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俊才洒然一笑,「比起健康的身體,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只不過我有點好奇,為什麼不能給他支付一筆錢,請他私下給我們治病?」

中野俊才洒然一笑,「比起健康的身體,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只不過我有點好奇,為什麼不能給他支付一筆錢,請他私下給我們治病?」

鄧佳玲搖頭苦笑:「那是你對他的不太了解。我們提供的診金,看上去是一筆很驚人的財富,但對他而言,微不足道。因為他的公司沒有上市,所以沒有辦法具體得出他的身家是多少,但至少三四百億是肯定有的。」

中野俊才到抽了口冷氣,沒想到蘇韜竟然這麼有錢。

島國的娛樂明星和華夏的娛樂明星收入有很大的差距,中野俊才屬於二線明星,他每年的收入也只有一兩百萬美元而已,至於鄧佳玲的收入一年可以達到一兩千萬美元,但與蘇韜的財富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鄧佳玲輕輕地嘆了口氣,「因為嫁給你的緣故,如今我在國內的人氣值大幅度降低,無數人粉轉黑,藉助這次機會,我可以重新進入國人的視野,緩解他們對我的仇恨,我也好重新回歸自己的事業。」

中野俊才欲言又止,他想跟妻子說明自己的想法,讓她安心地當一個全職太太,但他並沒有這個勇氣,因為妻子所獲得的榮譽和認可,遠比自己成功很多。

中野俊才比鄧佳玲小近十歲,別人都覺得鄧佳玲是老牛吃嫩草,事實上,中野俊才知道自己賺了多大的便宜。

中野俊才還在讀書的時候,便開始喜歡鄧佳玲,當時鄧佳玲還是個職業模特,經常在島國的公眾場合露面,也是中野俊才下定決心進入娛樂圈的重要動力和原因。

其實鄧佳玲和中野俊才的戀情已經持續多年,為了鄧佳玲的事業著想,兩人沒有對外公布。

去年鄧佳玲的事業遭遇滑坡,她逐漸有了隱退的想法,一時衝動才宣布結婚。其實中野俊才知道鄧佳玲已經後悔,一個被粉絲寵上天的明星,突然沒有流量,甚至還被質疑,那種空虛和失落,是常人難以感受到的。

中野俊才當然害怕自己的隱私公布,但如果對鄧佳玲能夠回歸自己的事業巔峰,他願意承受這些壓力。

雖然中野俊才和鄧佳玲擁有不同的國籍,但兩人之間的感情是經歷過千錘百鍊的。

蘇韜在後台見到了韓流明星黃雅靜,比起上次見面,她看上去清瘦了很多,雖然臉上塗抹著濃妝,但膚色顯得有點暗沉,應該與她長期高強度工作有關係。

黃雅靜看到蘇韜之後,情不自禁地心臟開始加速跳動,她原本以為時間會淡忘一切,但沒想到還是回想起在酒店的那個荒唐不堪的夜晚。

只是數年的時間,蘇韜已經擁有驚人的財富,同時還是頂級巨星。

黃雅靜知道自己和蘇韜的距離越來越遠。

「好久不見,你變得更有魅力了。」蘇韜笑著說道,他知道黃雅靜的漢語水平很不錯,為了在華夏能夠有所發展,不少韓流明星都在學習漢語。

其實韓流明星利用舞蹈、歌曲、韓劇向華夏進行文化入侵,這個說法是片面的。

兩國之間的文化入侵是相互的,韓國圍繞華夏人的口味打造設計很多文化作品,何嘗不是在間接地接納華夏的文化認知?

「謝謝誇獎。你的變化很大,我差點都要認不出來你了。」黃雅靜莞爾一笑,「如果可以的話,晚上能約在我的房間,我們敘敘舊嗎?」

蘇韜愕然地望著黃雅靜,見她嘴角浮出促狹的笑容,頓時意識到她在開玩笑,「你變淘氣了哦,難道不怕緋聞嗎?」

黃雅靜噘嘴,笑道:「能跟你發生緋聞,可是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那個島國的貴族紀子,不是依靠你的影響力,賬號關注度漲了十幾倍,現在都比我的人氣高了。」

蘇韜分析道:「那是因為大家都知道紀子不是娛樂圈中人,所以才會主動關注。如果咱倆發生緋聞的話,很快就會被揭穿,反而會取得負面效果。」

「如果不是緋聞,而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呢?」黃雅靜語氣突然變得很嚴肅地說道,她見蘇韜眉頭鎖起,迅速轉移話題,「好啦,距離開場舞還有五分鐘,我得趕緊過去準備了。」

望著黃雅靜如同踩著風一般離去,蘇韜心中有點感慨,好懷念之前的自己,想要做什麼,可以無所顧忌,但現在必須要瞻前顧後,謀定後動。

當人擁有了很多東西之後,就會本能地害怕失去,蘇韜不擔心失去財富,他擔心會失去身邊人的厚望。

有很多人會覺得蘇韜變得不夠強勢和果斷,但這是一個人成功的必然經歷。

一無所有時,肆無忌憚,不服就干。

當肩上滿是責任時,虛懷若谷,謹慎從事。

外面傳來熱烈的掌聲,隨後是一段節奏輕快的旋律,歡呼聲雀躍,即使看不到現場,也知道因為黃雅靜的開場表演,迅速點燃了觀眾的熱情。

為了準備歌曲和舞蹈,黃雅靜花費大量精力,因為蘇韜不僅是自己的老闆,還是自己的恩人,若不是他當初出手相助,自己現在早已便是一名過氣藝人。

為了迎合島國觀眾的喜好,黃雅靜專門選了一首島國語言歌曲,婉轉如黃鶯的歌喉,配上火辣的舞蹈,動感十足的節奏旋律,乍一看還以為是大型音樂會。

丁鐺關注著舞台中間的大屏幕,拳頭捏得很緊,選擇黃雅靜作為嘉賓,是個正確的選擇。

她是天生具備舞台掌控力的女明星,唱跳結合功底深厚精湛,與觀眾的互動感極強。

勁舞作罷,黃雅靜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撫著胸口,輕喘道:「很榮幸能成為蘇韜醫生世界巡醫首站的開場嘉賓,我感到非常激動,因為終於有機會為他做點什麼。不瞞大家,我曾經因為傷病,一度以為自己要離開心愛的演藝事業,但最終是蘇韜醫生治好了我的病,讓我重新有勇氣在舞台上獻上精心準備的舞蹈和歌曲。下面有請今天的主角蘇韜登場,這不是一場醫生與患者的交流會,而是一場比魔術更神奇玄幻的表演。大家敬請享受今晚這個奇特的大會吧,相信大家會被中醫的魔力所吸引!」

黃雅靜的這段話雖然很短,但信息量很大!

下面觀眾議論紛紛:

「沒想到蘇韜竟然給黃雅靜治過病,究竟是什麼病呢?」

「我記得有個專訪,黃雅靜說過自己的腿好像受過傷,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我懷疑黃雅靜是給蘇韜當托呢,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黃雅靜的話也不能全信。」

…… 讚歎、質疑、冷嘲、敵意……當複雜的情緒糅合在一起,如此才顯得有趣。

吉岡優樹坐在靠前的位置,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服部麻衣。

服部麻衣胸前掛著工作牌,正在和其他人低聲交流,她的目光始終在別處,竟然沒有在自己身上過多停留,這讓吉岡優樹感覺到無比的失落。

儘管打算接受與柳田紗織的婚姻,但吉岡優樹對服部麻衣依然抱有強烈的感情。

吉岡優樹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有野心和抱負的人,不可能被一個女人所動搖。

但吉岡優樹發現事實並不是這樣,他竟然在為服部麻衣在猶豫。

不追求事業的進步,追求愛情?

聽起來是多麼的荒誕可笑,吉岡優樹是個充滿理性的醫生,他看慣了生死,看慣了悲歡離合,怎麼會讓自己陷入都市言情劇才會出現的可笑情境。

但他討厭,服部麻衣望向蘇韜眼神中滿含的崇拜感。這種眼神理應是她望向自己才會表現出來的情緒。

吉岡優樹腦海中又閃現出學生時代,抱著好幾本書,在身後喊自己學長的那個少女。

少女時代的服部麻衣顯然是將自己當成偶像看待的,但現在她「移情別戀」了。

吉岡優樹反思自己發出戰書的動機,一方面是為了捍衛所謂的島國醫學,另一方面何嘗不是向服部麻衣證明自己的實力?

什麼為了國家榮譽,真正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吉岡優樹發現自己的內心扭曲得厲害,但越是如此糾結,越是堅定意志,一定要讓蘇韜輸得很徹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做法,都是可笑的。

難道他請來了亞洲天後黃靜妍為之站台,就能避免自己的實力不濟嗎?

吉岡優樹環顧四周,其餘四人此刻相比心情跟自己一樣,都打算徹底扒掉蘇韜虛偽的皮囊吧。

他私下研究過蘇韜的很多視頻,如同自己所猜測的,很多案例都帶有破綻。

不通過醫療設備,怎麼可能精準斷定病人的病情呢?所謂的中醫四診,不過是偽科學,至於那些視頻多半是經過後期合成,利用浮誇的手段拼湊起來,用來忽悠那些沒有醫學常識的普通人。

如今蘇韜準備創辦世界巡醫,何嘗不是一種全新的洗腦方式。

唯一讓人費解的是,蘇韜如果是個弄虛作假的慣犯,為什麼要弄出接受各國優秀醫生挑戰這種愚蠢的決定。

蘇韜沒有穿白色大褂,而是穿著一襲青衫長袍,從幕後走了出來,這是個自帶BGM的男人,彷彿長袍里藏著音響,耳邊傳來讓人回味無窮的簫箏和鳴。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歡迎諸位朋友來參加今天的大會。聽說票賣得非常貴,尤其是有一部分人專門從黃牛手中購買到的高價票。我的朋友跟我說,今天到場的都是黑粉,都是反對我的人。我並不這麼覺得。如果大家僅僅是為了看我出糗,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所以我認為在場的觀眾,絕大多數是我的朋友,更多的人是想看看中醫有什麼特別之處,究竟能給大家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現場有同聲翻譯,將蘇韜的話同步翻譯給到場所有人。

蘇韜沒有準備劇本和台詞,所有的發言都是即興表演。

如果換做幾個月之前,丁鐺絕對不會敢這麼做,但蘇韜在《韜韜有病》的表現,已經說明他完全具備臨時駕馭現場的能力。

誰能想到,蘇韜曾經是個鏡頭恐懼症患者。

他看到鏡頭就會大腦空白,語無倫次,但現在下面有近萬觀眾,其中不乏拿著相機或者手機對著他的人,但蘇韜能做到心平氣和,幽默風趣,讓丁鐺感到很佩服。

能超越、戰勝自己的,是最稀有的一類人,蘇韜無疑具備這種天賦。

蘇韜突然取出一顆雞蛋,介紹道:「有沒有人能告訴我,這是熟雞蛋還是生雞蛋?」

等了十幾秒,蘇韜笑著說道:「肯定有很多人,剛才用手機通過搜索引擎尋找答案。我可以告訴大家幾種方法。第一,看外表和憑手感。生雞蛋的外表比較粗糙,仔細查看可以看到一粒一粒的突起小顆粒,熟雞蛋的外表比較光滑,摸起來手感比生雞蛋要滑;第二,聞氣味。如果是剛剛煮熟的雞蛋,就可以聞到比較濃的熟雞蛋香味。而生雞蛋則有輕微的石灰味道;第三,旋轉。生雞蛋不能旋轉,熟雞蛋可以旋轉;第四,搖晃。生雞蛋可以感覺到雞蛋裡面液體的晃動感,而熟雞蛋則是很厚重的感覺;第五,照光。生雞蛋對光線有透明感,而熟雞蛋是沒有的……」

「說了這麼多辦法,大家可能會覺得我特別無聊。這不是義診活動嗎?為什麼成了科普雞蛋大會?其實我要說的是,中醫治病沒有那麼玄乎,跟辨別生雞蛋和熟雞蛋一樣,不用敲碎打開,通過細緻的觀察和經驗總結,便可以得出結論。」

蘇韜這番話說完之後,觀眾席傳來議論,不少對中醫一無所知的人,開始對中醫有了解,併產生興趣。

「接下來我們便開始進行第一個環節。京都醫院隨即抽取了一些志願參加此次活動的患者,總共有三十名,我將在現場給這些患者進行治療,在治療的過程中,我會科普一些中醫知識。」

蘇韜話音剛落,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畫面出現三十多名患者在後台等待的鏡頭。

觀眾在等待的過程中,那些噴子開始活躍起來。

「竟然是看他治病,會不會超級枯燥啊?」

「是啊,不過我早就做好準備,等下太無聊,就直接離開現場。」

「我是沖著黃靜妍來的,就剛才那場開場表演,門票就值得了。你們都走吧,我可不會離開,說不定黃靜妍晚點還會登台獻唱呢?」

「我是想看他出醜的,最後一個環節不是跟島國著名的幾個大夫斗醫嗎?別看他現在趾高氣昂,晚點吃癟的樣子肯定遜斃了。」

吉岡優樹面色凝重,觀察蘇韜給第一個男人治療。蘇韜不懂島國語言,因此無法跟這個男人進行語言交流,按理說他會詢問身邊的翻譯,但蘇韜並沒有那麼做,他用手指按在患者的手腕處,隨後又觀察了一下患者的舌苔、眼睛,便迅速開始寫藥方。

前後不過三分鐘,蘇韜便道:「下一個!」

下面的觀眾嘩然,第一個患者就這麼治療結束,會不會太隨意,不夠嚴謹?

那個患者怒目道:「你未免太不尊重我了吧?」

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患者,等旁邊之人翻譯結束,嘆氣道:「你得的是普通感冒,按照治療感冒的方法治療,有什麼問題嗎?」

患者微微一怔,他之前在其他幾家醫院做過調查,檢查出來跟蘇韜的分析並無不同。

「但是我的肋部經常會疼痛……你是不是跟我仔細檢查一下,我懷疑我得了絕症。」

蘇韜的表情變得嚴肅,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確有些疏忽,耐心地說道:「你沒有得什麼絕症,至於你覺得肋部疼痛,跟你的臟腑沒有任何關係。可能與你的坐姿習慣或者某次運動拉傷筋骨有關係。在醫學上,你的這個病叫做神經官能症,沒有那麼嚴重,只要你保證足夠的休息,放下心中的焦慮和不安,自然而然,會逐漸痊癒。」

患者的脾氣變得暴躁起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嚇唬自己,可是我真的很疼啊,我沒有說謊。」

下面的觀眾開始沸騰了。

果然好戲開始了!

第一個患者便出現意外,現在矛盾重重,看你如何收場。

中野俊才皺眉嘆氣道:「你確定他真能治好我的病嗎?我怎麼覺得他不太靠譜。」

鄧佳玲瞪了丈夫一眼,「你怎麼知道他不行,可能是這個患者故意無理取鬧,是別人故意安排過來搗亂的。」

外行看熱鬧,內行卻是看門道。

包括吉岡優樹在內的幾名挑戰者,都陷入沉思,他們一直在觀察患者,希望能通過經驗判斷患者的病情。

顯然,不通過儀器甄別,無法達不到立即斷診。

鹿島良在下面急得差點跳腳,因為他知道這名患者的病情是什麼,第一個患者當然要安排比較簡單的,循序漸進,才能讓現場的氣氛逐步熱鬧,慢慢引入巔峰。

這名患者的病情,鹿島良有過了解,的確只是普通感冒而已。

但他卻並不知道,這名患者曾經在其他多個醫院諮詢過自己肋部疼痛的問題。

因此,這是一個安排失誤導致的事故。

鹿島良沒有把握,因為神經官能症從醫學角度來看,是個不治之症,或者說是自愈之症!

簡單而言,藥物只能起到輔助作用,只有自己跨越心理障礙,才能根治。

神經官能症又稱為神經症,患者深感痛苦,但沒有任何可證實的器質性病理。

如果患者不自己說明,蘇韜還真無法通過四診判斷出他的病情。

神經官能症的癥狀複雜多樣,有的頭痛、失眠、記憶力減退;有的則有心悸、胸悶、恐怖感等。如有的胃腸神經官能症患者,每當情緒緊張時出現腹瀉。

蘇韜能否順利解決呢? 在日常生活中,人們開玩笑或者罵人時經常使用「神經病」這個詞,其實,人們心裡想表達的內容往往是「精神病」的含義。

其實神經症、神經病、精神病,三種病的名字極為相似,也容易混淆,卻是三種截然不同的病症。

精神病最為不可測,在病態心理的支配下,精神病人會有自殺或攻擊、傷害他人的動作行為。

神經病跟肌肉炎症性質相似,是人體的神經系統發生炎症,比如我們熟知的癱瘓、癲癇、三叉神經痛等,均屬於神經病。

而神經症跟以上兩種疾病都不一樣,比如我們所知的強迫症便是神經症的一種。

神經症患者一般知道自己的病態行為,而活在後悔和矛盾的痛苦當中。而精神病者則對自己的病態行為一無所知,堅信自己的行為是沒有問題的,堅信自己的幻覺是世界上存在的,對自己的病情是沒有自知力以及自制力的。

眼前的病人無疑便處於一種類似妄想的狀態,他覺得自己的肋部疼痛,但卻檢查不出來任何結果,陷入一種很難形容的痛苦當中。

「你先不要著急,我嘗試幫你緩解一下病情。」蘇韜取出銀針,準備給患者針刺。

那病人警惕地問道:「你想做什麼?」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我給你針灸一下,疏通你的心脈,會對你的病情有不錯的幫助。」

從中醫角度講,神經官能症可以分為心虛膽怯型、痰瘀互結型和心血虧虛型三種證型。

而面前的這名患者,通過脈象來看屬於心血虧虛型。

蘇韜現場給這名病人開始針灸,採用的是陰陽五行針,目的是讓患者體內失衡的狀態重新回歸平衡。

病人一開始很緊張,但隨著蘇韜的銀針一根根刺入肌膚,他發現沒有絲毫的疼痛感,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肌膚開始蔓延,宛如浸泡在舒服的溫泉里。

蘇韜花費了十多分鐘,拔掉了病人身上的最後一根針,病人緩緩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地按了按肋部,自言自語道:「好像沒那麼疼了。」

病人的話語一出,下面頓時出現爭論。

「這傢伙是不是托啊?剛才鬧得那麼凶,怎麼眨眼間跟變了人似的。」

「主辦方實在太特么的不要臉了,為了達到效果,竟然找了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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