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它真的丑,沒有任何可塑性的丑,要實在要列舉它的優點,應該就是那雙眼睛,亮亮的剔透剔透的,可所有動物不都是那樣漂亮的眼睛嗎?可這傢伙,因為有了這雙眼睛,不僅沒讓它漂亮,而是顯得賊頭賊腦的。

丑,它真的丑,沒有任何可塑性的丑,要實在要列舉它的優點,應該就是那雙眼睛,亮亮的剔透剔透的,可所有動物不都是那樣漂亮的眼睛嗎?可這傢伙,因為有了這雙眼睛,不僅沒讓它漂亮,而是顯得賊頭賊腦的。

「既然你把我踩破了,就當是你把我孵出來的,你以後就是我的主人!」

「啊呸,我又不是老母雞!」

「反正你孵出我,就相當於跟我簽了契約,我就只能跟著你!主人,主人!」

瞎話說得都沒邊了這小雞仔,所謂的契約不得歃血為盟什麼之類的嗎?想耍賴也不能騙人啊不是!

「我說……」

咻咻——

許多黑頭髮忽然又爬進來!

「媽呀,又來了!」花囹羅趕緊又跑。

「主人,主人!」

那小丑蛋扑打著翅膀用它那小短腿飛奔跟在花囹羅的身後,花囹羅進入一扇門,它跟著進入,花囹羅奔出,它也奔出,還不斷揮動它那小肉翼,大喊「主人,救命啊」!

頭髮不斷追殺,兩人不斷進進出出奔逃,慘叫聲是一樣一樣的……

天啊,緊要關頭怎麼忘了,她會畫符啊!

別的符篆都太難畫,就來個基本的定身符吧!

花囹羅邊跑邊在手心裡畫,畫完立即對著頭髮推符。

「我定!」

「嗚!」小丑蛋滿懷期待,隨即大叫,「根本沒用嘛!」

「閉嘴閉嘴閉嘴!」她當然知道沒用,不然還用跑啊!

「我定!」

繼續跑……

「我定定定定定!」

繼續跑繼續跑……

老天爺,給點人品行么,怎麼可以連最基本的定身符也用不了?

最後一次!

「我、定!」



突然有一扇門被推開,金色的定身符咻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小丑蛋大叫:「嗚嗚嗚,定住了!」

是定住了……

但是,定的是花離荒的侍衛赤蓮!而且處於本能,花囹羅在頭髮攻擊過來之時,蹲下。

那束頭髮從她頭上飛過直接打在被定身不能動的赤蓮的手臂上,立即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口子,跟被無數跟細針扎了一樣。

一定很疼吧?

花囹羅想愧疚,可沒時間啊,那束頭髮進行了第二輪攻擊,她趕忙出手制止。

「定——」

呲呲

還是定不住,對不起了赤蓮!

花心總裁再遇醜女無敵 花囹羅再次蹲下!

那束頭髮又打在赤蓮的手臂上。

花囹羅無比愧疚地看著赤蓮,要是赤蓮是現代人,絕對會罵一句,卧槽,躺著中槍……站著也中槍!

「公主能先解了屬下身上的定身符嗎?」

「對不起。」花囹羅非常沮喪,「我只會定,不會解。」

赤蓮:「……」

無數頭髮忽然噴涌而至。

要命了這次!

囹羅捂頭大喊:「花離荒救命啊!」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他不救她也得救救赤蓮啊! 只見一道黑色劍氣襲來,頭髮被從中間斬斷,頭髮蒼勁有力的攻擊頓時癱軟,全掉在了地板上,花離荒看自己的侍衛,又看看闖了禍一臉哭相的花囹羅,再看花囹羅腳邊那隻小丑蛋,小丑蛋立即躲到花囹羅腳後邊去。

嗚,這人好可怕,連藤瓊都被他收拾了!

「沒用的東西。」

赤蓮雖然面無表情,可心裡實在是屈。

「屬下無能。」

囹羅嘴一撇:「他罵的是我。」

倒有自知之明。

曹師母哼哼哈哈悶悶笑著,織布機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頭髮密密麻麻從她頭頂不斷冒出,她的面目越來越猙獰扭曲,像是頭髮太過用力拉扯,頭也變得長了一些,五官都移位了。

「你們都得死都得死!」

頭髮如巨浪一樣拍打過來,且洞內四面八方的頭髮通通都席捲而來,地板都隨之傾斜,花囹羅身子一歪,撞上了花離荒的身上。

「對……對不起!啊……」

花囹羅覺得自己這次肯定是活不成了,曹師母的頭髮趁她撞上花離荒的同時,將他們兩人團團捲住,沒一會兒兩人面對面被捲成了蠶繭。

花囹羅動動肩膀想轉過去,可是頭髮卻將他們越箍越緊,花囹羅閉上眼睛,生怕花離荒會立即張口咬斷她的脖子。

身體全貼在了一起,任何部位都是,這下是真沒救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證我發誓我……我……就是地板忽然就震動,我沒站穩,我也不是故意沒站穩,要不借我仨膽兒我也不敢碰你一下……」

安靜,非常安靜。

花囹羅也不敢說話了。

花離荒過分的安靜,讓花囹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深呼吸,慢慢抬起頭來,花離荒站得筆直,目光如注凝視她的臉,在她看向他時,立即望進她的眼睛里。

砰砰,砰砰

花囹羅心跳很快。

花離荒離她特別近,近得讓她都覺得花離荒格外陌生,她都懷疑他是不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他的眉宇、眼睛、鼻子、嘴唇其實都非常漂亮,如果他深邃的眼睛里,不是那麼桀驁不馴的眼神,如果他優美的嘴唇不是時常吟著冷漠的嘲諷。

花囹羅覺得……會有無數姑娘為他神魂顛倒,她……估計也會想要撲倒他,但是……他是大魔頭啊!

只是,現在他為什麼這麼看著她?

目光從外表穿透她的靈魂一般。

「哥……哥。」

花離荒面無表情,這丫頭對他而言……很陌生,她的眼神不一樣。

花囹羅根本接不住他那銳利陰森的眼神,趕緊別開視線。

「哈哈哈,你說,我們還在母親肚子里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啊? 宇宙拒絕毀滅 哈哈,哈。」

好乾……場面好乾!

「如果可以,本王當時就把你踢出去。」

「……」

「下次再抱本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絕對不會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僅此一次?」花離荒冷冷看向她,「上次不也抱過?」

「上次?」花囹羅眨眨眼睛,「哪次?」

花離荒面色瞬間大變,眼眸里浮動出些許紫色流光,身上輻射冰冷殺意。花囹羅趕緊道:「是是是,上次我抱過你了,我肯定抱過你。」

「上次?」花離荒緩聲道,「哪次?」

這……不是她剛剛說的話嗎?花囹羅想死!她能不能也像他一樣,瞪他讓他跟她妥協?當然,這是不能的。

「我……我要是說,我忘了,你能不殺我嗎?」

「本王上次就該把你丟下懸崖。」

「哈?」丟下懸崖? 我是替身,你非良人 「啊!那時候是你!」

她看到段潮涯跳崖那晚遇到的那個討厭鬼……

花離荒怒瞪了她一眼,靈力注入長劍,持劍的手一轉,砰的一聲,裹著他們的頭髮瞬間崩斷。

這麼輕易就能破,剛才何必讓兩個人僵持站了那麼久?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細胞!

曹師母跟藤瓊妖原本就是相互依存,藤瓊如今已經喪失戰鬥能力,曹師母的力量也大減,她所擅長的傀儡術,在花離荒面前也沒起什麼作用,花離荒直擊曹師母的機杼。

砰然一聲。

曹師母手中的梭子掉在地上,碎了,綠色的靈力也隨之消散。無數黑髮如潮退般涌回織布機上。曹師母烏黑的長發瞬間變得蒼白暗淡,整個人像一朵枯萎的花一樣縮在織布機前。

洞內恢復了平靜,頭髮不見了。

但是,赤蓮依舊筆直而站,因為……定身符還沒解開。

花離荒非常不耐煩地問:「還要多久才能解開?」

「呃……大概……半個小時吧?」

「什麼?」

「半柱香的時間。」

赤蓮表示,他很無語。

小丑蛋表示,它很想嘲笑主人。

囹羅表示,她真不是故意的。

「要不這樣吧。」花囹羅想了想,決定一人做事一人當!「赤蓮,我背你出去!」

花離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赤蓮連忙說:「公主好意屬下心領了。」

「沒事兒!」花囹羅彎腰準備去背赤蓮,「我能背得動你!」

「請別……」

赤蓮話沒說完,花離荒一下就把她給踢出去。

痛……

花離荒丟了一個字。

「等。」

「嗚……」小丑蛋撲騰奔向花囹羅,「主人……」

「主個毛人,我就一出氣筒。」當然,這話囹羅只敢小小聲地說。

「嗚……」

「小丑蛋,你不要發出這種要死不活的聲音。」

「這不是我發出的聲音!」

「不是你是誰?」

小丑蛋那小手指了指趴在機杼上的曹師母:「她。」

「曹師母?」

小丑蛋點頭,又點頭。

花囹羅看著曹師母,忽然又有些於心不忍,她回頭看花離荒,花離荒冷眼旁觀。

囹羅忽然想起之前跟藤瓊的對話。

……那曹師母呢,你又對她做了什麼?

……哼哼哼,我們只是互利互惠,她想留住她心愛的男人最喜歡的黑髮,而我只不過滿足她的願望的同事借用她的願望復生罷了。

曹師母到底是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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