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血肉模糊的屍體,揮舞著手中的龍息憤怒地下了這個命令。

倒下的血肉模糊的屍體,揮舞著手中的龍息憤怒地下了這個命令。

突然,一陣寒意從后發襲來,躲已是來不及了。明楓只得在馬背上一側

身,反手一道劍氣迎上了身後襲來的東西,竟然憑空折斷了一支羽箭。

」小子,別想打我天空要塞的主意!「數百步外,一匹渾身赤色的戰馬

載著一名頭戴斗笠,身披大麾的騎士出現了,那人的手中挽著一架長弓

,銀白如雪。正是落花飛雪弓的持有者,神射手箭羽。他甩掉身上的大

麾,露出青色戰袍上一道醒目的閃電!

明楓冷笑道:」可惜啊,你來晚了,你一個人不過是來送死!「

此時箭羽的身後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騎兵,隨後是數量更多的步兵,無數

的刀劍與鎧甲折射出朝陽的光輝。

箭羽勒住焰駒來回走動著說道:」他們只是速度趕不上我的焰駒罷了。

這裡整整有附近城市三萬的兵力,莫龍的逆龍軍團五萬人已經從綠華城

出發。「箭羽也同樣仿著明楓說道:」到底是誰要在送死呢?「

明楓只覺得自己握住龍息的右手掌心不停地冒汗,他不斷地告訴自己,

穩住,一定要穩住。他看了看身邊的其他騎士卻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

如果他怯陣臨場逃跑了……

」娘的!三萬人有什麼了不起!「明楓挺劍上前,」箭羽,我的炎神訣

與你的五魂御風箭如何……「

」再好不過了!箭羽從身後取出一壺箭袋,迅速扣上五支箭射去。

明楓長劍一指,一腳蹬在馬鞍上,運起雲風翔心法踏空朝箭羽衝去,然而那從落花飛雪弓上射出的五支箭卻聚成一簇迎面而來。

明楓自然知道箭羽的箭術不同凡響,也沒有覺得奇怪,照面一劍打散五支箭,那箭矢卻朝四個方向飛去,最中間的一支卻沒有絲毫的偏差,明楓急忙閃躲,那一支箭與龍息劍摩擦了一下,發出一聲銳鳴。

「高原第一神射手也會失手嗎?」明楓雖然覺得握住龍息的虎口微微發麻,氣勢上卻不輸箭羽分毫,依舊嘲諷道。

箭羽一抹鼻子,也不答話,這時一聲嚎叫從明楓身後傳來,竟然是明楓身後的巨大炎魔發出來的,他身上的火焰迅速地熄滅著,化成灰燼。

只見一個乾瘦的身影從雲端栽落下來,一箭封喉,正是那個召喚炎魔的幻術師。散開來的四支箭,有一隻正中了他。

「少了那個大傢伙,情況就好辦許多了。」箭羽這時才笑了起來。明楓這才知道,箭羽的這第一波箭矢只是試探他,目標卻是雲端之上的幻術師。 只見箭羽一扣弓弦,這次的五支箭如錐子般射來,明楓當下不敢魯莽,向後一躍,運起雲風翔心法在虛空中湊起劍意鴻陣,然而這五支箭以點破面,劍陣竟然奈何不了它們。明楓料想不能硬接,只得就地一滾,那五支箭正扎在明楓剛才站的位置上。

他剛想站起,又是第三波箭矢撲面而來,慌忙側身躲閃,第四波箭矢接踵而至。箭羽的快箭聞名高原,再配上師傳的五魂御風箭,當真是如虎添翼。只見箭羽或斜射,或勁射,不時變換著姿勢,箭矢的走向也隨之變化,當真是五魂御風,變化莫測。看得一眾索風軍人如痴如醉,連連喝彩。

而以往銳不可當的龍息劍客明楓此時卻淪為箭羽練手的工具,雖然箭羽的箭不至於傷到他,可是隔著百步遠,卻被敵人逼得跳上跳下,摸爬滾打,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傳出去也太丟人了。

突然,箭羽在射完第十波箭后,手停住了,自己的箭袋中只剩下最後的四支箭了,剛才他為了挫傷明楓的銳氣不惜浪費大量的箭矢,可是此時他要是從身邊的人那接過一個箭袋,那麼明楓必然知道箭羽沒有了箭矢,百步之遙,對於想殺箭羽的明楓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

明楓此時後退幾步,躲開了第十波箭,身後卻傳來箭矢刺穿鎧甲的聲音,他閃過的五支箭正中了遠處的復國軍騎兵,十多個騎士一齊栽下馬來。

就在他回頭看,遲疑的霎那,只覺得身側一道罡風,被那股大力推著,不由自主地連退了十數步才站穩腳步。定睛看時,只見一支箭卡在了他鎧甲的縫中,箭勁轉化為推力幾乎使他站立不住,只聽見「崩」地一聲,險險救了明楓一命的輕質鎧甲被這一箭崩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紋。

箭羽當即搭起另外一支箭,落花飛雪拉滿如同夜空的圓月,以彈射五魂御風箭的膂力射出一支箭,明楓必死無疑!

此時他身後的軍隊卻突然失去了控制,騎士,步兵,揮舞著武器像發了瘋似的朝明楓衝去,剎那間就完全阻擋了箭羽的視線。

「你們想幹什麼,全部停止前進!」箭羽不得不松下弓弦。

「沖啊,他受傷了!明楓的人頭值一萬一千個金幣!」人群聲嘶力竭地喊道。

箭羽輕嘆一口氣,將剩餘的三支箭收回箭袋中,從身邊的戰士那接過另一捧箭袋。「罷了罷了……」

其實從心底里,身為神雷之裂軍團長的箭羽並不願意殺明楓,大家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沒有什麼真正的仇怨,。

他也不過只是索風領主的高級傭兵……

他策馬向前,他擔心的只是自己的隊伍,神雷之裂。

明楓左手拔出胸前的箭矢,摔在地上,看著撲來的索風士兵,冷笑了一下,一笑之下,龍息劍鋒都森然了許多。

龍息的寒光閃爍,在人群中翻騰彷彿化身為龍,不斷地有索風騎士落馬斃命。

箭羽此時順著人潮向城門前進,面前卻都然飛出一個白色的身影,劍鋒大開大合轉瞬離他只距咫尺。箭羽大吃一驚,勒馬躲閃可是周圍都是自家兵將又如何躲閃?來人不消說,自然是明楓。他踩上面前一個索風戰士肩膀,後腳用力一踩,那戰士的肩胛骨就粉碎了,明楓卻一躍而起,在半空中雙手握住龍息奮力斬下!

箭羽急忙舉起長弓,落花飛雪與龍息劍鋒碰撞,頓時火花四濺。

「混賬!我放你一條生路,你卻步步相逼!」箭羽氣得破口大罵。『

明楓見一擊不成,竟然再次躍起,又是一劍劈下,」本少爺何要你手下留情,你還是管管自己的兵吧!「這樣的時刻明楓仍不忘記挖苦箭羽治軍不嚴。其實箭羽也是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這樣一支隊伍雖然眾號數萬,卻都是附近城市臨時調來的雜牌軍,根本沒有統一的號令。要想擊退明楓的幻術星團,恐怕還得等到逆龍軍團到來才行。

突然,明楓感到一股大力將他震飛起來,偏離了原來的方向,鑽心的痛苦從右臂傳來,他感覺到好像是中箭了。眾人只見,原本應該飛斬而下的明楓卻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就地一滾,才發現他右臂上齊根插著一支羽箭。

兩名騎士眼疾手快,明楓正要掙扎著站起,兩人在他背後抽出長刀,各自砍了明楓一刀,在坐騎的助力下,明楓背後的鎧甲劈得碎裂開來,顯露出兩道弧形的血痕。他也一個踉蹌,半跪在了地上。

明楓咬咬牙,將龍息從右手換到左手,一劍將一名連人帶馬劈成兩半,沸騰的熱血頓時都潑在了他的身上,一身白衣已化為血衣,左手的龍息卻未停滯,劍勢若游龍,劍風迴旋著將另一名偷襲的騎士斬下馬來。

然而看到明楓右臂已殘,身受重傷,更多的索風士兵在金錢或是名譽的驅使下朝明楓湧來。

他看著面前黑色的人潮,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舌尖傳來的血腥味道,久違了。人潮湧動,彷彿要將眼前這個身體生生嚙噬。

突然間,明楓彷彿回憶起了紫轍死時的那一片黑色的海,無數的怨靈從黑色的海水中伸出手來,抓著他的腳髁,他的小腿,將他慢慢地往下沉陷。

黑色的海,黑色的浪,彷彿有凄凄的雨打在他的臉上。

明楓面對滾滾而來的士兵卻如同靈魂出竅一般紋絲不動,面無表情。越是這樣,索風的士兵反而感到越恐懼,前面的士兵陡然一驚,不敢上前,後面的士兵撞到前面的人,一陣咒罵聲傳了出來。

剛才還憤怒的明楓,此時右臂上插著羽箭,血分明還在不停地流著,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所有的索風都屏住了呼吸,少數幾個大膽的士兵試探性地朝前走了幾步。

陡然傳來一聲暴喝,那幾個士兵畢竟心虛,竟然掉頭逃跑,一個士兵腳一扭,摔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地逃了回去。

那一聲暴喝卻是騎兵隊長發出的,他隨即拔出長劍:」全體拔劍,沖!「兩股軍隊交殺在一起,數萬的索風士兵在他們看來不過是馬蹄之下的塵土。 那一聲暴喝卻是騎兵隊長發出的,他高高舉起長劍命令道:」全體拔劍,保護殿下!」

這兩股實力相差懸殊的軍隊頓時交殺在一起,數萬的索風士兵在他們看來不過是馬蹄之下的塵土。

毅暉向北宮幽命令道,「讓炎部準備發動火焰高牆,掩護下面的隊伍!」 霸道總裁偷偷愛 說完他果斷地調轉冰龍向下俯衝,「各部就位,霜部掩護!」

然而兵力的懸殊實在太大。此時敵陣中突然出現了耀眼的火光,伴著空中傳來的梵唱火焰從各個點出發向四周延伸,最終連成了一片火焰之牆,在火牆之中的索風士兵頓時化為灰燼,與亞比斯騎兵交戰的士兵不自覺地被火光吸引,一失神就被斬於馬下。

惹上鑽石男 火牆之外的士兵也膽怯地不敢前進,只看見火光將明楓的臉映得更加恐怖。

天空要基之外的對楓軍營地並不知道天空要塞發生了一些什麼。

一名偵察騎兵冒死到城下偵察卻發現根本無人巡邏,也沒有任何的防守。

騎兵仰起頭,只見天空中掠過一隻渾身燃燒著烈焰的巨鳥,緊接著又是一隻。他望見整作天空要塞沉陷在一片火海之中。

斥候快馬回營地:「將軍,將軍!」卡米拉將掀開簾賬,「天空要塞的情況究竟怎麼樣?」

騎兵也不下馬,彙報,「將軍,我看到城市陷在一片火海之中,有帶著火的大鳥飛在天上……」

卡米拉身邊的一名裨將聽了彙報后竟笑出聲來。:「你多少天沒吃過燒雞了?」

上將轉頭瞪了他一眼,很顯然那絕不是燒雞而是幻木星團的火鶴。可是幻術星團與神雷之裂內杠那是兩敗俱傷的事情,法蘭軍一般不輕易你戰出擊更不會做這樣沒有勝算的事情。

卡米拉轉身問副將,「軍師翼傲雪在哪裡?「

」將軍。軍師昨晚子時一個人出了大營還沒回來。「

上將嘟噥了一聲。」怎麼關鍵的時候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對了。風家少主呢?「

」將軍,您別提那大少爺了,想去哪就去哪,小的哪裡看得住他……「副將叫苦道。

卡米拉上將畢竟不是優柔寡斷之輩,在他的身體中涌到著的是名將後裔的血液。他眺望了一下天空要塞,直覺告訴他也許這是該動手的時候了。

他拔出長劍:「諸將聽令!騎兵一團二團衝鋒,步兵護送衝車攻入天空要塞!三團護衛左翼,四團護衛右翼,一刻鐘后發起進攻,怠慢軍令者軍法處置!」

蒼歧穩住焰馬後,三萬大軍已經開始崩潰退怯,擋在他們面前的是高接天宇的幻術牆散發灼熱的力量。蒼歧正準備搭箭射死空中的幻術師破除幻術,突然五臟六腑都像被針刺到一樣,他用手捂住胸膛,蒼歧低頭髮現手臂已經以紫。中毒了,一定是中毒了。他陡然聯想到了與羽戾天打鬥時,抓住羽毛,聞到的那一股暗香。

「羽戾天,這個傢伙真狠毒啊……」蒼歧話剛說完,只覺得天旋地轉栽倒在馬下。

局勢已經完全被幻術星團逆轉,只是城中的神雷之裂還在頑抗,躲在斷牆,地洞,廢墟之下不時準確地向空中射出破咒箭矢。讓負責掩護炎部的霜部大吃苦頭。

毅暉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在一名幻術師倒下的瞬間,將一名弓箭手化為灰燼,可是,這實在是不划算的買賣。

索風軍一向就將幻術視為旁門左道,只崇尚實體的力量與速度,況且又有神雷之裂這樣善用火器攻城,善用連弩防守,攻守兼備的精英隊伍,所以根本沒有正規的幻術師隊伍。

所以這次在神雷之裂軍團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幻術星團的強大戰鬥力終於獨霸了戰場。

突然,天空要塞北側的城牆晃動了一下,帶動一整塊大地不自覺地顫動著,正當眾人以為是幻覺,緊接著又是一下。

未等城裡的所有人反應,只見一截尖銳的鋼筋從城門上穿刺出來,隨後的巨響中,一輛巨石衝車橫衝而入,就在高大城門倒下的瞬間,魚貫而入的是全副鎧甲的騎士,銀質的騎槍在火光無比耀眼,戰馬從廢墟上踐踏而過,在騎士們中間的是一卷十字火楓旗,他們的數量越來越多,終於在驚天動地的吶喊中匯成了銀白色的河流……

而在騎士的身後,更是十字火楓旗的海洋,無數的步兵舉著輕盾,揮舞著刀劍沖了進來。

每一名步兵的盾牌上都刻著十字,每一名騎士的胸甲上都有一片火紅的楓葉徽章,這些都是明楓與翼朔雪的部隊,雅比斯復國軍!

在已化為瓦礫場的天空要塞內,中央城堡到處都燃燒著烈火,不時傳來牆壁不堪炙熱倒塌的聲音,顯然已經難以居住了。

在一間還算完整的偏房裡,一張從大火中搶出來的軟床,躺著一名銀髮的青年。他的眼睛微微閉著,彷彿沉溺在噩夢中難以自拔。

床邊的依舊是軍師翼朔雪,他手伸了過去,按了按明楓的脈門。微微搖頭嘆息。

在狹窄的房間里,卻左右分別站著卡米拉上將,幻術星團團長毅暉,副團長北宮幽,風家少主風碎,劍客樹影,戰士克蘭。風碎走上前關切地問道:「明楓的情況如何了?」

「病從心生,藥石不靈,心病也就只有他自己能夠醫治了。」翼朔雪看了看一身血污的眾人道:「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風碎走到床邊坐下,有些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結拜兄弟說:「我陪陪明楓吧,順便帶人守備,防止他們反撲……」

「辛苦少主了。」翼朔雪站起身向風碎行了個禮。

當眾人依次離開房間后,風碎取出貼身的酒囊呷了一口。原本少主也只是想呷一小口解解渴,誰知這酒柔滑醇厚,竟然惹得酒蟲蠢蠢欲動起來,不禁又多飲了幾口,乾脆將酒囊傾囊而盡,抹了抹嘴唇上的酒漬正欲坐下,卻聽見床榻上的明楓嘟噥著什麼。

「明楓,你醒了?」風碎靠近過去,「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明楓睜開了雙眼,用力嗅了一下酒香,悠悠地說:「大哥,我想起了一個朋友,他叫紫轍……他人不錯,存的酒,也比你好……」 此時天空要塞外夕陽灑下了金色的光芒,兩軍鏖戰從清晨直到日暮時分,直讓這座東部第一雄關,滿目瘡痍。此戰的局勢一日之內扭轉了數次,堪稱是雅比斯復國戰中的經典戰役之一。雖然天空要塞的復國軍加入戰鬥后,局勢一度扭轉但索風在綠華城逆龍軍團到達后很快又將局勢扳回。

帶兵的綠華守將莫龍,正是索風莫瑞爾的幼弟,與長兄的庸碌相比,他更繼承了祖父名將的血統,帶兵以紀律嚴明,手段狠辣,不惜一切取勝而名揚高原。

面對幻術星團布下的無數火焰高牆連成的火焰之海,莫龍竟然命令部隊強行通過,後退者斬!

近八萬人的部隊,與僅僅三萬多人的復國軍作戰,縱使復國軍有幻術星團助戰,但也只能打成平手。

由於明楓失魂,翼朔雪不在,復國軍只能由卡米拉指揮,遠沒有莫龍指揮地靈活,漸漸陷入被動。

此時克蘭帶領駐紮在阻川要塞的一萬多名精銳騎兵全部出動,奇襲了莫龍的後方,另一方面風碎也及時趕到,帶來了鄰近三座城市的兩萬多步兵投入戰鬥。

克蘭的突襲不是毅暉等人的計劃,風碎帶來的援軍,卡米拉也沒有事先安排,可是他們的到來都相當及時。

已經奪回天空要塞的索風軍此時首尾不能相顧,莫龍僅帶著一萬多殘部倉促突圍逃回綠華城。

戰鬥結束后,翼朔雪在克蘭的軍陣中騎著白馬出現了,而風碎則聲稱喝酒時一個酒保說有人交給他一枚令牌和一封信,信上要求他拿著令牌搬取附近三座城市的援軍,想不到如此及時。

「翼朔雪閣下……」毅暉沒走幾步突然喊住了翼朔雪。

「毅暉閣下,有什麼事嗎?」翼朔雪回過頭來。

「上次的事情,還請您原諒。」毅暉對著翼朔雪深深鞠躬,無論是以他之前幻術星團團長的身份,還是以現在薩蘭領主的身份,這鞠躬的意義都相當大,按照以前的規則,他是貴族,翼朔雪是平民,絕對不該這樣的。

翼朔雪淡淡一笑,扶起毅暉道:「沒有什麼可以道歉的,以前大家都是各為其主,您願意帶領幻術星團相助,就足以彌補你的過失了。」

「只是海風的事,我心中依然有愧,他應該是一個最傑出的戰士……」

這句話彷彿也觸動了翼朔雪的傷心事,他嘆了口氣,拍著毅暉的肩說:「去休息吧,不要想太多。」

在偏房旁邊的一間民宅,已經被卡米拉上將布置成了一間戰略會議室。裡面凌亂地拜訪著許多從城堡里搶救出來的東西。

上至戰略地圖,下至煙缸茶缸,應有盡有。

卡米拉從一堆雜物里檢出了那張戰略地圖,上面有各色的筆標出各種力量的趨勢和對比,並用數字標上了大量的強弱對比。復國軍是「3」,地圖左上角用紅筆標出了薩蘭,數字也是「3」,索風全境的各路守軍有可能支援的是紅線,不太可能支援的是綠線,甚至連支援的路線都已經與哦那個虛線畫好。 三界主宰 以天空要塞守將來看,僅復國軍不能對要塞構成太大威脅,因為後方的軍隊能夠在一天之內,力量到達「6」,即是復國軍的兩倍……

而事實也證明,沒有薩蘭幻術星團的支援,復國軍不可能越過天空要塞。 涅槃千金 卡米拉不禁感慨,這一位天空要塞守將的幕僚著實厲害,不僅計劃縝密,分析也十分到位,可是他如何也回憶不起以前共事的人中,有誰能夠如此才能。

傍晚,戍角低沉。

紫華城索風領主府邸陷入深深的不安之中。

聯盟的瓦解,阻川要塞,天空要塞的相繼失陷,神雷之裂軍團的潰滅讓這位中年的領主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領主即將落入他人的手中。

議事廳里。

莫瑞爾坐在中間,比起四個月前,三領主旗下戰將如雲,分列而坐的情景已是寥落不堪。左邊坐著栗色短髮上將雷諾,微微肥胖的是祿華守將繆拉,面色慘白的神雷之裂軍團長箭羽,右邊坐著低頭不語的莫龍,兀自用毛巾擦拭著染血的鎧甲,莫龍左邊則是高而瘦的紫華城近衛軍統領史萊姆。

繆拉與史萊姆是最近才開始參加會議的,但是這一點不讓兩人感到興奮,因為黃昏中的索風,面臨的也許不再是黎明了。

莫瑞爾伸出手按住莫龍的手,安慰道:「龍,不必自責,哥不怪你。」莫龍擦拭鎧甲的布從手中滑落下來,用牙齒狠狠咬著嘴唇,直到滲出血來,「哥,這不僅僅是我本人的恥辱,更是索風的恥辱……」

雷諾上將也安慰道:「將軍,這不全是您的責任。」莫龍比莫瑞爾小了十五歲,是迪拜倫最小的兒子,青年的心總是好勝的。

莫瑞爾看了看在座的眾人,冷聲道:「阻川要塞,天空要塞接連失守,紫華三城便危如累卵。」他指了指地圖上天空要塞和阻川要塞的標誌,用力頓了一頓道:「我們必須儘快奪回要塞,不惜一切代價……」

莫龍突然站了起來,握緊醋罈子般大小的拳頭吼道:「大哥,給我十萬人,我帶領逆龍軍團,保證在一天之內奪回天空要塞,否則甘當死罪!」

「不行,叛軍已經有了準備,而且薩蘭也於叛軍合兵一處,十萬人是根本無法解決問題的。」莫瑞爾阻止道:「現在正面強攻不是辦法,要奪取也要智取。各位收下還有什麼能人異士,都向我推薦,現在是非常時期,可以破格錄用!」

莫龍無聲地坐了下來,拿出面前的紙筆,寫下了一個騎兵隊長的名字,只因為那個隊長在亂軍曾經砍倒了十多個戰士救他突圍。

史萊姆與繆拉覺得這正是提拔自己親信,發展自己羽翼的大好機會,兩人也真是臭味相投,互使一個眼色,就了解了,各自寫下了對方黨羽的名字。

「想不到我索風境內居然還有如此之多的人才,兩位都是竭盡忠心的臣輔,我很滿意。」莫瑞爾看著史萊姆與繆拉送上來的長長的名單,不住點頭。

史萊姆與繆拉相視一笑,齊聲說:「這是屬下的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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