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來就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資料上說深淵魔域被分為三個地方,外域、死域、寂滅域,分佈呈現規則的三圓套圈!這本身就很不正常。」艾克當即道,「而且我用奧術感知的時候,能夠察覺到一些融入空間、大地中的詭異公式符紋,他們像是一個魔法陣的一部分!」

「我一進來就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資料上說深淵魔域被分為三個地方,外域、死域、寂滅域,分佈呈現規則的三圓套圈!這本身就很不正常。」艾克當即道,「而且我用奧術感知的時候,能夠察覺到一些融入空間、大地中的詭異公式符紋,他們像是一個魔法陣的一部分!」

「我的老天,艾克,你不是想說整個深淵魔域都是一個魔法陣吧?」納菲嘴巴張的都合不上了。

「應該是如此。」艾克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阿爾薩帝、卡西、阿拉貢與但丁四人面面相覷,心中滿是震撼。

以一方天地為陣,這是多麼宏偉的手筆,而且這可能是人力做到的嗎?

「如你所料,整個深淵魔域就是一個魔法陣!」費爾南德斯嘆了口氣。「這個魔法陣名為大魔神百八氣運劫!」

「真有這個魔法陣?」艾克屁股還沒坐熱乎,直接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大魔神百八氣運劫,這是一個傳說中的神之魔法陣,也是魔族少數擁有記載的超巨型魔法陣。

但資料上早已說明,這個魔法陣已經消失在了上古時代的歷史長河中,怎麼還會出現呢?

神之魔法陣,擁有的自然是神之力量,堪稱逆轉天地!大魔神百八氣運劫殘圖中顯示這個魔法陣繁雜萬分,光副陣眼就有一百零八處!

這一百零八處副陣眼對應了天魔神座下一百零八位大小魔神,分為七十二小魔神,三十六大魔神,作為主陣眼的自然是天魔神了。

由於大魔神百八氣運劫以一界為陣,超脫了尋常魔法陣的布置範圍,所以事實上它是以一百零八個分陣複合而來。

每一個副陣眼對應的就是一個魔法陣!

打個比方來說,就像是一台機器,拆分成數十個獨立運作的部分,但只有他們組合起來才是一台完整的機器!

由此可見,大魔神百八氣運劫這種古代超級魔法陣由多麼的可怕。

而據艾克所知,這個魔法陣的作用便是製造出一方寶地來,用以培養後輩!

「等等!」

艾克的腦子飛快轉動起來,大魔神百八氣運劫想要源源不斷的維持一方寶地,自然也需要消耗!而消耗的能量也必須補充進來,那麼深淵魔域的作用不言而喻!

那些被關押的囚徒就是這個「燃料」!

但活生生的生物是不可能資源貢獻的,所以只有等到他們死了,魔法陣才會汲取他們的血肉精華,乃至靈魂力量!反哺給外面的世界!

「難怪了。」艾克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面露怒色。

為什麼魔族還會把強大的魔獸與犯錯誤的魔族投進來!為的就是製造殺戮!只有殺戮才能在成傷亡!才能維持大陣的運轉!

而這就是被抓的人囚而不殺的根本原因!

原來,他們一直都是一份能源!

「卧槽····」納菲第一個爆了粗口,誰能忍受得了這樣?同時他們也明白了其他人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反應!

這是一種憤恨!一種怨毒!

他們!不是待宰的豬玀!

「古拉依爾先知所說的意思便是破了這個大陣!」費爾南德斯繼續道,當初他知曉秘辛之時情緒也似納菲一樣,但卻無能為力。

豪門通緝令:老婆,你站住 可現在不一樣,他們反擊的機會來了!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破了這吃人的魔法陣對埃爾洛就是最大的勝利!

「這個大陣除了製造一方寶地的功能之外同時也鎮壓了亞克格勃的惡劣環境,一旦大魔神百八氣運劫被破,亞克格勃就將迎來新一輪的風暴!」安米羅補充道。

「這樣我們逃出去的幾率就更大了!」但丁狠狠一揮拳。

「不只是如此,這麼多年來,被大魔神百八氣運劫吞噬的亡魂怨靈不再少數,而古拉依爾先知恰巧是靈魂魔法學的大家!」霍夫曼陰測測道。

艾克凜然,靈魂魔法中可是有召喚亡靈這樣的逆天之術,倘若千百年來沉睡的亡靈被喚醒,那樂子可真就大了!

如此算來,他們逃出去的希望不再渺茫,反而鑄造了一條新的歸途! 隨著時間如白馬過隙般流去,距離魔帝之女大婚的日子也只剩下最後幾天的時間了。?燃文??.?r?a?n??e?n?a`c?o?m?

整個亞克格勃迎來了古蒙厥登基之後最熱鬧的時期,來自於克洛澤斯科四面八方的魔族絡繹不絕,四座主城更是無落腳之地!

這一日,一襲黑羽自魔帝宮殿飛出,留下一條漆黑的長帶,所過之處更是黑雪飄落。

熟悉這場景的人都知道,被譽為黑羽騎士的格蘭特出現了!

這詭異的一幕自然吸引了很多魔族的注意力,他們紛紛猜測格蘭特出現的目的。

在遙遠的亞克格勃邊界,一隊騎士踏著滾滾黃土煙塵而來。

他們身披黑色幽冥鎧甲,坐下儘是地獄骨馬,燃燒的幽藍色鬼火遮天蔽日,甚至焚沒了這漫天飛沙。

混雜在隊伍中的還有十數輛雙人座戰車,兩側勾勒出神秘的鬼頭浮雕,車輪微微離空,正中央擺放的卻是一根細長的炮管。

炮管表面光滑有潤澤,雕刻著大大小小近十個魔法陣,堪稱鬼斧神工,威力自是不用多提。

不過最吸引人的還是那十數面傲然升起的大旗,正面綉著一把骷髏鬼頭大刀,充斥著鬼蜮之氣!背面則是一個字元該!

這是騎士王座下最精銳的幽冥車騎!相當於魔帝的禁衛軍!

掌管這支部隊的人亦屬於死靈騎士一族,按照血脈來講,還是該蒂的侄子。

他的名字是蘭度蒂!

蘭度在克洛澤斯科的名聲絲毫不弱於黑羽騎士格蘭特,他也擁有自己的名號亡靈騎士!

這個名號跟他傳承的特殊職稱暗夜天亡靈死騎有關,這個職稱是死靈騎士一族最強大的職稱。可以說,蘭度的天賦比該蒂還要強大!他也是大量魔族口中最完美的下任騎士王繼承者!

如今年僅四十八歲的蘭度已經是一名傳奇強者了!

多年前,他曾與格蘭特一戰,可惜輸了一招,這才成就格蘭特傳奇無敵的名聲!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潛心修鍊的蘭度已經到達了什麼境界。

今天,蘭度是代表騎士王的先頭部隊,等到大婚之日,便是該蒂真正出場之時。

顯然,調動了幽冥車騎的騎士王絕不會坐視古蒙厥一家獨大,一場龍爭虎鬥即將上演。

咻!!

車騎還在行進,但天空傳來的異響卻是讓蘭度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噠噠!

一息之間,車騎便停止下來,就算是幽冥戰車,依舊保持著完美的陣型,彷彿拿尺子量過似的,不差分毫,排列有序!甚至連一絲塵土都未挪動!

那些騎兵則滿臉冷漠堅韌,停止過程中毫無雜亂響動,恍若沒有情感的機器。

就連地獄骨馬也是訓練有素,齊刷刷站立,排行成列。

這樣一支軍隊絕對是王牌中的王牌,也是戰場上的殺手!

啪嗒!

危機,一抹飛羽飄落,格蘭特的龍身在半空中便逐漸化為人形,堪稱一場魔術秀。

「原來是你。」

蘭度拉扯著韁繩,地獄骨馬打了個響鼻,快步走出。

「好久不見了,蘭度。」格蘭特站在整隻車騎的面前,一個人的氣場慢慢壓出,恍若巨龍降世。

「算是挑釁嗎?」蘭度面色未變,淡淡道。

「哪裡敢呢。」

話落,格蘭特氣勢全無,望去就像是一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

蘭度眼中閃過些許忌憚,抬起頭,居高臨下道,「格蘭特,不知道你的眼中還有沒有該王!」

「這話什麼意思?蘭度,你要知道,該王是我的上司。」格蘭特長發飄舞在狂風中,紫黑色的眼眸純凈若琉璃。

「你還知道?那為什麼替古蒙厥做事!」蘭度厲聲質問。

「請注意你的措辭,那是魔帝,按照職位,比該王還高上一層。」格蘭特悠悠道,絲毫不在意蘭度鐵青的臉色。

「你」

「我當初同意加入克洛澤斯科,並接受該王劃分的職位,那也是遵守契約,但本質上來講我的調動只屬於克洛澤斯科!魔帝有令,即便是該王也無法阻止。」格蘭特正色道。

他當初背叛龍族,他同意加入克洛澤斯科就簽訂了契約,事實上該王也只是爭取到了格蘭特加入他的勢力,但並未擁有其所有權。

所以說,格蘭特從始至終都是個自由身。

「這節骨眼上是妮娜公主大婚,你難道還想跟我打一場嗎?這可不太友好吧?」格蘭特笑道。「更何況今天我可是來接你們的。」

「哼!你還是好好想清楚吧,幾天之後自有分曉!」蘭度撇撇嘴,任誰都能看出魔帝與該王已勢成水火,格蘭特難道還要腳踏兩隻船嗎?

「我當然很清楚。」格蘭特面無表情。

「看來傳聞沒錯,你被一個小小的人類給迷住了。嘿嘿,雖然她不值一提,但名義上怎麼也是魔帝王妃,你說到底也是撿一隻破鞋!」蘭度冷笑著,滿目戲謔。

噌!

格蘭特動手了,大夜黑刀雖未拔出,但一抹刀意包裹在鬥氣之中,裂空而去。

當!

蘭度單臂化刀,輕鬆擋下。

「看來她在你心中很重要,真是不知所謂!」蘭度眯起了雙眼。

「不要試圖挑釁我。」格蘭特冷冷的望著蘭度,那一對眸子就像是兩把快刀,如鋒似芒。

「敘舊也敘了,很高興再見到你這位『老朋友』,那就請吧。」蘭度收斂起所有的情緒,昂胸抬頭,這一刻他代表的是騎士王!一個足以抗衡魔帝的大勢力!

「請吧,魔帝宮東側練兵場。」格蘭特伸出自己的手。

「練兵場?不錯。」蘭度揮揮手,車騎再次運轉起來,浩浩蕩蕩,向著亞克格勃的腹地進發。

今天的試探只是一個縮影,伴隨著日子臨近,幾方勢力的爭鬥必將越演愈烈。

這一次的事件無論結局如何,都將在克洛澤斯科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誰能登上那王位,誰又能主宰風雲,即刻見分曉! 該王車騎的出現也是引起了魔族各族廣泛注視,大婚在即,連同四大主城在內的亞克格勃區域都裹上了一層濃郁的喜慶氣氛。

頗具克洛澤斯科風格的裝飾瑰奇絢麗,街道與各種建築宛若穿上了新衣。

然而與這番景象格格不入的卻是魔帝宮殿中那座孤傲的高塔,他一直矗立在角落邊緣,始終是一處不甘被壓迫的凈地。

高塔房間之內,原本樸素老舊的家居亦是煥然一新,一座巨大的梳妝台挪到了窗檯前,將那最後聯通自由天空的位置徹底封堵。

潔白的圓台皮椅上端坐著一位少女,少女身披白色婚紗,露出雪嫩的香肩,那精緻的鎖骨如同世上最精緻的藝術品。

婚紗為百褶長拖裙,每一圈都由匠人精心縫製,點綴的晶瑩寶石更是圓滑潤澤,每一顆都燦若星辰。

潔白上尋,渾圓酥胸半遮半掩,更襯出聖潔中的妖媚。

粉嫩似天鵝的脖頸上為一張絕美的容顏,櫻唇點紅落血,艷麗瑰美。其瓊鼻高聳,潤澤無污,又勝似點睛之筆。

但原本那對充滿靈性的美眸卻是失去了靈魂,空洞無華,徹底破壞了所有的美景!

少女鬢髮之上彼岸花嬌艷相接,圈成唯美的頭飾,卻惡毒的禁錮了她的軀殼。

妮娜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披散而下,如蒼瀑飛流,那低端全然拂過一隻充滿繭子的大手。

她的身後站著安吉莉婭,安吉莉婭托著長發,另一隻手用梳子輕輕滑過。

少女出嫁,母親梳妝,本該是喜事,可死寂的氣氛卻在這裡徘徊。

安吉莉婭雙目微紅,淚水濕潤了眼眶,數次哽咽,手一抖,差一點將梳子摔落。

「母親。」妮娜輕輕喚了一聲。

「嗯,我在。」安吉莉婭即刻收拾心情,露出一個笑容,她不想讓妮娜太擔心,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早已印入了妝台上的鏡子里。

「母親,女兒出嫁了,你該高興些。」妮娜輕笑一聲,只是那笑容太蒼涼。

「妮娜,我再去求···」

「母親!不可能的了!魔帝旨意已下,金口玉言,誰能忤逆?」妮娜輕搖著腦袋,「你若是找格蘭特叔叔,也是害了他。」

安吉莉婭蠕動著嘴唇,輕輕將梳子放在了妝台上,做到一旁的新床邊,靜靜的望著自己美麗的女兒。

「母親,格蘭特叔叔已經答應我了,成婚之後,他會帶著你離開這個地方。」妮娜又笑了,這個笑容滿是陽光,連其眸子都恢復了些許神采。

「走?我還能去哪?妮娜,我得跟著你。」安吉莉婭抓著床沿,即便是妮娜真的要死,她也得跟著,因為她,是她的母親呀。

「跟著我做什麼?母親,答應我,跟格蘭特叔叔走,遠離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獄!」妮娜語氣急切起來,轉過身子盯著安吉莉婭。

轟!

彷彿是映襯著妮娜的話語,烏雲堆積的天空中閃過一道道雷電,咆哮嘶吼。

「地獄又如何?我不是一樣待了快二十年了嗎。」安吉莉婭不為所動,她的一生早已被妮娜所牽絆,這個孩子就是她人生的全部!

「母親!」妮娜噌的站起身子,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不能走,妮娜!」安吉莉婭抿著嘴唇,淚水一顆顆落下。

咚!

妮娜跪倒在了地上。

「妮娜!你幹什麼!」

「母親,你的人生不只是有我,也不能只有我。」妮娜哭了,豆大的淚珠緩緩滑落,模糊了那精緻的妝容。

「我···」

「答應我,跟格蘭特叔叔走,他一定會照顧好你的,你難道還要辜負格蘭特叔叔嗎?他等了你多少年!為了你又違背了多少原則!」 仙魔同修 妮娜抱住安吉莉婭的雙腿大聲道。

「我知道我這一輩子都欠格蘭特,但是···」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