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南柳城主生生搓出一張人皮面具。

一會,南柳城主生生搓出一張人皮面具。

看著手中的人皮面具,南柳城主渾身顫抖,這意味著他的兒子也已經死了。

「城主大人,節哀!」方昊天輕聲安慰。

南柳城主手猛地一震,人皮面具突然碎開化為了粉末。

「你就是上官家族最近出現的那個普通客卿方昊天?」南柳城主隨之看向上官南婉,「這位就是上官南婉小姐?」

「是的,我是。」上官南婉上前,「南婉見過城主大人。」

南柳城主擺了擺手,道:「上官小姐跟方客卿是什麼關係?」

上官南婉道:「師徒。」

「原來如此……」南柳城城主恍然大悟。

這時,有個總管模樣的人拿著一張票過來。

南柳城主拿起那張票對方昊天和上官南婉道:「兩位大恩我無以為報,這十萬塊混沌石就當是一點心意了。」

方昊天剛想說什麼,上官南婉便一把將票紙接過來,道:「謝謝城主的厚賞。」

她知道方昊天需要大量的混沌石,現在有人送十萬塊,她當然求之不得,卻之不薛了。

方昊天和上官南婉告辭。

離開城主府後,上官南婉和方昊天找個地方恢復了原樣,反正身份已經敗露,再裝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方昊天和上官南婉恢複本來面目后便到顧家。

顧影林夫婦見到方昊天時竟然一眼就認了出來,方昊天和上官南婉不得不承認當時助顧家的人正是方昊天。

顧影林夫婦感覺不盡,設宴款待方昊天和上官南婉,在他們心中,已經不將方昊天是普通客卿看待,視人救命恩人,也視為最高級的客卿。

只是他們也不完全將方昊天當成是上官南婉的師父看,還將方昊天當成是上官南婉的小情人,這讓師徒兩人有點尷尬,飯宴后便急急告辭離開。

其實在上官南婉的內心深處,也不是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她看得出方昊天對她真的只有師與徒的感情,沒有摻雜半點男女感情。

「其實我不要奢望,能跟他有師徒之誼已經是我人生最大的福氣。」上官南婉暗暗告訴自已,將內心最深處的最秘密藏到了最深最深的地方。

出了顧家,師徒兩人便離開南柳城,然後方昊天施展撕裂空間的手段直接回去上官家族。

上官家族確實遭遇攻打,但都被上官家族的強者打退了。

回到上官家族后,上官南婉去跟她父親見了一面。

當天下午上官家族就宣布方昊天升為最高級的客卿,並且宣布成為了上官家族的第一客卿。

這下子真是轟動了整個上官家族。

「那小子就這點功勞也想當第一客卿?」

「看來他這段時間跟小姐一直在外,兩人的關係不一樣了。」

「說是師徒之情,但孤男寡女在外,男未婚女未嫁,哪有可能單純的師徒之情。」

「滅了南柳城的邪魔分部?一個小小的分部而已,我們客卿當中能滅的人隨便抓出一大堆。」

「找機會試一試他的實力,讓他知難而退,不好意呆在這第一客卿的位置上早點滾蛋。」

因為上官家族的第一客卿身份地位很特殊,權力之大簡直能夠媲美家族中僅有的幾個核心人物,說白了第一客卿也是上官家族的核心人物之一。

升得太快了,而方昊天又沒有在上官家族的人面前真正展現出有如何強大的實力,所以不服氣的人有很多。

當晚,方昊天居住的大院就來了三個不速之客,都是客卿中的厲害人物。 位於S市的郊區別墅,客廳。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東方玉卿的目光暗了暗,輕聲回應秦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郁林俊那小子是故意賭氣跟那個護士走的,我能發現的問題,他未必想不到。」

秦海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們說會不會是郁林俊犧牲色相,誘騙那個護士幫忙拍的,是他想偷看秦菲。」

「滾,少在這胡說八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秦瓊收回踹向秦海屁股的腳,愈發覺得秦海這貨是個逗比,關鍵時刻還總是會給人添堵。

東方玉卿神色凝重地緩緩開口:「我也認為不是他。」

「那你剛才還動手?」秦瓊有些懵,突然有些看不懂東方玉卿。某人不僅動手了,貌似還下了狠手。

「如果我不假戲真做的話,如何以假亂真?」

秦瓊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嗯,二哥英明。」

「你也可以滾了,我女人說的沒錯,難怪拍馬屁不成,反倒成了人家最熟悉的陌生人。」

秦海笑眯眯地補刀:「呵呵,活該!誰讓你動不動就想踹我?你不過比我早出生幾分鐘罷了,憑啥總是倚老賣老?」

秦瓊一臉鬱悶,覺得交友不慎,甚至連孿生兄弟也不靠譜,他想退貨行不?

不等秦海幸災樂禍完,擱在褲兜里的手機響了。

「喂,你最好有十萬火急的大事,否則別怪老子即刻將你拉入黑名單……這輩子都休想鹹魚翻身!」

對方也沒生氣,語氣依舊客氣,「秦哥息怒,你……你還好吧?」

「有話說有屁放,老子正忙得焦頭爛額,你就別跟著添亂了。」秦海說這話的時候,還嘚瑟地瞪了秦瓊一眼。

哼,他秦海也是有小迷弟的,還是個官二代呢。

豈料對方接下來的話,讓他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喂,秦哥,你還在聽嗎?」

短暫的怔愣后,秦海沖著電話吼了一嗓子,「你確定我家秦菲上了熱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不知道對方在電話里說了什麼,但秦海已經沒心思聽下去了,急忙往樓上的書房跑去。

東方玉卿和秦瓊對視一眼后,也跟著往樓上走去。

當三人看到網路上鋪天蓋地的謾罵聲后,整個書房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幾乎是同時,遠在羊城的韓林也打來電話,徵求東方玉卿的意見。

事關重大,網路上不僅僅曝光了秦菲的裸—照,還控訴東方玉卿有買兇殺人的嫌疑。

不難看出背後有人操控輿論,東拉西扯出很多秦菲的隱私,詆毀秦菲愛慕虛榮、唯利是圖……其中爭議最大的就是那個朱總企圖侵犯秦菲的事情。

居然還有人匿名舉報秦菲是靠潛規則才擔當新劇女二號,還利用職務之便在劇組欺壓新人,有意勾搭投資人、導演等等。

聽完韓林的彙報,東方玉卿只淡淡回應,「不惜一切代價給我追查到底,老子要連鍋端了那幫蠢貨。」

韓林如臨大敵,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總裁,老宅那裡一直秘密監控著,但是小少爺不知道打哪聽到了消息,執意要去找太太。」

「讓東方豪宇過去,務必保護好孩子們的安全。」

「副總裁被記者困在公司里,暫時很難脫身。」韓林如實彙報。

何止是東方豪宇被困,他自己也被堵在一樓大廳這裡進退兩難。

說來也是奇怪,一向訓練有素的安保隊伍居然能讓便衣記者們混進總裁的辦公區域?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簡直是讓人猝不及防啊!

東方玉卿默不作聲,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簡單交代了幾句后就掛了電話。

「二哥,不如我回去一趟,反正嫂子那裡我也暫時幫不上什麼忙。」

東方玉卿正猶豫著,說實話他不想把秦瓊牽扯進來。暫時還沒有摸清敵人的底牌,最好的策略就是按兵不動。

只可惜有人已經開始宣戰了,如果一味的忍辱負重,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二哥,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頭疼,許是最近幾日沒休息好。」

郁林俊眼神冰冷,蕭懷柔坐在駕駛座上也是心神不寧,原本覺得是勝券在握,可是沒想到居然會發生照片泄露的事情。

她之前也只是氣憤,隨手拍了秦菲的照片,頂多以此來討好蕭景瑞,壓根不想讓郁林俊看到。

誰知當天晚上她的手機就莫名其妙地丟了,後來她找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有找到。

就在剛剛,車載CD上居然播放了一則新聞……郁林俊迅速掏出手機搜索,然後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靠邊停車。」

蕭懷柔聽話地照做,誤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到位。

郁林俊下車后便繞過車頭,打開蕭懷柔那邊的車門,扣住她的手腕往出拖拽,且語氣冷漠地開口:「你給我出來。」

郁林俊的力道很大,蕭懷柔的手腕很快就被捏紅了。她被拉扯出轎車后,連忙說:「郁先生,你別拽我……輕一點,好痛!」

郁林俊聞言后眼神更是冷冽,直接將蕭懷柔的手大力甩開,蕭懷柔重心不穩,摔倒在轎車的不遠處。

「啊—」蕭懷柔的手臂直接擦到了水泥地面,瞬間紅了一片。

毫無徵兆地被粗魯對待,蕭懷柔也是怒了,「你什麼意思?東方玉卿打了你,你就遷怒於我嗎?你別忘了,我只是你的私人護士。」

「秦菲的照片是不是你拍的?」郁林俊厲聲問道。

蕭懷柔聞言后臉色微微一變,繼而偽裝好,「你可別胡說八道,你想找我背鍋,門都沒有。」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郁林俊,分明是他侵—犯秦菲在先,現在居然還有臉來追究拍照片的事情?

這也難怪人家東方玉卿會揍他,她剛才真應該趁機煽風點火,讓他們自相殘殺好了。

刻意忽略掉女人那異彩紛呈的面部表情,郁林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厲聲說道:「你兩年前既然能幹出綁架秦懷鈺威脅秦菲的事,今天照片的事我完全有依據懷疑你。」

郁林俊說話的語速很慢,目的就是捕捉蕭懷柔的細微表情變化。 這三個客卿在上官家族都是高級客卿,實力絕對能排入高級客卿中的前十,就算在整個上官家族,也都能排入前二十。

所以這三人的名氣很大,在上官家族有名氣,那在整個九方城實力也是能排得上號了。

三人當中,又以那最老者實力最強大,名叫李鳩,已經算是歸一境中頂尖的存在。另外兩人,林滔濤看上去很年輕,才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但他的年紀實際上是三人當中最大的一個,實力排在了三人當中的第二,比四十多歲面相的王琰高一點,但兩者修為卻是一樣,都是歸一境七重。

「三位請坐。」方昊天很客氣。

方昊天雖然已經貴為第一客卿,但他本就不是什麼喜歡擺架子的人,而且李鳩三人都是上官家族的老牌客卿了,方昊天理應尊重。

然而方昊天的客氣落在李鳩三人的眼中卻是暗中冷笑。

在他們三人的認知中,有實力的人就該高高在上,我的實力比你強,那我就該凌駕於你之上。

所以他們見方昊天身為第一客卿竟然還對他們三人這麼客氣,那就證實了他們內心中的想法,覺得方昊天這個第一客卿真的不是因為實力,而是因為他跟上官南婉的關係。

雖說方昊天既然能憑上官南婉的關係坐上第一客卿的位置,他們三人也理應對方昊天有足夠尊敬才對。可是他們是真的實力為尊啊,認為方昊天實力不足單靠關係上位,他們不服。

「嗯。」

李鳩三人很淡然的應了一聲。

李鳩耷拉的眼皮微掀了一下,道:「我們是來恭喜方兄弟當了第一客卿的。」

「謝謝。」方昊天看出這三人的態度有點問題了,但仍然笑道,「三位還請坐下,我讓人上好酒。」

李鳩三人這才坐下,與方昊天相對而坐。

侍女將一壇好酒拿上來。

「方兄弟,你就拿這樣的酒招待我們?」李鳩喝了一口酒後突然放下杯子,一臉不悅道,「你雖是第一客卿,但你這個第一客卿是怎麼回事你應該清楚,拿這種酒招待我們分明是瞧我們不起,這讓我們以後如何跟你好好配合?」

林滔濤和王琰則是繼續喝酒,笑而不語。

方昊天眉頭微皺,對李鳩道:「李客卿的要求太高了吧?這可是我的存酒當中最好的一壇……」

「少來蒙我,」李鳩一揮手打斷方昊天的話,「拿這種酒來招待我們就是一種怠慢,你最好給我們道歉。」

「哦?」方昊天算是看出來了,酒是次要,故意來鬧事找麻煩才是重要,頓時笑了,道:「那你們需要我如何道歉?」

「給我們每人十萬混沌石,」李鳩想都沒想就說道,「這樣我們以後就真的視你為第一客卿,有什麼事情我們一定好好配合。」

「每人十萬混沌石?」方昊天放下酒杯,臉色沉了下來,「你們當我是白痴跑來訛我?」

「哈哈哈……」李鳩笑道,「當白痴好啊,可以活得久,不然的話你這個第一客卿能當多久?」

「就憑你們三個?」方昊天聲音更冷了。

「是的,就憑我們。」李鳩聲音也冷了,「你是怎麼當上第一客卿的你知道,論實力,我們任何一個都能殺你幾條街,所以你想活得久點繼續當你的第一客卿,以後就得聽我們的。」

「哈哈……」方昊天怒極而笑,「那你們告訴我,我是怎麼當上第一客卿的?」

「哼,如果你不是哄得南婉小姐開心的話,你一個普通的客卿能一下子跳到第一客卿的位置?」李鳩冷哼道,「方大客卿,我們的第一客卿,人貴自知,想當久點第一客卿就得對我們好一點……」

「滾!」方昊天突然揮手。

李鳩三人臉色劇變,一下子感受到了可怕的力量將他們籠罩,下一瞬間,他們便從院子摔了出去,五臟六腑都差點摔碎了。

「在門口跪三天,誰問你們就老實解釋為什麼跪,」方昊天的聲音傳出來,「如果不跪,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方昊天,別太過份了。」林滔濤突然跳起,「我倒是要看你如何殺我……」

「噗!」

劍光驟起,一下子就刺穿了林滔濤的腦袋,然後腦袋炸開。

就一個轉瞬,生龍活虎,堂堂歸一境七重強者,上官家族的高級客卿便被殺死,殺得一點也不猶豫。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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