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道友出手抹殺了小帥?」

「是那位道友出手抹殺了小帥?」

遠在幾百里之外的一座大山之上,一個散發這強大修為波動的中年男子喃喃自語道。

從其長相和王小帥有三分相似來看,他應該便是王小帥的結丹期老爹。

但從其得知王小帥是被同境界結丹期之人將他附著的神識抹殺后,便自然而然認為其人也是被結丹期抹殺的,所以並沒有露出多少悲憤之色。

能不能查的出來是一回事,就算查出來是誰幹的,憑藉他結丹初期的修為,恐怕也報不了仇,所以便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繼續追究。

如果讓其知道斬殺其兒子的不是結丹期老祖,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

鹿道人在暗中做完抹殺浮在王小帥身上的結丹期神識抹殺后,在退走了。

因為他並沒有察覺到絲毫有結丹期修士靠近的跡象。

在顧長生和蔡老的戰鬥過程中,陣法中恢復的秦雪和一眾練氣期弟子,也都陸續恢復過來。

見自家峰主這般勇猛,僅僅憑藉築基中期的修為,就能斬殺築基後期的存在,便十分振奮。

不過此次遇險的原因不是探索寶地遇險,而是因為秦雪的美麗,這是顧長生一開始所沒有想到的。

顧雪因此也有些愧疚,好在兩人都不是扭捏之人,既然事情已經得到解決,便就此揭過,讓秦雪接下來繼續去探索寶地,並且又重新給了她一套陣法。

解決完事情的顧長生,便直接返回了宗門駐地的雲口峰上。

之後的一個多月,雲口峰全面出動築基期長老之下,才將所有寶地都探索一遍。

即便有很多都不是什麼真正的寶地,但也有少部分是有寶物的存在,所以這次雲口峰收穫頗豐。

同時,也讓原先消耗的寶庫給增加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情逐漸被傳到了其他六座山峰,本來開始還有些不以為然,但在得知雲口峰因此而獲得大量修行資源后,也都跟著十分上心起來。

只是在獎勵弟子方面,並沒有雲口峰這般大方而已,給的只有獲得寶物的二十分之一。

峰內弟子門也都不傻,一開始可能還不知道,但隨著獎勵弟子的增多,才都反應過來。

最後導致峰內弟子上報寶地之人越來越少,其效果也不大。

甚至,有些本峰的弟子,私下中還都將自己所知道的寶地告訴給了雲口峰,在雲口峰那裡獲得了不菲的靈石。

而其他山峰的高層,則是認為雲口峰這次走了狗屎運,碰到了幾個不錯的寶地才會如此。

之後,這件事情才這麼不了了之。

但對雲口峰的影響確實頗深,因為不但本峰的弟子會是不是的上報所見聞的寶地情況下,其他山峰的弟子也會在私下中將寶地報過來,所以整個七煞宗都在為雲口峰服務,直接導致雲口峰探索寶地的行動都一直沒怎麼停止過。

當然,其收穫也頗豐。

如此這般,積少成多之下,雲口峰在以緩慢的速度崛起,這是整個雲口峰上下都能感覺到的。

甚至,七煞宗也都因此而獲得了不小的好處,讓整個宗門在雲口峰的帶動之下,從趙國被滅亡的事件中恢復過來。

武國果然履行了他們對七煞宗秋毫不犯的承諾,對趙國在內的其他修行宗門就沒那麼友好了,要麼被徵招,要麼被罰沒大量的修行資源。

七煞宗雖然也從中獲得了一定的好處,但相比人員損失,這些好處想要轉化為現實,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可。

趙國也在經過長期的動亂過後,趨於平靜,因為隨著武國和周邊幾國的戰爭逐漸以其勝利結束,有的部分向像趙國這般被直接剿滅,部分被保留下來,割地賠款。

在如此情況之下,武國才有精力來治理新佔領的疆域。

這個時候,即便是強大的修行宗門,也不敢處武國的眉頭,都講爪牙縮了回去。

在沒有修行者搗亂的情況下,像趙國這樣被剿滅佔領的疆域,很快便恢復了平安祥和的景象。

甚至,比之前的趙國更加繁榮。

趙國恢復平靜后,一些散修也沒有了漁翁得利的念頭,要麼紛紛重新變得規矩起來,要麼離開趙國。

但還有部分不死心之人留了下來,想看看情況。

而像七煞宗這樣的魔門,因為信奉的是以實力為尊,所以手段和做事方式上難免有些不擇手段,太過平靜的環境反而不利於他們的發展,所以小範圍的不平靜是他們所希望看到的結果。

有爭鬥就會有損耗,這是難以避免的結果。

但云口峰和其他幾座山峰相比,因為法器、符篆、丹藥和陣法等多種手段配合之下,往往都遠超同境界修士,所以不管是外出歷練,還是做任務,折損率都遠遠低於七煞宗其他山峰。

再加上雲口峰自從顧長生來了后,便大力的將一些修行資源都用到了練氣期弟子的身上,直接導致鍊氣後期的弟子大幅度增多。

別的山峰中,十個練氣期弟子有兩三個練氣後期的就不錯了,而雲口峰的十個練氣期弟子中就有五六個練氣後期的存在,其比例差距不可為不大。

這讓修為到達練氣圓滿的弟子都有不少,修為進無可進,只剩下突破基築期。

可因為突破幾率低,增加突破的丹藥或天材地寶又買不起,所以才讓雲口峰大多練氣圓滿的弟子有些茫然。

別的山峰都是再如何提升弟子的修為發愁,而雲口峰則是再為弟子如何突破築基期發愁,這也算是幸福的煩惱吧!

顧長生做為峰主,當然了解了這一情況,便只能讓一眾長老大力收購煉製築基丹的靈草。

可因為築基丹有價無市的原因,連帶著煉製其的靈草也供不應求,所以即便顧長生提高了收購靈草的價格,也見效甚微。

7017k 彷彿豁出去了一般,唐妺輕嘆一聲,「既然已經賭了,那就讓人準備合同吧。」

「對,合同需要備上!」

顧總看向其餘股東:「各位想要參與這場賭局的人可以將你們手中的股份都拿出來作為賭注。」

有蠢蠢欲動的股東彷彿覺得宋初那35%的股份已經是囊中之物了,此刻竟然已經討論起了如何分配。「顧總這意思是讓我們將手中的股份全都押出去,那麼我們是否能得到相應的回報呢?」

顧總冷笑一聲,「這賭注是我和季董兩人與唐小姐促成的,你一張口就要走同等股份,是不是有些太過分?」

「哎,顧總這話說的,雖然是你們促成的,可也要我們一起才能有用啊,不然你問問唐小姐,只有你們兩人參加,她還會和你賭嗎?」

唐妺突然眼珠一轉,「多謝這位股東提醒,咱們的賭注還是有些草率,既然要賭,也該心甘情願才是,不如這樣,願意參加這個賭博的人就站出來,不願意參加的人,我們也不勉強,如何?」

顧總猶豫,「若是這樣的話……」

「若是這樣,我的賭資自然也要相應的減少了,不然我豈不是太虧?你們總不能一直讓我一個小姑娘來遷就你們吧。」

「行,既然唐小姐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好強人所難,那就這樣,若是有人不參加,那就從唐小姐的賭資中減去他們那幾人的,如何?」

「這個建議我接受,那就這樣,你們還是先討論一下多少人願意賭吧。」

之後那些股東都聚在了另一邊討論了起來。

「季董,她可是和那位研究院認識的,我們真的要賭?我這心裏總有些不安。」

季董顯然和之前一個股東想的一樣。「放心,從之前她的反應看來,她和那研究員的關係也就一般,不然也不會在提到宋初的股份時那麼為難了。一會兒我會提要求我們這邊先打電話,只要有足夠的條件,不擔心說不動對方,即便他們認識又能如何?」

那股東放了心,「季董,我可是上了你這條賊船了,事成之後,你可不能忘了我!」

季董哈哈一笑拍拍對方的肩膀,「這是自然。」

大多數的人都選擇參加這個賭局,當然,也有一兩個保守的股東舉棋不定。

「我還是覺得不太安全,我覺得我還是不參加賭局了,現在這樣的生活我覺得挺不錯的,我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就不跟你們一起鬧了。」

顧總面色有些不虞,「老王,你確定不參加?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兒了。」

王總搖頭,「算了,就這樣吧,我老啦,也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

見他確實沒有要動搖的意思,顧總也沒有再勸,不為別的,他手上的股份不多,就一點,對他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即便唐妺不拿出這一點股份,對他們來說也無傷大雅。

「你也決定了?」季董看着自己身前的人。

柯再東搖搖頭,「我就不參與了,一開始我就沒想參與,但那時候你們已經自動將我算上,加上這也並不動搖集團根基,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現在,我覺得你們做的有些太過了。宋初醒不過來還有宋老爺子,宋老爺子老了,宋家也不是沒人,你們這麼做到時候引起宋家震怒,到時候怕是誰也討不了好,我覺得你們還是見好就收吧。」

「你這樣就想多了,這事情都是那小姑娘引起的,到時候謝家找麻煩也是會找她的麻煩,能關我們什麼事呢?你啊,就是膽子太小了。不過既然你不願意參與,我也不勉強你,不過到時候你要是後悔了,可不能怪我不厚道!」

柯再東輕嘆一聲,卻也不再說什麼。

當初是他帶頭投資的這家公司,這些年公司的盛起他也看在眼裏,眼看着公司就要粉分崩離析,他也不知道能怎麼辦,想要說句公道話,卻也人微言輕。

不過終究不願意看到大廈傾倒,趁著沒人注意,他走到角落給宋老爺子去了個電話將這件事情跟他說了,「老爺子,您來管管吧,這實在是不成樣子,這樣下去,整個公司都要被奪走啦!」

宋老爺子聽了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無妨,讓她玩去吧。」

「這……」

「不用擔心,你就好好當你的股東,坐着等分紅就行,那丫頭,不用擔心她。」

見人家家主都這麼說了,柯再東即便心裏再疑惑,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搖搖頭掛了電話。

最終,也只有兩個人沒有參與這次的賭約,還有8個人則將自己手中的股分份全部都賭上了。

唐妺多看了那邊兩人一眼,而後便道:「既然已經決定好了,那就趕緊讓人擬合約吧。」

很快,9份股份轉讓合同被打了出來,這時候季董開口,「聽說你與這研究員認識,為保公正,先由我們這麼打電話如何?」

唐妺聞言面有難色,「這個就沒必要了吧!」

原本心裏還有些擔憂的股東心裏頓時就放心了。

「怎麼能沒這個必要呢?唐小姐,咱們可是將自己的全部股份都給放裏面了,你這一個機會的不給我們,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這樣的話,我看着賭約就沒必要了。」有人嚷嚷出聲。

顧總也道:「既然唐小姐想要賭,總得拿出點兒誠意來,只要你答應讓我們先打電話,這份合約我們就簽了,怎麼樣?難道唐小姐是不自信自己和研究員之間的同學情?」

唐妺咬唇還是猶豫,「你們必須要打電話嗎?」

「否則我們豈不是送錢給你?必須我們先打!」有人聽她這話嚷嚷的聲音更大。

「就只是打電話嗎?」唐妺又不放心地問了一遍。

激動季董呵呵笑道:「自然,你放心,我們就當着你的面打。」

唐妺放心了:「那行吧!」

兩人手中總共三點股份,唐妺只需要拿出32%的股份出來。

她沒有第一時間動作,而是看着眾人將手中的合同都簽好交給律師,她這才低頭簽字,沒人看到她嘴角那一抹殘酷的笑容。

將9份合同都交給律師,唐妺這才一改方才的緊張,悠悠開口「不是要打電話么?現在就打吧。」

有人覺察出來她現在的態度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但此刻協議已簽,他們沒有退路。

季董看向宋海,「宋經理,上次去簽協議是你出面的,將研究員的電話拿出來吧。」

這回宋海也沒有了之前的隱忍與焦急,反而氣息平穩,動作也悠閑了起來,不再拖泥帶水,反而動作十分果斷:「好,既然你們想打,那就打好了。」

季董微微皺眉,「宋經理現在不擔心了?」

宋海點點頭,「擔心!」擔心你們受不住!

顧總以及先拿過號碼打了出去,這時候唐妺的聲音伴隨着手機鈴聲幽幽響起:「我答應讓你們打電話,至於對方接不接,這可就不能賴到我身上了。」

沒人搭理她,都將注意力放在顧總的身上,見對方手機一直沒打通,心中有些焦急。

也有人注意到唐妺拿着手機不接,聽得心焦,沒好氣道:「唐小姐電話來了,怎麼不接?」

「沒必要,騷擾電話而已。」

隨着顧總手機里忙音響起,唐妺手中的手機也歸於平靜。

最後方的柯再東眸光微凝,突然想到了什麼,出口詢問宋海:「宋經理,請問那名研究員叫什麼名字?」

宋經理和唐妺同時露出了笑容,終於有人想起來了啊。

「說來你們也認識,唐妺。」

「唐……你說什麼???」眾人鬧起來。

唐妺上前一步:「沒錯,就是在下。」

季董心臟猛跳了兩下,眼睛死死盯着唐妺,「是你?你就是那名研究員?怎麼可能!」

顧總怒極吼出聲:「這麼說來,你一直在套路我們?」

「唉,方才我就說了,沒必要打電話,我自己就在這裏啊,偏偏你們沒一個人想到,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啊。」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你的一個局?」季董陰冷的聲音響起。

「幸好,你們也入了這個局。」唐妺絲毫不慌。

季董猛地後退幾步,一手捂著胸口,「好,很好!我賭了一輩子,沒想到會栽在你身上!」

「哎,話別這麼說啊,多難聽啊,是你們自己沒有仔細去查。」

「不行,這次的賭約不作數,你這是作弊!我要求撤回!」

唐妺面色瞬間冷凝,「怎麼?這是賭輸了不認賬了?好歹也是快土埋脖子的年紀了,都不要臉了?」

「明明是你耍詐設局!」

「和,你們一個個圖謀我的股份不說,還圖謀公司總裁的股份,甚至對公司下手阻礙公司的發展,願意跟你們賭,是我給你們最後的顏面,要是這些事情鬧到法庭上去,我怕你們也丟不起這個臉!這次害公司損失的利益足夠你們坐幾年,要試試嗎?」

「你說是我們動的手腳,你有什麼證據?」顧總冷眼看着唐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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