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哪兒,就是回家找條圍巾戴上,省的再給您說給我老公啃脖子。」

「我不去哪兒,就是回家找條圍巾戴上,省的再給您說給我老公啃脖子。」

「爸爸您可真是的,那有岳父說女婿啃女兒脖子的,不出一個月我保證讓自己懷孕,到時候可不許再反悔。」

「小雪,你就這麼相信他,這麼想把公司交給你老公?」

「爸爸,我是想讓您未來的外孫,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一天不把公司交給我老公,您未來外孫的爸爸,就一天是給人看不起的上門女婿。」

「爸爸,您也不想讓自己的外孫,有一個給人瞧不起的對親,對吧。」

蘇墨雪笑了笑,拿手關上車門,轉身朝家走了過來。 這一次,方姨娘是真真的死透了。

當消息報到延鶴堂的時候,白家的兩尊大神,正在白濟通的殷勤討巧下,一起共用午膳。

並沒有讓小丫鬟直接入內稟告,問清了事情經過後,紫檀直接附耳與老夫人告知了此事。

老夫人緩緩斂下了笑意,闔目片刻。

「祖母,可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孫兒可以幫您排憂解難的。」白濟通見老夫人一臉的糾結難色,不管什麼事兒,先表了決心。

「倒也是沒什麼。」老夫人恍了下眼神,「濟通啊,你要不去城外的莊子上好好散散心? 重生逆天:妖孽,叫我大師姐 那兒安靜,養身體再好不過了。」

到底是自己的親孫子,老夫人還是擔心,白濟通接受不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

但現在正是致寧院和碧溪閣一決雌雄之際,白濟通又怎麼會捨得離開?

他笑著說道,「孫兒沒事的,這都是小傷,十二妹妹人也不大,能有什麼勁兒。」,說著又作出一副遺憾的樣子,「倒是可惜了,青衣和青衣肚子里的孩子,本還想著再過幾個月,就能讓祖父,祖母當上曾祖了呢。」

白濟通原以為如此一說,總歸能賣個慘,順便踩一下白纖柚。

誰知,他話音剛落。

老太爺,將手中的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摔,「哼,我白家正兒八經的孫媳婦,可是一個都還沒有進門,我哪兒來的曾孫?此等孽障沒了就沒了,偏你還敢去自己嫡母院里鬧!我看你這是咎由自取!!紫檀,給我立即備車,把三少爺送到別莊上去,一刻都不許耽擱!」

說著,午膳也不再用一口,直接甩手而去。

如此突然的轉變,讓白濟通完全是措手不及……

他看向老夫人,吶吶道,「祖母,祖父這是……?」

老夫人拍了拍,白濟通那雙無措的手,「你祖父一向規矩重,祖母去勸勸他,放心沒事的,你慢慢吃。」

說完亦是轉身離席。

白濟通一臉莫名地對著滿桌的珍饈,想吃,吃不下;不吃?他也沒膽撂筷子啊。

好不容易,壓著渾身的難受與不安,吃完了這一頓。

「三少爺,車馬已經安排好了。」紫檀上前攔下白濟通,開口說道。

「如果我不想去呢?」

「三少爺,您沒有必要為難婢子,這是老太爺的意思,您應該明白的。」

白濟通深深地看了一眼紫檀。

「我的衣物,還有我用慣的東西,統統都沒有收拾,你叫我怎麼去?」

「三少爺,放心,這些隨後會送到,哦對了,老夫人怕您沒有習慣伺候的,您帶的丫鬟,也一併和您一起去別院。」,紫檀,指了指白濟通身後瑟縮著的百靈,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白濟通,面色漲紅,捏了捏拳,白纖柚的婢女,大夫人的婢女,他都可以不放在眼裡,但是眼前的這個紫檀,他動不得!

白濟通就這樣,被紫檀以及一眾婆子,一路護送著上了馬車。

白家巍峨的大門,逐漸在他的視線中,不斷地縮小……

他的內心憤憤不平。

死老頭,這是故意把他給趕走,讓大夫人母女倆好做應對!玩不過他,就耍賴?哼……

也不知他痴肥的生母,一個人能不能應對。



延鶴堂。

老太爺正吸吸溜溜地吃著碗中的寬面,哪裡還有剛剛發火時候的樣子。

快穿炮灰的反轉人生 咽下滿嘴的麵條,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感嘆,「不錯,有點景丫頭做的那味。」

老夫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咱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老太爺放下碗筷,「這給都給了,宰都宰了,你現在考慮對錯還有什麼用嗎?」

「依我看吶,你當初就不該心軟,你又不缺孫子……」

「你現在是說的好聽,當初對著大丫頭長吁短嘆的,難道不是你嗎!」,老夫人惱怒道。

老太爺嗤了一聲,「你這話說的,這都二十多年了,還提起來做什麼?我們現在說的是當下,你說,方氏的賣身契是你給的,老大媳婦多聰明一個人啊,看到方氏的賣身契,還會有什麼不明白的,你這是默許她處置方氏了。你說你都默許了,她會不抓住這次機會嗎?」

老夫人一臉糾結,「可她這下手也太快,太不顧大局了吧,就這麼提著把劍,就殺到碧溪閣去,把人給殺了,還要累著我一個老太婆給她善後?」

「已經發生的,別去糾結了,對錯都已經這樣了。」



白濟通被送走,再加上老夫人和老太爺的全力善後。

方姨娘之死,就這樣輕輕鬆鬆被掩了過去。

至於對外的死因,是方姨娘自己不慎染了急症,高熱不退,熱厥而死。

大夫人看似衝動無比的行為,居然在白家基本沒有掀起什麼波瀾。

沒有人再去討論方姨娘怎麼怎麼樣,好像死了一個方姨娘,就像是死了一隻養在後院的小貓一樣稀鬆平常。

就連方姨娘的後事都極為簡單,一口薄棺,一處還算風景秀麗的葬身之處。

沒有人悼念,沒有人燒香。

簡陋的和五年前的林姨娘,完全無法比擬。

而這時候,才有人慢慢想起來,所謂的「方姨娘」其實和他們都一樣。

姨娘只是叫著好聽,根本就沒有報過官府,說穿了只是一個伺候了主子的奴婢,依舊還是個奴!

而原先碧溪閣伺候的眾人,一旦從一開始的慌亂中掙扎而出,回憶起方姨娘之前對她們的諸多虐待,再想想現在的太平日子,居然開始生出,大夫人為何不早點,將方姨娘了結的想法。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地,來到了敬德十五年的八月初十。

一大早起來,景伍就趕緊自己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壓在她的心頭。

果然,剛過了早飯的點沒有太久。

佳人就急匆匆來報信了。

「姑娘,姑娘,四爺他們回來了……」

「已經過了正大門了,姑娘,你不去看看嗎?這府上送走了三少爺,卻一下子又來了好幾個少爺,小姐。」

「這下子,又要熱鬧了……」 酆都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無論是否已經落魄,但終歸是五大鬼王鼎盛時期的主城。走到人流川梭不息的街道上,幾乎每個人都在討論一個話題,那就是百族討伐罪孽城的事情。

趙信兩個人找到了一個店鋪,每個人買了一件衣服,趙信隨便還買了個眼袋,用來蓋住自己的瞎眼。幸好柔還是有一個「家底」的,不然的話,就憑趙信這光桿司令,連個袖頭都買不起。之後趙信就找了一個地方休息,想要打聽消息,在這個沒有任何通訊設備的地方,客棧是最好的地方,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柔想要清洗一下身體。

雖然傳承者對於這方面的要求是非常小的,但是還是衣食住行依舊是必須品,這就如同五穀雜糧就能果腹,但還是有很多人熱衷山珍海味是一個道理的。和柔沐浴洗漱不同,趙信用血脈隨意清洗了一下,穿著新買的一身白色素衣就去了食宿的地方,打探消息。

這客棧不算大,三層樓,每層大概有幾十平米,一樓是吃食的地方,二三樓供人住宿。一樓林列著十多個方桌,因為不是就餐的時間,所以人較少。隨意找了一個不起眼的靠窗角落坐下,開啟鳳凰神魂發現沒有境界太高的傳承者后,才收回神魂放心的就餐。

在趙信的斜對面有一桌客人,一共三人,境界最高的是知天命境界,剩下的兩個皆在不惑境界,這等實力雖然趙信看不上眼,可是在這酆都城也算是有點名氣的了。三個人以那知天命境界的傳承者馬首是瞻,趙信為了不引起懷疑,將自己的境界壓至幼學之境,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言論。

「我最近聽說嬴氏出事了?」

「哦?人族的八大神族的那個嬴氏嗎?」

「是的,就是他們,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聽說得罪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勢力,現在他們所有的族人都不能出族地,這我還是聽一個八大神族的友人說的呢」

「特別厲害的勢力?在這黃界除了七大鬼族哪裡還有能夠壓制八大神族的勢力,不會是地獄族吧?」

「此話怎講?」

「上一次事情你不會忘了吧?就是一年之前,嬴氏和公孫氏的兩個少主殺了夜叉族和地獄族的人,使得這兩大鬼族勃然大怒,滅了公孫一族不說,還讓嬴氏賠償了一大筆的財富,從而導致嬴氏一蹶不振」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當時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的,還成了一大笑談,不過那件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你太天真了,哪有那麼容易就放過他們,我估計他們就是在等人淡忘那件事才動手的」

聽手下的兩個人你來我往接著話,為首的那中年男子受不了了,輕咳了一聲,眼神掃了一圈,最終在趙信的身上停了下來。趙信淡定自若的點了下頭,隨後吃著黃界的特產蒂冥雞,這種雞對傳承者來說是一大補之物,有利於傳承者健體。趙信一直也不熱衷於吃喝,不過這種雞吃起來卻非常的香嫩,滑而爽口,外酥里嫩,一時間竟有些上癮。

看到趙信的「狼狽」吃相,那中年男子才收回了目光,輕聲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都不要命了?在這裡談論那些大勢力的事情,如果被告發的話別說你們要被抓,就連我也要被牽連的?」。

「呃……」兩個人被訓斥之後,頓時低下了頭,開始一頓猛吃。

「趙信,你怎麼在這裡吃上了?」半晌后,洗漱完畢的柔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還在猛吃的趙信,此時趙信的桌上已經摞起了十多個盤子,都是蒂冥雞。

「哦,你來了啊?」趙信將埋在桌中的頭抬起來,向來人看去,頓時被眼前一亮。梳洗后的柔沒有了之前的「邋遢」模樣,清秀的臉上也畫了一些淡妝,增添了一絲成熟的韻味。頭髮也恢復了淡粉色,一雙可愛的小耳朵埋在秀髮之中,給人一種調皮的感覺,原本三隻白尾經過那次戰鬥也變成了一隻,不過看起來更加的舒適了。

柔輕盈的走下樓,在趙信的對面坐了下來,單手托腮微蹙秀眉,憂心忡忡的說道:「你打聽到什麼了嗎?咱們怎麼辦啊?」。

趙信相視一眼,微微一笑,將手指放在嘴邊道:「噓」。此舉動讓柔有些不明白,迷惑的看著趙信,正在這時兩個不速之客分別坐在了趙信和柔的身旁,他們正是之前在談論嬴氏一事的兩個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了掩飾身份,柔也將境界降低,花甲始齔境界降到了始齔境界,看著這兩個嬉皮笑臉的人坐在身邊,頓時厭惡的皺起了眉頭。而趙信則在一旁心無旁騖的吃著東西,好像一切都跟自己無關一樣。

「小子算你識相」趙信的不作為在那兩個人看來就是害怕了,其中的一個青年看了一眼趙信,滿意的說了一句后,立刻將目光轉向柔。

「小姑娘,這個人族的獨眼龍不怎麼樣的,要不要跟著哥哥啊?我是魔族的,身體強壯的很呢」說著那青年還擼起袖子顯擺了一下自己的結實的肌肉。這個時候,就算柔再天真也明白了這兩人是來幹什麼的了,心中暗暗一笑,再看趙信的模樣心中頓生一計。

柔故作天真的睜圓了大眼睛,嘟起了小嘴,「驚恐」的看著趙信,一副人見人憐的模樣,問向趙通道:「怎麼辦啊?」。說完還有些手足無措。

那魔族青年見狀,一屁股坐在了趙信的身邊,將手搭在他的肩上,半帶威脅的說道:「小子,你最好不要多事,我們只是想跟這個妖族的小姑娘交個朋友,過個三兩天再把它送回來」。

見柔的玩心大發,趙信也就順著她的想法,放下了手中的蒂冥雞,怯怯的說道:「不關我的事,我們不是很熟的,只是朋友而已,既然你們也要交朋友,那麼大家就一起交嘛,我沒意見的」。

「一起交?」那兩個男子相視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趙信的肩膀,隨後看像柔,陰測測的說道:「你的這個朋友好像不能成為你的靠山啊?還是跟我們走吧,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還能罩著你呢」。

見自己的手下做了這樣的事情,身後的那個知天命境界的中年男子好像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說了句「不要在這裡搞事」,隨後就起身離開了。見自己的大哥默許了,那兩個人更肆無忌憚了,一左一右坐在柔身下的長椅上,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就在對方要有過分的舉動時,柔突然站了起來,雙眼中已經有了怒色,再看趙信依舊「膽小怕事」的坐在一旁,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這裡不太方便,咱們回房如何?」 天價契約,總裁的女人 柔對這身旁原本還有些詫異的兩個人微微一笑,率先一步走上了樓。見柔居然如此上道,那兩人更是猥瑣的笑了起來,相互看了一眼,急匆匆的跟上了柔的步伐。

待那兩人走後,趙信拿起了手中的蒂冥雞,搖了搖頭嘆道:「自作孽不可活啊」。(未完待續。) 齊朝疆土一共分為(雍州、豫州、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梁州)九州,州級往下依次再分為郡、縣。

行政管理上各級的長官依次為州刺史、郡太守、縣令。

而白家四爺所任的,正是揚州餘杭郡下的一個名叫鹽官縣的縣令,屬正七品。

正七品,看著品階不高,但白家四爺如今,也不過才堪堪是剛過了而立之年。

很多白四爺的同齡人,尚在企盼訂鄉品時,能提升一二,好謀個官職,而白四爺卻是已然又要再進一步了。



車馬尚未靠近,便有小廝不斷來回奔走。

「大夫人,二夫人,這四爺的車馬,約莫著已經過了崇近街,再有三盞茶功夫也就到了。」,小廝恭敬回道。

二夫人聽后,忍不住撇了撇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還要三盞茶?大嫂啊,你我兩個弱質女流,何苦要在瑟瑟秋風裡,等這些個不識好歹的,這庶出的小叔子和弟妹,就是眼皮子淺,一個七品的小官,回都就回吧,偏偏還要繞路去崇近街,這是怎麼?覺得自己是衣錦還鄉嗎?嗤……」

白家建築群過於龐大,且還圍了山林,所以並不在內城裡,而是在內城外的西北方。一般由南方而來的話,基本還是會取道內城,從南門入,再從西門出,最後行至白家,否則就要跨過落霞山,更是費時費力。

而崇近街卻是位於都城的東北方,與白家幾乎一南一北。

「少說兩句吧,來都來了,這都等了一半了,你現在才想到要抱怨,是不是晚了一點?」,大夫人道。

「大嫂,你就是太重規矩了,忍無可忍了才知道要還手,反倒是惹得自己一身的不是。」

自從那一日,大夫人一劍結果了方姨娘以後,表面上看,好似基本上沒有掀起什麼波瀾,但事實上,不管是幫大夫人善後的老夫人或者是老太爺,又或者是對事實真相渾不在意的白大爺,都和大夫人之間有了明顯的嫌隙。

他們怪大夫人莽撞,怪她不知收斂,怪她跋扈囂張,卻一個都沒有問過大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到門內,歇一歇吧,外頭風怪大的。」大夫人輕拽了拽二夫人,二夫人嘆氣跟上。

的確,來都來了,還能再回去怎麼的?



那頭白家四爺一行人,遲遲未到。

這頭,景伍已經若無其事地開始準備起了午飯。

「哐當」一聲,從背後傳來。

景伍頭也沒有回,沒好氣地說道,「佳人啊,你小點聲,你又有什麼新消息了?可是四爺他們已經到了,你說這四爺,你也不是沒有見過,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他是納了幾個姨娘啊,給你這激動的。」

「咳咳,是我。」,不怎麼好聽的公鴨嗓聲,從背後傳了過來。

景伍嚯地轉身,剛剛看清楚白濟遠,「哇」一聲,白纖柚從白濟遠的身後突然蹦了出來。

「叮哐」,景伍手中的木頭鏟子,直接嚇得掉了下去。

「你們兄妹倆,這是幹嘛呀,一天不霍霍我難受是吧!」景伍瞪了他們一眼,一邊彎腰撿起地上的木鏟,一邊埋怨著。

白濟遠「嘿嘿」笑了一聲,解釋道,「這不是趁著還沒有開宴,特地先來看看你嘛,怕你心情不好。」

「你哪知眼睛看見我心情不好的,心情不好,我還有心思做菜吃?」,景伍忍不住反駁。

剛剛轉了個,就被白纖柚又嚇了一跳。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