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林走過來,攬住封離月的肩頭離了降魔陣,「離月你不該破陣啊,為師就你這麼一個弟子。」

丹林走過來,攬住封離月的肩頭離了降魔陣,「離月你不該破陣啊,為師就你這麼一個弟子。」

封離月站到丹林對面,十分淡定,「師父,我沒有完成使命是不會死的,派我來的那個人也不甘心就讓我這麼回去。」 「派你來的那個人?」丹林很疑惑,還是第一次聽封離月提起這件事。

「在墨南楓出發去瑤山之前,我讓他根據我的描述畫了一個人的畫像,就是派我來的那個人,就在我房裡,我去拿給師父看。」封離月說完一刻不停回了卧房。

情迷獸世:獸王BOSS,撩一個 「師妹,你先回去,我去去就來。」丹林安排好花襲,轉身拍了桑奇的肩頭一下,「師兄,你跟我來。」

封離月的卧房,丹林拿著封離月遞過來的一幅丹青,跟桑奇研究。

「你的魔氣太重了,先去凈化一下吧。」丹林掃了一眼封離月的小腹,這麼重的魔氣被魔胎球吸收太多,這孩子將來就可能是小魔頭了。

封離月在床上盤膝而坐,將凈靈珠懸於頭頂開始凈化魔氣。

「師兄,我覺得,我們可以去找伏辰商議一下,三青門再被他這麼胡鬧下去,和魔宗有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魔宗呢。」丹林決心已下,自己被他害的這麼慘,是時候算賬了。

「師父」封離月從床上的被子下面摸出一個黑色的魔宗令牌,「你們去就拿著我的令牌,他們不會為難你們的。」

「宗主令?」丹林接過令牌,是魔宗最高級別的令牌,拿著這個令牌到了魔宗任何一個分舵,無論做什麼事見什麼人都暢通無阻。

「嗯,伏辰哥哥給的。」

墨南楓趁著丹林和桑奇離開,桑芙蓉和權思憂又不在的空檔,溜進了封離月的卧房,封離月還在凈化魔氣。

墨南楓反手關好門。

墨南楓嬉皮笑臉的湊過來,伸手就朝封離月的小腹摸去,「月兒,讓我看一看,我們的……孩子。」

封離月一抹微笑閃過,「慌什麼,再有一個月他就出生了。」

「一個月?不是十月懷胎嗎?」墨南楓眼神一凜,以為自己又被戴了綠帽子,可肚子這麼小,怎麼可能一個月以後孩子就出生呢?

「錢老說了,我這麼強大的元神,肉體凡胎哪能承受得起,我早就是魔了,我腹中的是魔胎球,三個月便發育成熟,從母體出來后,才會變的跟普通嬰兒那麼大。」

封離月從心底里相信墨南楓,不相信那些流言,只是生他的氣。

「那他會不會一生下來就是魔?」墨南楓小心翼翼的問,生怕惹封離月生氣。

「應該不會,錢老說他有一半的凡人血統,只要我每日凈化魔氣,應該是個好孩子,不會是小魔頭。我用了五成的靈力去打他,他賴在我肚子里不肯走,只好留下來了。」

封離月凈化完魔氣,收回凈靈珠,一股靈力掃過小腹,一個雞蛋大小的水晶球,裡面有一個拇指大小的小人。

「看到了嗎?」

墨南楓欣喜的蹲在地上,摸著封離月的小腹,「嗯,看到了,看到了!」

封離月攤開手掌喚出乾弓,「還是你拿著吧。」

「那你剛才幹嘛收回去?」墨南楓接過來藏了起來。

「總得給師父演場戲啊,師父因為我不肯嫁給你,兩個月不理我,你來告訴我師父在前面等我的時候,那是兩個月來師父第一次跟我說話,他說我不嫁給你是對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豈不是很冤?」墨南楓坐在封離月身旁,攬過女人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

「你對鳳子卿照顧有加,還有了身孕,我嫁給你了你也會對鳳子卿好的,所以我就要讓師父繼續認為你不是個好人,絕對不能讓他發現他也有看人不準的時候。」

墨南楓正色瞧著封離月,「不過說真的,鳳瑤兮死的確實很慘,赤身裸體,不知道被多少人欺負過了,鳳子卿很難過,我就是哄了她幾天,師父也很氣憤,魔宗這次做的過分了。」

墨南楓對季連當時生氣又難過的樣子印象深刻,「師父發誓要踏平鍾離山給鳳瑤兮報仇,他跟鳳子卿一樣把你臭罵了一頓,我以為他要用降魔陣殺了你,沒想到你那麼容易,只射了一箭就破了陣。」

「他並不是想用降魔陣殺了我,只是想讓我去破陣,不管難易,都會應了我發的那個誓。」

「月兒,那怎麼辦?都是我害了你,……」墨南楓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悔恨不已,「我成了魔也沒什麼,現在害的你……」

「這是我的宿命,不怪你,我已經讓伏辰哥哥想辦法救我了,伏辰哥哥很聰明的。」封離月攀上墨南楓的脖頸,臉上掛著淺笑,「親一下」

墨南楓剛剛碰到女人的唇瓣,桑芙蓉推門而入,兩人曖昧的擁吻在一起,桑芙蓉臉一紅又退了出去。

「何事?」封離月隔著門子問桑芙蓉。

「師……父,降魔塔那邊好像出事了。」桑芙蓉站在門外,搞不懂兩人,剛才在外面還怒目而視,這才多大功夫,就親熱成這樣了?

桑芙蓉正要繼續說,身後的門突然被打開,兩條青色人影閃了出去,朝著降魔塔的方向就去了。

「師父,師祖說不讓你去!你回來!」桑芙蓉朝著兩人的背影大喊,兩人掠起輕功已經出去老遠,根本聽不到桑芙蓉的提醒。

降魔塔的黃色封印被裡面的妖魔衝撞的一個個大包鼓在外面,三青門的幾位師尊向封印灌輸靈力以加強封印,但看上去似乎沒什麼效果。

封離月和墨南楓剛剛落地,「砰!」一聲巨大的響聲,響徹雲霄,眾妖魔衝破封印脫塔而出。

幾位加強封離月的師尊被靈力反彈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無數個妖魔的黑色元神朝著封離月就過來了,陰森恐怖的聲音瀰漫在降魔塔附近,一些靈力高強的魔獸直接離了三青山朝著自己被封印前的巢穴就去了。

混亂中廩君的黑色元神影子趁機瘋狂的吞噬脫塔而出的妖魔元神,一會兒功夫就強大了數倍。

墨南楓本能的將身旁的封離月護在身下,一邊揮舞著手裡的劍,「怎麼都沖你來了?」

「我怎麼知道!」

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拔出劍來斬殺妖魔,有的拿出收妖壺開始收妖。

丹疏影和弘古、封離戰都在封離月身旁替她阻擋奔襲過來的妖魔元神。

「離月,不是告訴你不讓你來了嗎,快走!」丹林焦急的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擦去嘴角的血,右手側伸喚出劍來,揮舞著打退越來越多圍過來的妖魔。 「來不及了吧師父?」封離月從墨南楓懷裡探出頭來。

「乾坤弓,乾坤弓!」丹林提示兩人,「不然一會兒那些妖魔全都朝你來了。」

恃婚而驕 降魔塔里鎮壓的妖魔大大小小數千個,被封離月的血魔珠氣息吸引,全都沖著封離月來了。

封離月和墨南楓手持乾坤弓,銀色羽箭一箭一個很快射落附近很多大大小小的妖魔。

封離月看到天空中,眾多妖魔元神有一個格外扎眼,「南楓,你看那個,特別大特別黑的那個!」

「是廩君!一起殺了他!」墨南楓順著封離月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看到廩君的黑色元神影子不斷的吞噬周圍的弱小元神。

廩君只想著趁亂讓自己的元神變得強大,好早日練成肉身,防備就鬆懈了些。

兩人一同瞄準,兩隻銀色羽箭在空中合二為一,正中廩君元神,一團巨大的黑色廩君元神,瞬間消散。

封離月對視墨南楓一眼,「不知道這次他死了沒有?」

丹林和桑奇也注意到兩箭合二為一的場景,丹林揮舞著手裡的劍,走到封離月身旁,「雙箭合璧,廩君元神再強大也必死無疑。」

桑奇皺眉,「未必呀,廩君一向狡猾,詭計多端,要是他那麼容易對付,早死了。」

眾妖魔眼見接近封離月無望,紛紛四散而去。

封離月和墨南楓收起乾坤弓,來到師父們面前。

封離月抬手指著丹林嘴角的血,「師父,你受傷了?」

丹林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一點小傷,沒事,不是讓芙蓉告訴你不要來的嗎?怎麼不聽話?」

「她……」封離月來的時候好像聽到桑芙蓉喊了一嗓子,沒聽清楚,「師父,為什麼不讓我來呀?」

不遠處的季連沖著墨南楓招手,「月兒,我去看一下。」抬腳就去了季連那裡。

「這次情況危機,你也看到了,眾妖魔一旦脫塔而出,你是魔尊他們都會來拜見你,毫無秩序,場面混亂,拜見就會變成圍攻。」

丹林和桑奇走到一處,抬頭仰望破了一個大洞的塔頂。

「師父,為什麼降魔塔突然就被衝破了呢?」封離月大惑不解,毫無徵兆的降魔塔封印突然就被衝破了。

桑奇想了想,眼角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忙著布置任務的季連,「應該跟你剛才血魔珠魔氣大盛有關,血魔珠氣息太過濃厚,引得眾妖魔一起衝撞封印。」

「這下有的忙了,要收回這些妖魔,出動半數三青門弟子,至少也要半年以上。」桑奇嘆息到。

「時間長短倒不要緊,關鍵是地魔獸和五行魔獸,道行極深,收回不易。」丹林鐫刻的俊顏凝視封離月許久,「師兄,離月這次不去怕是不行了。」

桑奇負手而立,同樣凝視封離月,「是啊,地魔獸和五行魔獸行蹤難覓,沒有她,就憑三青門的普通弟子根本找不到,我跟你一起吧,帶著我那幾個弟子,也讓他們歷練歷練。」

墨南楓從季連那邊走過來,「月兒,我要帶他們下山收妖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什麼時候走?」封離月從丹林和桑奇的談話中料到這一點。

「即刻出發,地魔獸和五行魔獸,危害極大,必須儘快找到。兩位師叔,弟子告辭。」墨南楓掃了一眼封離月的小腹,轉身離去。

「和好了?」丹疏影戲謔的審視封離月。

封離月偷偷掃了一眼丹林,冰錐子似的眸光投過來,封離月躲到了丹疏影身後,低聲說了句,「和好了。」

丹疏影笑呵呵的轉過身,「你躲什麼呀?父親還能吃了你不成?」

總裁,你老公找你 封離月不得不從丹疏影身後出來,丹林抬手就要打過去,嚇唬嚇唬她,封離月再次縮著脖子躲到了丹疏影身後,兩隻手緊緊抓著丹疏影的胳膊。

「父親,你不要嚇唬她了,你都嚇到她了。」丹疏影轉頭瞧著身後的封離月。

「她能嚇到?」丹林鼻子冷哼一聲,「她的膽子大著呢!走吧,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出發。」

墨南楓帶著人一走,辛涼羽也走了,隔壁的卧房只剩下鳳子卿一人,封離月剛轉彎進了卧房前的廊下,就看到一個背影進了鳳子卿的卧房。

「墨南楓走了,進去的會是誰呢?」封離月自言自語,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子卿,讓我看看孩子,摸一摸,就摸一下。」季子淵的聲音傳來。

名門官夫人 哈,原來鳳子卿腹中的孩子是這個傢伙的,靠,幸虧季連知道季子淵不是自己的兒子,不然他要是知道了鳳子卿有了他兒子的孩子,臉一定被氣綠了。

「你別過來,這孩子是墨南楓的,跟你沒關係。」鳳子卿向後退了好幾步。

「你騙誰呢!算日子,就是我的,你當墨南楓是傻子嗎?他可是王爺,怎麼能容忍你生下我的孩子,你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的,聽我的,讓他休了你,咱們遠走高飛。」季子淵好言相勸。

「起碼他現在對我挺好的。」鳳子卿得意的揚頭示威。

「得了吧,你沒看到剛才降魔塔被衝破,他是怎麼把封離月抱在懷裡的,他愛的始終是封離月,心裡根本沒有你!」季子淵長臂一伸攬過鳳子卿,摸著鳳子卿的小腹,臉上帶著淺笑。

「我實話告訴你,我們不能在一起,你爹就是我的生父,這是個孽種,就是墨南楓容忍他生下來,我也不會容忍。」鳳子卿推了推季子淵,被禁錮的緊緊的。

「哼,那正好啊,我不是季連的兒子,我親爹是丹林,這是我偷聽我爹我娘吵架是聽到的,都見不到光,跟你正好湊成一對。」

季子淵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是墨南楓成親的那個晚上,跟墨南楓借酒澆愁好好喝了一頓,心情依然鬱悶。

從小父親就對自己不冷不熱,不聞不問,對弟弟妹妹都很好,原來是這個原因。

封離月偷聽的差不多了,轉身回自己的卧房,不想撞到了一堵人牆,額頭撞到了人家的下巴,還被人家攔腰抱在懷裡,趁機親了一下。

封離月不敢出聲,指了指自己的卧房,丹疏影一臉壞笑的抱著封離月不肯撒手。

封離月抱拳作揖,丹疏影才放開了她,兩人躡手躡腳的回了房間。

「聽到了什麼?」丹疏影坐到榻子上,手揉著被撞疼的下巴。

「鳳子卿的孩子是季子淵的,季子淵以為他跟你是一個爹,我要恭喜你二叔要做爺爺了。」封離月倒了一杯水喝掉了,「你喝嗎?」 「不喝,他以為和我是一個爹,不行,得跟他解釋清楚。」丹疏影站起來就要去找季子淵。

「你還嫌掌門家裡不夠亂嗎?不過想想也是,季子淵和你二叔一個德行,都那麼喜歡沾花惹草。」封離月想想就覺得好像,不由得笑出聲來。

封離月想起剛才曖昧的姿勢,朝丹疏影瞪過去,「你剛才為什麼那麼抱著我?」

丹疏影薄唇緊抿,眸光閃著柔情的精芒,「因為我喜歡你呀,想抱一抱你。」

封離月臉上的笑容突然不見了,丹疏影這才說:「逗你玩呢,怕你被我嚇一跳會摔倒。」

封離月這才笑了笑,「嚇我一跳。」

丹疏影鷹眸半眯,沉思許久才說了出來,「若是你先遇到我再遇到墨南楓,會不會喜歡我?」

封離月迎上丹疏影期望的水眸,這傢伙不會喜歡上我了吧?怎麼搞的,這叔侄倆……

封離月不忍心讓人家失望,「或許……會吧。」

「叩叩叩」

聽到敲門聲,封離月起身去開門,蘇蓮香手停在半空準備再次敲響,「師姐,我能進去嗎?」

「墨南楓走了,不在這裡。」封離月猜想她這次肯定還是來找墨南楓的。

「我是來找你的。」蘇蓮香一向文靜,有些唯唯諾諾,在墨南楓面前屢次求關註失敗后,更加自卑。

封離月讓開路,「進來吧。」

丹疏影見來了客人,還是情敵,會心一笑,「師妹,記得明日早些起來,莫要睡懶覺了,咱們一起去。」

「好,你就放心吧。」封離月揮揮手跟丹疏影再見了。

「坐吧。」封離月指了指對面的榻子,兩人一起坐下了,「找我有什麼事情?」

「聽說你和他和好了?」蘇蓮香直奔主題。

「嗯,不行嗎?」封離月發現蘇蓮香眼神落寞,攥著雙手,有些緊張。

「不是,不管你和他怎麼樣,起碼你不會擠兌我,可是鳳子卿就不同了,她……」蘇蓮香心情很不好,遇到鳳子卿這個對手。

「她怎麼了?難不成還欺負你?」封離月嗤笑一聲,「你不會是找我來訴苦的吧?」

「不,不是,今天大師兄帶人走了,她有了身孕被留下,她讓我明天帶著她,去找大師兄,說聽說你明天也要去,怕你搶走了大師兄,一定要看著大師兄才放心。」

蘇蓮香卑微怯懦的樣子,封離月感到十分不解,以前也有些頤指氣使的大家小姐脾氣,怎麼才來三青門多長時間就變成這樣了?

「雖然我還未過門,但好歹是正妃,她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就像跟下人講話一樣,我就羨慕師姐靈力高強,鳳子卿不敢找你的麻煩,只知道為難我。」

蘇蓮香越說聲音越低,很委屈。

「原來是這個呀,你不必放在心上,墨南楓說了一時對她好,不過是看她母親剛死,瑤山又被滅了門,可憐她罷了,她得意不了多長……」

封離月說著說著突然聽到門外季連的聲音響起,極為生氣,「混賬,滾回去!」

悄悄走到門邊打開一條縫,只看到季連的一個背影,封離月關上門又返了回來。

「父親,我要……」鳳子卿話未說完就被季子淵打斷,「叫的可真親啊,父女情深啊,我看要是大家都知道了鳳子卿腹中的孩子是我的,大家會怎麼看你啊,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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