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限制也並非沒有,一方面是遠程武器方面的問題。

不過限制也並非沒有,一方面是遠程武器方面的問題。

不是不能變化,但是如果作為消耗把無光極晝的本體發射出去的話,那麼要不就自己去收集回來,要不就要接受這玩意永遠缺一塊的現實。

而另一方面則是變化的體積和質量有限,具體的數值武儒也說不上來,但是基本上只能是正常的範疇之內,至於想要化出一座山來壓垮敵人什麼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了本體的變形之外,另一個效果便是【萬化】,萬物化一。

無論是魔力、精神力、火藥、能量還是單純的揮砍帶來的力量,無光極晝都會將它們轉化為那種威力強大的黑色火焰。

黑色火焰可以附帶在武器上進行攻擊,也能作為能量團發射出去攻擊,算是遠近皆可的一種力量。

當然,最後出來的火焰範圍和威力也和使用的能量有關,這一點上倒是頗講究能量守恆了。

除此之外似乎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了,因為無法看見系統信息,武儒也不知道之前白晝的那些武器特效還在不在,不過至少暫且在這個世界之中對他來說是夠用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死神們在戰鬥的時候都不喜歡直接使用卍解,而且每次使用卍解都是只維持很短的時間就無法使用了,但是武儒卻發現自己是沒有這方面的煩惱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斬魄刀本身就和普通斬魄刀不同,還是因為他的斬魄刀的能力上的原因,總之哪怕是在維持了近半小時的時間后,武儒也沒有感覺到絲毫不適。

不過考慮到了漫畫後期的時候,除了個別角色之外,像黑崎一護之類的人開個卍解就跟玩一樣,因此武儒倒是也沒有太多的擔憂。

「會不會是一種適應性問題?因為我二檔用多了所以身體就習慣了?畢竟都是透支體力的能力,這樣的可能性倒是也不小啊……」

雖然有些想嘗試一下再開啟一個二檔的效果,但是畢竟身處虛圈之中,武儒還是不想作死過度。

不過本來在原作之中,斬魄刀的能力和存在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其中很多謎團乃至到了結局都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因此武儒也只能靠自己來慢慢推測了。

不過無需解除卍解自然是最好不過,畢竟如果沒有卍解的話武儒就沒法操控靈子,也就無法傷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人,那樣對戰鬥來說也太過於麻煩了。

「不過現在沒人帶路了也是個麻煩啊……算了,先隨便找個方向前進好了。」

因為不知道在露比死掉之後藍染會做出什麼樣的應對,但是不管是派出更強的人來找他還是乾脆無視掉他,都不是武儒想看見的局面,索性先走一步看一步算了。

而且在武儒印象之中,虛圈的虛也不全都是那種毫無理智的吞噬靈魂的怪物。

其中大部分保留正常的意識和智力不說,有幾個甚至還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以至於原作之中的黑崎一護能成功抵達虛夜宮都還是因為幾隻虛的幫助。

當然,那一系列的事件之中也頗有不少機緣巧合之處,因此武儒也沒考慮過要走和黑崎一護一樣的路子。

但是只要行動起來總會遇見活物,到時候不管是死神還是虛都可以讓對方給自己帶路了。

反正他的任務只是要參與進這一次的戰鬥,在剛剛和露比的戰鬥結束之後就算是完成了第一個任務,至於參與進十刃的戰鬥之中這個,他也只打算隨緣就好。

「還是有點奇怪啊……這一次的任務總感覺太過順利了吧?」

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之中前行了十幾分鐘之後,武儒心中的不安感卻是越發的濃烈起來。

按理說這個世界比起海賊王的世界都還要來得危險,當初他也是靠著神化模式那種可遇不可求的IMBA級別的道具才成功通關。

但是如今在死神世界之中,雖然說他比之前也強了不少,但是武儒自己心裡同樣清楚,自己的實力也並沒有強大到可以無視一切的程度,不如說依舊弱小才對。

但是在這個世界之中,別說是危險了,唯一一個對他有威脅的露比都死得如同一個笑話一般。

「奇怪……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啊……」

走著走著,武儒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隨後打開系統面板打算再看一次任務提示,看看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東西。

「咿哈!!找到了!!!新鮮的獵物!!!」

就在武儒剛剛走神的瞬間,一道尖利刺耳的狂笑卻是在他耳邊響起,武儒扭頭看去時,卻發現一把呈現8字型的巨鐮正對著他飛射而來! 僅僅是在看到那把模樣怪異的武器的時候,武儒便已經意識到來的人究竟是誰了。

第五十刃,諾伊特拉-吉爾加!

手中的液體金屬團流轉變化,在武儒身前頓時化出一塊厚重的盾牌,猛的和8字巨鐮拼在一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響聲。

然而儘管擋住了這突襲的一擊,但是武儒卻是也止不住的往後倒退出了數十步才堪堪停下。

和露比那個暫時代理的十刃不同,諾伊特拉可是貨真價實的第五十刃,其實力比起露比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就在巨鐮力道已盡,即將落地之時,遠處的諾伊特拉卻是猛的一扯其手中的巨大鎖鏈,頓時將巨鐮再度拉回了自己手中。

「這可怕的力量……如果被打中的話,只要一擊就能把我殺掉吧?」

好不容易擋住了對方偷襲之後,武儒卻是感覺到胸中血氣翻騰,頗為難受甚至於想要吐血的衝動。

然而還沒等武儒站穩,諾伊特拉的下一擊已是襲了過來。

巨大的鐮刀本就沉重得可怕,在對方那可怕的巨鐮加持之下,當真是沾著傷碰著死,剛剛抵擋過一次之後武儒根本不敢再度硬接。

但是光是閃避也不是個辦法,諾伊特拉的巨鐮和鎖鏈交接之下,其攻擊範圍已是將這附近近二十立方米的空間都給籠罩了進去。

這種可怕的力道和攻擊頻率之下,哪怕他不會任何戰鬥技巧只是這樣胡亂的揮舞著兵器,那都是一個可怕的殺人機器了!

略一思索之後,武儒索性後退了十數步,離開了對方的攻擊範圍之中。

在武儒的記憶之中,諾伊特拉本身就不擅長速度,甚至於其速度在十刃之中也是墊底的存在,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對方似乎連響轉都幾乎不會,因此還不擔心被對方追上來直接秒殺。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他使用那種恐怖的兵器的同時如果還能隨意行動的話,也不會需要靠算計偷襲才混到一個第五十刃的位置了。

是的,算計和偷襲,儘管諾伊特拉的戰鬥方式和更木劍八那個戰鬥狂類似,但是在一往無前的這一點上卻是比對方差了許多。

往好聽了說他的戰鬥是「無論對手是誰,對手處於什麼狀態都從不手下留情」的風格,但是比起更木劍八那種堂堂正正的人來,他的小動作就顯得有些狡詐過頭了。

只不過對武儒來說,他的那些小動作自己都已經早就清楚了。

無論是他所擁有的,可以抵擋更木劍八的單手全力斬擊而不受傷的鋼皮,還是他隱藏起來的兩隻手臂,這些情報武儒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不會輕易的上當。

諾伊特拉展現出來的戰鬥方式看上去大開大合,而且還刻意的遠離著敵人,再加上他那瘦高的身形總會給人一種錯覺,那就是他不擅長近身戰。

一但有人真的相信了這種判斷而嘗試著強行突破那鎖鏈巨鐮的封鎖的話,等到了諾伊特拉身旁就會發現,這貨最擅長的就是這種毫無花巧的正門硬懟的戰鬥了。

憑藉著硬度可觀的鋼皮與強大的力量,一但走進諾伊特拉三步之內,幾乎就能宣判對手的死刑了。

因此武儒根本不會做這種事,反倒是後退幾步之後手中無光極晝化作鷹眼的黑刀模樣,從比諾伊特拉的攻擊範圍還遠的地方還擊了他數發黑色火焰構成的刀氣。

抱歉,要比遠程放風箏,你諾伊特拉還真不是我武?在頂上戰爭都全程瞎傑寶丟劍氣?儒的對手。

因為無論是死神還是破面之中,遠程型的終究還是少數,僅有的幾個也沒強大到需要諾伊特拉專門想方法去應對的程度,結果就是今天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被放風箏的絕望。

論攻擊距離,武儒的黑炎比他的鎖鏈鐮刀遠得多了,論移動的速度,武儒在卍解的加持之下比起開二檔的時候也不逞多讓。

明明每一刀的威力都普普通通,斬在身上也不過是一道小小的刀痕和一團火焰的灼燒,但是這種根本碰不到敵人的現狀卻是足以令人火冒三丈。

再一次的嘗試追逐武儒結果臉上反添了三道傷口之後,諾伊特拉索性將巨鐮猛的拉回,手臂一拋已是將巨鐮砸在了地面之上,反倒是對著武儒張開了嘴巴。

看著他這模樣,武儒先是一愣,隨後幾乎是本能就撲倒在地,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一團黃色的光球從諾伊特拉的舌尖爆發而出,化作一條直貫天際的激光射殺過來。

虛的最強能力,虛閃!

儘管在武儒看來,這一招只是單純的將靈子聚集在一起之後再發射出去,但是卻也架不住它的威力十足。

比起各種花哨的技能來,虛閃堪稱是死神世界之中除了月牙天沖之外最為質樸的技能了,除了跟個舞廳彩燈球一樣會亂變顏色之外,基本上都是一個模樣。

只不過虛閃的準備前奏頗長,如果是不知道真相的人,說不定會被諾伊特拉這發射部位奇特的虛閃給陰到一波。

但是正如之前所說,對諾伊特拉的這些招式,武儒可是比他本人都還清楚,因此在看見諾伊特拉張嘴的瞬間就已經做出了迴避的姿態,自然不可能被擊中。

打不中人的攻擊無論威力再這麼強也毫無意義,對於那和自己擦肩而過的虛閃究竟將飛向何方武儒沒有絲毫興趣。

只見武儒雙手在地上撐著身子快速的彈起,同時在半空中就成功的迴轉了體勢,準備好應對諾伊特拉的下一波攻擊。

但是出乎武儒預料的,剛剛還在三十米開外的諾伊特拉此刻竟然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手中巨大的奇型鐮刀已是蓄力對著自己揮砍了過來。

「沒想到吧?本大爺的響轉可是用得還不錯的啊!」看著半空中無處可比的武儒,諾伊特拉放聲狂笑起來。

面對諾伊特拉那成竹在胸的表情,武儒卻是面不改色的在空氣之中蹬了蹬腿,將身形提高了半米左右隨後淡定的看著巨鐮從自己腳下劃過。

「沒想到吧?爺會飛。」 諾伊特拉自認近戰無敵,故意營造出那樣的假象想騙人與他近戰這一點上,武儒又何嘗不是?

當然,他並非是擅長近戰無敵,而是可以說擅長正常情況下,所有距離的戰鬥。

無論是白晝還是無光極晝,都有著將斬擊轉換為同等為了刀氣的特性。

再加上【無上大快刀】的特效無論以任何方式出刀都能達到最大傷害值,頓時令武儒的攻擊範圍達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就算放眼整個死神世界,也只有市丸銀才擁有同等的戰鬥距離。

當然,相比來說,市丸銀的攻擊速度更快也更難防備,武儒的攻擊則是混合了元素黑炎和物理斬擊的雙料傷害,孰強孰弱估計也只有實際打一場之後才能知曉。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乃是諾伊特拉自認為拉進距離之後他就是必勝,但是卻完全沒想過,武儒從一開始就和他一樣,只不過是在示敵以弱罷了。

諾伊特拉是擅長近戰而故意用中程攻擊製造假象,而武儒,他只是不管在一米還是四十米的戰鬥力都一樣罷了。

二連跳這種技巧,就算是在死神世界之中也是沒有的,這相當於是自己左腳踩右腳的在空中行走的步伐,看得諾伊特拉也是半天合不攏嘴,甚至連自己揮空的攻擊都沒來得及收回。

不過武儒可不會給他絲毫的反應時間,手中長刀一劃,已是瞬間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哼!沒用的!就你這麼羸弱的攻擊又能做什麼啊!」

重生后又嫁給了權臣 被連續斬了幾刀之後,諾伊特拉吃痛還擊而來,然而武儒卻是在半空中再度一跳,又一次遠離了諾伊特拉。

兩人來來回回戰了幾個回合,結果卻是發現一個相當剛剛的問題,諾伊特拉根本碰不到武儒,但是武儒也根本破不了對方的防禦。

看上去是武儒在吊著諾伊特拉打,對方連一片衣角都無法摸到,但是實際上卻是頗為兇險。

儘管武儒每一刀都會在諾伊特拉身上留下細小的傷口,但是對於一個十刃級的大虛來說,這種傷口只需要幾個呼吸就會恢復過來。

說白了,如今的諾伊特拉除了心情很些許的疼痛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傷。

反倒是武儒這邊,必須不停的躲閃著諾伊特拉的攻擊,從頭到尾都得不到絲毫的休息,一但被諾伊特拉打到一次那便是徹底完蛋的結局。

「嘖,這樣耗下去根本沒意義,想要砍傷這貨就連更木劍八都要全力以赴才行,果然還是就在這裡……」

再度揮灑下一團黑色火焰之後,武儒借勢而退,顯然不打算繼續和諾伊特拉糾纏下去。

「別想跑!」

但是對方瞬間就察覺了武儒的意圖,腳下猛的一踏已是再度追上了武儒。

儘管他的響轉不強,無法在戰鬥之中作為躲閃步伐使用,但是僅僅是趕路追殺的話卻又還是問題不大。

就這樣一追一逃,偶爾對拼幾波的情況下,兩人已是不知道戰了多久,無論是武儒還是諾伊特拉都還是完全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此時無論是諾伊特拉還是武儒,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的模樣,顯然體力消耗都不算小。

「都跑了這麼遠了也沒有遇見別的人……真是麻煩啊……本來還說如果能找到更木劍八的話,就可以讓他來幹掉這個厚皮怪了啊……」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虛圈之中按說雖然活物不多,但是大小虛還是有不少的,結果今天卻是一個都沒看見,更別說武儒一直在尋找的其他死神了。

「又是藍染搞的鬼嗎?」

這一次的任務,從一開始給武儒的感覺就極其詭異,但是卻又說不上問題究竟在什麼地方,只能歸到這冷清到了令人心寒的寂靜虛圈之上。

「終於不跑了嗎,你這該死的小蟲子!」

看著武儒終於站在原地,沒有繼續逃跑下去的樣子,諾伊特拉也大聲的咆哮著沖了上來。

這一連串的追逐戰鬥,別說是武儒心煩意亂,他這個追擊者也同樣沒好到哪去,此時大吼一聲雙手將8字巨鐮輪圓了就朝著武儒砸去。

「鋼皮……本質上就是靈子高度濃縮進了皮膚中構成的吧?既然這樣的話……」

跑了這麼久也沒看見別的人,武儒已經可以斷定這一次的虛圈反擊戰出現了自己所預料不到的意外事故,索性不再考慮去找外援這事,而是仔細的思索起了如何對敵來。

心念一動,手中液態金屬已是化作了一柄騎士長槍,鋒利無比的長槍直指諾伊特拉反向發動了衝鋒。

「二……檔!」

原本就在卍解的加持之下獲得了強大力量和速度的武儒,卻是再一次的開啟了二檔。

瞬息之間,混雜了大量靈子的血液在血管之中高速飛奔起來,一團團散發著迷幻光芒的霧氣也從武儒身上升騰而起。

如果說普通的二檔乃是令血液快速流動以帶來強大的力量的話,如今混合了靈子的血液卻是如同砂石漿一般在武儒血管之中流動著。

哪怕是早已習慣了二檔的力量,一瞬間武儒也不由自主的痛得狂吼起來,僅僅是在一剎那過後,他身體的表層毛細血管就已經全數爆炸開來,還沒傷敵就讓自己化作了一個血人。

二檔加卍解,這已經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了,而是應該用乘法——那特么可不是就更低了嘛——無論如何,武儒的速度已是再升一截,在諾伊特拉眼中僅僅只能看見一個殘影劃過,下一秒巨大的騎士長槍就已經貫穿了他的身體。

「果然啊,所謂的靈壓強度,還是要准守一定的規則的嘛,這樣的單點突破就算你是最強的鋼皮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可可可可惡……啊!!!」高舉的雙手怎麼也斬不下去,看著自己身上的可怕傷勢和依舊刺在體內的長槍,諾伊特拉瘋狂的咆哮著,隨後卻是怨毒的看了武儒一眼,大聲喊了起來。

「祈禱吧,聖哭……」

「聖你媽。」

只見武儒手腕一扭,長槍在諾伊特拉體內化作風扇般的結構,帶著一團黑炎飛快的旋轉起來,瞬間就將諾伊特拉化作一團灰燼。 其實在很多年之前,遠在死神漫畫都還沒有完結的時候,武儒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少年熱血漫的角色,無論是主角還是反派,都特別喜歡玩臨終爆種這一手。

而其中的代表人物,可以說是非死神漫畫後期莫屬了。

前期的話大家都還只是先被吊打一番,然後開始始解、卍解,之後破面也學了這一手,不到快死的時候不會使用歸刃能力。

當然,至少破面們的歸刃狀態還附帶一個恢復傷勢的效果,因此這一手勉強也還說得通。

畢竟如果大家戰鬥力差不多的情況下,一方突然多出一管血來,除了主角那種鎖血條的bug存在之外,大部分人必然是要飲恨於此。

而到了後期的時候,最令他印象深刻的就是日番谷冬獅郎和滅卻師巴茲比時,兩人堪稱是把回合制戰鬥的精髓發揮到了極致。

對於那種先被別人秒過一次,再啪的一下翻出一個新的能力來反秒回去的戰鬥方式,武儒只能說是敬謝不敏。

以前的時候武儒還沒這個餘力去考慮這些,如今他手中可以動用的力量已經算是不少,因此索性在戰鬥的最開始他便直接將自己最強的力量拿了出來。

二檔與卍解,各自在肉體和靈魂兩個方面強化了使用者,而當他們同時存在之時,卻是彷彿在武儒的體內引發了一場血與靈的狂猛風暴。

武儒甚至都懷疑如果自己再慢一秒鐘解除這個狀態的話,他可能會活生生的被自己體內暴漲的力量給撐爆!

但是其力量的強大也是毋庸置疑的,僅僅一擊就將諾伊特拉直接秒殺,甚至連讓他使用歸刃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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