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念小七不認識薛白,卻看薛白也不吱聲,冷冷看著自己,似乎要吃了自己一樣,只得轉頭看著眾人。

「誰啊?」念小七不認識薛白,卻看薛白也不吱聲,冷冷看著自己,似乎要吃了自己一樣,只得轉頭看著眾人。

眾人沉默不言。

薛白眼神更冷。

「喂!」

念小七小手一抬,指著薛白,恨恨咧嘴冷笑道:「我念小七不關你是薛白還是薛黑,反正你要是惹我,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憑你?」薛白冷笑。

「嗯。」念小七點頭。

「我是冰心堂掌門念鋒唯一的女兒,就憑我。」念小七冷笑看著薛白。

「你真是冰心堂掌門的女兒?」薛白微微一頓。

「如假包換。」念小七得意道。

薛白沒有看念小七,卻看著蕭讓,嘴角扯動,面色變幻。

半晌。

「蕭二將軍好手段。」薛白冷冷一笑。

蕭讓不言。

「薛將軍才是好手段吧。」莫小白卻冷冷看著薛白。

薛白冷哼一聲,沒看蕭讓,卻看著莫小白,眼神寒冷,不屑冷笑道:「你你個小小副將,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那我呢。」 豪門隱婚:帝少的獨傢俬寵 郎群緩緩抬眼看著薛白,長槍緩緩提起,指著薛白。

薛白一驚,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郎群的戰力有目共睹,郎群天下第一猛將的名頭絕不是浪得虛名,在郎群抬槍的瞬間,一股氣勢便鎖定了自己,就像是兇狠的狼一般。

亂世 薛白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朗將軍敢以下犯上?」

郎群面色平靜,不置可否。

「你不是很能么。」念小七瞪著薛白,不屑道:「不過也是個外強中乾的軟柿子,你羞不羞?」

「你……」

薛白冷冷瞪看著念小七,這氣息一泄,身前郎群的氣勢就更強,本來就已經不好抵擋了,薛白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嘴角流出了鮮血。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薛白冷冷看著眾人,卻不敢再動。

眾人都是冷冷看著自己,眼睛血紅。

「沒事,你們好好保護銀月城,保護好這裡的百姓,我也就去去就回,用不了多久。」蕭讓眼睛有些濕潤了,又看了看郎群,微微苦笑道:「放下槍。」

「是,將軍。」郎群緩緩收槍,沉默不言。

蕭讓又看向陌軒,陌麟,雷雨,雷凌幾人,緩緩看著眾人。

「對不起了。」

「你對我們挺好的,我不後悔,也謝謝你。」陌軒緊咬著嘴唇,神色複雜。

「我們也謝謝你。」雷雨淡淡道。

「如果有萬一,你們如果還願意待在銀麟軍中,銀麟軍將士都會保護好你們,如果不願意,到時候也記得多跟銀麟軍聯繫,有需要幫助儘管找銀麟軍就行。」

「蕭二將軍,他們是?」薛白神色不定看著眼前眾人,這些人看起來和其他副將差不多,這些人到底是誰?

「遠房親戚。」陌軒淡淡道,看也不看薛白。

「我好像不記得蕭家軍有你們這門遠房親戚吧?」薛白冷笑。

「原來薛將軍連別人家事也管,打聽很久了吧。」陌軒不屑冷笑。

「那……」薛白突然閉口不語。

「怎麼,薛將軍做了表子還要立牌坊?」(錯字大家別指出來……這個我看到了……)

「你!」薛白狠狠看著陌軒。

「軒軒,你們日子還長。」蕭讓淡淡道。

陌軒微微一笑,雖然蕭讓沒說完,但是陌軒聽懂了,看著蕭讓莞兒一笑道:「沒事,大將軍,你別擔心我們了,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再說了,我們也就是遠房親戚,反正這個草包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你哪門子遠房親戚,不怕。」

蕭讓苦笑。

「薛將軍,我們是蕭將軍遠房親戚,幾年都不一定見得了一次,想來我們想跟蕭將軍告個別,你應該不會阻止吧?」

「你們……」薛白怒從心起,正要拒絕,卻看見郎群冷冷看著自己,瞬間壓力驟然增加。

「將軍堂堂護國軍將領,想必不會為難我們吧,我們也知道君令如山,所以就吃一頓離別的家常便飯飯。」陌軒撇嘴一笑,笑容里滿是不屑。

「自然。」薛白不甘心咬牙,卻不敢再多說半句話。

「那謝謝薛將軍了」陌軒梨渦淺笑。

「我們走!」薛白冷冷看著眼前眾人。

三千火麟軍微微打著寒顫離開。 銀麟軍大營。

「哇!」

念小七一臉期待地看著陌軒,大眼睛彎成了一彎新月,笑嘻嘻看著陌軒,驚嘆道:「軒軒姐還會做飯啊?」

陌軒不言,只笑看著念小七,後者興奮莫名。

「有口福了。」念小七興奮道。

後面眾人臉色有些難看了,眾人都站在原地神色怪異地看著陌軒和念小七。

念小七被看得不自在,齜牙咧嘴地反瞪著眾人道:「你們這是什麼表情,不就蹭你們一頓飯么,再說了,也不是你們煮的,你們怎麼這麼小氣。」

莫小白神色變幻地看著念小七,面部肌肉微微抖了好幾抖,為難道:「我們……」

「大猩猩你不要說話!」

念小七指著莫小白,滿臉鄙夷道:「你們銀麟軍十多萬張嘴巴,哪個不比我吃得多,還差我這一張嘴?」

「不是……」莫小白想要解釋。

莫小白真想提醒念小七,第一次看到自己那麼狼狽就是拜陌軒所賜,誰說的長得好看的姑娘都會做飯的?

「既然不是,那走啊,我就說嘛,人家蕭哥哥都沒說話,你這大猩猩怎麼那麼小氣。」念小七抬眼看了看蕭讓。

「這……」莫小白臉色有些蒼白了,打了個寒顫,看著蕭讓。

「走吧。」蕭讓底底道,神色淡然。

眾人跟隨。

銀麟軍營帳中。

殺雞宰牛,眾人忙碌不堪,卻沒有一點聲響。

無數大鍋支在石頭上面,火焰在蓽啵作響,水被煮開,牲畜骨肉在水中上下翻騰,各種調料在一把把撒下去,整個營帳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無數的酒被搬上來,堆積如山。

陌軒在也在一口大鍋勉強忙碌著,不時翻動鍋里。

莫小白提了一壇酒出來,見此場景才算鬆了一口氣,只要這次和大家都一樣,那就好說了,總不能這大灶猛火,還燉不熟一鍋肉吧?

蕭讓也提著酒罈出來,依次是郎群眾人,眾人圍在鍋邊,席地而坐。

「忙完了就坐下!」莫小白扯開嗓門招呼眾人坐下。

眾人亦席地而坐。

「酒!酒都上起來!」莫小白指揮著眾人。

眾人提了酒,依舊沉默不言看著幾人。

「銀麟軍軍營何時有可以喝酒的習慣的?」蕭讓看著莫小白。

莫小白心情沉重,勉強扯了個笑容,看著蕭讓道:「二將軍,現在你沒有兵符,這裡我們說了算。」

蕭讓面色平靜,不知所想,只安靜看著眾人。

念小七吭哧吭哧揣著粗氣,雙手一邊抱著一隻碩大酒罈,就剩下一隻眼睛在酒罈縫兒里勉強看著路,看著前面眾人,高興道:「大猩猩快來幫我搬一下!」

「這是啥?」

莫小白聽到聲音,轉身看去,要不是自己認識念小七,看見念小七這樣當真要笑出來,只是此刻自己實在是笑不出來,上前一手一壇提了,咚地一聲放在地上。

眾人也怪異地看著念小七。

只見念小七此刻滿頭滿臉的泥土,酒罈上也是泥土。

「烈焰,冰心堂特產。」

莫小白就知道是酒,從裂開的封泥里散發出絲絲酒香,很誘人。

蕭讓看著念小七,淡淡道:「據我所知,烈焰雖然是冰心堂特產,但是你們沒什麼人喝這酒吧。」

念小七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擦不要緊,這一擦,白皙的臉上變得灰撲撲,滿臉得意,咧嘴看著眾人笑道:「別人沒有,可是我父親有。」

蕭讓好笑地看著念小七,指了指念小七臉上的泥土,笑道:「那你這……」

「噓!」

念小七急忙示意蕭讓小聲點,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圍,這才看著蕭讓道:「我偷來的呢。」

「……」

眾人直直看著念小七。

「沒事,我父親可疼我了,沒事的。」

「偷?」蕭讓皺眉看著念小七。

念小七咧著嘴,漏出滿口白牙:「不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

「熟了。」陌軒直起腰,淡笑看著眾人。

「哇,軒軒姐真厲害!我都要餓死了。」念小七看著大鍋就要伸出手。

「燙!」

陌軒一把打開念小七的手,轉身給念小七取筷子,再轉過身,卻看見念小七小心翼翼從大鍋裡面抓了塊漏出來的骨頭,小心翼翼捏著,一邊拚命吹氣,一邊流著口水。

「你啊……」

陌軒無奈看著念小七,一邊低過碗筷,念小七抓過碗就把骨頭丟進去,一邊用力哈氣。

「真香。」

念小七也不管沉默的眾人,也不用筷子,捏起骨頭就啃,啃了一陣,發現眾人看著自己,念小七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指著酒罈看著眾人。

「喝酒吧。」蕭讓終是嘆氣。

但凡是好酒,一般是外面聞不到酒香的,這酒香如此濃烈,再封上封泥,味道也變了。

陌軒在一邊給眾人遞上酒碗。

莫小白端起酒碗,掃視眾人,大聲道:「今天,蕭將軍就要去九黎了,這酒,就當是我們的額送別酒,大家放開了喝,敬將軍!」

娘娘有毒:王爺,您失寵了 「敬將軍!」眾人齊聲大喝。

蕭讓緩緩起身,端起酒碗,看著眾人,嘆了口氣,從來沒想,居然會這種方式道離別,半晌道:「這些年,多虧大家不離不棄,這一碗酒,算我敬大家的!」

眾人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蕭讓提了酒罈,緩緩滿上,看著圍在鍋邊的眾人,緩緩道:「這一碗,我敬諸位的信任。」

幾人紅了眼,緩緩起身,盡皆看著蕭讓,沉默不語,仰頭飲盡。

蕭讓再提酒罈,緩緩滿上,端起酒碗,身體微微下彎,鞠了一躬。

「這一碗,是我欠大家的,沒有一直陪著大家。」

蕭讓閉眼,一口飲盡。

獨步成仙 眾人沒喝,只紅著眼看著蕭讓。

「這些年,大家一路走來,也算得上是相依為命,可是我即將離去,歸期不定,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人走了,銀麟軍旗子不可散,我蕭讓拜託大家的。」

眾人眼紅。

蕭讓再提起酒罈,再次滿上。

「最後這一碗酒,我蕭讓與大家一起敬天地,敬世間。」

眾人看著蕭讓。

蕭讓緩緩道:「敬天地給我們的一切好與不好,敬這個天地讓我們天南地北聚集在一起,今生做兄弟無悔,來世還做好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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