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嗎?」

「美嗎?」

「美。」

「那你能把儲物袋給我嗎?」

「能。」

陸羽帶着一絲木訥,真的伸手解開儲物袋,但下一秒體內仙珠一顫!陸羽恢復了清明!

驚愕的看了一眼寧蘇蘇!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淪陷了!

記得曾經有個NPC修鍊狐媚之術,可是坑了不少玩家,雖然知道她修鍊的是媚術,但還是不斷有玩家往裏跳,像是有某種魔力一般!就好似現在的寧蘇蘇。

看着陸羽清醒了,寧蘇蘇俏臉露出一絲可惜。

這女人太邪門!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美人雖好,但陸羽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施展一道御風術,直接揚長而去!

看着陸羽如此果斷的離開,寧蘇蘇嘴角掀起一絲弧度,哼哼,佔了本小姐那麼多好處,想跑?沒門!

旋即腳步輕點,朝着陸羽方向追去。

半小時后,陸羽手握一塊下品靈石汲取靈氣,填補丹田,面色無奈的看着對面的寧蘇蘇。

「你到底想幹嗎?」

寧蘇蘇笑道:「我覺得咱倆配合還算默契,可以多干幾票大的,所得的東西五五分帳!」

「抱歉,我沒興趣。」陸羽聞言,果斷拒絕,雖然這樣打劫NPC有着豐厚的回報,但同樣伴隨着巨大的危險。

雖然兩人都有着越級戰鬥的能力,不懼一般的鍊氣中期修士,但諾大的修仙界,尤其是NPC能人異士無數,扮豬吃虎的大有人在,萬一碰見硬茬子栽了可就虧大了,只要時間夠,自己能大量煉製聚氣丹供自己修鍊,何必冒這種風險?

這次去找胖子,也是準備兩人閉一次關,好提升修為。

「那我們組隊一起獵殺妖獸。」寧蘇蘇道。

「我習慣了一個人單幹。」陸羽道。

「你!」看着陸羽油鹽不進的模樣,寧蘇蘇俏臉一怒。

陸羽雖然臉上看不出任何神色,但心中卻是不好受,他就是現實中普通一屌絲,別說美女了,平常就算是個女的都不會看上他,現在身旁有寧蘇蘇這麼一個貌若天仙的女人,他簡直求之不得,但是,他秘密太多了,寧蘇蘇是個聰明的女人,時間一長,肯定會發現貓膩。

「我不管!本小姐跟定你了!」寧蘇蘇不罷休道,對於陸羽,她十足好奇,一個玩家鍊氣二層的修為竟然如此厲害?如果不是後者有着玩家的標識,她都一度認為是NPC!她可沒見過一個玩家這麼變態的。

「隨便你。」陸羽道。

乾脆不去管她,陸羽找了一處山洞,確認裏面安全沒有妖獸,於是盤腿坐了下來。

寧蘇蘇也走進洞內道:「你在這幹什麼?」

「修鍊。」陸羽淡淡道。

拿出三個儲物袋,分別是朱生,徐嬌和楊士人的,一一打開。

看着陸羽在點算戰利品,寧蘇蘇看了一眼走向一旁,一樣打開了蠻沖虎的儲物袋。

朱生儲物袋中有十幾塊下品靈石,一瓶療傷丹藥,一本功法,一件初級靈器,徐嬌也類似差不多。

收起兩人儲物袋內的東西,陸羽查看楊士人的儲物袋。

十幾塊下品靈石,一塊中品靈石,幾個綠色的瓶子,一本功法,兩件初級靈器,還有一本關於操控和培養殭屍傀儡的秘法,傀儡真解!

綠色瓶子不知是什麼丹藥,陸羽將其和靈石一起收起,旋即查看傀儡真解。

約莫半小時后,陸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臉上略有些喜色。

這本傀儡真解哪怕以陸羽以前元嬰期的修為都不能徹底參悟透,絕不是楊士人這一小小鍊氣期修為能夠擁有的,真不知道他是從哪撿來的。

其中包羅萬象,各種傀儡和煉製方法都有,木質傀儡,獸形傀儡,機關傀儡等等,殭屍傀儡不過是一種最簡單,最易製作的傀儡,但殭屍傀儡只要時間長和服食屍妖丹便會不斷變強,之前綠色瓶子中就是屍妖丹。 無垠的灰霧之上,巨人居所般的宏大宮殿靜靜屹立其上。

二十二張古樸厚重的椅子圍成一圈,中央是一張同樣古樸斑駁的青銅長桌。二十二張椅子只有七張椅子擁有主人,奎恩也在其中。神秘莫測的「愚者」高居座首,祂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古樸的青銅桌面,開口道:

「有一位新成員加入。」

唰唰唰!奎恩還沒來的及觀察其他成員,便感到數道直接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這讓常年蟄居的他感到有點頭皮發麻。

然後,在他的一點鐘方向,一位金色長發,身材高挑卻面容模糊的女子站了起來,面向「愚者」行了一禮,道:「下午好,『愚者先生』~」

在「愚者」點頭示意之後,她又向每一位成員問候道:

「下午好,『倒吊人』先生~」

「下午好,『太陽』先生~」

「下午好,『世界先生』~」

…………

等到她對到會的每一個成員都問候過了之後,她又將目光投向了奎恩:

「你可以稱呼我『正義』。」她帶着沒有瑕疵的微笑說道。

「皇……皇后。」

奎恩想起了自己的代號,在層層灰霧之下的臉微微一紅,一咬牙說道。這是命運的安排……他幽怨的想。

「皇后」?「正義」奧黛麗·霍爾眨了眨眼,有些懷疑起自己的眼睛起來。

就算是在這裏看不太清,但「皇后」他/她怎麼看都是個男性吧……這代號是他/她自己選的嗎?唔,這樣想很不禮貌。她點點頭,坐了下來。

「正義」憑藉序列七觀眾途徑的能力,淡淡地一眼看去,便從「皇后」奎恩的身上得到了很多信息:

「『皇后』先生看起來似乎有些緊張啊,這是每個新人都會有的反應。」她的雙手端正地擺在青銅桌面上,「手腳都有些不自覺地動作,嘻嘻,像被教師叫來家長接受批評的孩子一樣。聽口音非常陌生,似乎不是魯恩人,就像爸爸從前接待過的外國來賓。」

在這裏我是完全的新人,得先熟悉一下各個成員……奎恩趁著交易還沒開始,而「愚者」也還沒發話,抓緊時間觀察了一下每個成員。

「正義」看起來是個女性,氣質上很端莊、大方,對『愚者』格外的尊重,對待我這樣的新人也顯得很熟練,也許是較早的聚會成員了。看起來就是情商不低的樣子,稍不小心很可能被她玩的團團轉,不過以她的態度看,她大概率不會做出坑人的行為。

「倒吊人」的頭髮藍藍的,像海藻……看着就像「水手」途徑的非凡者,不過還不能蓋棺定論。而且他似乎有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嘿嘿,這類人在「水手」途徑中簡直和大熊貓一樣稀有!

「太陽」先生……啊,他也在看着我。這直勾勾的眼神……看起來好像不太聰明的亞子,額,換句話說就是心思單純,氣質上和前世里的冒險動漫男主很像!

奎恩對着「太陽」笑了笑,「太陽」愣了一下,也還以一個笑容。

「世界」先生看起來像誰欠着他幾萬鎊一樣,和反派BOSS一樣陰沉,而且表情和動作都不像活人,冷冰冰的……好害怕他突然對着我笑。

「魔術師」小姐嘛,看起來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就彷彿和我一樣是意外被拉上這裏,『逼上梁山』的一樣。有可能是個隱藏的大佬……

「月亮」……嗯?黑髮、紅瞳,看起來和斯諾真像啊……難道他也是個吸血鬼?而且雖然衣着看不太清,但是……嘶!我絕對不可能認錯,這是我們大地母神教會的教士服!這……」

「聽說貝克蘭德的烏特拉夫斯基主教逮著了一個吸血鬼,並種下了對母神的信仰,會不會是他?」

在奎恩觀察到「月亮」的時候,「月亮」也觀察着他,並且在看到他身上略顯模糊的大地母神主教袍的時候,明顯地愣住了。

這時,「正義」起身說道:

「『愚者』先生,最近我額外收穫了兩篇羅塞爾大帝的日記。」

隨後,她的面前具現出了一張張羊皮紙,她低下頭,一行行文字飛快地在羊皮紙上浮現。而剛才她的一番話卻在奎恩的心中激起了遮天蔽日般的驚濤駭浪。

「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愚者』為什麼要收集他的日記?難道祂也看得懂?可這是簡體中文啊!難道說他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

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疑問從他的心中浮現,使他激動得幾乎不能自抑,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高居座首,身影越發神秘的「愚者」。

「愚者」克萊恩的心中點了點頭,「皇后」的反應進一步證實了他也是穿越者的猜想,但克萊恩心中依舊忐忑地不敢相信,他害怕揭開了這層迷紗后,面對自己的是巨大的打擊。

「愚者」在座上靜靜地閱讀著,奎恩見其他人都沒有開口的打算,於是也按捺下心中的激蕩。

呼……不必激動,也許簡體中文在隱秘存在中已不是什麼秘密……他胡亂地安撫著自己。

沒多久,「愚者」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紙,輕輕頷首道:

「現在是交易環節」

交易的內容可以體現出一個非凡者聚會的總體層次,我可以不參與,但一定要認真聽。奎恩在心中告訴自己。

接下來「長者之樹」「吸血鬼」「鏡龍」等非凡生物讓他心中有了大概的判斷。

這些生物並不算多麼危險詭異,其層次大概在序列七的層次左右,序列六是「生物學家」的奎恩,對多種非凡生物的身體構造都有詳細的了解,並對絕大多數的非凡生物都有一定認知。

看來這個聚會除了隱蔽、神秘外,本身的層次並不算高。抱着這樣的想法,他鼓起勇氣,提出了自己的一個需求:

「那個……請問你們有關於『賢者之石』的任何信息嗎?」 魔胎究竟是何人?一連數日,這個問題始終困擾著吞佛童子,眼見魔界破封近在咫尺,卻被這最後一道坎絆住進程。那名擁有強大魔元的痴童竟然不是魔胎,那他又是誰呢?他身上魔元並非苦境魔族,乃是與吞佛出自同源的異度魔氣,事情變得撲朔迷離。不過冷靜一想,魔胎者,魔體聖血,那名童子雖有魔元,其軀卻是聖體,正好相反,不符合魔胎條件。毫無頭緒,吞佛回到黃泉之都找夜重生商議,卻見那處已被摧毀,敗血異邪消失無蹤。

找不到線索,不如從頭來過,茫然的吞佛童子冒着滿天大雪,冥冥中回到一劍封禪的起點,九峰蓮潃。原以為渺無人跡的荒山佛洞,竟有一名文生裝扮的瘋和尚正倚著石台打盹,他身邊的蓮池似乎又種上了新花,血色的池水散出清新聖芬,令吞佛倍感不適。

殺誡輕輕架在那野僧的脖子上,吞佛漫不經心地問:「汝是一蓮托生嗎?」

破戒僧驚醒,差點沒嚇出一身冷汗,「山僧破戒,一蓮托生是誰?哎喲有話好好說,別動劍,別動劍。」他小心翼翼地躲著劍鋒,裝出一副十分膽怯的模樣。

「在吾面前裝模作樣無用矣,汝來此何事?」

「山僧來這就是為了躲避風雪,天晴了,吾就能離開,可惜施主仍在風雪中找不到遮蔽之所。」

「趣味。」吞佛緩緩逼近,將破戒僧堵到牆角,低沉威脅道,「告知吾魔胎在哪裏,吾放汝走。」

「阿彌陀佛,佛祖,佛子,上師,保佑弟子啊!」破戒僧滑稽地合十長嘆,「魔胎與你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魔者循着記憶回到此地,怎能不知此地是你們兩人共同的起點。」

「告知吾一蓮托生的故事——」

天命既定,逆天要素已經齊備,順天而為仍是必要,時間拖延得差不多,想必正道方面已做好迎接魔界破封的準備。破戒僧輕吐一聲無奈,命運的齒輪終於要碾壓過來了。

……

悟僧回到雲渡山時弦上玄仍處於昏迷狀態,日月兩人已各自回去處理自己的事,只有元元心守護在側。完成任務的白子墨也來到雲渡山,他們正討論著弦上玄突然暈厥的原因,聽完悟僧所述,白子墨恨不能提劍即刻殺上公法庭,怎奈身上傷重,一時牽扯嘔出新紅。仗義的元元心忙安撫說等弦上玄醒來,他一定幫白子墨出這口惡氣。

這次消耗了不少聚元草丹,但弦上玄的元神之損並無進展,只能勉強維持元神不散。過了一日一夜,他到底還是醒過來了,眾人緊懸的心終於能放下。

「悟僧,你回來了。」艱難抬眼瞥見悟僧也守在榻邊,弦上玄頓覺心中暖意,淺淺笑道。

「聖者,你的狀況……」悟僧踟躕著,不知該不該轉告弦上玄疏樓西風發生何事。

但元元心已搶先一步衝口而出,將悟僧說過的話原原本本講給弦上玄聽,故意不管白子墨頻頻投來的警告眼神。

「怕什麼,弦上玄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打倒的人,我們就是應該實話實說,讓他掌握全盤情報,他才能做出最適當的應對之策。」元元心極其信任地說。

「多謝好友信任,放心吧,吾還死不了,異度魔界未開,吾尚有時間。」弦上玄掙扎著坐起身,「悟僧,請將情況再描述詳細。」

悟僧輕嘆一聲,取出自己收到的那張傳書遞給弦上玄,又將戰局與雪芽狀況仔仔細細敘述一遍。

「如此惡徒,留他將成極大禍患。」白子墨怒不可遏,但在弦上玄面前還是收斂著情緒,「玄宗封印未解,只恨吾一人力弱,不能為宗門剷除叛徒。弦上玄,你曾說過,只要他們危害中原,你與正道群俠絕不會袖手旁觀。」

弦上玄靜默不語,靠着枕頭闔眸凝神片刻,再睜眼時已有全然不同的肅殺寒意。

「天命有數,不可越行,但必要的懲罰還是不可免。墨卿,請不必動怒,昭穆尊此舉,正是為貧僧作嫁,吾還得多謝他救吾一命,為吾爭得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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