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公平,家族戰應該以實力為主。」

「的確不公平,家族戰應該以實力為主。」

聽到大家的質疑聲,叔華不急不慢的起身:「誰說運氣不是實力的一部分?你們去森林歷練,遇到的魔獸是你們選的嗎?有的實力比你們強卻遇到六階以上魔獸,最後一命嗚呼了,你們說是他實力不行還是他運氣不行?」

見眾人沒有回答,叔華再次慵懶的眯眼說著:「你們每個人的實力都一樣嗎?每個家族參加家族戰的實力都一樣嗎?我怎麼沒聽有人說不公平?」

被叔華這麼一問,華芯立刻會意過來:藏家主就是藏家主,看問題果然通透。

「是不是要等級一樣、係數一樣、技能一樣、年紀一樣、體型一樣的人對戰,才能叫公平?」

叔華的話竟然引起大家的哈哈大笑,雖然藏家主說的通俗搞笑,但是講的很有理。

的確,如果要絕對公平,根本不存在。

「沒有意見就開始抽籤。」叔華宣佈道,「想抽籤的可以上來,每人抽一個,只限於圍觀的各位。」

「想抽籤的到這邊排隊,三十個人就可以了。」熊柏青指了指自己的右手邊的空位道。

很快三十個人就依次排好隊站在了熊百青的右側,等著抽籤。

這是第一次,家族戰可以有自己參與,不管抽到的是誰,都是自己抽的啊。

「先抽逍遙家的。」

話落一個小童捧著一個透明的瓶子走了上來,排在最前面的三個人,上前直接從瓶子里摸出三個小球。

熊柏青接過小球,右手一揮,每個小球上直接出現一個名字。

逍遙家參加第一環節個人對抗賽的分別是:逍遙紫青、逍遙御風、逍遙宣蝶;

之後是蘇家,歐陽家、碧家、軒轅家、皇甫家、李家、劉家、上官家和陸家。

蘇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蘇萍、蘇傲雲、蘇穎;

歐陽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歐陽蘭、歐陽流觴、歐陽冰柔;

碧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碧清、碧謙、碧綰;

軒轅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軒轅嵐、軒轅子問、軒轅子墨;

皇甫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皇甫翎莎、皇甫晏林、皇甫晨昊;

李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李傲之、李千安、李小芙;

劉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劉寒梅、劉寄瑤、劉念凡;

上官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上官冷玉、上官水凝、上官若竹;

陸家參加個人對抗賽的是:陸簫,陸青夢、陸妙珊;

就這樣參加第一環節個人對抗戰的人選,就這樣定了下來,被抽中的人紛紛開始準備,等著好好表現。 果然藏家主還是公正的,雖然有修羅王在,但是他也無能為力,不然這一輪那個碧家廢物肯定不會被抽中。

蘇匡、歐陽耀輝、蘇穎、歐陽蘭、華芯、碧清幾人都這麼想著,對自己的計劃更加有了信心。

「下面抽籤決定對戰分組。」熊柏青將各家族參賽名額公布后,將剛才抽到的小球全部放到一個瓶子里,「下面就由蕭長老來抽。」

一聽是蕭長老進行抽籤,幾人更加得意的竊喜著。

當聽到蘇穎對決的竟然是碧綰時,蘇穎差一點喜極而泣,感激的看著蕭寒和蘇華。

自己能有這樣的機會一雪前恥,能在家族戰的擂台上報仇,這樣的機會都是他們給的。

「綰兒,怎麼回事,怎麼是她。」碧海林疑惑的問道,剛才的爭辯,藏家主肯定看在眼裡瞭然於心,以藏家主的智慧怎麼會看不出碧綰和蘇穎有嫌隙。

既然藏家主和碧綰關係不淺,他怎麼會做這樣的安排,難道這真的天意。

碧海林憂心的看著碧綰,而當事人碧綰跟沒事人一樣,抱著一隻丑不拉幾的魔獸搗鼓著。

「綰兒,等會真的打不過,立馬認輸,知道沒。」碧海林怕碧綰不知道規則,立馬提醒道。

「認輸?」

「個人對抗賽,只有分出勝負、或者一方主動認輸才會停止,不然就算將人活活打死也不追究責任。」

「哦……」碧綰瞭然的點了點頭,剛穿越到這裡的時候自己首要目標是保命,而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自己的目標是摘掉自己廢物的帽子,讓那些欺負她招惹她的人後悔。

能屈能伸,審時度勢才是碧綰的智慧。

見碧綰乖巧的應和著,碧海林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不要硬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坐在不遠處的碧清,雖然始終含笑,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遠處圍觀的人群,但是耳朵卻時刻留意著碧海林和碧綰的對話:偏心,太偏心了,自己也要比賽,爺爺一句鼓勵的話都沒有,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將所有的注意力和心思都放在那個廢物身上。

「下面請抽到的兩個人上台,開始第一輪比賽。」熊柏青一臉嚴肅的說著。

「我上去了。」說著碧綰慢慢的走上了台,而蘇穎則是一個瀟洒的飛躍,輕輕的落在了賽場上。

「碧綰,這裡是賽場,把你抱著的玩偶放下。」看著碧綰手中的玩偶,蕭寒譏諷的說著。

「這不是玩偶,是我的魔獸。」碧綰不解的看了看手中的刺身獨角犀,「你沒看出來他是一頭魔獸嗎?」

「魔獸……哈哈哈……」蕭寒特意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最後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這個缺耳朵斷角的小魔獸,自身都難保,這個廢物是想讓他保護自己不成?

不知情的看到刺身獨角犀,都會覺得這是一頭可憐的,弱的不能再弱的殘疾魔獸。

這樣的魔獸也只能配得上碧綰這樣的廢物。

「笑什麼笑,我魔獸可厲害了,你們不要瞧不起。」碧綰看到大家臉上的譏笑和輕視,一臉不服氣的爭辯著。

「你這樣的魔獸叫厲害,應該叫三等殘廢。」蕭寒邊笑邊解釋著…… 「蕭長老這麼看不起我的魔獸,我們打個賭如何?」碧綰淡笑著看著蕭寒,一邊隨意的扯著刺身獨角犀的耳朵。

一聽這個廢物竟然要和自己打賭,蕭寒在心裡立刻提高了警惕。

這幾次的接觸讓蕭寒對這個狡猾的廢物已經有了一定的認識,她如此篤定的想跟自己打賭,或許她手上不起眼的魔獸也是一個深藏不漏的主。

這麼想著,蕭寒謹慎的淡笑一聲:「我不和你打賭,我是評委,和你打賭會落人口舌,影響不好。」

「不打就不打,隨便。」見蕭寒推辭,碧綰無所謂的聳聳肩。

看到碧綰這個廢物聽到自己說不打賭后,臉上表現出來的輕鬆,讓蕭寒突然有種上當的感覺,於是低頭沉思了起來:這樣的廢物就算能夠契約魔獸,也不可能超過五階,不然她根本就承受不住契約產生的力量。

就在蕭寒沉思的時候,一旁的古長老盡然也輕聲細語的解釋著:「可以試試,就算她天賦可以,也只是一個控士,一個控士難道還能契約八階魔獸不成。」

古長老的話和蕭寒的想法一致,這個契約法則沒有任何人能打破。

沒錯,這樣的修鍊等級和契約法則的確沒人能夠逾越。

契約者和魔獸契約,即便是魔獸自願降服願意聽命於主人,其等級差距也不能超過三階。

所以,根據推測碧綰手中的魔獸等級絕對不會超過五階。

但是碧綰和刺身獨角犀之間根本不需要契約,所以也不受契約法則的限制,這點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怎麼了,蕭長老?」碧綰轉頭不解的問道,「我要比賽了,不然藏家主生氣,怪我拖延時間,那可不好辦了。」

「沒事,只有比賽和對戰是有些無聊。」叔華淡淡的說著。

「對對對,藏家主說的有禮。」冷寒烈立刻附和叔華的話,「朕做主,我們開個賭局如何。」

「要開什麼賭局?」冷寒澈慵懶的出現在評委席,淡淡的問著。

「老八,賭碧小姐手中的魔獸。」

「魔獸,這頭魔獸有什麼好賭的,叫殘殘,沒耳沒角沒實力的三等殘廢。」

一聽冷寒澈盡然和自己的觀點一致,蕭寒更加堅定了要打賭的心。

「老夫覺得這個魔獸不一般。」叔華認真的看了看碧綰手中的魔獸,捋著鬍鬚道。

叔華的話讓蕭寒的心又動搖了,一個是和廢物關係不一般的冷寒澈、一個是神秘莫測的藏家主,自己應該聽誰的呢。

很快,冷寒烈已經吩咐下去,在賽場角落已經擺起了賭局:碧綰的魔獸能否打贏蘇穎的六階魔獸,若贏則一賠十,若輸則一賠三。

「這個賭局設的有問題。」碧綰直接反對道。

冷寒烈忍著心中的怒火,冷冷的問道:「有什麼問題,你對賠付率有疑議不成?」

「不是。」碧綰否認道,「我只是想確定一下,我和蘇穎的對戰以魔獸對戰的形式來進行是不是?」

「是。」冷寒烈確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蕭寒附和著。

「你們說了不算。」碧綰將冷寒烈和蕭寒的話直接反駁掉,轉頭看著叔華,「藏家主說算才能。」

「就以你們的魔獸對戰形式來確定你倆的勝負。」

「好。」碧綰一口答應著,之後又猶豫的懇求道,「不過,需要給我一點時間。我要跟我魔獸聊一下,他膽小第一次對戰。」

「第一次對戰,膽小……」聽了碧綰的話,所有人頓時大笑起來,笑聲響徹天空…… 「這頭魔獸肯定沒戲,都沒對戰過,哈哈哈……」

「不對不對,肯定對戰過,不然他的耳朵和角難道自己沒的不成。」

「估計就戰鬥過一次,一次就輸的這麼慘,然後奄奄一息的時候被那個廢物撿到,如此一來廢物才有了契約獸……」這個人像親眼看到一般,說的有板有眼的。

聽到下面這些人的議論聲和嘲笑聲,刺身獨角犀頓時惱怒的冷哼一聲:「讓你們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給我安靜點,怕什麼怕……」碧綰重重的拍了一下刺身獨角犀的頭,一臉尷尬的朝大家看了看,歉意的說,「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有點害怕,呵呵呵……」

當碧綰抱著刺身獨角犀來到碧家休息區的時候,逍遙御風、顧絕塵跟了進來。

兩人一進來就大笑的看著碧綰:這個丫頭太腹黑了,如果不是之前就知道刺身獨角犀的等級,這次自己也會被騙。

看到跟進來的兩人,碧綰勾勾手指,將他們兩人叫到角落,輕聲細語的說著什麼,之後兩人面帶微笑的走了出去。

「綰兒,你讓他兩幹什麼去了?」碧謙走近輕輕的問道,並一臉怪異的打量著碧綰手中的魔獸:這個魔獸看著真不咋樣,真的能夠打敗蘇穎的六階魔獸。

「他們去下注啊。」

「綰兒,你這魔獸……」碧海林一臉嚴肅的叫著,只是眼睛始終盯著碧綰手中的刺身獨角犀:碧家第一回合的成敗,要交給這個才出生不久的魔獸不成。

「爺爺,我這個魔獸看著是小了點,長的是丑了點,實力是弱了點,但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哈哈哈……」聽了碧綰那逗趣自戀的話,碧厚學大笑著。

「綰兒,你這樣的魔獸簡直是侮辱魔獸這兩個字。」碧清鄙視的說著,一臉不屑的看著碧綰手中的魔獸,為自己賭局的勝利已經沾沾自喜著了。

「侮辱?」碧綰冷笑著看向碧清,「你沒資格說我的魔獸。」

「等你贏了再說……」碧清冷笑著,別人不知道這個魔獸的底細,她可知道。

這隻魔獸也是魔獸中的廢物,是被遺棄的魔獸,廢物陪廢物而已。

「那你看清楚了。」碧綰淡笑一聲,直接越過碧清,「爺爺,我準備好了,你在這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綰兒……加油。」碧海林無奈的嘆息一聲臉上強扯出一絲笑容,拍了拍碧綰的頭鼓勵道。

「我和魔獸商量好了,可以開始比賽了。」碧綰上台對評委席道。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開始比賽。」藏家主淡淡的說道,「開啟保護罩。」

隨著叔華的一聲令下,在賽台周圍緩緩升起一層淡藍色的保護罩,將整個賽台包裹的嚴嚴實實。

當看到賽台周圍的保護罩時,藏家主和冷寒澈兩人同時皺了皺眉頭,但是這一細小的動作轉瞬即逝,沒有讓任何人發現。

在保護罩升起的同時,蘇鳳,冷羽紋和華芯三人來到自己的席位。

今天的華芯心情看似不錯,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就連眼睛也炯炯有神光艷四射,一臉的喜悅…… 「幸好來得及,比賽還沒開始。」坐定后的蘇鳳淡笑著看著華芯,一臉滿意的說著。

「昨天朕問你,你不是說沒興趣,今天怎麼來了興緻?」一旁的冷寒烈看著蘇鳳,淡笑著問道。

「羽紋和芯兒要來,我也就來了。」說著蘇鳳牽起一旁華芯的手輕輕的拍著,而華芯乖巧的笑著。

這樣兩個人讓人很容易產生誤會,覺得是一對關係融洽的婆媳,而蘇鳳這些細微的動作就是想讓人這麼想。

觀察仔細的冷寒烈當然沒有忽視掉這些動作,在心裡瞭然的淡淡一笑。

冷羽紋只是不悅的看向華芯:這個女子明明喜歡的是冷寒澈,這次一到國都就每天和母后呆在一起,肯定有什麼陰謀。

「娘娘快看,開始了。」華芯提醒道,「這次歷練碧小姐可厲害了,不知道這次對戰會如何?」

「哦?怎麼厲害了?」蘇鳳饒有興緻的問著。

「修羅王對她可照顧了,從來沒有見過修羅王對任何一個女子這麼上心過。」華芯含笑儒雅的說著。

「芯兒,老八怎麼照顧她了?」坐在一旁的冷寒烈也來了興緻,接過話茬問道。

「在歷練的途中我們沒有一個人敢惹怒她,不然修羅王定會處置我們。」華芯無奈而失落的說著。

「這個廢物如此囂張無禮?」蘇鳳皺眉看著冷羽紋,用眼神提醒著:這樣的女子斷然不能要的。

與蘇鳳相反的冷寒烈,則一臉不信的追問道:「老八真的對她如此用心?」

「皇上,真的。蘇小姐和碧小姐因為她太過囂張無禮,只是善意的說了一下她的魔獸,就直接被修羅王卸了手臂、破了丹田。」華芯繪聲繪色的說著,「幸好蘇小姐和碧小姐運氣好,碰到貴人相助,不然和廢物無異。」

「這太過分了。」蘇鳳怒目看著台上的碧綰,「皇上,這樣的女子你一定得治。」

冷寒烈早就想治她了,甚至恨不得直接拍碎了她,可是這個丫頭就是命大,總有人護著。

「父皇母后,那次是蘇穎和碧清故意侮辱她,不是綰兒的錯。」冷羽紋瞄了瞄華芯,替碧綰爭辯道,「綰兒被她們欺負,也沒有讓八皇叔教訓她們,都是八皇叔自己所為而已。」

「老八……」冷寒烈輕嘆一聲,看向閉眼倚靠在那的冷寒澈:自己一定要想個辦法,將這個廢物除掉。

而此時,賽台上的蘇穎和碧綰,兩人對視的站著。

「你的魔獸呢?」碧綰依然抱著刺身獨角犀,拽拉著他的耳朵淡淡的說著。

「找死。」蘇穎冷笑一聲,話畢旁邊直接出現一頭碧眼水藍翼獅。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