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喝了,頭疼臉漲漲的。」

「我不能再喝了,頭疼臉漲漲的。」

「你酒精過敏嗎?臉怎麼這麼紅。沒事吧,要不要緊,我看看。」

「沒有,只是不怎麼喝酒。」

他雙手托起我的臉認真的看了起來。

不由分說的深情一吻。

如果說上次是遭人一計。那現在又是什麼,酒後亂*性嗎?

我掙扎著想要推開他的臉。

「你喝醉了,我並沒有喝醉,我現在清醒的很。」

上帝,就讓我隨心所欲吧。

他的吻,是那麼溫暖,甜蜜。他的唇是那麼的柔軟,溫柔,讓我流連忘返,忘乎所以。

他騰空把我抱起,走進卧室。我腦子裡非常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是我的身體卻不由我大腦的控制。

我只是看著他,看著他做的一切。他也看著我。他輕輕地在我耳邊對我說:「我愛你,心陽。」

「你也許不知道,與你相遇見的那一眼開始,我就愛上了你。」我回答到。

他的吻像是得到了允許,變得瘋狂激情。

我輕輕地敷在他耳邊說:「你輕點,我……是……第……一……次。」

反正臉已經是紅的了。

他看著我眼神更加溫柔。

我抱緊了他。

我要狠狠地抱緊他。

他輕輕褪去我的衣裳,親吻我的臉頰脖子。此時此刻的我思緒完全是混亂的,心裡是說不出來的不安。可是身體又被他完全操控著。

我像一個提線木偶,線在他手裡握著。任由他而去…… 「老奴參見少爺。」

這一句話自老者的嘴裡吐出來之後,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不是驚駭萬分,雖然很多人都不認得這老者是誰,但是單單剛才那聲音中夾雜的強橫威能足以見得這老者絕非普通人,那可是地靈境才擁有的威能啊,一個地靈境的老者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自稱老奴,這要有多強悍的背景啊。

與眾人的驚駭不同,李厲和王虎可是清楚的知道這個老者是誰,這可是他們靈寶閣的閣主–黃天宏。

連閣主都稱其為少爺,不用想都知道有眼前的年輕人是何種身份,除了靈寶閣總部出來的段家少爺還會有誰。

想到自己剛才得罪的是段家之人,李厲和王虎的內心無不是驚恐,他們已經預測到自己的下場將如何了。

李厲此刻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個侄子,得罪什麼人不好偏偏得罪了靈寶閣的段家少爺,不僅將自己給搭了進去,就連李厲和李家都一同搭進去了,他可是清楚剛剛謝傲雲可是對他的來歷了如指掌啊,說明什麼,說明人家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本來或許沒啥事的,可是就是被李文生一得罪,直接讓李厲自己沖了上去。

這不是分明在告訴謝傲雲,你來啊,就算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又如何,有本事打我啊。

不過這可不是單單要打李厲那麼簡單了,李厲能不能活著離開都還未知。

他想逃,可是他逃了有用嗎,況且他根本就逃不了,只要他一逃那定會被謝傲雲一聲令下讓黃天宏將他給拿下,面對一個地靈境強者他這個玄武境可不夠看,所以他不敢逃。

「老頭,你先起來吧。」

謝傲雲淡淡一笑,說道。

「是,少爺。」

黃天宏站起身來恭敬地站立在謝傲雲身前偏左的位置。

「老頭,這靈寶閣的管理,你很不稱職啊。」

目光瞥向黃天宏,謝傲雲目無表情,淡淡而道。

「回少爺,確實是老奴失職了,還請少爺責罰。」

黃天宏額角細汗接連冒出,心裡很是恐慌,他剛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謝傲雲和李厲等護衛對立而站,如今謝傲雲又說他不稱職,說明他們發生了衝突,而且這個衝突令得謝傲雲很不滿。

「責罰什麼的稍後再說,先解決當下的事吧。」

謝傲雲揮了揮手,將目光移向李厲等人的方向,冷冷地說道。

黃天宏也將目光落入在了李厲的身上,只不過目光卻是變得凌厲無比。

「陳厲,你這是在幹什麼?」

嚴厲的語氣自黃天宏的嘴裡吐出來,質問李厲說道。

聽到黃天宏叫李厲為陳厲,謝傲雲微微搖了搖頭,看來對於這靈寶閣黃天宏還真是疏於管理啊。

「哪來的老頭,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小子最好管好你的手下,不然待會厲叔出手一不小心弄死了這老頭那可就不好了。」

還未等李厲說話,在他身後的李文生卻是趕在他之前一步跨出繞過李厲到其身前陰沉說道。

此話一出,不管是圍觀之人還是謝傲雲和李厲等一眾皆是神情驟變,只是謝傲雲的神情卻是古怪異常,而李厲和王虎的神情卻是驚恐。

至於黃天宏本人,卻是臉色陰沉至極,他自認為在天錦城還沒有那個人敢當著他的面說要弄死自己的,可今天卻是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嘴裡面說了出來,黃天宏不僅臉色陰沉,就連體內都有著一股強烈的怒火正在燃起。

啪!

「混賬東西!」

反應過來的李厲急忙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李文生的臉上,李文生身體瞬間失去重力被拍飛至大廳的一個牆角處,口吐鮮血,昏死了過去,其臉部頓時腫脹起來,猩紅的巴掌印令人看看都覺得疼。

「閣…閣主,年輕人不懂事還請閣主莫怪。」

拍飛完李文生,李厲急忙跪在黃天宏的面前低頭驚恐地說道,此刻他的內心已經接近了奔潰的邊緣,原本或許還有一點挽回的局面,卻被李文生的一句話給徹底丟沒了,如今更是直接讓得李厲掉落無盡深淵。

真是一個氣的不行啊,不過如今再怎麼氣也沒有任何用處了,只希望黃天宏不要太過於計較,不然李家即將面臨的災難將會變得更加的恐怖,雖說不至於滅族,但想要保持五大家族的地位可能是沒希望了。

嘩!

當李厲稱黃天宏為閣主的一刻,整個靈寶閣大廳都為之嘩然,本以為他只是一個地靈境強者,沒想到他還是靈寶閣的閣主,眾人的心都為之一震。

「陳厲,你帶護衛在此幹嘛?」

黃天宏並沒有去理會李文生,因為如今必須先將謝傲雲的事先解決了再說。

「閣…閣主,王隊長他們並不是我帶來的,我一來他們就在這邊了。」

見黃天宏要將責任丟給自己,李厲連忙搖頭辯解道,他來到這裡也就威脅了謝傲雲等人而已,根本就沒有動過手,若是將所有的責任都丟給他的話,那也太冤了,他可不想背這個鍋。

至於王隊長和李文生會如何,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可管不著,而王虎他自信不會將他的給抖出來,畢竟他身後還有李家,若是王虎將他出賣了,那王虎的家人也別想好過,而李文生,雖然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但李厲也認為黃天宏不會下狠手,最多就是教訓罷了。

說完,李厲還將腦袋轉向王虎,在他人難以察覺的位置,給王虎使了個陰狠的神色,王虎立即明白,輕輕地咽了咽口水,汗水浸濕衣袍。

「你就是王虎?靈寶閣的護衛隊長?那你說說這件事的起因經過。」

黃天宏看到也跪在了地上的王虎,看其身上的衣袍雖然圖紋與普通護衛的一樣,但是顏色上卻是有著明顯的不同。

黃天宏的聲音很平淡,但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不是能夠察覺的到其平淡中正在醞釀著龐大的怒火。

承受著無形的巨大壓力,王虎額頭上的汗水可謂是猶如珍珠般大小,一顆一顆的往下落,擊打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虎不敢有所欺瞞,畢竟那個連他們閣主都畢恭畢敬的年輕人可是全程都在其眼中的,若是有一點的欺瞞只要他開口,閣主絕對是二話不說直接將其斬殺在此,別說王虎自己會死,就連李文生和李厲也逃脫不了罪責,因為王虎膽敢欺瞞必定是受了某些因素的影響,而這種因素絕對與李厲脫不了關係,到那時他們三個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靈寶閣。

所以王虎就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只是他第一個提及李文生時,是因為李文生說是謝傲雲對藥材的品質有所懷疑,所以兩人引起了矛盾,而後最終他站了出來,不過因為個人因素的原由,他便偏向於李文生而與謝傲雲對立。

至於李厲,則說其只是站出來想要化解雙方的矛盾,並沒有動手。

「少爺,王虎說的可否屬實?」

聽完王虎陳述,黃天宏轉身恭敬地向謝傲雲詢問道。

「王隊長說的也算是整個事情的大概吧。」

謝傲雲輕笑而道。

聽得謝傲雲的話,王虎和李厲都鬆了口氣,可是還未等他們這口氣松完,謝傲雲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們打入深淵。

「但是,第一,這李家二公子似乎在故意找茬,我並沒有說過靈寶閣的藥材有問題,第二這王隊長可是不問事件原委就直接將矛盾的源頭指向我,看來他和所謂的李家關係不淺啊,不知是不是天錦城靈寶閣哪位高層與李家的關係十分密切呢?」

謝傲雲的聲音緩緩響起,雖然很輕,但卻讓得李厲和王虎內心極為不安,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直接令得李厲心沉於無盡深淵之內。

「哪位高層與李家關係密切?這個有可能。」

黃天宏聽完謝傲雲的話,思索片刻便點了點頭,以王虎那護衛隊長的身份想要攀上李家的身份是不可能的,而且絕對逃不過靈寶閣的眼睛。

不過若是有高層授意的話那就容易多了,畢竟只要身後有人撐腰,有人為你擺平一切那就算明目張胆的誣陷別人也沒啥事,被知道了又怎樣,又不挨罰,最主要的是靈寶閣閣主也不怎麼管靈寶閣內的事務。

「但是這個高層會是誰呢?」

黃天宏皺了皺眉頭,思索著,但是他把每個人都過了一遍,就是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呵呵,老頭,不用想了,就是眼前的這位。」

謝傲雲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伸出手臂,用手指指向李厲微微說道。

「陳厲!」

沿著謝傲雲的手指,黃天宏蹙眉而道。

李厲見謝傲雲指向自己,一股慘淡瀰漫全身,他知道當謝傲雲站出來指證他時,他已經完了。

本來還心存僥倖的,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想到閣主的責罰手段,李厲忍不住身心劇顫,雙目無神。

「他的原名叫李厲,乃是李家當代家主的堂弟。」

謝傲雲將李厲的身份直接說了出來。

「什麼?」

黃天宏神色一變,驚聲說道。

「好一個李家,竟然敢插手我靈寶閣之事,等事後定繞不了李家。」

黃天宏看了眼李厲,一股凌厲的殺意擴散而開,陰沉著臉,厲聲說道。

他萬萬沒想到,天錦城五大家族之一的李家竟然安排了人在靈寶閣,而且還是靈寶閣的高層,這若是被傳到總部去,那他這個天錦城靈寶閣閣主也當到盡頭了,而且還要受到嚴厲的處罰。

想到這,黃天宏對於李家的殺意更加的強烈。

「王虎,私自站隊,污衊他人,自斷一臂卸去靈寶閣護衛隊長一職,李厲,李家安插在靈寶閣之人,不說為李家謀取了多少利益,單單是前一條就足以將你處死,所以你也沒必要活著走出靈寶閣了。」

黃天宏說完,抬起右臂,五指微張,朝著李厲的天靈蓋迅速拍去,李厲雙目恐懼,想要掙脫,但很快雙目渙散無神,徹底結束了生命。

「來人,將李家二公子打斷四肢,丟在李家大門口。」

隨後,黃天宏瞥了眼已昏死的李文生,朝著護衛厲聲說道。

「至於李家,這筆賬很快就要算一算了,這麼多年吞了多少好處,都得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黃天宏眯了眯雙眼,冷冽的聲音令得大廳內的溫度都急劇下降。

…………………………………………………………………! 「那我就言規正傳,方亮的公司本來就是伊爾的子公司,也就是我哥出錢他們兩個合資開的。那現在公司設計理念與圖稿都被伊爾這邊用了,你也知道現在這個社會有錢能使鬼推磨,為了錢把我們的設計買給其它公司。這種做法當然不妥,但是誰叫我們是子公司,所以只能是不了了之。」

「阿姨,請您先聽我說一句,我的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的抄襲了,這個事情還不嚴重嗎?」

「對公司的影響是可以解決的,馬上叫其它設計師趕出一個新的設計理念與圖稿。再說吳娜已經答應我會解決此事。應該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吳娜,她現在已經到自家公司上班了?

「是呀,這個孩子怎麼說也是千金大小姐,但是人家一點也不嬌氣。說是和方亮並肩作戰一起打天下哎呦呦。我聽的高興啊,我哥家就這麼一個女兒。」

我想我已經聽出來阿姨的意思。

「阿姨,那現在是找我來說?」

「心陽,你聽阿姨說,你們還年輕路很長呢,遇見誰和什麼事都是未知的,我們家方亮就不行,他爺爺一去世,所有的人脈阿人情啊都會消失的,畢竟人走茶涼。你也知道的,他父親也走到早,我好不容易把他養大,不希望他在事業上出什麼事。現在吳娜可以幫他,你體諒一個做母親的艱辛。」說完桌子上放一張銀行卡。

「這裡面有30萬,你好好打扮一下自己,找個好人家。我們方亮要找一個可以給他光明的合作夥伴,他不需要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妻子。」

我啞口無言,驚愕萬分。

腦子一下子就亂做一團,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我強忍著不讓它們出來,人家總說臉向著天空看,眼淚就不會流出來,這個辦法怎麼到我這裡就失效了……

「心陽,你要體會一個媽媽的艱辛阿,你要為阿姨想想,為方亮想想,阿姨也是迫不得已。」

最怕的就是這種笑裡藏刀的人,微笑的面對你,你沒有辦法去對付它,無從下手。

最怕偽君子,不怕真小人。

我咽咽嗚嗚的對她說:「阿姨,我不需要這些錢,它也不是我的錢,還是自己掙的錢花的痛快!」

我強忍的淚水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來。

我趕緊抹掉,轉過身去。

「心陽,你原諒阿姨,阿姨也是逼不得已。拿紙巾搽搽眼淚。」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感情的事還是等方亮自己來和我說。畢竟這是我們倆的事情。如果方亮說分手,我也不會死纏爛打。」

我一聽到從她嘴裡說眼淚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惺惺作態還好意思說。

「阿姨,那就這樣說我等會還要上班。」

「不管誰說都是這個結果。據我所知你因為被抄襲事件不是已經停職?」

我不想注意她的面部表情,更不想在和她聊些沒有用的,她所謂的母愛我已經見識到了,不想聽他重複累贅。

拿起包走人,頭也不回。

我想打電話給方亮問個明白,但是要怎麼問。我又做起了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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