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想要看穿小白龍和自己的修為,至少也得是築基修士。

也就是說,想要看穿小白龍和自己的修為,至少也得是築基修士。

戮戰會的人還沒有那個本事。

他之所以要隱藏實力,自然是想讓小白龍到時候給戮戰會的那群雜碎一個「驚喜」。

小白龍奔走如風似電,哪怕可以放緩了速度,從城東坊來到城西坊金玉樓也沒花上多少時間。

金玉樓是一座九層的高樓。

佔地極廣。

至少有百丈。

堪稱城北坊第一高樓。

來到金玉樓門口。

一個負責在門口迎客的金玉樓小廝,看着季平乘騎的坐騎如此神俊,連忙上來為季平牽馬,想要討些賞錢。

「不必了。」季平淡淡一擺手,手一揮,將小白龍收進了靈獸袋中。

儲物袋是無法存放活物的。

而靈獸袋卻可以。

不光可以存放活物,還能當儲物袋用。

只不過,靈獸袋的價值也遠高於儲物袋。

這個靈獸袋還是老爹所有。

老爹的靈獸折損嚴重,已經用不到多個靈獸袋了。

就將這個給了季平。

以免他帶着體型越來越大的小白龍走動不方便。

「前輩,裏邊請。」小廝儘管沒能討到賞錢,依然客氣道。

能夠用得起儲物袋的修仙者,要麼大有背景,要麼財力不俗,無論是哪種,都足以讓他敬上三分。

走進一樓正廳后,人群忽然熙熙攘攘起來,不少修仙者遊走在其中,可以看出金玉樓的生意不錯。

小廝對着季平問道:「前輩來我們金玉樓有什麼需要的?」

「我想買些上品法器。」季平直接說明了來意。

小廝神情微微一振奮,金玉樓的上品法器價格可不便宜,當然,和價格相媲美的還有法器的品質也絕對對得起這個而價格。

「前輩,我們一、二樓只陳列下品、中品法器,上品法器在三樓,請跟我來。」

季平掃了一眼,發現一樓確實都只是些下品和中品法器,點了點頭,跟着對方上了二樓。

來到二樓后。

人流量少了一些。

到了三樓后,人流量就更少了。

來金玉樓一二樓的還是以散修居多。

那些大門派出身的,就算來金玉樓,也不是奔著這些尋常法器來的。

一般直接就去了三樓以上去的。

如果按照散修的實力和對應的財力看,通常鍊氣初期,大都只能用得起下品法器。

鍊氣中期,中品法器。

鍊氣後期乃至鍊氣圓滿,都是上品法器。

三樓的客人,大都以鍊氣後期的鍊氣士為主。

一個個氣息強大。

當然,也有不少人和季平一樣,隱藏了靈力,看起來就像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

不過這種讓人看不清深淺的情況,更讓人不敢得罪。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就是一個收斂靈力的築基修士。

到了三樓后,一名身穿霓裳的女子迎了上來。

小廝陪笑道:「瞿執事,這位前輩想要買些上品法器。」

霓裳女子含笑道:「前輩,請跟我來。」

一邊對着小廝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前輩,小女子瞿萍,是這金玉閣三樓的執事之一,前輩想要買些什麼,盡可以告訴我。」霓裳女子一邊帶路,一邊對着季平盈盈笑道。

「買些節省靈力,而又威力不俗的上品法器。」季平說出了自己的所求。

以他鍊氣三層的修為,用上品法器其實還是稍顯有些勉強。

如果是那些耗費靈力的上品法器,恐怕根本用不了幾下,就會真氣靈力耗盡。

所以節省靈力是必須的。

瞿萍眼前一亮。

上品法器中,滿足這兩個要求中一個的都不算多稀奇。

畢竟節省靈力的同時,往往就代表要放棄一部分威能,而追求威能,通常靈力消耗都不會小。

但想要同時滿足兩個需求的上品法器,可就有些稀罕的,往往價值不菲。

多半是筆大生意!

多年的金玉樓執事經驗,讓瞿萍生出這樣一個直覺。 ,

第66章

宋三喜點點頭,「我是她姐夫,給她送飯來。」

「哦,原來是姐夫呀!蘇有欣都是打了米飯,拿回宿捨去吃的。女生宿舍,在那邊。她好像在404宿舍。」

男生挺熱情,指了指方位。

「好的,同學,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盧俊斌,高一(3)班,呵呵」

「好的,謝謝。」

宋三喜離去。

盧俊斌在身後笑了笑,對旁邊的幾個男生女生說:「蘇有欣的姐夫,可真帥呀!」

「那是,人家姐姐也很漂亮,姐夫能不帥?」

「看起來,人還挺親和的哇!」

「是呀,真是個好姐夫,還送飯來呢」

「對了,不是說她家挺窮的嗎,怎麼這姐夫穿的那麼好?」

「誰知道呢?」

宋三喜到了女生宿舍那邊。

宿管阿姨把他攔了下來,不許進。

宋三喜很誠懇的表明了身份。

阿姨說管你姐夫還是妹夫,都不許進去,萬一你是壞人呢?有欣那麼漂亮,是個可憐的孩子,你要是傷害到她呢,我可負不起那責。

宋三喜微笑道:「阿姨,您看我像壞人嗎?」

「壞人又不寫在臉上。你當姐夫的,穿這麼好,看看小·姨·子穿成什麼樣了?天天白米飯加五毛錢的土豆絲,免費湯,你以為我要信你嗎?」

宋三喜心裡一揪,暗覺不對勁。

每個月,大姐還是給有欣拿了五六百的生活費,有欣怎麼這麼節約?

宋三喜搖了搖頭,只得道:「好吧,阿姨,麻煩您,把這飯給有欣送到宿舍里,我不上去了,行嗎?」

「那可不行。萬一我剛上去了,你隨後就潛進來了,我不是失職了?」

遇上這麼軸而稱職的宿管阿姨,喜教父也是沒招。

這樣來說,也是好事情。

他拿了三百塊,請通容。

阿姨不幹。

再加到五百,還是不幹。

阿姨說你當我沒見過錢啊?今天就是加到一千一萬,說不讓你進去,就不讓你進去。我可不是見錢眼開的,要對有欣和孩子們負責任。現在這世道,太亂了!

宋三喜點點頭,掃了一下工作牌,記下了這個名字:孟曉蘭。

「好的,曉蘭阿姨,您是個負責任的宿管好阿姨。我替有欣以及她的女同學們,感覺到欣慰,您辛苦了。」

說完,提著飯桶,轉身就走了。

孟曉蘭冷哼聲,輕聲道:「宋三喜,你這個人渣,以為故意轉變一下,老娘就不知道你什麼德性?想進這個門,沒門兒!你今天要是進去了,老娘名字倒著寫,哼哼」

講真,關於姐夫,蘇有欣還真給孟阿姨講過的,當時都哭了。

孟曉蘭可不是一般的宿管阿姨,四十齣頭,很有愛心和責任心。

然而,宋三喜繞到了宿舍後面。

那裡,靠近學校的后圍牆了。

一片高大的白樺,遮掩了一切。

宋三喜嘴裡叼著飯桶,順著水管子爬樓上去。

一共六層,嗖嗖的,靈貓似的,上到頂樓。

從容下去,到四樓,找到了404寢室門外。

剛準備敲門,只聽裡面一個女生說:「哎,蘇有欣,吃完飯,把我的衣服褲子洗了,聽見沒有?」

蘇有欣的聲音響起:「楊雪,我手凍裂了,可能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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