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方芍藥肚腹空空,聞到香味,直接翻身下床,直奔外間。

一覺醒來,方芍藥肚腹空空,聞到香味,直接翻身下床,直奔外間。

丑夫堅信她有了身孕,可能是太想要這個小娃,從而產生的幻覺。

蕭鐵山擺好碗筷,把筷子遞給自家娘子,一本正經地道:「你剛剛的動作足以說明問題。」

自家娘子似乎沒明白,蕭鐵山只好直接說,就是強硬地想把頭貼到小腹上那個動作。

「一孕傻三年啊。」

蕭鐵山感嘆,三年內都不會轉好,做女子真難,他必須得多疼自家娘子一些。

方芍藥:「……」

方糕哪去了,趕緊把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樁子叉出去!

雖有身孕,但並沒有影響方芍藥的好胃口,她用雞湯泡飯,足足吃了兩碗,再想繼續,被蕭鐵山阻止。

天色已晚,再多吃怕是要積食,晚上睡不著。

飯菜被撤下,方芍藥眼裡帶著明顯的掙扎和不舍,她沒吃飽,還想吃。

不曉得是不是和被認定有身孕有關係,小日子遲遲未來不說,方芍藥食量明顯轉好,看什麼都饞。

好在,鋪子一切正常運轉,沒有多少煩心事,何家那邊也很消停,兩家保持一個相安無事的狀態。

沒到三個月,禁止外傳,但是身邊的好友,方芍藥沒隱瞞。

劉粉黛約她喝茶,卻被委婉地拒絕,得知方芍藥有了身孕,帶著不少禮品上門。

高門大戶都有自己的規矩,不送吃食,就送一些布匹料子,以後新生兒用得著。

送吃食犯忌諱,萬一對方吃了有些不好,一張嘴解釋不清。

名偵探柯南之MARTINI 劉粉黛帶著丫鬟白果上門探望,特地來找方芍藥說話,她一進門,就盯著方芍藥的小肚子看,嗯,很平。

「你那麼看作甚?滿打滿算才一個月出頭啊。」

因為有身孕,寒衣節的法事,蕭鐵山堅決不讓她參與,自己帶著小多餘去了一趟護國寺,現在還沒回。

「我就是好奇。」

劉粉黛坐方芍藥身側,二人一起喝茶水嗑瓜子,免不了要提何家的八卦。

「那何家沒把高家告到京兆尹衙門?」

方芍藥剝著瓜子,一顆顆地放在嘴裡,如小松鼠似的。

在家裡躺著,蕭鐵山不回來,她院子都不能出,方糕小丫鬟是蕭鐵山留在身邊的眼線,時刻緊盯著她,日子就和坐牢一般。

高夫人沒了一段日子了,京都氣壓很低,卻一直打聽不出後續,何府的下人提及此,諱莫如深。

「沒有。」

這個劉粉黛知道,她和她爹打聽過。聽說何夫人有些不好,剩下一口氣熬著。

沒人能進何府的大門,真是情況,別人不得而知。

即便如此,何家和夏家的親事也沒黃,兩家決定還按照原定的日子來。

何夫人沒咽氣,就當做沖喜,若是咽氣了,更要讓何煥之在熱孝里成親,不然守孝三年,何煥之還得打三年的光棍。

「我現在是顧不上若雪,芍藥,你還沒看出來嗎,只要和何家沾邊的,下場都不怎麼樣。」

劉粉黛嘆口氣,人必須有對比,對比夏若雪,劉粉黛想,自己最多嫁一個品行不好的登徒子,要不了命。

「你知道我有個吃肉就吐的毛病,就因為這個毛病,被很多高門嫌棄的。」

劉粉黛在宴會上出洋相,那些人聯想到她的出身,莊戶人家的泥腿子,村裡的丫頭,背後說她吃不了肉,是因為生來低賤,享不了福。

京都的流言一向有風向帶動,莫名其妙卻極其傷人。

「粉黛,這未必是壞事,不然和何家定親的,很可能是你。」

謝文昊雖然腹黑,卻不像個花心大蘿蔔,以這段時間的接觸了解,更不是個斷袖之癖,至少沒有這些不良的嗜好,過個日子沒問題。

劉粉黛嫁給謝文昊,不失為一樁好姻緣。

「那倒是。」

劉粉黛想開了,沒有之前那麼難受。她在府里作天作地,本想逼迫她爹改變主意,她爹只給她兩個選擇。

要麼嫁給謝文昊,若不願意,只能嫁給暨城知府歪瓜裂棗潘公子。

劉粉黛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只看重人品和學識,潘公子還想設計她,最後和她二堂哥滾在一起。

人品差勁就算了,還丑,這樣堅決不能忍。

「這就對了,你嫁給醜八怪,你爹我臉上無光,這是一個方面,萬一生出難看的子女,將來你怎麼為他們說親?」

劉大人說得振振有詞,表示自是個清官,家裡沒根基,也沒錢,不可能和潘家一樣砸錢,以勢壓人。

劉粉黛發覺她爹為老不尊,哭笑不得。

還沒成親,就想到以後的問題上,而且其餘做爹娘的,都不和子女談親事,只有他爹,不但說,還分外的直白。

方芍藥憋笑,劉大人也是一朵奇葩。

「開始我誤會我爹了,以為是他那心頭好的姨娘攛掇的幺蛾子,但是我娘對這門親事很滿意。」

劉粉黛不自然地抓了抓衣擺,她娘說,人品比門第更加重要。

謝文昊的所作所為,證明他是個聰明人,家世清白的聰明人,總比一個蠢貨要好。

人必須有心眼,若是找個愣頭青,一根直腸子通到底,成親后弊端就顯示出來了。

家裡不缺憨厚的老實人,就缺一個精明的女婿。

「我爹娘見了登徒子,對他印象很好,說他年少英才,不卑不亢,我呸!」

我從草原來 提起這個,劉粉黛又想起自己換衣衫被看到,謝文昊道歉后,還能若無其事地轉頭走。

難道,他臉都不紅嗎?

或許,這廝是花樓的常客,對女子不新鮮,所以才這麼厚臉皮。

雖說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但劉粉黛還是有一點莫名的不開心。

「這個我不確定。」

兩家幾年時間,斷了來往,謝文昊如何,她這個做表妹的一點不知情。

老婆精分后病床是我家 如果有可能,方芍藥才不想要這樣的黑心表哥。

不過,她和謝家人打交道,得知謝文昊有一個小廝,並沒有通房丫鬟,姨娘和小妾,平日他去書院,不可能和女子有多少接觸。

「那……你的舅舅,舅娘是怎樣的人?」

劉粉黛抓抓帕子,她娘對她耳提面命,告誡她,千萬不要因為對方是商戶,就瞧不起謝家人。

自家以前還是農戶,她爹一人得道,劉家跟著一起雞犬升天。

不然這會兒,劉粉黛還是劉大丫,在村裡蹲著,可能被嫁給村長家的傻兒子了。

「我舅舅和舅娘人都很好,就是表妹……」

方芍藥攤手,有些話還是不說。

舅舅謝東和舅娘嚴氏對謝欣蘭不錯,謝家雖然有一點重男輕女,只是稍微偏心兒子,比一些人家好太多。

而且,兩個人守禮,可以說有些古板,禮數上不差就可以。

嚴氏上次也說,自家娶個千金大小姐,肯定是要供著的。 提到謝欣蘭,劉粉黛很看不起,她和她娘說,有個糟心的小姑子。

不過對此,她娘是個過來人,看得開。

「我娘說了,謝欣蘭肯定要許人家,成親后不可能總回娘家,她願意,婆家那邊還不願意呢!」

所以,一個小姑子不成威脅,最好是能嫁好人家,事少。

「她謝欣蘭嫁不好,婚後回家哭哭啼啼的,攪合得家宅不寧,我也沒辦法過好日子。」

劉粉黛被她娘提點,想得通透,但是她還沒嫁出去,只能和方芍藥打探消息。

她娘的意思,要是謝家在京都認識的人有限,劉家願意幫忙做媒,給謝欣蘭找個好人家。

「她那性子,不作是難了點。」

三國理工男 這不,前幾日還鬧出離家出走的戲碼,一夜未歸,在客棧宿了一夜,第二日,還是謝文昊把人找到,帶回家。

隨後,方芍藥查出有身孕,就沒關注這些瑣事。

因為胎兒不太穩,她被自家醜夫勒令卧床休息。

劉粉黛想到蕭鐵山那張冷臉,吐了吐舌頭,很識相地告辭。

方芍藥望著空蕩蕩的屋子,這下好了,連陪著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她甚至動了把四喜從白牡丹那接回來的念頭。

院子里安安靜靜,府上下人路過院門口,怕打擾她休息,刻意放輕了腳步。

方芍藥太無聊了,偷摸做一小會兒綉活,被方糕發現,把東西全部沒收。

「方糕,你到底是誰丫鬟?」

方芍藥特別無奈,現在的日子比坐牢還難。

「當然是夫人的丫鬟了。」

方糕一臉驚訝,不曉得夫人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夫人手臂受傷那段日子,不但不能動,還要忍受疼痛。

現在不是好多了。

「這麼一想,的確如此。」

坐牢就坐牢,方芍藥靠在沙發上看話本,剛看了兩頁,又被小丫鬟方糕收起來。

「看話本也不成?」

方芍藥正正身子,她沒做出格的,看一會兒書,打瞌睡,她準備歇晌,小憩片刻。

「夫人,主家說,這話本不能看。」

方糕指著話本的封面上幾個大字,劉青天探案集,裡面的故事太過驚悚,而且戾氣太重,看了對胎兒不好。

鬼醫說,娃雖然小,卻能感知到母體的心情,所以,不能看太過負面的。

現代重視的胎教,難道在大齊就有了?

問題她才懷孕一個月,漫長的歲月里,沒有一點娛樂,該怎麼過?

方芍藥很鬱悶,問道:「那你說我能看話本,把能看的給我吧。」

和一個小丫鬟掰扯這些沒用,方糕的性子倔強,十頭牛拉不回來,還不如四喜可愛。

方芍藥決定,等蕭鐵山回來,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方糕聞言點點頭,跑到書架上翻了翻,好半晌,終於拿回來一本書。

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古詩詞大全。

方芍藥:「……」

一覺醒來,蕭鐵山帶著小多餘已經從護國寺歸家,小多餘就坐在椅子上,悄悄地,盯著自家娘親的肚子。

「兒子,你回來了?」

方芍藥睜開眼,剛好看見小包子在,看見她醒過來,很是欣慰地道:「娘,你和爹爹說話還是算數的,雖然遲了點,但是我就要有弟弟妹妹了!」

方芍藥:「……」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娘,你感覺怎麼樣,弟弟妹妹有在你肚子里動嗎?」

小多餘跳下凳子,身子靈活。幾日的工夫,小娃子又長高一點,習武強身健體,人雖小,看著結實。

「娘現在感覺不到。」

方芍藥搖搖頭,因為時日還短,這個她沒辦法和小娃解釋。

「那你多吃點,肯定是你吃的太少,肚子才長不大的。」

小多餘稍微推理,立刻得到結論,話題圍著方芍藥還沒顯懷的肚子,巴拉巴拉地說個不停。

「那你想要弟弟,還是想要妹妹?」

方芍藥摸了摸自家兒子的小臉蛋,就算有親生的,小多餘仍舊是她的孩子,這點不會改變。

想到剛剛穿越來這裡,小娃怯怯的模樣,和現在完全不同,證明她的教育還是有效果的。

「孫小寶說,我可以一下要兩個。」

因為是親近的人,蘇三娘那邊已經得到消息。

孫小寶也問過他娘,女子可以一起生兩個,一兒一女,龍鳳胎,兒女雙全,是好兆頭。

小多餘也盼著自己有弟弟妹妹,這樣,他有兩個手下,聽他指揮。

三兄妹,他是老大。

小多餘想過,娘生了弟弟妹妹,他就不是唯一一個,但是他也不是娘親生的,娘對他那麼好,他不能自私。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