是統帥給你穿小鞋了,你發句話,我馬上就帶人去統帥部討個公道去!」肖勇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很快一個渾身濕透的將領走了進來,正是肖勇,他剛來到營帳門口,就聽得周寒要退伍這事情。

「沒有,不是統帥的原因,是我自己要退伍的。」周寒解釋道。

「周寒,你怎麼會退伍呢,你這麼能打,只要你再多立點功勞,年紀再大的,張龍雲那個三軍統帥位置就是你的了,這麼好的前程,難道你要放棄?」楊凌山不解問道。

「是啊,寒哥,你已經沒有家人……」肖勇頓了頓,覺得說這茬不好,然後說道,「你退伍了,你又能去哪兒,你待在軍隊里,還有我們這些兄弟陪著你呢。」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已經晉入了後天之境,我還有事情等著我去完成,所以我……」周寒的話被楊凌山顫抖的聲音打斷道,「什麼,你說什麼,你已經晉入了後天之境?」

肖勇也是驚詫的看著周寒,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晉入了練體第七重巔峰,距離練體第八重不遠了,他以為他這進度已經非常的快了,哪想周寒居然說晉入了後天之境,那他這進度跟周寒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是的!」周寒點著頭。

「哦賣糕!」楊凌山徹底一副無語的樣子。四個多月前,周寒的實力才練體第八重,四個月的時間,他竟然就晉入了後天之境,普通人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都不可能晉入的後天之境,他竟然晉入了。

楊凌山哪裡知道,周寒已經把他的實力有所保留呢。如果把他先天之境的實力再暴出來,那豈不是要嚇死人了。

「寒哥,你所說的事情,莫非就是去找周亮那賊子報仇?」肖勇問道。

「周亮害的我家破人亡,我必然要讓他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周寒一提起周亮,便是咬牙切齒。

「周寒,你千萬不能莽撞,雖然你現在已經晉入了後天之境,但我聽說周亮那賊子已經成為符宗培養的天才苗子,你不會是他的對手的。」楊凌山連忙說道。

「謝謝軍長的提醒,我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是不會貿然衝動的。」周寒點著頭。

「哇哈哈,聽說周寒兄弟來了哇。」這時候羅成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很快,一個魁梧的漢子大踏步走了進來,身上仍然還纏著紗布,不過看上去傷勢好了不少。

「羅成兄弟。」周寒立即過來扶他。

「哈哈,周寒兄弟,你可是又幹了一見讓兄弟我長臉的大事啊!」羅成在周寒的攙扶下坐下,對周寒哈哈大笑道。

羅成雖然人在戰地醫院,但對戰場的情況卻非常的熟悉,他知道當時大運軍隊面臨著什麼樣的困境,西岐大楚聯軍當時是多麼的強大,簡直就是所向披靡,銳不可當。

羅成常在傷兵們的面前說周寒是他的兄弟,這西岐大楚聯軍只有周寒出馬才可以打得贏。

戰地醫院很多傷兵都來問羅成,說統帥為什麼不讓周寒出山,讓周寒來抵禦敵軍。

當時羅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講。後面統帥果然讓周寒出馬了,羅成頓時就滔滔不絕的見人就說,看著吧,周寒一定會打贏的。

然後卻傳來了周寒被刺殺的消息,羅成可是沉默了好幾天,那些傷兵的情緒也都受到了打擊。

羅成不相信周寒會死,但他聽聞大運軍隊主力已經跟西岐大楚聯軍正面硬拼,甚至連張龍雲都親自領兵衝鋒陷陣的消息后,他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了,沒有了周寒的謀略,大運軍隊裡面已經沒有將領有辦法低於西岐大楚聯軍的鋒芒,只能硬拼了。

直到天闕城那驚天一炸之後,周寒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大運軍隊的視線之中。羅成的臉色頓時就春風得意了。這不聽聞周寒來到赤焰軍的營地了,他連忙就趕了來。

「羅成兄弟,你的傷好了不少啊。」周寒樂呵呵一笑。

「快好了,過不了多久,咱又有機會在戰場上沾你的光了。」羅成笑嘻嘻的說道,周寒這次借天闕城之戰讓赤焰軍沾了這麼大的光,羅成暗暗無奈,自己要是不受傷的話,肯定也能獲得獎勵的。

「成哥,恐怕沒有機會了,寒哥已經晉入了後天之境,他要退伍了。」肖勇提醒羅成。

「啥,周寒你晉入了後天之境?」羅成驚詫的看著周寒,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才幾個月工夫啊,周寒就晉入了後天之境?什麼時候後天之境這麼好突破了?!

「是的,我臨退伍來看看你們,或許以後就很難有機會再見面了。」周寒點著頭。

「軍長,把你的酒拿出來吧。」羅成扭頭看著楊凌山。

「酒,我哪裡有酒了?!」楊凌山瞪著羅成,喝道:「軍紀裡面規定不許喝酒,我堂堂軍長怎麼可能……」

楊凌山的話被羅成打斷:「軍長,得了吧,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都知道你藏哪兒了,趕緊拿出來,今天咱兄弟要退伍,咱總得跟他喝點酒,以後說不定就沒有機會見面了。」

「羅成,你不要亂說,我真沒酒。再說了,喝酒對恢復傷口不好,你……」楊凌山還要辯解,羅成扭頭對肖勇說道:「肖勇,你馬上去軍長的床榻之下敲去,我敢保證你絕對可以在軍長的床下發現暗格,裡面就藏著軍長的私酒!」

「好好好,我拿,我拿總行了吧。」楊凌山見羅成揭老底,也裝不下去了,只好親自去拿。

「師長,這軍長怎麼這麼爽快就同意拿酒了,還親自去拿?」肖勇有些納悶的看著羅成。

「他不親自去拿咋的,他那暗格裡面還有別的東西,怕你發現所以他就親自去拿了。」羅成說道。

「別的東西?」肖勇好奇問道,「別的什麼東西?」

周寒也好奇的看著羅成,他似乎知道楊凌山不少東西啊。

「還能是什麼東西,當然是男人思念女人的時候看的一些沒有穿衣服的春gong……」羅成話說到這裡,頓時住了嘴,等著肖勇:「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麼,去去去!」

「師長,我真懂,我已經不小了。」肖勇反駁了一句,隨即就擠眉溜眼道,「我真懂那是什麼,我就納悶了,為什麼師長你就知道軍長的床下暗格裡面藏了那東西?」

「這還不簡單,有一天我嘴饞了,想要喝點酒,正好我知道軍長有私貨,於是就偷偷去了,結果就發現了……」羅成的話沒有說完,楊凌山的聲音傳來:「發現什麼?」

羅成扭頭一看,楊凌山的臉色非常不好,羅成連忙陪著笑臉:「我發現了軍長是一個非常思念親人的人。」

楊凌山臉色不好,羅成自然不敢再把他那事情給抖出來。

「哼!」楊凌山狠狠的瞪了羅成一眼,一副等會再找你算賬的樣子。

楊凌山從懷裡把酒瓶放下:「軍中不能喝酒,今天情況特殊,我就給你們破例,不過就只有這一瓶。」

「謝謝軍長。」羅成連忙謝過,他知道楊凌山准許喝酒,這已經是犯了大忌,這全然是在看周寒的面子。

羅成擺了碗,往裡面倒滿了酒,然後楊凌山,肖勇,羅成和周寒一起舉碗,羅成道:「周寒兄弟,雖然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但不論將來你在何方,請你記住,你擁有都是我羅成的兄弟,有什麼困難直接來找我!你等我晉入後天之境,我就來找你!」

「寒哥,我以你為榮,將來我一定晉入後天之境,然後來投奔你!」

「你們兩個啥意思,不想跟我幹了?」楊凌山沒好氣的瞪了羅成和肖勇,然後看著周寒:「周寒,我沒有看錯你,你要退伍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就祝你早日取掉周亮那賊子的首級!」

「謝謝你們!」周寒忍著心裡的溫暖和難受,四人碗舉到嘴邊,一飲而盡。 周寒在赤焰軍營地待到了傍晚,正和楊凌山等人做最後的離別的時候,赤焰軍營口突然一陣躁動,然後一個軍官跑來報告楊凌山:「報告軍長,軍部的劉參謀長帶著一名獨臂中年人闖入進來了!」

「哪個楊參謀長……」楊凌山心中一驚,立即想起了一個人,然不等他詢問清楚,營帳外面響起了一個高喝聲音:「楊凌山,你這傢伙窩哪裡去了?」

「卧槽,果然是姐夫……」楊凌山一聽對方是軍部的劉參謀長,就意識到可能是姐夫。現在聽著聲音了,心中頓時慌亂了。他的姐夫劉宇統可是一名鐵血治軍之人,對軍紀執行非常的嚴格,自己這喝酒被他撞見,定然要倒霉了。

「趕緊把酒藏起來……」楊凌山連忙對羅成肖勇喊,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營帳簾被掀開,兩個壯碩的身軀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濃眉大眼,典型的軍人堅毅面容,正是楊凌山的姐夫劉宇統。另外那人只剩下一隻左臂,但整個人的氣勢看上去非常的沉穩,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很顯然,此人的實力定然至少為後天之境。

「楊凌山,你身為軍長,居然喝酒!」劉宇統聞著酒味,看著酒瓶,嗓門頓時吼的老高,彷彿要掀掉營帳似的。

「哎呦,姐夫,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看在咱姐的面子上,一定要高抬貴手啊!」楊凌山臉上曾經那份赤焰軍長的威嚴蕩然無存,滿臉堆笑,彷彿一個馬屁精一樣看著劉宇統。

羅成,肖勇等人目瞪口呆,從來沒有見過楊凌山這樣子。

「哼!」劉宇統重重的瞪了楊凌山一眼,沒說話,把目光投在其他幾個人身上,問道:「這幾人,哪個是周寒?」

「他就是!」楊凌山連忙一指周寒,頓時間,楊凌山便是明白了劉宇統的來意,八成是為了核實周寒後天之境的實力,而不是專門來查軍風的。既然這樣的話,楊凌山的心就寬鬆了一點,不是頂風作案,事情還是有迴旋餘地的。

「你就是周寒?」劉宇統的目光帶著驚訝,原本他以為羅成是周寒,因為這裡除了楊凌山外,就只有羅成的年紀最大了,羅成最有可能就是風大人密報裡面的那個周寒。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還顯得有些稚嫩的少年,竟然就是周寒!

「是的,我是周寒!」周寒點著頭。

「你多少歲了?」劉宇統身邊的獨臂中年人的眼裡露出幾分驚意,看著周寒。這周寒年紀輕輕就晉入後天之境,這是一棵不錯的苗子啊。要知道,這是在軍旅,修鍊資源要依靠戰功來獲得,這比那些貴族子弟更加難能可貴。

「十七歲!」周寒如實彙報,這名獨臂中年人,想必就是上面派來核實自己實力的人吧,沒想到對方直接來這裡了。

「十七歲?!」獨臂中年人更是吃驚了,原本他以為周寒已經二十來歲了,沒想到竟然才十七歲,這可是還沒有成年呢。十七歲的後天之境,這樣的苗子在軍旅之中,簡直太罕見了。

「這是武盟來的邱先生。」劉宇統身為軍部的高層,眼光毒辣,看著邱六農臉上的驚詫和語氣的意外,自然意識到對方對周寒的看重,連忙給周寒介紹。

「我叫邱六農,叫我邱叔也可以。」邱六農的臉色非常的客氣,這周寒的潛力不錯,晉入武盟定然會被重視培養,將來的地位比自己肯定要高,初次見面留個好印象,非常有必要。

「邱叔。」周寒覺得這獨臂中年人的很和藹,心情很放鬆。

「你們都出去一下。」邱六農看著劉宇統等人,劉宇統連忙會意,招呼幾個人道:「走走走,全部跟我出去。」

劉宇統帶著楊凌山羅成等人出去之後,邱六農拍著周寒的肩膀,道:「據說你是虎翼候的兒子?」

「是的。」周寒點著頭。

「唉……」邱六農嘆了口氣,道:「我跟你父親關係甚好,只可惜……」

「罷了,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我來呢,就是初步核實一下你的力量。」邱六農臉上的嘆氣轉為嚴肅,手掌一翻,一個黑色的盒子憑空出現在他的手掌,盒子上面貼了一張符,周寒雖然還沒有接觸到制符,但這張符上面的幾個紋路周寒甚為熟悉,正是祭靈教他的符文之中的。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盒子,但貼了這張符籙后,它就變得非常的堅固了。」邱六農將盒子遞給周寒,「用你最大的力量來轟擊這個盒子,我將從盒子的破損程度來初步核實你的力量。」

在邱六農看來,周寒到底還是太小了,即使他已經初步晉入後天之境,但境界極有可能還沒有穩固。這個盒子加上這張堅壁符,需要三萬公斤的力量才可以將這個普通盒子擊出裂紋,五萬公斤的力量方能將盒子完全擊碎,這個盒子應該正好可以測出周寒的力量。

「只是將這盒子擊碎就可以了,是嗎?」周寒接過盒子,詢問道。周寒現在擁有十一萬公斤的力量,擊碎這個盒子輕而易舉了。

「是的。」邱六農表面點著頭,心裡卻是暗道,擊碎盒子,呵呵,少年啊,你把這個盒子看的太輕鬆了。

「好。」周寒左手抓住盒子,右手為拳,連最基本的蓄力都沒有,拳頭直接就轟在了盒子上面。

轟!

周寒的拳頭轟擊在盒子上,盒子連同那張堅壁符頓時碎成一片,散落在地。

「這……」邱六農目瞪口呆,他原本認為周寒只是剛剛晉入後天之境,力量也就三萬公斤而已,能將盒子擊出裂紋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將盒子完全擊碎,哪想周寒就這麼輕鬆的將盒子給完全擊碎了。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周寒的力量至少有五萬公斤,這已經可能是後天之境中期了。

俺的乖乖也,十七歲的後天之境中期,這等條件一點都輸於那些從小有著豐富修鍊資源的貴族子弟了。

看著邱六農吃驚的樣子,周寒有些納悶:「邱叔,是不是我的表現不好?」

「咳咳……」邱六農反應過來,臉色有些尷尬,道:「你的表現太好了,好的出乎我的意料了。」

邱六農心中也是有點慚愧,他今年就要滿五十歲了,他的實力也才剛剛晉入後天之境中期,可以說此生的修為極有可能再無寸進的可能。而眼前的周寒,區區十七歲,便已經達到了自己目前的實力,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潛力無限啊。

膠佬的隨身工作臺 「周寒,你的實力晉入後天之境確鑿無疑,我這裡的初步核實你通過了,你馬上收拾一下東西,我們立即回都城。」邱六農摒棄了心中的慚愧,立即嚴肅起來。

作為來核實的考官,一旦核實了新人的實力,一旦達標,就要立即送到都城,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這樣做,主要是及時給武盟輸送新鮮血液,其次是為了保護這些苗子,以防敵國間諜知曉而採取暗殺行為。

邱六農是從軍旅中爬上去的,跟虎翼候的關係非常的好。虎翼候的事情他幫不上什麼忙,心中不好受。現在看著虎翼候的兒子羽翼漸豐,心中倒了寬慰了幾分。

「邱叔,我的東西沒什麼可收拾的。隨時可能動身。」周寒看著邱六農這雷厲風行的樣子,便是說道。畢竟,他已經和羅成等人做好了最後的離別,這軍旅裡面的確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收拾的。如果真的要說有的話,那便只有心情了。

「好,我們現在就動身。」邱六農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帶著周寒出了營帳。外面,快馬已經準備好了。

「周寒兄弟,一路保重!」羅成等人目睹周寒上馬,知道周寒這是要立即去都城了。

「謝謝你們。」周寒由衷感激,看著劉宇統,「劉參謀長,楊軍長喝酒這事情……」

不等周寒說完,劉宇統便是打斷周寒的話:「誰喝酒了,我怎麼沒聽說。」

「呃……」周寒一愣,看來劉宇統已經準備放楊凌山一馬了,這樣一來,羅成他們便可以免受處罰了。

「哈哈,周寒兄弟,咱姐夫是自己人,你就不用替我操心啦!」 我見默少多有病 楊凌山哈哈大笑對周寒道。

「那便好。」周寒點著頭,收拾心情,不再有任何的思想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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