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把饕餮踹下湖裡,「別回憶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小主人不見了,我們得找到她!」

一腳把饕餮踹下湖裡,「別回憶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小主人不見了,我們得找到她!」

「KAO(??д??)開口也是你閉口也是你,你這麼欺負俺,就不怕俺以後翻身報復你嗎?」氣憤地吐出水。

插腰,「呵呵~就你,下輩子吧,再怎麼蹦噠你的修為也不可能比我這活了三千年的雪妖高!更別說,你還有與小主人的契約牽制,哦吼吼……」

「你剛才笑得那麼小人得志的樣,對得起你經常自詡的妖界第一美人嗎?」

「哼,要你管!這瑤護就是瞎擔心,你說咱們小主人那會是吃苦受難的,擔心她出事!?看你這蠢貨這麼生龍活虎的樣子就應該知道小主人一點事都沒有!」摸摸下巴,思索著,順便再把饕餮給踢下去。

喝了一肚子水的饕餮╰(‵□′)╯

「不過,這小主人離開這麼久確實不好。畢竟仙緣大會來了不少人物,小主人作為飛仙門的少主,被傳出她離家出走的消息,這玄劍宗的人可是會借題發揮。我可不想去玄劍宗,人家的皮膚可受不了熱!」轉身一看,這蠢貨饕餮還狗爬式游水了!

尷尬地收回動作,「那咱們要怎麼找小主啊?」

「不用找,小主人會自個跑出來的!三天後,黑市和拍賣場就要開始了。咱們先回聖地……」

「唉╯﹏╰也不知道,何璽那小子咋樣了,看這陣勢,好長時間俺也不能去看看了。」憂慮一下下,趕忙跟上雪靈,修為壓制真憋屈!

正在深山老林里艱難匍匐的何璽,立馬捂住嘴。好險,是誰在念叨我?差點就把晚餐給嚇跑了!

可惜,偏不如意,一道女聲在身後響起,「喂,你個土鱉能不能快點啊,本小姐都快餓死了???」

立馬四躥而逃的晚餐,何璽(??????)??

飛仙門外門·飄葉峰

拖著疲憊的身心,晃悠悠地走回住的小院。

敢瑤一屁股坐在長凳上,雙手一伸就趴桌子上了,雙眼空洞,「什麼事都不能阻擋困……」

從畫里跳出來的詭骸,推了一下死了似的老怪物,「喂,你還是不是修士啊,回來就睡,事情沒解決,你還有心情睡!你說說,木青那話多人丑的女人怎麼解決?……」

「別吵!打擾到本王休息了。」

「你看的見我?」

盤在敢瑤頭髮上的墨尼,小眼裡滿是鄙視,嗤笑一聲,「本王可是有七階修為,就你這沒有掩飾,修為低下的鬼魂,我會看不到!你這……」螻蟻是在小瞧本王。

詭骸立馬一手拍上去,「閉嘴,快回去。」看向門口,「那啞巴回來了,那傢伙很敏銳,我們不要徒生事端。」

推開門,就看到出門幾天的沈柳趴在桌子上,走近將劍『碰』地放在桌上。果然睡得很沉,最近這沈柳表現的越來越奇怪了!

啞巴走到床邊,邊想事邊換衣服。

睡覺迷迷糊糊的敢瑤,小手四處摸索,腦子裡還以為旁邊放的是自己的燧渝劍。一把撈在懷裡,咂吧咂吧嘴,自言自語,「燧渝,好像燧渝呀?(?﹃??)」

本是在系腰帶的啞巴,迅速地站在了桌旁,目光如炬直盯著沈柳。

幸好,迷糊的敢瑤突然伸出雙手大吼一聲,「木青,我不是有意的啊!」又降低聲音,「我不是要非禮你的,真的。我只是擔心你~」

-_-#啞巴把劍收起來,用布纏繞,「看來是我多想了!」

這時突然有隻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一個轉身,欲砍下去。

只看見,先前還說胡話睡覺的沈柳,站在身後像個女人似的揉著眼睛,說話也因為才醒顯得軟綿綿的,「你多想什麼了?」

「沒什麼?乛?乛?」

「噢……啊嘞,啞巴你會說話啊?」

啞巴不語,繼續忙自己的,敢瑤一下子來了興趣,跟著追問,「你會說話,幹嘛一直悶著?那你叫什麼名字啊?名字總可以說吧!你這麼高冷你爹知道嗎!」

「閉嘴(;`O?)o」

面對啞巴的怒吼,敢瑤總算是清醒了,帶著歉意,「對不起,我才睡醒腦袋不靈光,把你問煩了,真是對不起啊!」

轉過身,「我叫徐晨!」一說出口,徐晨就後悔了,怎麼不自覺的就告訴他了,雖然也不是真名-_-

可惜,因為那麼點羞澀,一直背過身,徐晨沒看到咱們敢瑤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徐晨?不是叫陸靜晨,也好!好什麼好,名字雖然對不上,可是他手裡那把劍真的好像我的燧渝劍,除了是雙生劍湫燁劍這個可能外,我還真想不到其它的。可是……唉???????算了,等有空問問爹吧!

揉揉腦袋,一順手就拿起茶杯喝了一口,T_T真的是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剛才就該揍他!徐晨看著沈柳喝口茶像是吞了蒼蠅似的,漱漱口又吐回杯子。

這時「碰碰碰……」傳來陣陣敲門聲。

敢瑤一下子如臨大敵,慌慌張張地到處轉,「糟了,誤會來了,冤家來了。」一把拉住徐晨,「大哥,千萬別說我回來了!」

「?」

「就說我,死了!回家了!掉線了!投胎了!……」越說越不對,「你還是就說不知道吧!」

木著臉看這沈柳動作流利地鑽柜子里,耳邊依舊是碰碰的敲門聲,『滋喇』打開門。

木青收回手,低著頭一副小媳婦樣,扭扭捏捏的。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說話,羞澀的抬頭。看見面前站著啞巴,立馬變臉,推開啞巴,「沈柳呢?」

走進去看了一圈,插腰盯著啞巴,「我問你沈柳在哪兒?你啞巴啊,不回答┐(─__─)┌抱歉,我忘了,你不會……」

「我不知道(ΘへΘ)」一臉嚴肅。

「啊!(??д??)你會說話呀?你會說話,幹嘛一直裝啞巴悶著?你這麼裝高冷你娘知道嗎!」

「你們倆挺配的!」說話方式都一樣。

「哈哈,是嘛(≧?≦*)我也那麼覺得~」開心那麼會兒,木青想起了正事,「你真不知道沈柳去哪兒了嗎?這仙緣大會資格測試一會兒就要開始了,他能去哪兒了?剛才我在內門也沒看見他呀!」

說著,啪的一聲,衣櫃里的沈柳就掉了出來!

「額額(????ω????)我怎麼跑這裡面睡覺了,看來得補補身體了!哈哈,木青你怎麼來了?仙緣大會開始了嗎?阿,都這個時候了,咱們快去吧,啞巴額不是,徐晨一起去?走走走」

木青和徐晨那是一臉懵逼地看著沈柳在那兒自說自話,木青反應過來附和,「時間確實來不及了,咱們快走吧!」

三人一陣小跑加傳送陣,趕到飛仙門內門飛留峰的思量高台。

「你們怎麼才來,這瑤護上君都說完話了!」陳八扶住喘不過氣的木青,「不過,你們也不用那麼急,人很多,只能排後面。」

緩緩氣,敢瑤就開始打量四周。瑤護師姐說了開場白就走了,只留下門下的瑜惜在場主持秩序。除了飛仙門的女弟子在場維護外,就沒幾個圍觀的。

「果然,真正熱鬧的時候,是五天後的仙緣大會晏胥境開啟!那時才會有各門各派的領軍人物在場,今天的資格測試,針對的都是散修和小門派弟子。大門派的弟子壓根就不用,真是不公平。」身旁的木青小聲地抱怨著。

這沒什麼公平不公平的,大門派弟子早在入門派時就經歷了各種考驗,這仙緣大會的入會資格也要求不高,畢竟再多的人,到了宴胥境這一關都會被嘩啦啦的刷下去。但是能夠入飛仙門的思量台驗證道心,對自己的修行之路可謂頗有益處。

離家出走之後認識的人,都有來參加測試。相互之間點頭招呼,敢瑤才開始打量這思量高台。

木青拉著一臉茫然(?)的沈柳,給他解釋起思量台,「這思量台,乃是飛仙門一位老祖用一整塊萬年離石打造而成,放在這內門中心庭園,供門下弟子解惑道心之疑。在思量台里有思量幻境,內有一渡劫期修士神魂看守。要想參加仙緣大會,就必須得有五色令牌才行。」

「不過,沈柳你別擔心,這飛仙門百年一次的仙緣大會歷來就沒幾個過不了測試的,畢竟踏入修仙一脈,都有自己目的,有目的自然心中便有屬於自己的修仙之路。」

看了一眼木青,敢瑤再次思索這木青到底是什麼來歷?畢竟散修都這麼見多識廣可不正常,這木青也就百多歲,看來不是一般人!

這思量台有十米之寬,一次性能走進十來個人,從敢瑤他們匆忙趕到,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半個時辰這麼久了,卻還是沒有輪到敢瑤這堆人。可見,參加仙緣大會的人真的很多~

又過了半個時辰,敢瑤才開始踏入思量台進入思量幻境。 …………

正在喝下午茶的倆人,熱聊中被手機鈴聲打斷。

袁熙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機,沖對面的陸眠努了努嘴,「你婆婆打來的電話。」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陸眠遞給她一個眼色,「一會兒別出聲。」

「放心,不會打擾你跟你婆婆聯絡感情的。」袁熙比了個「OK」的手勢。

陸眠清了清嗓子,才接電話,「媽。」

「圓圓啊,這件事我已經告訴菲菲她媽媽了。相信她媽媽會好好教育她的,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陸眠一開始還聽不出其中的意思,漸漸的,便覺得不對勁起來。

不要放在心上是什麼意思?

不要怪她么?

「媽,我是可以看在您的面子上不放在心上。可是事情萬一鬧大,傳到我爸媽耳朵里,那就是我無法控制的了。」

袁熙玩著手機,聽著她跟婆婆打電話,一開始,對話還算正常。

漸漸的,畫風突變!

也不知道她婆婆在電話里跟她說了些什麼,只見陸眠突然啜泣了起來,嗚咽著連說出的話都含糊不清了。

袁熙錯愕不已,抬起頭看她,以為她傷心了,誰曾想,臉上的表情再自然不過了。

哪裡有一點難過傷心的樣子?

「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原諒她一次。但……下不為例了。」陸眠帶著哭腔,委委屈屈地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圍觀了全程的袁熙,發自內心地沖她豎起大拇指,「圓圓,影后啊!」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哭唧唧的人,臉上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有的人。

這演技,秒殺她們公司多少小藝人?

「跟你潑吵架?」

陸眠一手托腮,「倒也不是,不過,也差不多了。」

「怎麼回事?」

「你說,對一個人的喜歡,就能忽略掉她的品性問題么?」

「那要看是什麼樣的喜歡,很喜歡的話,當然能。」

跟袁熙分別後,陸眠正準備回公司,就接到凌遇深的電話,說今晚回家吃飯。

「回誰家?」

「你家。」

陸眠震驚了,「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要回我家?」

「一碗水要端平,昨晚去了我家,今晚去你家。」

這理由,她竟無言以對。

……

五點一到,凌遇深便將手裡還沒處理好的文件合上。

拿起西裝外套穿上,便往外走。

「總裁,現在要去哪?」

「去文娛。」

黑色賓利停在了文娛公司地下停車場電梯口處,凌遇深電話打過去,就聽到陸眠滿是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臨時有個應酬,推不開。你自己回家吃吧,改天我們再回我家。」

「可是,我已經告訴你母親,今晚會跟你一起回家吃飯。」

「我媽那邊,我自己會跟她說的,不礙事。」

被放了鴿子的凌遇深,神色漸冷,「什麼應酬這麼重要?」

明明是他先約好的,她也答應了,現在突然毀約,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

「就公司里的事唄,好啦,不跟你說了,拜。」

嘟嘟嘟……

忙音傳來,凌遇深捏緊手機,指節泛白。 一進去,就是兩眼一抹黑,身邊的人都不見了!詭骸從畫里溜出來,「大人,這就是思量幻境?怎麼是一片黑?」

突然,詭骸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拉扯自己,「糟了,大人救命啊,這思量幻境在吞噬我。」

敢瑤一個白眼飛過去,指了指才出現的白色碑石。

「思量幻境入境要求如下:

只要是修鍊之人皆可入內,無論鬼魂!」

「這也可以!」詭骸只來得及吐槽一句。

接著,從靈獸袋裡爬出來的墨尼,一臉(?)不爽地說,「本王怎麼就沒入境呢!(‵□′)」

繼續白眼,指著碑石上才浮現出的文字。

「思量幻境不可入境要求如下:

妖獸一律不收!」

「不公平,剛才我看見了,有妖獸也進去了的!」

碑石接著打字,「不能化形不得入內!」

抖抖身軀,搖身一變,黑衣小孩兒麻溜登場,用事實來反駁。

碑石繼續,「化形不穩不得入境!」

「我XX你個OO,你這明顯就是針對,本王……我跟你拼了!」

碑石,「沒殺傷力不得無禮!」

一口蛇血堵胸口,「我、我、我……」

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化形的墨尼給扔回靈獸袋,看向碑石,語氣頗為無奈,「你沒事捉弄它幹嘛(* ̄m ̄)」

碑石打字,「好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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