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他會如此驚詫擔憂,是因為這些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之所以他會如此驚詫擔憂,是因為這些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殺意在一瞬間出現,又在一瞬間斂藏,仿若從未散發出一般。 ?四人往前,各自佔有一個方位,呈現出東南西北之勢,只要此時真的有人悄然存在,若是要動手的話,無論哪個方向都會被輕易察覺。

這樣的配合是當真的是天衣無縫,四面不透風,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待那四人將那個蒼老聲音之人護衛在其中之後,身後那三十幾人快速改變的最初所成的站立之態,兩個呼吸不到,這片區域便被這三十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眾人背對著站立,四人為一組,又互相應和,只要一人那裡發現有情況,他周圍的人可以快速的幫襯。

武器依然沒有祭出,這些人將手臂伸直,做出防衛的最好姿態,顯然先前發出的聲音未曾讓這些人放在心上。

匍匐在樹榦之上絲毫都不敢移動的楊玉冠分為的慶幸,還好自己沒有輕舉妄動,不然此時的自己說不定就命隕當場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被護衛在其中的人身上,此舉顯然,那個被護衛在中間的人才是這群人之中地位最高的人。

這些人如此小心翼翼,是因為怕那個人遇到危險而已。

細看之下,他才發現那人和這三十來人的不同來,這人腰間沒有一把武器,目光之中反而是多了許多的鎮定之感。

似乎這種情況的發生絲毫都不會影響到他,而此時的他,正轉頭四處去看,看樣子根本都沒有把這裡的情況放在眼裡。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楊玉冠終於看清,那個人最終是將目光落在了火勢漫天的無雙宮那裡。

確實,此時這片區域最顯眼的莫過於無雙宮的大火了。

大火將整個黑暗的天空點燃,一片漆黑的夜色終於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中。

那人只是掃視了一眼,便快速的將目光收回,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在上面掃視了一眼,最終埋頭將那紙張收好了。

這速度之快,讓楊玉冠瞠目結舌,當那人將紙張收好之後,這才抬眉漫不經心的往四周望了一眼,隨後慢吞吞的問道。

「可有什麼情況?」

「回主上的話,方才小的們確實是感受到了人的氣息,只可惜沒有捉摸到確切位置。」

回話的是那人身邊最近的那個人,回話之時,他的整個人低垂著腦袋,似乎那個人的腦袋就要從脖頸之上掉落下來一般。

乍一看,楊玉冠才發現這些人的不妥,那些人的腦袋似乎是和尋常人不同,可是至於是哪裡不同,此時的他也說不清楚。

虔誠的姿態,一切渾然天成,看得出來,這些人很懼怕中間的那個人,以至於那個人低眉回話之時,周圍的人都不自覺的埋頭下去,看起來卑微至極。

「那邊便是無雙宮,看來落城的情勢如青兒所料。」

這人似乎是很信任手下,或者是沒有把先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得到回答他也不追問,而是伸手隨意指向了無雙宮的方位。

見主上沒有生氣的模樣,垂頭回答的那人這才長吁了一口氣,忙奉承答道:「主子行事自然妥當,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嗯。」

那個被恭稱主上的男人輕微的點了點頭,隨後才揮手道:「走吧,此處本劍君親自出手,自然能夠馬到功成。」

「是是是。」

身邊的四人忙附和著,看來主上的心情非常好,得了命令,眾人又快速的集合併攏,就等主上的吩咐。

天才萌寶:給媽咪脫個單 楊玉冠默默的看著,心中終於鬆了口氣,看樣子這些人並沒有發現自己,就在那些人移動腳步之時,心鬆懈之下的他忍不住挪動了一下麻木的腳步。

以爲深愛 瞬間,樹梢開始抖動,因為楊玉冠身形的抖動,從樹梢抖落的露水也更多了一些。

那些人剛剛朝那個劍君聚攏之時,身處最中央的劍君瞬間發現了不妥當,眼中寒意一轉,手中靈氣凝結,瞬間,一把由其靈力匯聚而成的劍刃就怎樣出現在了他的兩指之中。

楊玉冠本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了生命威脅,可是當那劍刃出現之後,那閃過的刺眼的光芒還是驚駭住了他。

身形驟然停住,側身而過的他不敢再移動分毫,因為他已經明確的感受到你那人的殺意正往這裡撲面而來。

果然,就在劍君將那劍刃幻化成實體之後,他的手指就快速的轉動起來,周圍的人剛往他這裡聚攏過來,下一刻,他手中的劍刃便快速抬起,目標正指楊玉冠所處的方位。

「糟糕!」

楊玉冠暗哼,心中一瞬間的冰涼,因為他確定,自己是被那人發現了。

醉仙葫 當劍刃出之後下一刻,那圍攏過來的三十幾人也發現了不妥,瞬間那些人便祭出了自己腰間的武器,明晃晃的刀劍在月光下泛著冷漠的光澤。

因為遠處無雙宮的火焰的照射,顯得那些人的面目更加可怖!

「來不及了!」

楊玉冠咬牙,想去阻擋,可是此刻在劍君的劍刃壓迫之下,以及這些人全力釋放的殺氣之下,他發現自己竟然連祭出靈劍,連熟練運用靈氣抵禦的力量都沒有。

鋪天蓋地的殺意壓迫得楊玉冠動不了分毫,甚至他感覺這附近的空氣似乎都忘記了流動,在他驚駭的目光注視之下,他看到從那些人的武器之中竟然縈繞出了許多黑色的煙塵來。

那些幻煙四處飄散,最終將這片區域覆蓋了起來。

就在劍刃就要襲擊到楊玉冠身前的最後一刻,就在楊玉冠整個人麻木掉正準備閉目等死的那一瞬間,突然間,一群鳥兒從他的面前驚飛而過。

「噗嗤–噗嗤–噗嗤–」

靈氣劍刃劃過肉體的清晰的聲音,楊玉冠聞聲身子一抖,可是再一感覺,發現自己並無疼痛的感覺,猛然睜眼。

而此時,就在他面前距離不過三寸之地,三隻突兀出現的夜間歸巢的麻雀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劍君劍刃直接刺穿了身體。

三隻麻雀並列著身體被刺穿,就在楊玉冠目瞪口呆之時,那三隻被串成串的麻雀正從他的面前往地上掉落而去。

就在他劫後餘生的感覺無限湧現之時,在那三隻麻雀往地上掉落的同時,楊玉冠突然又感覺背脊之後有涼風吹過。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只聞到一股香風,瞬間一個嬌俏的人影就出現在了他背後的樹梢之上,速度未曾停頓。

那個人影到了楊玉冠身後之後,又是幾隻鳥兒從她的手指間飛騰出來,瞬間將兩人的身形隱藏在了其中。

下一刻,楊玉冠正欲轉身,卻被身邊的人快速的提起了肩膀,在他輕微的驚呼聲中,兩人一致往後,最終朝著這群人相反的方向離去。

只感覺背後有冷風吹過,風灌滿了楊玉冠的衣衫,冷到麻木的他,此時竟然有了深處在地獄之間的感覺。

他不知道在自己身後出現的是什麼人,只知道自己得救了。

只要逃離那一群奇怪的人,無論是面對什麼都好,也總比面對那群讓人琢磨不透的人要強!

最後一瞬,就在楊玉冠被人帶走的一瞬間,三隻被串的鳥兒恰好就從樹梢頂上掉落在了地上去。

麻雀掉落在地,趁著最後卑微的生命氣息撲騰了幾下,最終失去了生命,實在了大樹榦附近。

聞掉落聲,眾人循著聲音尋找而去,就在一個模糊的黑影透過之時,猶如驚鴻一般,最終出現在那些人眼中的便是數只麻雀。

似乎這幾隻麻雀是受到了驚嚇,而出現了亂飛的情況。

麻雀四處飛奔,驚恐不定,撲騰著翅膀,猶如見到可怕的奪命鬼一般,四散逃離而去。

「呵–原來只是麻雀而已。」

劍君微微抬眉,眼中露出意猶未盡的笑意,又瞬間收斂起來,轉頭之時,大手又是一揮。

瞬間,眾人得令,快速往衝天幫的方向奔襲而去,因為已經肯定方才發出聲音的是麻雀,所以這些人再也未曾停留一步。

待這些人離開,方才掉落在樹下的麻雀瞬間被劍刃之氣覆蓋,緊接著一陣黢黑的幻煙飛起,堪堪將那幾隻死麻雀覆蓋在其中。

一個呼吸不到,原本還留有全屍的麻雀瞬間被那黢黑的幻煙所侵蝕,漸漸的,麻雀的身形消失在空氣之中,最終連那劍刃也消失不見了。

仿若方才那令人膽戰心驚的一切從未出現過一般。

嬌小的身形帶著玉樹臨風的楊玉冠飛行,似乎一點都不吃力,本來華青準備飛回到無雙宮去與其他人匯合,為了不被那些人追蹤發現不妥當,於是她便朝著深山之中飛奔而去。

一盞茶功夫之後,她已經帶著楊玉冠遠遠的飛離到了深山之中去,待確定那些人沒有追蹤過來之後,她這才將雙腿打顫到無以復加的楊玉冠扔在地上。

地上是一片厚厚的草坪,身子得了有力的寄託,楊玉冠這才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背脊緊緊靠在濕漉漉的大石頭之上,覺得自己好似在鬼門關真真切切的走了一遭。

雙臂癱軟,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方才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此處的空氣總算是清新了一些,漸漸的,楊玉冠才從驚魂未定之中回神來,乍然想起,方才救回自己的人來。

華青站在他的身後,四處去看,神識無盡開啟,確定肯定無人跟追過來,她這才順勢坐下,就在楊玉冠背後的大石頭上。

感應到身邊有氣息,楊玉冠猛然轉頭,覺得有點頭暈,恍然間,見到一雙眯著眼睛,玉臉上正流淌著香汗的女子。

「謝……」

楊玉冠的感謝的話語還未說出口,身後的華青便直接伸手將左臂搭在楊玉冠肩上,細細的感受了一番,這才低聲提醒道。

「靈力受到抑制,以至於現在你靈氣頓散不可用,你現在還不易說話,先將自身之氣調順了再說。」

此話是真,確實是現在他的感覺,聽聞這女子的話音,加上先前的事情,顯然,這人是來這裡救自己的。

身體未曾恢復,他也不好多說話,只得默默的點頭,感激的看了身後的女子一眼,這才再轉頭來。

後面的華青感應到了他動作的變化,依舊放置在他肩膀之上的手臂輕輕一推,原本柔軟似乎是無骨的楊玉冠瞬間坐立而起。

身子搖晃幾下,最終將手指結成了印記,快速的融入到調息之中去。

華青看了看,覺得並無不妥當,她這才順勢坐在楊玉冠身後的大石頭上,也開始運功調息起來。

時間堪堪流逝而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經過調息,楊玉冠終於恢復到最初的感覺來。

見這女子還在調息之中,他也不敢隨意打擾,待自己恢復好了之後,他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此處,到了旁邊空曠一些的平地之中去,開始運用起自己的御劍飛行來。

好在和之前一樣,並無不妥當,見此,楊玉冠這才徹底算是鬆了口氣,想到此處,他才再次看向華青之處。

若不是這人突然出現相救,只怕先前被刺穿的就不是那三隻麻雀,而是他自己的心臟了。

待他轉頭之時,卻看見那女人也正目不轉睛的望向他這邊,明眸璀璨,帶著無限的疑惑之色。

見之,楊玉冠訕訕的笑了笑,正欲說些什麼去,卻見華青突然伸手,漫不經心的吩咐道。

「你,過來。」

此時的華青,還是打坐的姿態,看樣子她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見她那有氣無力的聲音,楊玉冠也不敢逗留,先是對著大石頭之上的華青虔誠的拱手一禮,這才客氣應和道。

「是,前輩。」

疾步上前,楊玉冠凝望著這位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子,正欲關切詢問,或許是明白他心中所想,華青又一次擺手,輕聲回答道。

「我無礙,只需要好生調理一下便是,方才帶走你,基本算是花光了我所有的靈力。」

剛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楊玉冠只感覺身邊有狂風吹過,連眼睛都睜不開,那一刻他也終於發現,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女子的速度,竟然比流流的速度還快,先前他以為流流的速度就是他此生見過的最快的速度了。

要知道,官天在最厲害的時候他的速度也是跟不上流流的速度的。

如此一想,楊玉冠便明白,按照先前的情況來看,若是不拼盡全力,是不可能從那三十人手中安全逃離的。

想畢,楊玉冠忙躬身,彎腰行了一次大禮,忙客氣道:「在下楊玉冠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如若以後……」 ?還未等他許諾完畢,低眉坐在大石頭之上的華青終於捨得睜開了眼睛來,直接打斷了楊玉冠的話道。

「若你不是楊玉冠我還懶得來救你呢。」

在楊玉冠錯愕之中,華青又瞟了他一眼,隨後才正色道:「關義那小子如何了?我還是不放心!」

驟然轉移的話題,使得楊玉冠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先是「哦哦哦」了幾句,這才忙回答道,雖然是回答的語氣卻帶著問話的姿態。

「前輩是認識關義兄嗎?」

華青默默點頭,瞪了楊玉冠一眼,這才不樂意的道:「要不是關義那小子說起過你,不然你覺得我還會有那種閑心,冒那麼大的風險來救你這個陌生人?」

明顯,華青心中不快,可是轉念一想,這少年無非是擔心關義的安危而已。

想到此處,她覺得這少年也並非是不懂禮貌,於是在楊玉冠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之時,她又繼續道。

「關義那小子對我還有用,所以他不能出事,明白嗎?」

認真的語氣,真實的情感,楊玉冠聞言,這前輩說的話確實是有理,於是他又拱手一禮忙回答道。

「關義兄被在下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了,由玉冠的一位朋友照料,在下的朋友熟悉藥理,應該對關義兄是有好處的。」

聞言,華青也不追問,而是嘆息道:「關義那小子說只有靈土才可救他的命,可是如今無雙宮卻被燒起來了,也不知道那靈土是否能夠得到。」

「誰幹的?!」

楊玉冠快速追問,開始他以為無雙宮被火點燃,是他們這幾人做的,為的就是趁亂奪走無雙宮之內的靈土。

可是又一想,又覺得說不通,靈土非無雙宮的宮主不可得,故此,這下他也迷茫了。

「火是叫趙玲兒的死丫頭放的,我們都以為她死了,結果她躲在了無雙宮最隱秘的角落之中。我們剛進去,她便放了火,放火之後她便從密室之中逃走了,最終失去了蹤跡。」

「趙玲兒不是趙影的親傳弟子嗎,那是下一任無雙宮宮主候選人啊,不明白她燒掉無雙宮是個什麼用意!」

楊玉冠瞠目結舌,看來無雙宮的情勢要比自己預想的複雜很多。

「誰知道呢。」

華青攤手,似乎是想避開這可可惡的話題,於是便轉頭問道。

「先前有多少人在樹梢之下,你可數明白了?」

華青轉移話題的技術是一流的,當楊玉冠還在思考著趙玲兒這個話題的時候,華青又再一次轉移了話題。

聽聞再問,楊玉冠忙回神,思想了一番,又在心中算計了兩次,這才拱手肯定回答道。

「回前輩的話,一共是三十四人,其中一人聲音蒼老,看樣子是那些人的頭領。玉冠聽他們叫他主上,而那人自稱為劍君。」

華青聽聞,遲疑了一瞬,隨後才猛拍大腿驚喝道:「果然是他們,果然沒錯,他們最終還是來了!唉–」

突然出現的沉沉的嘆息,絞弄得楊玉冠心神極其不寧,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心神剛定的楊玉冠,聽到華青的嘆息,心又再一次提起來。

沉默了小會兒,楊玉冠忙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低眉戰戰兢兢的問道。

「前輩所說的他們,到底是何人?」

華青眯眼,月光之下神色平靜,可是心中卻是亂七八糟的。

沉默著望了望月色,華青這才轉頭問道:「關義那小子應該知道百鬼劍的事情了,既然他知道,你也應該或多或少的聽他說起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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