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先放一邊,這丫頭怕是撐不住了。」說著,他餵了百里清一顆丹藥,見她神情緩和了許多,又把她扶起。

「此事先放一邊,這丫頭怕是撐不住了。」說著,他餵了百里清一顆丹藥,見她神情緩和了許多,又把她扶起。

他在房間裡面設置力量一個透明結界,防止其他人打擾。

有力量從玖前輩的掌中延伸出來,牽引著她的雙手與肩平齊,那股力量沿著百里清的奇經八脈緩緩遊離全身,要引導暴亂的靈力,必須要對筋脈進行一次掃蕩。

然後再把靈力引入正途,方能正常使用。

這種引導方式條件要求很高,也非常的危險,如果幫忙引導之人存有歹心,便可以趁此機會把對方的筋脈毀掉。

霜滿樓外面,漆黑的夜色里,有人在蠢蠢欲動著,似乎樓里有什麼他們想要找的東西。

黑暗的影子沿著屋檐、樓台緩緩前行,樓里的機關瞬間被觸發。

樓里,耿叔急得滿頭大汗,看這機關觸發的程度,來人不容小覷,而且人數還不少。

暗中似乎有另外一股力量在破壞機關。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觸發機關?樓主受了傷,寒霜姑娘也不得空,這該如何是好?」

「爹,要不我和老二去看看?」耿大慶提議。

「不行,寒霜姑娘說那些人來歷不明,空有危險,怕會打草驚蛇。」

「那該如何?」耿二也一樣焦頭爛額。

「還是我去吧。」再怎麼說,耿叔也是習武之人,遇到什麼情況還能應付一二。

「不行,若是您有個三長兩短,兒子萬死不辭其咎。」

「爹,別亂來,一定還有其他法子。」耿二思路更清晰一些,「對了,寒霜姑娘曾經說,樓里有應急的機關,我們可以把機關打開,或許能撐一下。

「咱們分頭行動,老二你去開機關,我和爹先去看看。」

於是乎,耿大慶和耿叔進了機關,耿二去了開機關。

廂房裡,冰雪扇悠悠轉醒,似乎對四周的環境極其陌生,「這是哪裡?」

記憶仍舊停留在受傷的那一刻。

「冰姑娘,醒了?」虛空傳來聲音。

冰雪扇皺眉,「是你?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

「話不多說,這丫頭為了救你現在受傷可不輕,你是不是要做點什麼?」

「她受傷了?」冰雪扇很是意外,不過轉念一想,會受傷其實不奇怪,那些人本來不是善類,哪裡是她一個普通人能對抗。

「現在我要你做一件事,你去把那些人引開。」

「哦?他們追到這裡來了?」冰雪扇突然不削的笑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玖前輩沒有說話,冰雪扇知道說中了他心中的那根刺。

「你家那些老古董可不是那麼輕易打退堂鼓的人。」

「你只需把人引開一炷香的時間,其餘的交給我就可以。」

「哼!你欠我一個人情。」

說完,冰雪扇閃身便離開了房間,她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治癒能力比較強,如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些搶奪潛靈樹以及傷害百里清的人,她會全部一次解決掉。 耿叔和耿大慶正在檢查著樓里所有的機關,發現一些機關被破壞了,現場竟然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

「是個高手!」

「爹,怎麼辦?」

「找!找到那個人。」

若是讓那個人再這樣破壞下去,那麼霜滿樓就會處於暴露中,所有的弱點都會被人知道,而原來的機關就相當於一個脆弱的外殼,一擊即破。

「那麼說,來人的目的不在攻擊而在破壞?」

「沒錯。」

耿叔顯然也是個老江湖,一看便知道其中利害。

「老夫既然受寒霜姑娘所託管理霜滿樓,那麼定會對霜滿樓負責,此人的奸計休想得逞。」

「爹,您說到底是誰要對霜滿樓不利?」

耿叔微眯著雙眼,搖搖頭,「老夫不知樓主和誰有過過節。」

兩人說著,已經檢查完所有機關,有趣的是,方才明明感覺有大量的入侵者,現在卻一個蹤影都尋不著,何解?

「走,回去頂樓。」他有要事要告訴寒霜。

才剛剛轉身,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誰!」

耿叔回頭,卻沒看到任何人。

「爹怎麼了?」

「沒事!」耿叔覺得他是神經太過敏了,所以才會以為這裡還有別人。

「那我們走吧。」

就在這時,一道掌風突襲而來,將兩人齊齊打飛出去。

耿叔倒地吐出一口血,仰頭看著前方,有個黑影站在那裡,走廊裡面的燭光有些暗,看不清楚到底是誰。

「到底何方神聖?竟然敢侵犯霜滿樓。」

「哈哈哈~」似笑非笑,死鬼非人的笑聲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厲害。

接著,那人又說,「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

「什麼東西?」耿叔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拿了我主人的東西。」

「那你主人是誰?」耿叔已經坐起來,只是胸腔痛的厲害,心想既然這人話這多,不如多套套話,「你告訴我那是什麼東西,我給你找。」

「嗯?」黑暗中,那人猶豫了一下,「你能找到?」

他在地道裡面橫衝直撞,根本找不到突破口,無奈之下只能隨意破壞。

「你說,能找我當然幫你找。」耿叔嘻嘻笑著,目光望著走廊的另一頭,眼神變得諱莫如深。

那人似乎正在思考,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人。

此刻,耿大慶已經醒過來,兩人眼神互動了下,耿叔突然向著走廊的另一頭喊道,「樓主,這人問您要東西。」

黑暗中的那個人聞言回頭,卻發現身後啥也沒有,頓時就怒了。

「可恥的人!」

可他剛剛轉頭,迎面便是一拳回過來。

一個人站在方才耿叔倒地的位置上,臉上一張銀色面具正閃著寒意,露在面具外面的一雙金眸忽明忽暗,看著那人就像看著死人一樣。

「你們先下去。」

「是。」耿大慶扶著耿叔離開。

「啊啊啊~」走廊里爆喝響起,看來有人發怒了。

百里清唇邊含著一抹殘忍的笑意,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勢,「哪裡來?」

「啊!受死吧。」那人瞬間出手,看來黑暗中的人已經暴怒了,失去了方才的耐心,他最討厭被人騙了,「把東西交出來!」

百里清身形一閃,如鬼似魅的晃過了一招,學那人一樣,隱匿在黑暗之中。 百里清利銳的眸光一一掃過四周,確定這裡無他人後,冷笑著問,「她就這麼著急嗎?」

「我主人不是你能議論的。」他似乎很護短。

聞聲,她立刻轉頭,望向那一邊的黑暗,「有本事叫她自己來拿,潛靈樹就在我身上。」

不過,對方就是想拿也拿不走。

方才,她已經從玖前輩的口中得知,潛靈樹和她契約了,是她的東西。

玖前輩還說,她因禍得福,習得了一種名為靈力的力量,聽說那是天音大陸的東西,在北辰國是沒有的,所以就是想拿,也不一定能打過的自己。

「你還不配讓我主人出手。」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她就是這麼霸氣。

「那就讓我先會會你!」

語音方落,四周圍的黑暗開始躁動起來,百里清大駭,這人竟然能操控黑暗。

「丫頭,千萬不要被他的黑暗領域捕捉到。」玖前輩的聲音通過意念傳來,「小心身後!」

意念是一種不會被其他人窺視的交流途徑。

百里清聞言,身形一閃,方才站著的位置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百里清同樣用意念問著。

「這不是東西,這是人,只不過這人只能活在黑暗中,也就是影子,他叫做影魔。」

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奇之人?

百里清皺眉,「按照前輩所言,那不就尋不著抓不住?」

「並非如此,物物相剋你知道吧?」

「物物相剋?」百里清不斷變換著位置,每到一處地方那黑暗就如影相隨,這是一場追逐賽,誰停了誰輸。

「相剋,什麼東西和影子相剋……光……他怕光?」

「非也。」

「……」百里清無語,「前輩您就說吧。」

「叫師父,叫師父我就告訴你怎麼抓到他。」玖前輩很喜歡這個水靈靈的丫頭,而且這丫頭看起來天賦非常不錯,還契約了潛靈樹,說不定她有辦法救人。

「……」百里清就知道他會來這一招。

自從他救她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纏著自己要收徒,像個無賴。

玖前輩:無賴就無賴,我就愛收你為徒……

「行行行,師父,您老人家就說吧。」

她是服了他,也跑累了,再這麼跑下去天都要亮了,天亮了這人就溜了,那她還怎麼抓他。

「嘿嘿嘿~」他笑得很嘚瑟,不過也不敢耽誤她抓人,便道,「找到他的尾巴,把你的靈氣灌滿雙手牢牢抓住放在光照下,他就屈服了。」

這麼簡單?百里清如是想。

不過她還是照做,只不過這個影子的尾巴倒是難找。

百里清停了下來,環顧四周,四周圍有流動的風,那個人在不停的移動。

「不跑了?」說話間,影魔微喘著氣道。

他沒見過這麼愛跑的人。

「你主子是誰?」百里清突然問道。

是誰膽子那麼大,竟然敢派人潛入。

「廢話少說,把東西交出來。」

「可以啊,你出來,你出來我把東西給你。」百里清笑顏如花,笑得像只狐狸。

黑暗中某人沉默了下。

「怎麼不敢啊?那麼慫?叫什麼影魔那麼難聽,乾脆就叫小慫慫好了。」

「啊~你欺負人!」

「是啊,我就是欺負你。」真好玩,這個所謂的影魔,光名字嚇人,其他的還挺可愛的。 心裡有個小主意,既然對方敢派人來搶東西,那她就讓那人賠了夫人又折兵,她就勉為其難把小慫慫收下了。

「來,潛靈樹在這裡,你來拿。」說著百里清當真就拿出了潛靈樹放在一旁。

地道的一個角落,暗黑越來越濃郁,彷彿有個人站在那裡一樣。

百里清眸光一凝,身影疾飛而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一抓,手裡沉甸甸了一下,一個人被拖出了黑暗,暴露在燭光之下。

影魔楞了下,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他被抓到了!

他曾經發過誓,只要能夠抓到他,他就會遵從對方為主人,效忠一輩子。

「咦!」百里清大為吃驚的看著躺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小夥子。

她還以為會是一個長著滿臉絡腮鬍的糙漢子。

現在看來,是一個白凈帥氣的小哥啊,和他影魔的名字壓根就不搭邊。

「丫頭!丫頭……」玖前輩從外面進來,「丫頭你厲害,真給抓住了。」

「師父,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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