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無為子不敢拿花花公子開涮。

以往,無為子不敢拿花花公子開涮。

但羅陽,無為子欺負他是個無名少年,老是想拿他出氣。

後來得知羅陽的干姐是笑笑妞花襲伊,又被她警告過,無為子再也不敢隨便欺負羅陽了。

就算是說話,也沒有以往那種明顯的偏頗。

若是祝子姍懂怎樣破解浮沉地面,那當然最好。

羅陽瞥了一眼祝子姍,他相信她是不了解的。

在這種情況下,那就得另闢巧徑了。

「我有一個建議……」

「你誰啊!?別老是以為是我們的老大!」

「呵呵!你有本事,就自己走,不要跟我弟走!」

「你們有完沒完?姑奶奶不是來聽你們吵嘴的!」

4人你一句我一言,幾乎要爭起來。

這次輪到祝子姍開口道:「我不知道怎樣安全走過去,還請你們多聽聽我老……」

忽然記起洪佳欣若聽去了,那回到宏運大隊后,極有可能把聽到的轉告安玉瑩和唐桂花。

畢竟安玉瑩和唐桂花才是羅陽的正牌女朋友,那會有點兒尷尬。

於是祝子姍連忙收住,頓了頓,才接著說下去。

「他會有好辦法的。」祝子姍說道。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只好洗耳恭聽。

羅陽環視一圈,說道:「如果我們一起走過去,可能又會像上次那樣中招,不如找一個人去嘗試,看能否發現規律,那不是更好?」

有人點頭,有人冷笑。

冷笑那個,不用看也知是花花公子。

「那你說誰去?!」花花公子不屑道。

「輕功好的去。」羅陽說道。

做這種危險容易丟性命的事兒,沒有誰會熱情想去嘗試。

當羅陽目光所到之處,無人不是移開視線,那冷淡的表情彷彿在說:喂,別看我。

半晌都沒人響應,羅陽又說道:「那我去吧。」

憑藉著影拳,羅陽能閃避不少暗器。

他主動出馬,還有一個考量,那便是首先進到祭壇更深處。

若能第一個發現血煞子,這也不錯。

須知,單靠肉眼,那是難以找到血煞子的。

血煞子是名劍,或許藏在牆壁,或許埋在地下,或許鑲嵌在天花板上。

祭壇裡面那麼廣闊,用肉眼怎麼可能看到血煞子?

又沒有特別先進的探測儀器。

換言之,普通人,就算裡面沒有陷阱與暗器,估摸窮其一生,都還找不出血煞子。

那羅陽為什麼有這個能力呢?

說起來並不複雜。

須知羅陽降服過一隻魂獸,就住在他的識海或《神農經》山水畫里。

魂獸能感應到血煞子的存在。

越是接近血煞子,魂獸就能越覺察出來。

是以,只要能平安走到祭壇的最底層,那羅陽就極有可能首先發現血煞子所在的具體位置。

當然,發現跟拿到手是兩碼事。

可是不發現,又怎麼談獲取?

羅陽有自己的小算盤,才會願意請纓去冒險。

當聽了羅陽的話,首先是洪佳欣和祝子姍分別握住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別去玩火。

洪佳欣很清楚一件事,若羅陽不在了,那就沒人保護她了。

在這個世上,在洪佳欣的心裡,最關心她的除了爸媽之外,那就要數羅陽了。

沒了羅陽,洪佳欣都不知怎樣活下去。

是以,洪佳欣對羅陽說的最有反應。

祝子姍也需要羅陽幫忙找爸爸,她也不想看到羅陽出事。

現今她只能依靠羅陽,其他人,當然除了她媽媽,她是不太相信的。

另外的,如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同樣不希望羅陽有個山長水短。

羅陽已是萬魂宗第99代宗主。

萬魂宗的振興和復仇,都需要羅陽的大力支持。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才找到羅陽這種具有無限潛力的少年。

她們怎麼可能讓他不顧萬魂宗的大局而隨便去冒險?

當羅陽剛說完時,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便都伸手去輕扯羅陽的衣服,顯是在暗示他別做傻事。

還有花襲伊和十三姨等美人,其實也不願看羅陽先掛掉。

血煞子的蹤影都還不見,若羅陽掛了,那事情就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

現今最重要的便是讓羅陽和祝子姍儘可能的活長久些,那才有機會找出血煞子。 囚焰直接都懶得開口了,這樣的法力,她需要苦修一萬年。

北海龍宮外現出水道階梯,巡海的夜叉以為是若木回來了,連忙跑去向青龍稟報。

不疑有他,青龍親率四海文武百官、註冊散仙及一萬蝦兵蟹將來迎。

等了半刻鐘時間,卻見到水道上下來的是哪吒、囚焰、羽舞三人,未見若木身影。

這個陣勢,不用說也知道不是為他們準備的。

既然是不能享受的待遇,那就讓自己洒脫一點,哪吒一個閃身到了青龍跟前,伸過去雙手:「我知道你很心急,動手吧。」

沒有理會他,讓文武百官及各方散仙各自入席,告訴羽舞:「如今你是四海至尊,慶功宴上理當跟大家打個照面;去吧。」

說真的,這個四海至尊究竟有什麼好處,自己可是一點不知道,但是青龍是她叔叔,他的話必須要聽。

一個人去,還真的有點怯場,就拉上另外的兩人陪同。

她盛情邀約,囚焰自然是興高采烈。

哪吒失望的樣子:「四海水族沒有人喜歡我,你讓我陪你去,我看你這個四海至尊也是做到頭了。」

他說的是事實,羽舞也就不強求,對青龍祈求道:「叔叔,可以過了今天在鎖他嗎?」

青龍點頭,這也是他的想法,這一戰若不是哪吒出手相助,四海龍族斷然不是六大妖王的對手。

欠債一定要換,也該到了他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時候了:「我四海排宴三天慶功,這三天時間,你是座上賓,有什麼需要只管開口。」

不錯的待遇,欣然接受,大大方方的進去龍宮正殿,大大方方的坐上龍王的寶座。

都知道這是九天大羅金仙,誰都不敢惹他,就讓他坐在上面。

換了幾個姿勢都覺得不舒服,還是起身讓給別人坐去。

臣服吧小乖 找個沒人的角落坐下,拿一些看起來不錯的食物放進嘴裡,他這個英雄,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慶功宴上面的。

吃了個半飽,把青龍叫過來:「我要見四海龍王。」

看著他,確定這不是玩笑。

哪吒的眼睛很真誠,他沒有開玩笑。

把他帶到議事殿,拿了令箭遞給他:「四海龍王及其家小都在地宮,我讓龜丞相帶你去。」

拿了令箭,跟新上任的龜丞相駕龍馬、借水遁去了東海。

地宮外面,守門的惡鬼見了令箭,又上下打量來人:「面生,通報姓名。」

「你們見了令箭開門就是,費什麼話。」

規矩是這樣,兩個惡鬼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也不敢得罪拿著令箭來的人。

獨自進去地宮,找到東海龍王一家。

見到這個煞神,東海的人並不歡喜,比下獄時臉色更加難看。

喜歡不喜歡是一回事,官場上禮儀卻是不能少的,哪吒是九天大羅金仙、官居中壇元帥,職位在東海龍王之上,他必須讓座行禮。

表面功夫做夠了,態度仍舊躬謙,語氣卻已是劍拔弩張:「元帥前來,想必是天界打了勝仗,若木伏誅了吧?」

「若木與玉皇大帝約定八十一日之期,今日才過了半月余,早著呢!」

「這麼說來,你是投了若木,來看我等笑話的?」

其餘三龍在他剛剛坐下就已經趕來,這時候大有拿他問罪的態勢。

懶得理會他們,自從知道自己蓮花化身不死不滅之後,走路都飄起來,四海龍王能拿下他,卻無能奈何他。

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等著四海龍王動手。

半個時辰過去,已經是昏昏欲睡,雙方就這麼僵持著,誰都不願退讓。

眼睛在四海龍王身上打轉,看樣子如果他不退步,這一場大眼瞪小眼的遊戲非得玩到明年不可。

年輕人耗得起,可老年人耗不起,他們有個好歹,還不是算在自己頭上。

坐直了身子,乾咳兩聲對四海龍王說:「東海龍王,我打死你的兒子,欠你東海一條命,今日還給你,保你司雨大龍神官居正位,不論誰做了三界主宰,你都是司雨大龍神,天地動,你不動。」

雖然他能力很強,背景很強,但天界眾神自身難保,四海龍王可不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哪吒,老夫雖老,卻不糊塗,你若有這本事,天界也不會讓若木打得全無還手之力。」

他不信,也不跟他解釋。

「我不是來讓你嘲諷的,我是想跟你說一聲抱歉,我雖不覺得自己錯了,但喪子之痛,豈能是對錯就能說清楚的。」

婚內強歡:兇勐總裁契約妻 聽他這麼說,四海龍王懵了,這個寧願割肉剔骨都不認錯的哪吒,為何突然轉變了態度?

想來大概與若木攻天有關吧,將死之人其言也善,把仇恨化解了,也好。

其實,東海龍王很清楚,哪吒的債,四百年前就還清了,只是自己一直揪住邊角不放而已。

收斂一些殺氣,回答他:「而今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不用多久,你我或都將歸在九淵深淵,恩怨、仇恨、對錯都是帶不過去的。」

從椅子上起來,認真而嚴肅的告訴他:「或許天會死,九天上的神仙都會死,但四海龍王不會,我李哪吒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四海龍王對外面的事情不了解,但既然他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發生了什麼事,三太子突然來訪,又說了這許多莫名的話,讓老龍兄弟四個好生不安。」

他們很清楚,哪吒這個時候來說這些,絕不是那他們開涮來的。

續絃王妃 為什麼來了這裡,為什麼對四海龍王說這些事情,自己也搞不清楚,如果是一定要說為什麼,大概是明白了骨肉至親,對東海的愧疚吧。

自顧的向外面走去,到門口頓了一下,告訴四海龍王:「你們很快就能出去,會知道的。」

天明時分回到北海,使喚青龍給他端來好酒好菜。

抱一壇好酒回來,跟哪吒對面坐下,斟滿一杯遞過去:「你喝酒嗎?」

伸手接過來,湊在鼻子下面嗅嗅。

舉起杯子跟青龍輕輕碰了一下:「龍宮泉眼釀造的高粱,寒潭陳放千年,比天界的玉液瓊漿好多了,難怪散仙有句話,說的是『寧在四海夜遊,懶與九天比高』。」

「當然,三千宮女尋遍九州,選中最優質的高粱,在第一縷陽光照在高粱穗上的時候採摘,裝在密封的水晶瓶中帶回來,在萬年不見滴水的龍宮旱庭晾乾,取最純凈的泉眼之水,經二十七日,每日子時一刻滴入忘川河水,午時一刻滴入天河水,陰陽相合,得以融入情、愛、怨、恨四種力量;而你喝的這壇,是一萬年前要送給人王伏羲的禮物,因為天柱崩塌滯留在寒潭,一萬年的冰鎮,才有的醇香。」

端起杯子細細的品嘗,又一杯美酒下了肚子,感嘆道:「難怪說四海龍宮儘是奇珍異寶,天皇帝君不惜一切代價要攻佔四海,想必就是為了這些口腹之物吧。」

他說的口腹之物,不只是美酒,泉眼之水、龍肝都是神仙想要的東西,都說九天諸神是禁慾的,可這些慾望,身為三界主宰的玉皇帝君也不能避免。

所謂言多必失,青龍不想跟他說天界諸神的功過,催促廚房端來菜肴。

夾一片寒潭白魚放進嘴裡,嚼了咽下:「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是規則,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就沒有煩心事,每日只食飲酒作樂,因為我知道規矩是要守的。」

哈哈大笑,沒有像往常一樣聽見別人說他小就生氣。

青龍的事迹他也知道一些,諷刺他說:「且不說本尊已有四百餘歲,還在人間修鍊的時候,就聽聞東方神主是何等得風流瀟洒,卻不想射雁遭雁啄了眼,高高在上的東方神主龍族上仙愛上了海底鯉魚精,最後執念入骨,一千一百年修不成應龍,到了昨日,水族聖始祖老龜也不能度化,只讓他做了萬世的東方神主。」

被他如此嘲諷,青龍臉上也是尷尬,哈哈的乾笑兩聲:「我是說我如你這般大的時候,四百歲那年我還是風流瀟洒、遨遊天地的水元下界散仙。」

「可你終究也沒有守住你所謂的規矩,六百歲的時候沒有,今日也沒有。」

青龍無話可說,這是他第二次不守規矩,第一次讓他只能做永世的東方神主,那麼這一次,他這東方神主的位置還能坐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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