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且水月和鏡花也急著向羅陽獻身,只因她們害怕骷髏堡的堡主追責。

兼且水月和鏡花也急著向羅陽獻身,只因她們害怕骷髏堡的堡主追責。

美人的美意,羅陽很感動。

一夜恩寵 可他已有兩位正牌女朋友,不能隨便讓白蕙等美人懷孕。

正在安慰阮茵茵時,祖孫二人走過來了。

「羅醫生,早。」劉奶奶打招呼道。

其實彼時已快到早上九點鐘了。

羅陽笑道:「早,吃早餐了沒?小惠子,過來,我給你把脈,看看你還有沒有事。」

前不久,小惠子練功走火入魔,若非羅陽相救,她已難逃一劫。

對於這份恩情,小惠子還是記在心裡的。

從何而知?

可由小惠子看羅陽的眼神便知,溫溫柔柔的,沒有絲毫的冷酷。

須知小惠子是個冷血的小女孩。

羅陽對她的身份很感興趣,卻無從打探。

也只有當把花襲伊變成女朋友或老婆之後,才有希望聽她說出答案。

畢竟她和祖孫二人都是來自九陽殿。

小惠子微微害羞,但還是走到羅陽面前。

於是羅陽一把將小惠子抱過來,讓她打橫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給她把脈。

近距離觀察小惠子,除了感覺她的體重比同齡小女孩的似乎要重一點之外,沒什麼很特別的地方。

若不是親眼曾看過小惠子那果斷冷血的一面,羅陽絕對不會相信面前這個小女孩是一個厲害的人物。

這麼小,但身份地位居然還在花襲伊之上,這讓羅陽驚訝不已。

須知,花襲伊在九陽殿的地位都不低了。

若說劉奶奶的身份地位比花襲伊要高,羅陽還沒什麼可震驚的。

劉奶奶的年紀比花襲伊要大,若在九陽殿做事時間長了,又曾出過成績,那自然要比後輩花襲伊的地位高。

羅陽猜測小惠子極有可能是九陽殿殿主的女兒。

不然,不會有那麼高的地位。

但又有一點說不通,如果小惠子果真是殿主的女兒,那為什麼不派多些人來保護她?

從種種跡象來看,小惠子是來這兒阻止張靜帶走洪佳欣的。

也就是說,小惠子是來做任務的。

殿主的女兒這麼小都要來做任務,這好像不合情理。

當然,以小惠子的戰鬥力,她有資格來做任務。

只是身份太高貴,又好像不應該出來幹活。

是以,羅陽又感覺她不是九陽殿殿主的女兒。

猜測終究是猜測。

只有從花襲伊嘴裡打探出來的答案,或許才能揭曉小惠子的真實身份。

在羅陽給小惠子把脈時,小惠子不時拿眼瞅羅陽,從她那微微含羞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在羅陽面前很聽話。

不過羅陽倒有些彆扭。

關鍵他對小惠子有三分了解,若看到她瞪眼,他會覺得更正常。

這時走廊又傳來腳步聲,不用看,也知是花襲伊來了。

「花姐。」羅陽打招呼道。

「呵呵,你們在幹什麼?」花襲伊站在門口朝里張望。

當她看到小惠子坐在羅陽大腿上時,雙眸掠過一抹不解的神色。

及至瞧見小惠子含情脈脈的,花襲伊似乎明白了什麼。

說話時,便向劉奶奶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劉奶奶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認真回應花襲伊的提問。

二人的一舉一動,羅陽都看在眼裡。

「我幫小惠子把脈。」羅陽說道。

「呵呵,她怎麼了?」花襲伊問。

從這句話,羅陽似乎聽出了什麼。

花襲伊跟祖孫二人都是九陽殿的人。

換言之,花襲伊應該很了解小惠子。

須知小惠子來宏運大隊找羅陽,那是要他幫忙治病。

現今聽花襲伊的話,她好像不覺得小惠子有病。

不過羅陽感覺小惠子是生病,只是也不清楚是什麼病而已。

羅陽在回答花襲伊的問話時,先瞥了一眼小惠子。

只見小惠子用冷冷的目光瞅了瞅花襲伊,見羅陽看過來,又快速恢復了溫柔的眼神。

「小惠子有點不舒服。」羅陽說道。

這次花襲伊不便再提問了。

以她的個性,平常要是問起了頭,一定會問到底的。 女子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想必是覺得雷寨的那些個巫師不識抬舉,竟然拒絕九州未來君王的要求,將來有一天季徇立做了九州君王,定然要發兵雷寨,將雷寨子弟收在帳下做一桿鋒利的兵器。

可惜,季徇立的私心太重,不論是原先的九天諸神,還是今日的應龍若木,都不會協助他做九州君王。如果沒有遇上哪吒囚焰,還有三分機會,今日不幸相遇。她的這個願望,是註定要落空了,她想做九州王母,只能等來世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女人此生坐下的業障,就算轉世投胎只怕也不能投生在好人家。

事情肯定還沒有結束,見她停下來,哪吒不悅催促道:「怎麼,後面的精彩部分不準備給我說說的嗎?」

哪吒這話意味深重,顯然實在告訴她他已經知道前因後果,至於還在這裡聽他胡謅,只是想看看這女人究竟有多能扭曲是非。

有了哪吒這麼不輕不重的一句,女子也不敢扭曲事情本來面目,只是將原本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女人告訴哪吒說道:「離開雷寨之後季徇立就周邊的寨子尋找幾個有相當能力的尋求合作,一來是求教巫蠱之術,二來雷寨的那些巫師竟敢如此對他,自然是要找回顏面的,再者嘛,幽王死後九州大地混亂不堪,這時候誰能出來收拾殘局,就能夠在九州大地一呼萬應,有機會成為九州主宰,季徇立雄心勃勃,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可是他手下一無兵馬二無錢財,可謂是寸步難行,所以他才會把目光瞄準南疆,南疆二郎健壯善戰,如果由他們在帳下效力,他就有了收拾舊山河的本領。可誰曾想這些寨子都是以雷寨馬首是瞻,根部不理會季徇立的遊說,最後沒有辦法,只能把注意打在蠱王身上,季徇立說如果能得到蠱王,他就有辦法讓南疆二郎效命於他,可雷寨附近的寨子蠱王都太厲害,無奈之下才選擇了雷寨勢力之外的這個寨子,在雷寨勢力之外,他算是最強大的了,對季徇立來說,是個很好的選擇。」

哪吒神秘的笑笑,似是嘲笑似是威脅的語氣開口道:「恐怕你們選擇這個寨子不是倉促決定的吧,從雷寨來這邊的路上發生了什麼?」

這個神情動作,讓女子很是驚恐,從雷寨出來的路上發生的事情,她這輩子都不願意在想起,一方面是因為那件事實在太驚恐,現在想起來還頭皮發麻,另一方面是她們的處理手段太過殘忍,一旦外泄,不說做不成九州正主,恐怕還要被天下人唾棄。

決不能讓眼前的兩個大仙知道,就算他兩已經知道,那件事她也決不能承認,這就是女子此時的想法。

使勁把頭叩在地上,堅決的聲音告訴兩仙家道:「沒有發生什麼,一路上還算是順風順水,一直到了這個寨子,季徇立才動心打起蠱王的主意,幾番失敗之後決定進來寨子暫住,尋找機會接近蠱王,只有與蠱王處在丈把遠的距離,他就有十足把握拿下蠱王。」

這個時候她還不承認,真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哪吒冷哼兩聲,略帶怒氣的聲音告訴她說:「你是欺負本尊不曾親眼所見嗎,實話告訴你吧,本尊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敢肯定你們遇到了不好對付的東西若非有仙劍在手,爾等恐早就入了輪迴道了,不承認,看看你身上,還沾滿它們的鮮血呢。」

雖然已經能夠肯定哪吒是知道了什麼,可這女人還真就死豬不怕開水燙,打死不承認,咬緊牙關回答道:「小女子真不知道大仙所說之事,雷寨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可雷寨之後,並無遭遇什麼,一路到了此地,遇見了二位大仙。」

還不悔悟,實在無可救藥,哪吒拍案而起,怒聲呵斥道:「大膽,你這不知死活的羅剎妖精,膽敢欺辱本尊,你當本尊八臂哪吒是叫著玩的嗎,你可知道那大蛇的鬼魂還盤在你頭頂呢。若不說了實話,本尊不施法救你,只待至陰之日到來,救你佔了你的身子,將你這骯髒魂魄趕在黃泉路上,遭受它那些子子孫孫的啃噬,最後歸為塵土。」

被他這麼一吼,女子立刻癱倒在地,雖然她看不見哪吒說的蛇精魂魄,但卻對哪所說深信不疑,一來回程路上確實遭遇了蛇精,二來自從那件事之後她一直心緒不靈,想來是被那妖精纏上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能不說,不停的叩頭求救:「大仙慈悲,大仙慈悲請高抬貴手救我一命。」

哪吒端坐在凳子上,冷冷的聲音對她說道:「要想活命,從實招來。」

有那蛇精在,她哪還敢說半句假話,仔細回想當時的情況,告訴哪吒說道:「回程途中經過天水河畔,九拐之地有一南蠻寨子,光是健壯男兒就有五六千人,在南蠻,這樣的寨子不小了,而這個寨子跟別的寨子不同,他們雖然有巫術,卻大多隻記載在丹青之上,整個寨子只有兩個巫師,他們也只懂得一些祭司之法……。」

想起寨子里發生的事情,她背脊都在冒冷汗,越是往下將,就越是覺得那條大蛇的嘴巴已經張的大大的,只待至陰之日到來,就會一口咬下去,將她連皮帶骨都吃了。

她這副窘態實在可伶,但可伶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哪吒並不同情她,催促道:「繼續說,本尊可沒有耐心跟你做無謂的事情。」

本來還想提點保命的條件,可是眼下情形,不論她說什麼樣的條件,也不論她能用什麼樣的信息交換,眼前的兩人都不會答應,與其讓他們增加厭惡,還不如一股腦都說了,或許這兩個大仙念在對方是妖精,而動手的並不是她的份上會出手相救。

深呼吸,讓自己盡量鎮定,繼續開口道:「季徇立得知此事之後就動了邪念,想要將這些關於巫師無數的鵝記載帶走,就去跟寨子的幾個當家人商議,他們沒有立刻同意,說是要跟山神商量之後才能決定。」

說到這裡,那女人回頭看了看身後,從哪吒說那條蛇的魂魄盤在她頭頂,她就覺得那些蛇子蛇孫正在爭先恐後的爬過來,一點點啃噬她的身子。要將她每一寸幾乎都吞噬才算完。

這一次哪吒沒有催她,就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等她自己受不了,讓后說出真相。

果然,沒有被催促女子感覺更加驚恐,連忙又叩幾個頭之後顫顫巍巍的說道:「季徇立猜測這山神必然是一方妖精,有了一些法力,保佑寨子平安,寨子里的供奉可以協助它修鍊,最後成為一方地仙,他說要對付這樣的半仙之軀不難,所以就生出計策,要控制這個山神,讓整個寨子為他效力。」

說到這裡,她不由得更加害怕,跪行前進一些,盡量拉近跟兩個大仙的距離,才又繼續道:「當天晚上季徇立就帶著十餘名衛士暗中尾隨寨子的幾個當家人去了山神居住的山洞,等山神現身之後,季徇立先是倚仗寶劍對它發號施令,想要憑藉若木賜予的仙劍令大蛇主動臣服,可沒想到那妖精不識好歹,反而說季徇立狐假虎威,說參悟天道的若木豈會對他這宵小之輩委以重任,季徇立惱羞成怒,就跟山神動了手,沒想到這山神本事不小,幾個回合下來竟然跟季徇立難分高低,如果不是有仙劍在手,季徇立早就被打死了。」

說到這裡,明顯能感覺女子顫抖的更加厲害,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向來是接下來就是劇情反轉,季徇立殺死了山神,要說寨子里的人對山神如此敬重,山神的本領絕非季徇立能夠匹敵的,那麼他憑什麼能夠殺死山神呢,哪吒也好奇,冷冷的看她一眼,有看她後面一眼,告訴她說:「有本尊在,你可無憂,繼續說吧。」

有了這個保證,她才感覺好受一些,感覺身上那種被啃噬的感覺頓時減輕不少,繼續對兩位大仙說道:「原本季徇立遠遠不敵山神,但是他早有準備,如果山神不識好歹,他就要用霹靂彈對付之,這是他為南疆之行特別準備的東西,花費了不少心思。」

霹靂彈是什麼,那是鴻鈞一脈的仙家煉丹留下的殘渣,這些殘渣經過特殊配比就會發出爆炸,其威力之大不亞於雷部星君的雷電,別說是一般的妖精,就算是大羅金仙遭受了也難以擋住。

沒想到,季徇立還真是有點本事,霹靂彈被發現之後太上老君命令鴻鈞弟子能使用,這東西殺傷範圍太大,一不小心就會傷及無辜,因為太上老君明令禁止,所以霹靂彈就算在鴻鈞仙家中也是神秘的存在,季徇立能得到,看來是有那個仙家泄漏了,這件事必須徹查,雖然三清往生,鴻鈞還在沉睡,可鴻鈞弟子還有一個在,這件事就不能放任之。 正在屋裡瀰漫著尷尬的氣氛時,祝子姍又走了過來。

羅陽向祝子姍打招呼,二人寒暄一番,屋裡的氣氛又正常過來了。

經過把脈,羅陽可以確定小惠子練功時走火入魔造成的影響已基本痊癒了。

「小惠子,你的經脈沒什麼事了。先休息幾天,在村子里散散心,過兩天我再給你仔細研究一下病情。」羅陽說道。

「陽哥哥,等我的病好了,我一定要好好謝你。」小惠子說道。

在聽小惠子說話時,羅陽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花襲伊,只見她嘴角微微揚起不屑的弧度。

這是什麼意思呢?

病人要報答醫生,難道有什麼值得譏笑的?

其中的疑團確實很多,只是難以猜出來。

羅陽也不急,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

他跟花襲伊的關係已到了快要破冰的那一步,二人之間只隔著薄薄的一張紙,只要他願意用力輕輕一戳,便能捅破紙,二人就變成情侶了。

冷情總裁的前妻 當然,這個前提是要羅陽跟其他美人釐清關係,只專一愛花襲伊一人。

這個條件,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講真心話,羅陽是無法,也不會拋棄安玉瑩和唐桂花,還有其他美人也一樣,都是他要保護的對象。

只為了花襲伊而跟其他美人劃清界線,這未免得不償失,當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其實他也想通過騙的方法來先俘獲花襲伊的芳心,奪走她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然後向她打探很多心中的疑團。

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問題在於,得手之後怎樣處理後面的手尾,則是一個大問題。

須知花襲伊是正宗的高級練家子,一言不合就會動手。

一旦得知羅陽是為了向她尋答案說謊騙她,估摸她會天天追殺他。

屆時羅陽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若只惱他一人,倒也罷了。

怕就怕花襲伊失去了理智,開始對付羅陽身邊的眾美人。

若某位美人因此而受傷或香消玉殞,羅陽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是以,通過欺騙而達到目的這條途徑,羅陽是不敢嘗試。

那就只剩下真心實意跟花襲伊談戀愛了。

霸道豔福王 可花襲伊要羅陽只愛她一個,這就矛盾了。

當羅陽用手輕輕摩挲小惠子的腦袋時,他觀察每人的神情變化。

祝子姍沒什麼吃醋,畢竟在她眼裡,小惠子是小女孩,不會跟她形成搶愛的局面。

在場的,只有花襲伊的神色最為奇特。

說是揶揄吧,好像有;說是吃醋吧,好像也有;說是不屑吧,好像更有。

當小惠子將臉面枕在羅陽的肩膀上時,她看他臉龐的那種眼神,確實有含情脈脈的味道。

羅陽明知小惠子是九陽殿的人,還要表示加倍對她親昵,那是有目的的。

平時,羅陽外出,一般不帶眾美人出去。

留美人們在村子里,那會更安全。

可是自從跟那個日苯女忍者步川奶照翻了臉后,羅陽擔心那個神秘的日苯收藏家會對眾美人下手。

畢竟想要殺羅陽,那不易。

對付羅陽身邊的美人們,先把她們劫走,然後用來要挾羅陽,那是最省力的事兒,兼且事半功倍。

是以,羅陽的擔心並非杞人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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