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十生宮,白蕙就很憤怒。

一提到十生宮,白蕙就很憤怒。

「我認得她。」白蕙冷道。

「白妹老婆,我猜近來可能還要跟她見面的。你們可能也會跟她打照面,她認不認得你們?」羅陽問道。

這個問題很嚴重。

若蘭雅能認出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那就危險了。

白蕙沉吟道:「她應該認不出我們。但我能認出她。」

聽了這話,羅陽不放心。

這事開不得玩笑,只要被認出來了,那羅陽都會被那些大勢力圍攻的。

不是羅陽怕那些大勢力,而是他不想吃眼前虧。

換言之,現今還不是開戰的最佳時機。

待拿到了血煞子,修鍊成了狂暴功和飛劍劍術,便是羅陽發威的日子。

當前正是爭奪血煞子的關鍵時刻,羅陽不希望節外生枝。

在羅陽看來,十生宮的人估摸也已來了天江市。

絕對不止蘭雅一人。

一想到還要對付十生宮的人,羅陽腦袋就大了一圈。

這時谷雪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羅陽的肋,幽幽道:「噯!你講點道理好不好?你是我們的老公,你怎麼老是逃避你的責任?」

別看谷雪是女漢子,就以為她很粗魯。

其實她也會先禮後兵。

羅陽呵呵一笑,說道:「雪妹老婆,你們是我的老婆了,以為你們能逃得了跟我……嘿嘿,到時讓你們都求饒!看看老公的厲害!」

一聽羅陽這樣說,3女均臉紅了。

「老公,我們都跟你結為夫妻了,就差還沒有洞房。你懂的。」白蕙羞答答輕聲道。

由此可知,藏在她們心裡的星星之火又要燃燒起來了。

羅陽連忙岔開話題道:「白妹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我有一個想法,不知該不該說。」

這是先給她們一個心理準備。

因說的會惹她們生氣,不便立即說出來。

羅陽想讓她們不要跟進冰湖下面的祭壇。

「什麼想法?」白蕙好奇道。

不待羅陽回答,谷雪便先說了。

「噯,小姐,別聽他的。他狡猾得很,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谷雪冷笑道。

聞言,羅陽苦笑。

他要說的確實不是好消息。

「白妹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是這樣的。為了你們的安全,也為了大局著想,我覺得你們不要跟進祭壇……呵呵,就是那樣。」

說著說著,見她們臉色都黯了下去,便知她們心裡不快了。

羅陽只好收住。

「噯!你答應過我們,要帶我們進去的!小姐,你看看他,都說他嘴裡沒好話!」谷雪氣咻咻道。

「雪妹老婆,我是為你們著想。」羅陽說道。

這並非羅陽故意刁難她們。

其實她們也清楚,一旦被蘭雅認出來,問題就大了。

即使蘭雅不認出她們,若十生宮裡其他人能認出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那也是巨大的災厄。

「沒有多少人能認出我們的。除非十生宮的宮主來了,她見過我,能認出我。我猜她不會來這。」白蕙說道。 並且如果羽舞被俘的話這場仗就應該結束一半了,外面那些來勤王的軍隊無王可勤,只能打著匡扶正義的旗號跟他們打仗,正以這種東西,誰都可以說自己是正義的,時間不同地點不同,結果也說不好,那麼他們也就很難再打下去,只要稍微的給點好處在給點威懾,三界就不再是對方的,而是自己的了。

當然,冉離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要想困住黑龍公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眼下的形式,他是知己而未能知彼,自己的一舉一動卻可能都被對方看在眼裡,這樣的情況,他必須做好全方位的準備,做好不論發生什麼事都能最快做出反應的準備,這個準備實際上行動起來,就是一個陣法,一個可以跟所有的神仙,哪怕是比他厲害幾十倍的神仙拖延時間的陣法。

這就是冉離的計謀,他很清楚自己絕不是黑龍公主的對手,而且這個黑龍公主能在崑崙絕境藏身一百年,可見其卻有非凡本領,再加上她很有可能已經想到了讓四方神主會盟的辦法,那可就不好對付了,即便他有十萬大軍在手,可是如果四方神主會盟的話是可以召令天下各方神主前來相助的,那時候,應龍帝君帳下可就遠遠不止十萬兵甲,而且天道聖人之列的大仙就有幾百個,這樣的陣勢,就算是他師傅鎮元子也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現在給他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如果來的真的是黑龍公主,只能困不能打。

唉聲嘆氣,沒有再跟祭司繼續說下去,各自都去準備去了。

鼓響三遍大軍列陣,祭司率領一萬大軍到了應龍帝君大營之前,對著裡面叫道:「應龍帝君,小仙前來拜謁,可否得見尊榮。」

大帳之內,羽舞還在閉目養神,聽見守衛來報說祭司已經率領一萬大軍到了大營,睜開眼嘆口氣,對著姬子筠勺說:「打起來之後,尋找機會,能跑就跑吧。」

羽舞很清楚,祭司手底下有一萬大軍,有備而來,他絕不是對手,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減少傷亡保存實力。

但是姬子筠勺能跑嗎?不能,且不說她們現在的身份是帝君親衛,親衛的職責就是保護帝君,在她們沒死之前絕不會讓帝君受到一點傷害,而且她們手裡還握著兩柄仙劍,對於碟殺跟冷梅來說,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鬥,她們很在意跟囚焰的約定,在仙劍裡面呆了一千年,對一個劍靈的一生來說,一千年或許只是滄海一粟,可是對人心而言,一千年是何等的煎熬,所以這一戰,她們一定要跟應龍一起拼殺到底,寧願死,不願輸,況且說了,對劍靈來說大不了就是靈氣耗盡,最後沉睡千百年,等著下一個主人來喚醒她們,而這,跟背上背叛,逃亡等罪名來說不值一提,而如果拚死一戰僥倖贏了,那她們將要得到的東西就非常值得。

於公於私,她們都是必須現身的時候了,從仙劍裡面出來,跪拜行禮:「帝君,你要親自對陣大祭司?此仙破有本事,你如今戰衣並且都不在手,恐怕未必能敵。」

事態緊急,兩個劍靈也顧不上那些什麼君臣禮儀,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保住帝君的尊嚴,她們還沒有到倒下,應龍就不能隕落,這不僅是姬子筠勺的職責,她們主人的職責,也是兩個劍靈的希望,是全軍的希望。

兩個劍靈的失禮,羽舞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她確實也不是大祭司的對手,或許,如果讓她拿著千機弓,披上天蠶寶衣,能打敗他,可是現在這兩件東西都不在身邊,而且對方手裡還是大軍在握,必敗無疑,慘淡一笑,無奈問她:「眼下,本尊不去,還有誰能與之一戰,本尊去了,拚死還能有個結果,三界之主應龍,縱使要死,也要讓三界中的仙家看到,頂天立地。」

「說得好,劍靈,不管你是出於何種心思,我想囚焰仙尊都該給你們大大的好處了。」

大帳之外,一個十分猖狂的傢伙走了進來,手裡的火尖槍狠狠的插在中堂,手裡提著一個包裹,扔過去給羽舞。

見到這個傢伙,羽舞感覺十分親切,立刻就有了希望,從帥位上下來,急切的問:「哪吒,你們破陣回來了?囚焰呢?」

「她在準備對付冉離的東西,帝君,剛剛的羽舞才像是一個真正的三界之主,請帝君披甲執劍,率領我等眾將領轅門應敵。」

羽舞身上金光一閃,天蠶衣就穿在了身上,千機弓也握在手裡,朝天射一箭破了蒼穹,龍嘯九天吼道:「中軍上前,后軍跟進。」

這聲音如雷貫耳,聽在了冉離和祭司的耳朵里,聽得他們的心都是顫抖的,羽舞突然爆發出來的實力和自信,彷彿已經預示了戰爭的解決。

羽舞剛剛邁動步子,哪吒伸手攔住她有些擔憂的說:「羽舞,這一戰雖然已經勝券在握,可是前來的援兵恐怕是你最不願意見到的。」

「誰?」其實聽到哪吒這麼說,羽舞就已經猜到來的是誰,可是還是抱著可能是自己緊張了的心思問了。

她既然問了,哪吒索性就不再隱瞞:「我乃是火元大仙,水克火,所以冉離的陣法是水屬性的,能破這陣法的,也只能是水元下界的仙家。四海龍君領大軍從水路突進,雖然只有數萬兵甲,但都是四海精銳,加上四海龍君都是天道大仙,故而此一戰絕不會敗,只是你跟四海龍君之間的恩恩怨怨實在不好解,而且還有一個很尷尬的人也來了,如果是平時,我該替你高興,只是眼下……。」

羽舞知道哪吒在顧忌什麼,開口打消他的顧忌:「直說吧,我們是朋友,這裡也沒有外人。」

聽見羽舞這麼說,姬子筠勺碟殺冷梅可以說是非常高興的,因為帝君不把她們當做外人,這樣的待遇,如果不是遇上應龍帝君,那是絕不可能的。

哪吒想想也是,羽舞經歷的不少,也該學會自己走路了,就告訴她說:「除了四海龍君還有一撥人馬也在天網之下,青龍橫渡很可能跟她們在一起,而困住我跟囚焰的陣法也是他們破了的,雖然還未現身,但我猜測這路人馬是來勤王的,卻跟四海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領頭的跟你之間——關係匪淺。」

她是南海太子跟黑龍公主偷著生下來的,才剛剛知道自己是龍族就被關了起來,一百年,從沒有見過什麼人,跟她關係匪淺的會是誰?還真的想不出來,但哪吒肯定知道,就問她說:「你說的是誰,直接告訴我吧。」

哪吒思考再三,嘆口氣說:「我也不太肯定,還是不要說這件事了,四海龍君的道這邊還需要約半個時辰,先應敵吧,我想她會來見你的,除非來的不是她。」

羽舞點點頭,其實來的人是誰都沒有關係,只要不是敵人就好。

轅門之外,哪吒腳踏風火輪沖了出來,一槍將挑戰的將領挑下來,戳在火尖槍上高高的舉起,對著對方正營大喊:「九天大羅金仙哪吒在此,何人放肆。」

哪吒的出現,可是讓祭司的心一下就沉到谷底,他怎麼都沒想到冉離的陣法會困不住哪吒,不,冉離的陣法不可能困不住哪吒,哪吒的出現,只能說明那個最讓他們擔心的人已經出手。

原本以為她會親自動手救下應龍,那麼冉離就有機會用陣困住她,可沒想到這個黑龍公主還真有點本事,竟然把破了冉離的陣法把哪吒給放了出來,這仗,真的是不好打了。

而真正的壞消息才開始,還沒有從哪吒給他的威懾中醒悟,又有斥候來報:「祭司,四海龍君已經過了天網,率領一萬大軍從湘水二來,距此只有不足半個時辰的路。」

祭司大驚,沒想到四海龍君竟然繞過天網進來了,喃喃自語:「百密一疏啊!」

旁邊的人不懂他說的什麼,問道:「祭司何意?我等,何處除了疏漏?」

祭司掉頭看看,見到冉離也正率領大軍過來,看來他已經知道了現在的情形,放棄了用陣法對付黑龍公主,而是選擇跟應龍正面決戰。

等冉離過來了,祭司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說道:「鎮元子大仙千算萬算,還是沒有算到會有一個陰間天子插進來,這是一個毀了整個計劃的混蛋啊。」

冉離有些無奈,回答祭司說:「黑龍公主雖是女流,但智慧確實過人,就算沒有陰間天子,我也難對付她。」

祭司搖頭,高冉離說:「若非有陰間天子密謀策劃,黑龍公主隻身一人也只不過能做個保護女兒的母親,最後只需將其圍困,那時候大仙出手定能擒住她母女二人。」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冉離很無奈,但既然祭司說這一切都是陰間天子搞的鬼,那就死個明白:「這陰間天子有何本事,竟然能得到祭司如此評價?」 聽提及十生宮宮主,羅陽頗感興趣。

他問道:「白妹老婆,你見過十生宮的宮主?」

結果白蕙臉色陡地冷了二個檔次,拿眼沒好氣的瞪了羅陽一眼。

忽然記起十生宮等大勢力跟萬魂宗有不共戴天的大仇,這一問,多半勾起了白蕙心中永遠難以抹除的悲痛,她才不高興了。

羅陽連忙輕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說道:「白妹老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聽了道歉,白蕙嘴角擠出一抹很勉強的笑意。

「老公,我一輩子都不想提起十生宮,九陽殿,還有八仙堂等等,我恨死那些人了!」白蕙輕咬銀牙道。

從她身子不住的輕顫可知,她是打心底里憤怒。

「不跟我說十生宮的事,我又怎麼能幫你們報仇呢?」羅陽話鋒一轉,道。

現今可以從白蕙嘴裡打聽一下十生宮的事,機會不可錯過。

隱隱之中,羅陽感到日後要跟十生宮開戰。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勝。

十生宮是潛在的敵手,羅陽必須對它多了解。

聽了羅陽的話,白蕙覺得有理,俏臉的慍色消褪了許多。

「十生宮的人很神秘的,一般來去無蹤。」白蕙說道。

「那她們身手怎麼樣?」羅陽問道。

白蕙想了想,似乎要打打腹稿才能回答。

「我沒有跟她們交過手,不是很清楚。但聽說她們會生死符。」白蕙說道。

對於攻擊陰魂之類的術法,羅陽也是比較忌憚的。

雖說羅陽會很強的影拳,可是影拳無法對付術法。

現今十生宮的人來了,羅陽得去找花襲伊商量對策。

想要順利拿到血煞子,那就得把每股勢力都了解,屆時對敵時才不會手忙腳亂。

只是怎樣才能離開這個房間,則是個難題。

白蕙,谷雪和谷湘已蠢蠢欲動了,決無輕易放羅陽走的理由。

想要三言兩語哄好她們,這比登天還難。

心念一轉,羅陽說道:「白妹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咱們得做些準備。」

谷雪冷笑道:「噯!你還沒有兌現諾言,先把其他事都擱一邊!」

經她這麼一說,白蕙似乎也回過神來了。

帶羅陽來這個房間,就是要他向她們提供女生福利的。

羅陽呵呵笑道:「雪妹老婆,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會走?你們趕我走,我都不走!」

聽了這麼斬釘截鐵的話語,白蕙,谷雪和谷湘才安心了。

見她們俏臉紅暈輕舞,羅陽又接著說道:「咱們先到班長那個房間去,那比較好。」

結果3女都拒絕。

「你還沒有兌現諾言。」白蕙提醒道。

「我擔心班長被人帶走。白妹老婆,雪妹老婆,湘姐老婆,再晚點,我來找你們。現在我先去找花襲伊打探清楚十生宮來了多少人,是不是在盯著你們。」羅陽說道。

白蕙當然不同意,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又要讓羅陽走了,她心不甘。

便在此時,羅陽的手機鈴聲響了。

「onlyyou,能帶我取西經……」

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血煞門的長老無為子打來的。

羅陽做了個噤聲動作,然後接聽電話。

只聽無為子說道:「小兄弟,晚上請你過來商量事情。」

羅陽說道:「好,我準時到場。」

結束了通話,羅陽竊喜。

「等我回來,絕對不會辜負你們的好意。」羅陽正經道。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當下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能順利拿到血煞子。

現今羅陽要去做的事,就是跟血煞子有關。

「那你晚上一定要來!」白蕙叮囑道。

「這個當然。我說了,就算你們趕我走,我都不會走的。」羅陽笑道。

谷雪和谷湘還不願意放羅陽走,可白蕙拿了主意,二女只好悻悻的讓羅陽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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