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真龍驚天在擊飛玉天恆的時候,夏天靈同時一腳飛出將他也蹬的後退了幾步。

先前真龍驚天在擊飛玉天恆的時候,夏天靈同時一腳飛出將他也蹬的後退了幾步。

單憑他現在的狀態,想要跟常態夏天靈拼力氣還是有些痴人說夢。

哪怕使用了血色拳套獲得隊友輔助也是落得下風。

但現在他還不敢開啟邪惡猿王變。

這個技能是消耗氣血之力的。

一場比賽頂多就用那麼一會,還不到時候。 得知青溪失蹤時,賀萊正跟田莊的管事們在一起,她刻意當着她們的面說出了這件事,而管事們的反應也很奇怪。

思及當時管事們的神情,賀萊便帶了謝玉生他們回庄。

才剛走到半路便跟急急出來報信的丹哥撞上了。

丹哥見了賀萊跟謝玉生臉上便是一喜,但還牢記着石漱秋的囑咐,忍到了二人跟前才低聲說了,「青溪哥哥被送回來了,只是昏迷了。」

謝玉生聽了一遍仍有些怔愣,直到賀萊沖他點了點頭,他才回過神。

他動了動身便想策馬,然而賀萊卻沖他微微搖了搖頭,又去看丹哥,「漱秋派你來還有何事?」

丹哥才說了一句被謝玉生身上的氣勢所攝便沒能再說下去,及至賀萊提醒,他才摸了摸頭,四下看了看,把漱秋寫的紙條遞給了賀萊。

賀萊知道謝玉生心中焦急,匆匆看了紙條后立時便有了決斷。

她先對謝玉生道:「玉生,你帶人先回去。」

謝玉生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賀萊手中的紙條又看向賀萊,「你呢?」

賀萊微微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不去哪兒。」

謝玉生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有再問。

但賀萊卻又加了一句,「回去后漱秋會跟你說的。」

聽了這句,謝玉生心中才鬆了下來。

他沖賀萊點點頭,招手對着空谷說了便領着人徑直走了,丹哥也跟着他們。

賀萊看着他們走遠,這才讓弈棋她們調轉馬頭,重又回城中去。

漱秋方才給她了一個消息。

她得去城中再看看。

早在那日進城,她心中便有些異樣的感覺,卻沒來得及梳理到,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可看了漱秋剛才給她遞的消息之後,賀萊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去細看一回。

她當時進城便發覺這塊封邑固若金湯,所以對於有難民湧入卻也絲毫沒有影響此地安寧生活這一點,她其實並沒有太奇怪。

畢竟一個地方如果治理得足夠好,外來的力量是影響不了這個地方的生活。

可是漱秋剛才卻跟她說這邊收納難民的方式跟前世由她倡導的很是相似。

奇怪的是,她原本就是打着行善賑災的名義來了夏州,這兩日也曾在夏州管事的陪同下親自去看過,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漱秋說他是從一個逃難的小孩口中套出來的話,從那些話來看,很顯然,在她們進夏州之前,夏州更改了收納難民的方式。

賀萊知道漱秋在懷疑什麼。

連她自己在看到這個消息后也沒辦法心中平靜。

如果收納難民的方式是跟她倡導的相似,那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從她這裏學會的。

不是她太自戀,而是那個方式也是她現代那一世站在前人肩膀上獲得的,在她如今生存着的生產力落後的時代,不可能有人能提出那麼完善的理論,而且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應用。

即使有跟她同樣身份的穿越者會這樣的理論……那何必特意瞞着她呢?若是對前世沒有了解又為何針對如今還不為人所盡知的她呢?

如果是對前世的她有一定了解又知道她現在真實情況的人,不是漱秋,也不是玉生,是南容文慧嗎?

可如果是南容文慧,她之前對他的猜測就全部站不住腳了。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他……

賀萊是真心沒辦法明白南容文慧的目的了,如果南容文慧真的有夏州這麼一個強大的後盾,如果南容文慧真的潛伏梁王身邊還能對誠王派的她了如指掌……

如果不是南容文慧,那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如今實力遠超過她跟漱秋、玉生他們所有人加起來的人潛伏在暗處關注着他們的一舉一動,而她連對方是敵是友都分辨不清。

弈棋她們並不明白賀萊為何突然又要回城,但是這些日子跟着賀萊所經歷的事情已經讓她們習慣了聽從賀萊的吩咐,是以雖覺得賀萊回城后找了個酒樓就坐下不動了很是奇怪,眾人也沒有一人提出異議。

賀萊也沒有對弈棋她們解釋的意思。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身邊的這些人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今日青溪遇到的事情似乎也是這樣,失蹤的青溪也是對方特意選擇的對象。

知曉他們身份的人中唯有青溪、空谷二人最容易接近,而這二人,空谷雖單純卻武力過人,青溪與之相比,知道的更多,也更容易防衛不到。

如果真有跟他們幾人一樣重生之人,又對她有所了解,那盯緊石漱秋、謝玉生他們來確認她情況也是無可避免的事。

賀萊一邊想着心事一邊故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從這處城中最高的建築往外看去。

這酒樓有三層的高度,而她就在第三層,除了視線所及的各處鋪子,連近處房屋裏的人家如何她也能瞧得清楚。

盯了一會兒,賀萊心中便有了答案。

她垂眸喝了一口茶水,起身便帶了弈棋她們離開。

回田莊她特意走了另外一條路,入目所及同在酒樓上看到的一對比,賀萊心中便是不想沉也得沉了。

外邊街道上人來人往,店鋪鱗次櫛比,可住宅區卻幾乎都是空無一人……這座城只是一個集市一般的存在,而這樣的存在,她再熟悉不過。

戰亂的那幾年,由她們打下的城池中都被她劃分出了這樣的區域。

能完美複製這樣的區域,也能完美繼承她的做法的人……能有幾個呢?

而這個人似乎也並沒有要完全瞞着她的意思,要不然,為何不阻攔她們過來。

在這種時候阻攔她們過來實在太過容易。

連她自己都知道只要把難民趕過來,亦或者只要組織起來一群流民佯裝攔路……再或者,把這一切都隱藏起來,對於這個人似乎並不難吧?

眼見着田莊就在眼前,賀萊又想到了被送回來的青溪。

青溪前後只消失了半個時辰便只是昏迷回來了,那人到底想從青溪這裏知道什麼,還是想通過青溪想她們傳達什麼?

自始自終,她都沒有發現對方針對她們的惡意,可青溪今日的失蹤一定有特別的原因。

而這個原因……

賀萊只能盼著回去后便能見到青溪醒過來了。

。 風起雲湧,日月追逐,彈指間已過七天。

七天時間,普通人用來過一個快樂的周末。耶和華用來創造世界。而賀奇則是終於進階煉神。

他趺坐的身形已飛空而起,漂浮在山巔。

雖然僅僅漂浮其三尺高度,卻是質的突破。則是從零到一的突破,其意義之重大,再怎麼形容也不為過分。

數百年來,除了周流六虛功之外,終於又有一門武學突破了煉神境界。

可惜,不是黑天劫,不是鯨息功,不是九陰真經,也不是戰神圖錄,而是太玄劍經。這門武學是賀奇浸淫最深的武學。

所謂操一機,貫一義,正是說的唯精唯純方是煉神之道。賀奇此前太過貪得無厭,所修鍊到鄂武學之多,駭人聽聞。

戰神圖錄

變天擊地大法

太玄劍經

羅漢伏魔神功

金剛不壞體神功

九陰真經

玄冥神掌

鯨息功

……

若是換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練就這麼多的功夫,但賀奇憑藉九龍杯將這十多種頂尖的神功盡數練成。

然而,貪多嚼不爛說的就是他。他只是以外掛的手段練成,並非當真融會貫通。也沒有辦法將其融為一爐。

如此,便形成了知見障。

明明坐擁天下無敵的武學,偏偏無法進階。直到他受到當頭棒喝一般的教訓,方才豁然開朗。

這便是頓悟了。

賀奇長身而起,只是腳下卻是一片虛空。賀奇朗聲長嘯,嘯聲中充滿了無限的喜悅。在真正的煉神境界下,東島武學無形無相等等境界被他一氣貫通。

他心念一動,劍氣憑空生成,橫貫虛空,發出音爆的轟鳴聲,一片片音爆雲在虛空誕生,剎那間,恍若白雲匯聚,仙界降臨。

太玄劍氣至純至銳!

而如今賀奇更是念動之間便有千百劍氣生成,如此神威,可以說已不是凡俗中人。而如今當真進階煉神境界,賀奇方才豁然開悟。

他對周流六虛功的種種猜測盡數都錯了。

作為一門真正的煉神境界的武學,周流六虛功實在是牛叉。但這門武學也有著自己的破綻。

周流六虛,法用萬物。

這門武學的根基應當是歸藏劍的影子,以先天八卦為根基,以虛實之道演繹諧之道為核心,這才是六虛功的真面目。

而賀奇進階煉神之後,此前修鍊到的各種武學很快便融會貫通,天子望氣術這門武學,被輕鬆練成。

天子望氣,洞察天地元氣走向,乃至萬物虛實,堪稱是一門頂尖的輔助武學。當年穀神通所謂天子望氣,談笑殺人。如今在賀奇手中,成功再現人間。

賀奇眼神看向東島的方向,目光中含有一絲憂色。他在外遊歷日久,不知道萬歸藏是否已經幹掉左夢塵,登上西城之主的位置。

一旦他成功,就是他遠征東島,論道滅神。

而東島之內,卻沒有一個人是萬歸藏的對手。東島幾個「偽神」不可能是萬歸藏這個真神的對手。

就在賀奇眺望東方時,東島之上正是風起雲湧。

在東島,山崖上「有不諧者吾擊之」,七個大字刺目醒眼。

此時,東島群雄紛紛匯聚,端坐在廣場上,靜靜的等待著西城強者的到來。

論道滅神,是東島與西城之間的比試。

論道,是文比,比的是治國道理,比的是人生道理;滅神,是武鬥,比的是功法,武力。

第一次論道滅神時,正是元末明初,那時東島勢力龐大到了極致,歷史上大大有名的義軍首領韓山童、徐壽輝、彭瑩玉、陳友諒、張士誠、方國珍、明玉珍等都是東島弟子。然東島龍蛇混雜,內部爭權奪利極為利害,數路義軍首領都死在叛徒手中。

那時,東島群雄匯聚在一起,僅僅是煉神強者就有九個,島主雲虛更是戰力驚天。而那時,還沒有西城,梁思禽孤家寡人一個,勢單力薄。

然而結局卻是大大相反。

先是東島強者,輪流對戰梁思禽,被梁思禽一一擊敗。惱羞成怒之後,東島群雄又是發揮群毆的傳統,想要一擁而上,群毆死梁思禽。只可惜,此時的梁思禽施展周流六虛功,八大真氣運轉,法用萬物,好似天帝降臨在人間,擊敗東島群雄的群毆之術。

梁思禽念著與東島,同屬於天機宮一脈,沒有下殺手,只是打傷而已。

這是第一次論道滅神,東島處在最為鼎盛的時刻,卻遭到了最為慘烈的大敗。

接下來,在梁思禽活著時,東島沒有人敢於論道滅神。可是在梁思禽死後,東島率先向西城挑釁,想要找回場子,開啟了第二次論道滅神,也拉開了百年的仇恨。

在一次次論道滅神中,東島與西城死傷無數,很多強者死在了意氣之爭,死在了打架鬥毆上。

這不得不說,東島有些不地道,人品更加差。

相比較起西城而言,東島群雄的人品更差,先是奪走了釋家的地位,後來有素各個大家族拼殺,爭權奪利,更是率性開啟戰端,造成了百年仇恨。

原本隨著左夢塵上台,東島與西城將化干戈為玉帛,只可惜隨著萬歸藏上台,再次起了戰火。只是這一次論道滅神,將會讓東島遭受滅頂之災,只因為萬歸藏修鍊成了周流六虛功。

此時,谷元清也不知道萬歸藏有多強,只是希望萬歸藏習練的周流六虛功,較為淺薄,戰力有限。

「船來了!」

這時,遠方的八艘大船乘風破浪而來,好似海中巨獸。

八艘船,代表西城八部。

漸漸的靠近了海岸,西城武者紛紛下船,登上了東島。

領頭的正是一個中年男子,大約三十多歲,體格高瘦,面容稜角分明,渾身空靈,不染一絲煙火,左眉上一點硃砂小痣,盡顯飄逸氣質,正是西城城主萬歸藏。

「東島西城,三百年血戰,仇恨一輩接著一輩,也該結束了。若是當年梁思禽祖師沒有婦人之仁,揮手滅了東島,我西城也就不用流這麼多血了。」萬歸藏冷冷說道,「祖師犯過的錯誤,就讓我這個後輩彌補吧!」

谷元清沒有反駁,心中微微嘆息,的確錯在東島,梁思禽講究情面,可是東島群雄卻一點情面也不講。只是此刻,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不由開口道:「萬城主,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還是手下見真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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