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似乎有些為難,但又不得不如實稟報:「啟稟皇上,黎妃多來了一碗綠豆冰粥,說是特意為皇上來解暑的。」

他的聲音似乎有些為難,但又不得不如實稟報:「啟稟皇上,黎妃多來了一碗綠豆冰粥,說是特意為皇上來解暑的。」

房間裡面剛才還有些曖昧的氣氛,瞬間因為這個人的到來而消失殆盡。

南安瑰臉上的表情也轉化為冰冷,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低聲說道:「臣妾就不打擾皇上了,如若沒有其他的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閆繆雨伸出手:「小瑰…」

他挽留話還沒有說出口,御書房的門已經被推開,黎貴妃笑意盈盈的走進來,手裡還端著綠豆粥,一進來就撞見了,剛要出門的南安瑰。

南安瑰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轉向了其他地方,黎貴妃雖然也沒有想到南安瑰會在這裡。

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片刻,立刻行禮道:「臣妾見過姐姐。」

南安瑰也不理會她,擦過她的肩膀,徑直的朝著外面走去。

黎貴妃的目光只是一瞬間,從陰狠換上了單純,笑意盈盈地走向了裡面的房間。

還沒有看見人就聞其聲:「陛下,臣妾心疼陛下,大熱天還要在這裡批閱奏摺。特意親手熬了綠豆粥給您品嘗。」 正當兩個人還在這裡討論著要不要睡覺的時候,突然外面紀公公又過來了。

不是剛剛離開嗎?怎麼又突然返了回來。

「皇後娘娘,今晚陛下讓您去長寧殿侍寢。」

南安瑰微微蹙了蹙眉頭,閆繆雨這兩日是怎麼了,三番兩次的來找她。

南安瑰本來想要說自己身體不適,直接將這好事給推了。可是,身後的葶兒似乎早就已經看出了南安瑰的心思,趕緊阻止著悄悄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娘娘,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小皇子著想。」

確實,這兩年後宮中也有幾個嬪妃懷了身孕,凌昊若是不受父皇愛戴的話,成長道路上必定會有些坎坷。

「好,勞煩公公挂念,本宮梳洗打扮一番就會過去。」

……

晚上來到長寧殿的時候,閆繆雨似乎還在御書房裡面和大臣商討著什麼國事,於是南安瑰只好一個人在長寧店裡面來回逛逛。

正無聊之際,閆繆雨終於忙完了手中的事情走了進來。

南安瑰站起身來,起身迎接。

閆繆雨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不必多禮,中午那碗面吃的真不錯。」

「若陛下喜歡吃的話,到時候我和御膳房的師傅學一學,做給陛下吃。」

想著曾經閆繆雨都是哄著南安瑰,如今南安瑰卻要一直巴結著皇上。

閆繆雨也看出來南安瑰這兩年的變化,雖然說聽話很多,可是也拘謹了太多。

這些年閆繆雨自從登上皇位之後,看慣了別人對他又怕又敬,可是那只是外人而已。他多希望南安瑰還像從前那樣活潑自在。

暗戀成婚:男神寵妻如命 南安瑰又在長寧殿裡面看了一會兒書,兩個人討論了一些老學者的不同看法,閆繆雨又問了問最近關於凌昊惹出了那些調皮的事情。

然後就是像做任務似的侍寢,南安瑰第二天回到鳳鑾宮中只覺得渾身癱軟無力,累的只想睡上三天三夜。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閆繆雨已經去上了早朝,是你們早就已經備好了熱水和米粥。

吃過早飯以後,南安瑰就回到了自己的宮中。

一進門就看到了葶兒一張喜氣洋洋的臉,趕緊走過來扶著南安瑰。

這幾日已經頻繁的召見南安瑰,或許是皇上終於要放下自己的架子,放下身段來,求得和皇后重歸於好。

南安瑰心中嘆了一口氣,其實心裡也在期盼著兩個人能夠回到最初的狀態,可是又覺得,這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罷了。

門外有個小太監不知什麼時候也跟著一起過來了,葶兒走到外面迎接。

「公公這時候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姑姑說笑了,我只是來送陛下送給皇後娘娘的一些賞賜。」

這次送的賞賜可真是不少,綾羅綢緞金珠寶,還有一套西域進貢的高級茶杯。

南安瑰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並沒有說其他的話。

葶兒高興地說要將茶杯替換以前的老舊的杯子,可南安瑰卻還是厲聲阻止了。

「以前的杯子已經染了茶味,就算倒一杯清水也有茶香,新的茶杯就放起來吧,不必麻煩了。」

葶兒和小茹互相為難的看了一眼,只好將茶杯收了回去。

自從南安瑰重新受寵,這皇後宮中可就是門庭若市,一個接一個的嬪妃,天天過來請安,擾的南安瑰心煩透了。

可是又不能拒之門外,她只能每天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看著那些塗著胭脂水粉的女人,一個個話裡面都帶著目的。

想要巴結皇后,又想打聽一下皇上的喜好,大多數也都是沖著南安瑰脾氣好,所以有些肆無忌憚。

南安瑰卻從來不透露任何關於閆繆雨的話,兩個人是結髮夫妻,當年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妻子,南安瑰自然是了解閆繆雨的。

只不過,她若是多說一些什麼,就是揣測聖意。只好閉口不提,有些嬪妃卻認為她是有心隱瞞。

好不容易等著把鬧哄哄的人們全部送走之後,小茹一邊收拾屋子,一邊生氣的嘀咕著:「這些女人也真是看著咱家娘娘好欺負,說的話夾槍帶棒的,就不該讓她們進來,在外面跪著等著皇后的召見。」

葶兒雖然心裡有無奈,但還是瞪了一眼小如:「現在這裡可不比之前的王府了,說話還是要謹慎一些。」

若是不讓她們請安的話,又或者說故意將她們關在外面等著,傳出去肯定說皇后是寵而驕,沒有一點母儀天下的樣子。

南安瑰被剛才那些人吵得頭痛欲裂的,那些人剛走,乳娘又將小皇子帶了過來。

凌昊現在正是調皮的年紀,在屋子裡面又瘋又鬧,南安瑰身為母親,自然是要多陪伴他的成長,於是忍著身子的酸痛,只好又和他玩兒。

好不容易將孩子哄睡之後交給乳娘,如今已經覺得整個身子都要散架了。

葶兒心疼的端過來一盤糕點:「讓人出去,在我們店中帶回來一些,還有果子娘娘嘗一嘗吧。」

「嗯。還是我們店裡的高點最好吃。」

南安瑰靠了靠岸床上熟睡的凌昊,抬起頭又笑著對葶兒說道:「這孩子剛才吵著要吃紅燒獅子頭,不如晚上就讓御膳房做一些端過來吧。」

「是。」

葶兒一邊答應著,一邊又轉了轉自己的眼珠,笑著說道:「娘娘不是也好久沒有動手做過小糕點了嗎,不如這幾日德州空給皇上做點東西。」

「糕點?」南安瑰提到這個,心裡倒是舒坦了一下。

城外的鋪子裡面來來回回就是一些之前做的糕點,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研究出新的樣式出來,趁著這些天得了功夫,重操舊業也未嘗不可。

「也好。」南安瑰點頭就算是同意了,葶兒看到了,心裡也開心的很,覺得娘娘和皇上也許馬上就要和好了。

兩個人冷戰了兩年,這兩年的時間裡面,葶兒可是跟著操了不少的心在想想小皇子年紀還這麼小,娘娘年紀也是正值芳華,但不可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了未來的生活。

南安瑰想的倒是沒有她那麼多,只是覺得能夠重新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算是一件幸事。 接下來的七天里,閆繆雨似乎又一次遺忘了南安瑰,不見蹤影。

葶兒心中有些擔心,看著院子裡面無所事事,還在研究新品糕點的南安瑰,總覺得有一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娘娘,就這一份酒釀的湯圓,你已經研究了七天了。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什麼時候才能送給皇上品嘗?」

南安瑰無所謂的抬眸,手中的勺子還在湯里不斷的攪動著,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我做這湯圓主要是為了放進我的店鋪裡面,又何嘗是因為皇帝才做的。」

神脈至尊 也不知道說的是氣話,還是一時之間腦子短路,葶兒立刻向四周打量著,防止隔牆有耳,然後壓低聲音趕緊勸說:「娘娘怎麼突然說出這種話?」

這宮裡的女人做的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為了皇上的喜好而做的呢?

南安瑰雖然身為皇后,可這樣的胡言亂語也是萬萬不可說出口的。

南安瑰知道這後宮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等待著她犯錯,這樣就可以在皇上的面前指責她。

南安瑰也不再理會葶兒的念叨,自顧自的坐在旁邊,又開始研究糰子裡面的酒。

「桂花酒味道太淡,桃花又太過於甜膩,這酒釀糰子最重要的就是裡面的酒,不能太辣,也不能無味。」

南安瑰認認真真的研究著她是碗里的這顆酒釀丸子,旁邊的婷兒就算是再著急也不能插話。

小如和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淡定下來,自己家的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她還不知道嗎?

終於在南安瑰不斷的研究之下,過了半個月,這酒釀丸子終於完成了。

最後中間釀的其實是米酒,煮開,再放到冰裡面冰一下,吃起來又是醉人心脾,又是回之無味。

凌昊總是吵著南安瑰要去吃一口,可南安瑰只是笑著颳了刮塌的鼻子,輕聲安慰著:「這裡面有酒,我們小凌昊還小,等長大了再吃也不遲。」

葶兒看著這酒釀丸子終於做好,迫不及待地催促著南安瑰:「既然這甜點這麼好吃,為何不拿去給陛下嘗一嘗呢?」

南安瑰暗自瞪了一眼葶兒,她這小孩子的心思,南安瑰哪裡不知道。

明明婷兒和小茹都和她一般大,可總感覺好像是這兩個人心思縝密的像是姐姐一般。

「好吧,一會兒你就託人去送到長寧宮裡面。」

葶兒趕緊做到了南安瑰的身邊,搖搖頭說道:「這若是託人送去了,倒是顯得我們一點都不真誠了,不如娘娘親自給陛下送去吧,相信陛下一定會很開心的。」

南安瑰低下頭想了一會兒,輕嘆了口氣,抿了抿嘴唇,只好答應了。

要是再討論一會兒,葶兒的口水一定要把南安瑰淹死了。

索性到了晚上的時候,早上冰鎮的糕點到了這時也涼爽極了,吃上一口就覺得渾身清爽了許多。

閆繆雨正在御書房裡面批閱奏摺,突然聽到外面紀公公傳來話:「皇後娘娘特意給陛下送來了酒釀丸子,聽說是冰鎮的,極為好吃,正好解暑。」

閆繆雨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看不見的驚喜。

他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說道:「讓她進來吧。」

南安瑰端著一碗冰冰涼涼的糯米糰子放到了閆繆雨的面前,福了福身子說道:「臣妾近日研究的新的糕點,還請陛下嘗一嘗,給一點建議。」

閆繆雨覺得這世間最好吃的點心都是來自於南安瑰的手裡,看著眼前幾顆白白的糯米糰子,心事便飄向了遠方。

這已經不知道是事隔多久才又一次吃到她親手做的東西。

「好。」

拿湯匙舀了一顆糯米糰子,一口放在嘴裡咬破之後,中間的酒釀就全部噴發出來。

「中間是酒?」他有些詫異和驚喜的望向南安瑰。

南安瑰點了點頭,仔細的解釋道:「嗯,這是我第一次嘗試的時候,在糕點裡面加入酒,用的是米酒,清新撲鼻很好吃,只不過這不能讓小孩子吃罷了。」

「那凌昊一定會很傷心吧。」閆繆雨嘴角扯過溫柔的笑意,提到孩子的時候,總是能浮現出父愛。

南安瑰點了點頭,沒再說些什麼。

閆繆雨一口氣將碗中的七八個酒釀糰子全部吃了下去,大概是因為米酒在身體裡面開始作用的關係,南安瑰看得出閆繆雨的臉龐已經開始慢慢的泛紅。

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看著南安瑰的時候,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想些什麼。

「小瑰,今晚在這裡住下吧。」他的目光溫柔寵溺,彷彿回到了兩年前。

南安瑰竟然有一絲的恍惚,她甚至有些分不清現在是在做夢還是現實之中?

「我……」南安瑰知道閆繆雨這是在留她,於是心中剛開始有點動搖。

可就在此時,門外卻突然傳來紀公公的聲音。

他的聲音似乎有些為難,但又不得不如實稟報:「啟稟皇上,黎妃多來了一碗綠豆冰粥,說是特意為皇上來解暑的。」

房間裡面剛才還有些曖昧的氣氛,瞬間因為這個人的到來而消失殆盡。

南安瑰臉上的表情也轉化為冰冷,她微微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低聲說道:「臣妾就不打擾皇上了,如若沒有其他的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閆繆雨伸出手:「小瑰…」

他挽留話還沒有說出口,御書房的門已經被推開,黎貴妃笑意盈盈的走進來,手裡還端著綠豆粥,一進來就撞見了,剛要出門的南安瑰。

南安瑰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轉向了其他地方,黎貴妃雖然也沒有想到南安瑰會在這裡。

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片刻,立刻行禮道:「臣妾見過姐姐。」

南安瑰也不理會她,擦過她的肩膀,徑直的朝著外面走去。

黎貴妃的目光只是一瞬間,從陰狠換上了單純,笑意盈盈地走向了裡面的房間。

還沒有看見人就聞其聲:「陛下,臣妾心疼陛下,大熱天還要在這裡批閱奏摺。特意親手熬了綠豆粥給您品嘗。」 端著一個空碗回到鳳鑾宮的南安瑰,一進門就被早就等候在門口的葶兒和小茹團團圍住。

葶兒最是好奇和興奮的問道:「皇上可愛吃這份糕點?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開心,沒有挽留娘娘在那裡睡一宿嗎?」

她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如同排山倒海的洪水壓迫過來,南安瑰只是無力地抬起雙眸看了她一眼:「我累了。」

簡單的三個字,南安瑰便不再理會她們,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裡面。

外面的院子裡面只剩下一臉無措的婷兒和同樣搞不懂狀況的小茹,兩個人面面相覷。

難不成相見又不開心了么,明明走的時候還是那麼開心,怎麼就玩兒了一圈兒回來就變得如此模樣。

沒有人敢去打擾南安瑰,索性葶兒和小如只能守在院子裡面守著南安瑰。

南安瑰躺在床上,腦海裡面回蕩的還是剛才看到黎貴妃從身邊走過時,那得意的面容。

引闕閣 恍然間,她開始回憶這兩年發生的事情。

……

一切如夢一般,她和閆繆雨到底是怎樣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種境地的!

北海三十七年,先皇閆燕因病去世,臨終之前擬好遺詔,將幼子託付給閆繆雨,又讓八王爺繼承了皇位。

那年的南安瑰,一夜之間從王妃的位置上升到了皇后,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份的轉變時,閆繆雨卻突然又告訴他另外一個消息。

後宮之中不能只有一個皇后,為了子嗣皇位著想,閆繆雨立即擴充後宮挑選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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