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馬鹿!怎麼回事?」

「混蛋!馬鹿!怎麼回事?」

一群正在開會的紅衣、黑衣和白衣人沖了出來大罵道。走在最前面的紅衣分團長,隨手就是一拳。以他凝液中期的實力,這一拳那人頭鹿角獸不死也要重傷,可是沒想到那拳打出了沒有一絲罡氣在上面!只是把那變異妖獸打了一個跟頭而已!

「混蛋!這裡怎麼會有噬靈香?我的真元地,都沒了!」紅衣分團長氣急敗壞的發瘋一樣的衝過去,用肉體的力量轟擊那頭鹿角獸。

「我的真元也沒了!」跟在他後面的一個黑衣人也說道。

「我也是!……」

「一定有人在搞鬼!快去把那個人給我找出來!」分團長大罵道!

「哈依」黑衣人答覆一聲就去尋找了。

此時的林煥羽正在石壁中偷笑呢!他們怎麼能找得到!

十幾個凝液期的高手雖然真元都被抽空,但是他們強橫的肉體力量仍然不容小覷,那些怪獸完全不是對手,幾下子就會被輕易打趴下。雖然如此,此時的基地裡面也被弄得天翻地覆!

林煥羽發現這些妖靈對一種藍色的小藥丸十分的感興趣,而且吃完以後力量大增,變得更加的瘋狂恐怖,如同喪失了恐懼和疼痛一般橫衝直撞,無所畏懼。

正當這些基地的高手覺得馬上就要控制住了形式的時候,他們發現那些獸妖,尤其是變異后的突然力量提高了好幾個等級,完全不顧這些人的轟擊,拚命的衝過去與一個凝液期中黑衣人撕打在一起,並且連啃帶咬,瘋狂無比;並且在另外一頭妖獸加入以後很快就把那黑衣人撕碎後分食掉了!

不一會形勢完全發生了掉轉,完全是那些妖獸四處追趕著那些凝液期的高手,彷彿追趕著自己的獵物一般。雖然他們不停的四處逃竄但是還是不斷的有人被發狂的獸妖捉住吃掉,畢竟基地的空間太狹小了,而且妖獸的數量太多了!

一個紅衣人一邊逃跑一邊呼救,突然腳下一滑摔到在地。低頭一看,滿地都是藍色的藥丸;旁邊還有兩頭滿眼猩紅的妖靈正在大口的吃著藥丸,那妖靈一看他摔到在地,張開裂到腮幫並沾滿血水的大口就咬。嚇破了膽的黑衣人連滾帶爬的終於衝進了一個房間,不顧一切的把門關上,趴在那裡喘著粗氣。

突然發現自己兩腿離地,被一頭光溜溜的巨犼提了起來,直接把他的腦袋送進了巨犼的嘴裡……

「快!快把大門打開,放這些怪物出去!」基地的凝液期高手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已經損失了一半了,紅衣分團長不得不下這個命令。

很快有一個滿身是血的黑衣人衝到了大門口,使勁的推動大門。可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推動一絲。那大門做得相當的牢固,完全是精鐵鑄造,又大又沉。

「不好了!分團長,大門被人從外面堵住了!」

「啊!」

那人剛剛說完,就被一頭狼妖洞穿了心臟,死掉了!

「馬鹿!馬鹿!混蛋! 戎妝 混蛋!混蛋!通通的混蛋!……」紅衣分團長嘶吼著向那些妖靈瘋狂的發起了攻擊,與其他人一樣和妖靈撕打在一起……

此時精鐵大門外。屠龍、巴烈特、白靈和陳大雷等九十多人早已經從牢房裡逃了出來,解決了基地大門的守衛並成功的奪下了那艘大船和水閘門!現在正一邊組織著那些被抓的兒童和勞工上船,一邊聽著裡面的嘶吼、怪叫聲、謾罵聲和慘叫聲。

「這幫畜生!就該讓他們享受一下這種待遇!」陳大雷吐了口唾沫罵道!

「讓他們這麼死了,簡直是便宜了他們!」白靈補充了一句!

屠龍走過來,看了看被堵得嚴嚴實實的精鐵大門問道「煥羽還在裡面折騰他們呢?」

「嗯!人都上船了?」

「都上船了!」

「剛剛煥羽傳音給我,讓我們先上船等他!」 此時的林煥羽正在一個房間里把一堆各色的精幣堆在一起,然後收入了封印空間。他還找到了一個房間,裡面都是各種妖靈最精華或者最值錢的部分。

「哈哈!這回賺到了!……」

轟隆!

「馬鹿!西驢!貞的西驢!貞的西驢!」

精鐵大門終於被分團長轟倒了!他滿身的血和被妖靈抓的破破爛爛的紅色緊身衣,看起來就是一個血人一般從裡面跌跌撞撞的沖了出來。此時也沒有幾頭妖靈跑出來,葯勁一過,那些妖靈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也只剩下半條命了,有的直接就因為藥量過大死翹翹了!

船上的眾人看到這樣一個血人沖了出來!也都愣在了那裡!

「啊哈哈!我就說有人在搗鬼的嘛!你們這群混蛋!」分團長奮力的抽出腰間的長刀,大吼一聲就要衝向遠處的大船,可是沒幾步在那雙開的的精鐵大門口就腳下一軟就摔在了地上!

「西驢!西驢!」

一邊罵一邊哆哆嗦嗦的用長刀支撐著身體又重新站了起來;

嚓——嚓——嚓——嚓

這時他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分團長回過頭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腳穿道靴、內襯緊身長褲、外罩藍色寬袖得羅法衣、一柄道簪將長發束在腦後;腰間掛著一串六角石板;手中把玩著一顆透明的銀色珠子;道不道、俗不俗!稚嫩中帶著狡黠的笑容,正從容的從基地裡面走了出來。

「你?你?這都是你做的?」分團長想對著林煥羽舉起長刀,可是一個趔趄又差點摔倒!

「您說的沒錯,是我做的!分團長大人!」林煥羽在距離他十丈的地方停了下來!林煥羽慢慢的把如意劍抽出,緩步的走向紅衣分團長。

「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過後。

「你很好!很好!你毀了我的基地!那我們就一同去死吧!西驢!貞的西驢!」嘶吼著,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把長刀擲向了頭頂,擊碎了大門上方一顆最大的夜明珠。

嗡——嗡——

啪——啪——啪——啪——……

一聲聲夜明珠爆碎的聲音傳來,然後就是劇烈的能量波動……

「快開船!他要炸掉這裡」巴烈特急忙喊道。

「可是煥羽還在裡面」白靈擔心的道。

「沒事!他會石遁,他沒事的!快開船」巴烈特再次喊道。

大船用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水閘門向遠處駛去。

轟——轟——轟——

一陣爆炸聲和坍塌的聲音傳來,本來平靜的海水都被震的泛起了波浪。當爆炸和坍塌結束后大船重新回來,終於找到了林煥羽!

林煥羽還是被震傷了內腹,被眾人扶上船后他找了一間安靜的房間正要開始療傷,這時一個光球飛了過來,正是藍霞發給他的傳訊符。

當他得知萬金山奪權篡位並扣押了萬銀河和藍霞后心裡十分的著急。

「老龍?老龍!快出來!」林煥羽在心中呼喊傲聖。

「你小子最能折騰了!整天不閑著!」傲聖打了一個哈欠從封印空間探出頭來。

「我要急著去救藍霞,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讓我快點恢復傷勢啊?」林煥羽急忙的問。

「哦!這個啊!我以為什麼大事呢!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只要用你哪獨有的法門把檀真氣或者水真氣擴展到全身經脈就可以了!木屬性有生命之力和成長之力,水真氣有治癒之力和吞噬之力。」說完傲聖就要把腦袋縮回去睡覺。

「等一下,等一下!那麼火真氣、土真氣和金真氣有什麼?」

「火真氣是毀滅和分解之力、土真氣是封印和防護之力、金真氣有殺戮和波動之力,不過這些屬性往往是達到極屬性后才比較明顯的凸顯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

傲聖見林煥羽在思考,就慢慢縮回腦袋睡覺去了!

——武郡城皇宮秘牢——

「二弟,你想好了嗎?早點把秘鑰交出來,然後說出這裡面的秘密,我們還是好兄弟!」萬金山諄諄善誘的勸說著二皇子。

欄杆裡面的二皇子正盤坐在一堆雜草上,兩眼微閉,就如同什麼都沒聽到一般。

大皇子萬金山伸出右手撫摸著左手一枚三葉草的戒指,一邊自言道「當初永盛娘娘最得父皇的寵愛了!這三葉草戒指總共只有兩枚,其中一枚給了齊妃,後來就落到了萬銅永那小子手裡,可惜他不知道這戒指不是一般的戒指!另外一枚應該就是落到了永盛娘娘的手裡,我不大相信她死後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帶進墓里!你們是她親生的兒女,所以肯定在你們手裡!」

「你拿來我看看那枚戒指!」旁邊的九公主本來斜靠在牢房的牆壁上,看到那枚戒指后眼前一亮!

萬金山則十分小心的用一隻手護著那枚戒指給九公主藍霞看了一眼!

「切!我當什麼好東西呢!就一個破戒指還當寶貝!」藍霞一甩袖子又坐回去了!

「我是讓你們交出這樣的戒指!告訴你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等我下次來可就不那麼客氣了!」說完冷哼一聲就沿著地牢的台階走了出去。

四天後,大船靠岸,此時林煥羽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日的龍精虎猛,所有的傷盡皆恢復。因為大家都得到了萬金山篡位奪權一事,所以也都不打算再回皇都了!便互相告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都回去和長輩商量如何應對「人頭稅」一事去了!

最後只剩下了林煥羽和陳大雷、文虎、許良和屠龍幾人趕往皇都。

「屠龍,你怎麼不回你們的魔神教啊?」文虎一邊趕路問道。

「教里的事情,自由長輩們操心!我當初出來就沒打算那麼快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歷練一下自己!」屠龍抱著膀子隨意的說道。

「那你怎麼不去殺妖獸啊?」文虎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的追問道。

「殺妖獸哪有什麼意思?歷練並不是完全的練習殺戮,經歷和磨鍊同樣重要!」

文虎啪的一下拍了一下自己的光頭,向屠龍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快些走!煥羽正急著救人呢!你們聊天也不分時候?」陳大雷用手指了指前面一聲不坑的林煥羽。

文虎和屠龍忙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一路無話,兩天後五人到了武郡城。城門張貼著巨大的告示。告示的具體內容意思是:金鳳台幫主萬鐵固,謀害皇上萬人敵,致使皇上至今昏迷不醒。國不可一日無君,按照陛下清醒時的意願現由其長子萬金山繼位,繼位大典在七天後舉行。因萬鐵固罪該萬死,所以三日前派出大軍剿滅所有金鳳台餘黨。金鳳台除幫主萬鐵固和一些低級無辜弟子外均已正法。

「哇!萬金山好狠辣啊!」陳大雷咋么咋么嘴道。

「你小聲點!」許良直接捂住了陳大雷的嘴!

幾人進了武郡城后,住進了四海客棧。

林煥羽心急,立即就潛入了皇宮,進去之後發現皇宮面積太大,想找到藍霞被關押的地方還真不容易!在皇宮裡轉了幾個時辰仍然毫無進展,最後又轉回到皇宮萬人敵上朝用的大殿。

皇宮大殿上次被林煥羽渡天劫,殿頂給轟開了一個大洞現在已經修補完好了,周圍的破損的門窗等地方也煥然一新。裡面新鋪開了一條長長的紅毯,朱漆盤龍柱也都搭起了架子,門口整齊的擺放著一堆大紅宮燈。這些東西明顯是為了七天後的萬金山登基大典準備的!

現在是傍晚,看樣子幹活的都去吃飯了。林煥羽駐足在那副《江山永固圖》前,發現這幅畫十分的大氣和具有神韻,而神韻到底在那裡卻一時說不上來。

是眼睛,那條龍的兩隻眼睛!如同向外射出充滿威壓的光! 在皇宮轉了一個白天也沒有什麼收穫,晚上又回到了四海客棧。雖然心焦,但是也沒辦法,林煥羽還是只有如同往常一樣,擺好防禦陣法后盤膝入定準備進行修鍊。

啪——

一個紙團擊穿了窗戶紙后,打在了對面的牆上后落在了地上。林煥羽迅速推開窗戶,發現外面已經空無一人。

撿起地上的紙團,打開來,竟然是一副簡略的皇宮地圖,上面標註了一處地牢的位置,並且把周圍守衛的情況也都標識的十分的清楚。

難道有人知道我要去救九公主和二皇子?可是他為什麼又不親自出手?而且從用一個軟軟的紙團擊穿窗紙入室打在牆上的力度看,這人明顯功力不低!林煥羽心裡嘀咕著!但是從知覺上來判斷這應該是真的關押二皇子的地方!

林煥羽往腿上貼了兩張輕身符直接從窗子躍上屋頂,直奔皇宮而去。按照地圖指示的位置果然在山河殿旁邊找到了一個十分隱蔽而又戒備森嚴的房間。有幾隊士兵不停的在附近巡邏。林煥羽準備遁入地下進去,可是他發現自己的遁術在這裡完全失靈了!原來有人事先在這裡布置了陣法,不但能夠隔絕精神力的探查而且還有很強的防護能力。

房間的門口站著兩個御氣初期的守衛,按照那張地圖上標註的,房間里應該還有四個守衛。林煥羽用精神力透過門縫發現裡面果然有四個衛兵正圍著一張方桌在喝茶。

看來那張地圖確實是真的。隨即林煥羽用精神力將幾人震暈后拿到地牢大門的鑰匙,然後在旁邊點燃了迷香,足夠讓他們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地牢很深,如同一口深井,石梯盤旋而下,只有行走留下的腳步聲和下方傳回來的回聲。向下走了大概有三十幾丈后,突然下面一聲吆喝。

「什麼人?」

「是我!」林煥羽隨口答應著,仍舊沒有停下腳步。轉過石梯,下面精鐵欄杆大門旁露出一個身穿粗布緊袖灰衣,腰系獸皮腰帶普通武者打扮的人,凝液初期實力。

「你是誰?」那人十分謹慎的就要去抽腰間的長刀。

「唉!你那麼緊張幹什麼?大皇子讓我給九公主帶來點東西!」林煥羽不慌不忙的一邊往下走一邊伸手到懷裡掏去。

那人拔出一半的刀也就沒有往出拔,眼睛緊盯著林煥羽伸進懷裡的手!

「啊!」

那人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顱如同受到重鎚的轟擊,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不動了!

本來這種凝液期的高手林煥羽要想戰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但是這種注重於體質和肉身修鍊的戰士類武者的精神力很是薄弱,在林煥羽強大的精神力化作一柄巨錘的轟擊下,一擊斃命;被打散了精神力也成了林煥羽意念真身的食物。

打開精鐵欄杆大門,二十丈后的一間牢房裡,二皇子萬銀河正在愁容滿面的向藍霞交代著什麼。

「不行,二哥!要死咱兩死在一起!我不准你那樣做!」藍霞著急的喊道。

「誰說要死了?」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一個身穿藍色得羅法衣,手中把玩著一顆銀光閃爍珠子的少年正面帶狡黠的笑容走了過來。

「羽哥哥、羽哥哥,你真的來了?」藍霞高興的站起來,兩手握著欄杆,兩隻小腳不停的跳著。萬銀河一見是林煥羽也是眼前一亮。

林煥羽隨手一甩,那顆珠子「當」的一下將精鐵欄杆打斷了一根。兩人急忙掰彎欄杆從裡面擠了出來。

藍霞一出來就一把抱住林煥羽「你怎麼才來啊?人家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快進入我的封印空間,先出去再說。」

「嗯!」

林煥羽剛剛出了地牢就聽到房間大門口有人喊。

「快來人啊!出事了!」

林煥羽一步竄出,一個精神衝擊把那人撂倒在地。林煥羽把用精神震暈對方稱作精神衝擊,對於實力比較弱的人來說很容易就能被一下震死。

轟——

隔壁院落房間的大門被轟得粉碎,一個身穿紫色盔甲的人沖了出來。

「不好!是賀將軍。」

急忙就要遁入地下,但是側面假山後人影一晃,一道烏光就到了林煥羽的身前。已經來不及躲進地下了,甚至來不及放出如意劍,急忙釋放出一道土盾抵擋。

嘭——

還未完全成型的土遁直接被擊碎,好在雷極珠被瞬間自動激發替自己擋了一下;雖然如此林煥羽還是被擊飛。

「是聚核期高手!」林煥羽心裡叫苦不迭!一個賀將軍就自己喝一壺的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聚核期,真是要命啊!

還沒等落地,又是一道烏光飛來,速度之快還要勝過第一道。仍在空中沒有落地的林煥羽急忙釋放出了一道小一些的土盾出來,而且這次他看清了向他射來的是一枚黑色的三角鏢。因為這個土遁比較小,所以才釋放完全。

嘭——

那個小土遁依舊被擊碎,還是最後的雷極珠保了他的命,但是雷極珠形成的光罩已經變得十分的稀薄,下次能否再抵擋得住已經不得而知了!

咔嚓——

林煥羽再次被擊飛,直接將一顆碗口粗的金杏樹撞斷,撞上的瞬間林煥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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