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你不來她不會回去的。】

他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你不來她不會回去的。】

*

周孜月失眠了,生平第一次失眠,翻來覆去的都快瘋了,可就是睡不著。

妻心蕩漾:爺,別撩了 明明很困啊,可就是睡不著,要折磨死人了!

她坐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我想穆星辰了,我想回去。」

不知道翻騰到幾點,床都快被她折騰出窟窿了,外面天都蒙蒙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沒睡多一會,周孜月被敲門聲吵醒,她被子一蒙不耐煩的喊道:「走開別吵我,我剛睡著,誰再敲門我就弄死誰!」

敲門聲停了,周孜月安安穩穩的睡了個好覺。

一覺睡到中午,吃了點東西她就例行去海邊蹲著,期待著能像上次一樣,某人開著船來接她。

到了海邊,遠遠的看見沙灘上坐著一個人,看不清是誰,周孜月踢著沙子溜達著往前走,走近了些她喊道:「誒,誰在那。」

坐在那的人回頭,周孜月腳步一頓,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轉身就跑。

跑了幾步,她覺得不對勁,為什麼要跑?

腳步一頓,她再次回頭,看著出現在海邊的穆星辰,穆星辰已經朝她走了過來。

看見她拔腿就跑穆星辰也沒叫她,反正她也跑不出這個島,見她又停下了,穆星辰問:「你想跑哪去?」

周孜月撇了撇嘴,「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剛睡著的時候。」

周孜月挑了挑眉,「是你敲的門?」

「想把誰弄死?」

周孜月搖頭,「你來幹嘛?」

「接你回家,我不來我怕你會長在這。」

「哦,那我去跟他們說一聲。」

「不用了,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

周孜月點了點頭,莫名的覺得跟他相處變的特別尷尬,她低著頭,穆星辰站在她面前,兩人誰都不說話。

周孜月突然後退了一步,「我不想回去了。」

「過來。」

聞言,周孜月抬頭,穆星辰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消瘦的小臉顯得瞪圓的眼睛更大了,她看著穆星辰,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你生我的氣嗎?」

「沒有。」

「為什麼不生氣,我一點都不聽話。」

「確實不聽話,但還是氣不起來。」

周孜月會想想以前,在他面前她什麼時候要過面子,屁股都被看光的時候都沒要過面子,現在卻因為沒面子不肯回去。

果然是喜歡的時候什麼都是好的,一旦出現裂痕才會死要面子,可是他呢,他做了那麼多事,他不要面子的嗎?

*

「明天有個晚宴,跟我一起去。」

周孜月雖然回來了,但是對於那些有可能看見別的女人對他諂媚的宴會她還是沒有興趣,她扔了根蝦條在嘴裡咔嚓咔嚓的嚼著,搖頭說:「不去,這個電視每天晚上八點,沒有重播。」

穆星辰看了一眼電視里正在放著的電視劇,「這不就是重播嗎,你都看了好幾遍了。」

周孜月頓了頓,他居然連電視是重播的都知道,現在越來越難糊弄了。

她抓了一把蝦條塞進嘴裡,含糊的說:「這幾集我沒看過,我要在家看。」

穆星辰看出來了,她就是不想去,還找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借口。

周孜月說:「明天星期天,不用上學,我去找冰蛋兒。」

穆星辰看著她沒說話。

「你看我幹嗎?」

「為什麼不願意跟我一起去?」

周孜月指了指電視,「因為……」

「說謊。」

周孜月嚼著嘴裡剩下的殘渣,咕噥的說:「不喜歡那樣的場合,而且你現在去都是去賺錢的,我去了只會給你搗亂。」

「就因為這些?」

周孜月點了點頭。

穆星辰覺得她的理由並不止這些,但是她不想說。

「過來。」

周孜月挪了挪,靠近了些,卻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穆星辰拍了拍自己的腿,「這。」

周孜月笑了笑,「幹嘛呀,你又想教訓我啊?」

「不是,想抱抱你。」

周孜月愣了一下。

這話可不像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她湊近了些看他,「你吃錯藥了?」

「是你自從回來之後就不願意跟我親近,不是嗎?」

聞言,周孜月小臉僵了僵,「哪有。」

「有。」

周孜月呵呵一笑,坐回了一開始的角落又拆了一包零食,「胡說,根本沒有的事。」

見穆星辰沒說話,周孜月心虛的用眼角偷偷瞄他,「你真想知道啊?」

穆星辰點頭,「嗯。」

周孜月憋了半天,說:「因為我氣還沒消呢。」

「那要怎麼才能消?」

「不知道,第一次,沒經驗。」

這可是天地可證的大實話,她確實是因為氣沒消才跟他親近不起來,哪怕她自己也想像以前那樣在他身上撒潑打滾,可是她身體不允許,她就是做不到。

穆星辰總覺得現在的她時刻都可能會離開,莫名的不安,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預防。

第二天穆星辰把她送去了總統府,下車前周孜月問:「晚上唐文會去嗎?」

「你跟我一起去不就知道了嗎。」

周孜月搖頭,「知道了有什麼用,我只是你妹妹。」說完,她沒在多問,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看著她進了大門,穆星辰默默的嘆了口氣,說到底她心裡還在介意唐文。

*

周孜月跟白蘇也就是滿大街的晃蕩,晃來晃去晃到了公司樓下。

「月,這是那?」

寵婚,總裁的野蠻妻 周孜月看著公司大樓說:「穆星辰在裡面。」

「那走吧。」

聞言,周孜月看了他一眼,「去哪?」

「去找他。」

周孜月拉住他,搖了搖頭,「不要,我不是來找他的,我就是過來看看。」

周孜月拉著白蘇正準備走,突然看見唐文從公司大樓走了出來,她腳步一頓,一瞬不瞬的看著。

「小月?」唐文看到她,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周孜月小臉沉著,唐文每次見她她都是這樣的表情,她早就見怪不怪了,「你是來找你哥哥的吧,他不在,你怎麼沒給他打個電話就來了?」

「他不在?」

「是啊,他已經好久沒來公司了。」唐文笑了笑,「都已經中午了,我帶你去吃飯吧。」

周孜月搖了下頭,「你說他很久沒來公司是什麼意思?」

「就是很久沒來的意思啊,自從你不見了之後他就把公司的事交給別人處理了,算起來我都好幾個月沒見著他了,那天聽說你們回來了我才去你們家的。」

周孜月愣了愣,「好幾個月沒見?」

「是啊,溫泉酒店之後又見過一次,還是因為公司的事,他把合作案交給公司里的人,讓我跟他對接,這幾個月他只顧著找你,哪裡還顧得上別的,你有這樣的哥哥可真幸福。」

周孜月還以合作案是穆星辰親自交涉的,他居然為了找她連公司的事都不管了?

「那,那今天的宴會呢,你去嗎?」

「宴會?」唐文想了想,並不知道有什麼宴會,「什麼宴會,你說的該不會是M國京香集團的私人宴請吧,我哪有資格去,不過我爸倒是去了。」

周孜月突然轉身就跑,唐文愣了一下,「小月,你去哪啊?」

白蘇跟著她就跑了,留下唐文站在那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跑掉,「現在的小孩怎麼都神神叨叨的。」

*

穆星辰的電話打不通,唐文又說他不在公司,周孜月第一次因為找不到他人而著急。

想想之前她消失了那麼久,他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到處找她的?

家門口,周孜月蹲在路邊,「白蘇,你覺得穆星辰對我好不好?」

白蘇認真的想了想,點頭,「好。」

「哪好?」

「就是挺好的,你不聽話他也不生氣。」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不聽話了?」

白蘇看著她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卻好像是在說「你什麼時候聽話過」。

周孜月撇了撇嘴,「我有點後悔了。」

都市逍遙邪醫 「那怎麼辦?」

周孜月嘆了口氣,「不知道。」 古宗還是頭一次見老闆這麼個發泄法,從中午到天黑,拳擊社的人都輪番被他打的沒力氣了,他還是不肯停下來。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去晚宴了,穆星辰換了身衣服出來,古宗把早就關了機的電話遞了過去,「少爺,你還好吧?」

穆星辰淡淡的應了一聲,電話開機,看到那麼多來電提醒忍不住蹙了下眉,急忙把電話撥了回去。

*

白蘇走了,周孜月看到天都黑了本來想讓他留下的,可是白蘇心裡有點顧忌。

上次他們兩個一聲不響的走了那麼久,周孜月沒有被教訓,但白蘇卻沒有逃過此劫,朱雨謠很生氣,白蘇第一次見她那麼生氣,她讓他以後不許不回來,白蘇心裡記著生怕朱雨謠再生氣。

白蘇走後沒多久周孜月終於接到了穆星辰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平靜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溫柔,「怎麼了,怎麼打這麼多電話?」

周孜月接到電話氣沖沖的問:「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關機了,有事嗎?」

隔著電話周孜月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沒事,就是想問問你在哪,什麼時候回來。」

「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有宴會,可能會晚點回家,你先睡,別等我。」

「哦。」

她想說她也要去,可是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去了來不及了,「你早點回來。」

掛斷電話,周孜月無精打採的坐在客廳,茶几的下面抽屜沒有關嚴,看到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周孜月使勁踹了一腳,抽屜一個反彈彈開了。

兩張藍色的好像是門票似的東西,她拿出來看了看,遊樂園的門票?

「小少奶奶。」阿香拿著洗好的枇杷過來。

周孜月晃了晃手裡的門票問:「這是哪來的?」

看著那張門票,阿香有點惋惜,「這是少爺前幾天去買的,本來是想哄你開心用的,但是少爺買完門票你就出門了。」

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可不就是她去島上的那天嗎,想起那天穆星辰給她打的電話,他好像說了要帶她去什麼地方的。

周孜月沉默了半晌,「所以,他是給我買的?」

阿香笑了笑說:「當然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少爺買這種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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