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旅一團的兵士全部都是打亂重組的,一個班裡或許就能集齊五營、八校、涼並、禁軍、衛士、嵩山、北邙的人,不過,他們肯定召喚不出神龍。班、排正職基本上全部是由原北邙營或嵩山旅的人擔任,而連、營副職或是督參則多由北邙學校的學生兵擔任。所以,學生兵屬於提拔最多最快的一撥人。上邊的將官看不上這些小蝦米職位,下邊的有意見也不敢提,重要的是,這些學生兵不僅會帶兵練兵,還會讀書寫字,處理軍務,井井有條,明顯比那些不識字的大老粗有優勢。有的邊兵性子野,可是落到班、排裡邊,周圍看誰都是「外地人」,想橫也橫不起來。 第104章女娃終歸要嫁人

十四旅一團的兵士全部都是打亂重組的,一個班裡或許就能集齊五營、八校、涼並、禁軍、衛士、嵩山、北邙的人,不過,他們肯定召喚不出神龍。班、排正職基本上全部是由原北邙營或嵩山旅的人擔任,而連、營副職或是督參則多由北邙學校的學生兵擔任。所以,學生兵屬於提拔最多最快的一撥人。上邊的將官看不上這些小蝦米職位,下邊的有意見也不敢提,重要的是,這些學生兵不僅會帶兵練兵,還會讀書寫字,處理軍務,井井有條,明顯比那些不識字的大老粗有優勢。有的邊兵性子野,可是落到班、排裡邊,周圍看誰都是「外地人」,想橫也橫不起來。 第104章女娃終歸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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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士們都在駐地,由營、連、排長們帶領,接受「新式訓練」,不僅多了體能訓練,還要讀書識字,背誦軍事條列,學唱歌,聽故事……

可以說,很多兵士都是野慣了的,有人帶著就是兵,沒人帶著就是匪。為此,真是累毀了一批督教,恩威並施,賞罰分明都不夠,還要聊心事,談理想,和兵士們打成一片做朋友。並且,曾經的北邙校歌,正式成為漢正軍軍歌,要求人人會唱!

那些沒被安排職務的將官,全都被趕進了濯龍園。這裡原本是皇家園林,就在北宮西側,但是現在,有一片專門劃出來的地方,成了將官培訓班。從呂布、徐榮、華雄、張遼開始,包括趙雲都被回了回爐,接受一番軍事條例再教育!

劉漢少更絕,不僅親自擔任將官班的教官之一,還搬到了這裡與大家同吃同住。早晨一起唱歌、跑步,中午一起吃飯、吹牛,晚上一起上課、講故事。用劉漢少的話說,軍中沒有皇帝,只有統帥!

統帥是個啥玩意?

就是劉漢少本人,漢正軍最高統帥!

但是,統帥也是一個兵,是漢正軍所有兵士的兄弟……

將官班這些人可不是三兩歲的小屁孩,不是幾句豪言壯語、好聽的話就能忽悠住的,但是劉漢少至少表明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態度,肯與武人做兄弟,並且以身作則,同吃同住。試問,哪個皇帝這麼干過?能夠受到重視,受到信任,這種感覺足以讓這些將官心裡美的冒泡,同時不得不收起野性,放下高傲,假裝自己就是一個大頭兵。就連呂布也都放下了畫戟與赤兔,乖乖地參加跑步訓練,扯開嗓子唱軍歌了。

…………

總說「呂布、呂布」的,好像人家就是班上的淘氣大王,安定環境的破壞者一樣,其實呂布最近表現的特別乖,有事沒事就愛湊在劉漢少身邊,一副時刻準備著做好狗腿子的模樣。括弧,此言非虛,因為呂布心中有所求啊。

自從那天在崇德前殿外求婚之後,別說下文,就連任紅昌的面兒都沒能再見一次,呂布這不是被趕進將官班了嘛,有心想偷偷溜出去,還被燕雲近衛團的人給逮住扔了回去。

燕雲近衛團自團長韋光正以下,已被任命為副團長兼一營長的燕大娃,二營長的許褚,三營長典韋,四營長燕四娃,瞅瞅哪個都不會給呂布面子。

沒法子,呂布只能磨叨著劉漢少,以期找到為自己伸張正義,主持婚事之英明神武大靠山!

「什麼?你要和小紅妹妹成婚?我不同意!」

當呂布實在忍無可忍,厚著臉皮向劉漢少提親的時候,沒想到卻被這位「英明神武大靠山」一句話就給懟回來了。

「為毛?」

裝了這麼多天乖娃,就為了美夢成真,哪想到現實如此殘酷,呂布一聲虎吼,把包括劉漢少在內的一大票人都嚇一跳。只聽呂布悲憤地又說:「當初是你親口答應的,說我也有機會,後來紅昌姑娘也親口答應我了,你……你……你……出爾反爾,不是大丈夫所為!」

呂布指著劉漢少「你」了半天,最後和開口叫罵也差不多了,周圍一圈人早就忍不住,想集體海扁他,但是,看著呂布那張通紅的小臉,分明是委屈的快要哭了的模樣,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是該安慰他,還是扁他。

「小布,你別跟哥吵吵,聲音大就有理了?咱們一碼歸一碼,我說你有機會,是指你有追求小紅妹妹的機會,不代表你追了,小紅妹妹就非得答應嫁給你,對不對?至於你說小紅妹妹親口答應了你……我沒聽見!」

劉漢少說的前一半,呂布服,后一半,不服。立刻指著典韋、許褚說道:「這倆胖子聽見了,不信你問他們!」似乎怕劉漢少看不見典韋、許褚似的,又向他們倆吼道:「你們這倆胖子,過來!」

剛才還有點同情呂布呢,此刻被他一吆喝,典韋、許褚立刻火氣滿滿地同聲問道:「咋地?」

呂布也是急昏了頭,此刻才想起來,自己屬於求人的一方,立刻眼角一耷拉,拱手作揖地說道:「兩位兄長,兄長……仗義執言,給小弟作個證吧!」

典韋還好說,起碼二十好幾的人了,和呂布差不了多少,可是許褚才剛二十,被呂布喊出一肚子火來。心裡話說,俺長的有那麼著急么?不由得嘟囔了一句:「俺沒你這樣的小弟!」

噗……呂布還被嫌棄了。

「你問他倆有毛用啊?你又不打算娶他倆。不如咱們一起去問問小紅妹妹,她要是肯答應你,哥就給你們操辦婚事,她要是不答應,你可不許強人所難。」

一聽這話,呂布一邊沒住口地說「好,好,好!」一邊拽著劉漢少就往外走。要不是怕實在有失體統,估計還想抱著他或是背著他,起碼能走快點。

…………

任紅昌正在杜娘這邊幫忙做軍裝呢,猛然看到一大票人衝進來,宮女們嚇得差點尖叫出聲,經歷過兵災戰禍,她們大多變的很膽小,很敏感。仔細一看,原來是皇帝領著一幫人來了,剛想行禮,只聽劉漢少喊道:「小紅妹妹,小紅妹妹,快過來。」

任紅昌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急忙走到劉漢少身邊,只聽他又問:「小紅妹妹,你答應嫁給小布了?」

這話問的,讓任紅昌怎麼回答?鬧了個大紅臉,轉身就想跑掉,卻又被劉漢少拽住,一臉嚴肅地問道:「你老實告訴大哥,是不是自願的?要是這個傢伙敢逼迫你,或者你不願意,一切有大哥給你做主,就算和他挑單個兒,大哥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沒有逼迫,沒有逼迫!紅昌,你快告訴大哥,你是自願的。」

任紅昌還沒說話,呂布在一旁早急的抓耳撓腮了。

看看為自己緊張的直冒傻氣的呂奉先,再看看一臉嚴肅,滿是關懷的劉漢少,任紅昌心中不知是喜是澀,是溫暖還是悵然,臉紅地低下頭,終於小聲說了一句:「答應了……」

對待任紅昌,劉漢少一直很純粹,猶如父兄一般,不是因為他的「肉身」還小,而是因為他是失了魂的人,心裡壓根沒有放下別人的地方。即便如此,聽到任紅昌答應,劉漢少依然長長一嘆,不知是能放心了,還是有些失落,總覺得自家的寶貝被別人挖走了似的。再者,劉漢少感慨,他們終究是在一起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份?

而另一個人,也很純粹……純粹的失落,純粹的開心。

大佬,你女人翻牆了! 「大姐,恭喜你。」

這麼多年來,這是趙雲第一次向任紅昌喊大姐,曾經的美好想象還在,只是……會永遠地藏在心裡,不說出來,然後……為她開心。

呂布直接跪了,趴在劉漢少面前不停地磕著頭說:「謝陛下成全!謝陛下成全!」

麻蛋兒!

這貨還真耿直,高興了就是「陛下」,不高興了就是「你你你」。

劉漢少伸手撐住了呂布的肩膀,低著頭說:「給你媳婦磕一個唄。要求婚哪,懂不懂?」

呂布眨了眨眼,毅然決然地說:「是,大舅哥!」

噗……劉漢少吐血,仰面栽倒。

…………

十四個旅長的任命名單終於出來了,可以說是大出所料,有人驚喜,有人失落。原本大家都以為盧植要出任漢正軍要職,然而並沒有。甚至連「反董三巨頭」袁紹、曹操、王匡也全都靠邊站,隻字未提。

戲志才任漢正軍參謀長,高節任副軍長兼第一旅旅長。

大家都知道戲志才原本就是皇帝的「狗頭軍師」,雖然年輕,卻極有才智,所以,戲志才任參謀長,不管是不是眾望所歸,至少無人反對。但是高節之名,絕大多數的人都沒聽過,除非有人解釋,就是單騎守御朱雀門的那位將軍,聽者才可能恍然大悟地「哦」一聲。當然,也有不少「老江湖」私下傳言,高節好像就是當年壯烈殉國的壯節侯,傅燮傅南容。劉漢少想過為高節更名,但是被他拒絕了,他說的理由很簡單,傅燮沒臉再活,大尚不該死去。

其他各旅名單為:

第二旅旅長,淳于瓊;

第三旅旅長,徐榮;

第四旅旅長,呂布;

第五旅旅長,趙雲;

第六旅旅長,華雄;

第七旅旅長,陳冉;

第八旅旅長,張遼;

第九旅旅長,劉辟;

第十旅旅長,吳匡;

第十一旅旅長,文聘;

第十二旅旅長,伍瓊;

第十三旅旅長,曹性;

第十四旅旅長,王鬧鬧。

其中,第一旅是個加強旅,有四個團,六千餘人。而華雄的第六旅則是縮編旅,只有兩個團,因為是騎兵旅。另外兩個滿編騎兵旅分別是呂布所率第四旅與趙雲所率第五旅。

原本董卓帶來的幾千西涼軍都是騎兵,現在只有華雄混上了一個騎兵旅長,還是個縮編旅,但是徐榮、華雄非但不會生怨,反而對劉漢少滿懷感激,畢竟他們屬於董卓舊部,且是兵馬最少,人才凋零的一支。哪曾想到,本以為是後娘養的,忽然就吃上了親娘的奶。

劉漢少此舉,無疑也是對那些還遠在西涼的兵馬發出一個明確信號:來吧,跟著哥混,有奶吃! 第105章搜狐搜來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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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榮、華雄是美了,非但沒有受到打壓,反而被重用,但是原本屬於京師的將領私下裡議論紛紛,瞅來瞅去,他們只有三個旅長。淳于瓊原是西園八校的右校尉,吳匡原是何進部下五營將領,伍瓊原本是城門校尉。這三個人在董卓進京之時,都有不同程度的投靠行為,伍瓊甚至一度被董卓引為心腹,為他推薦了不少人才。別人不清楚,但是學渣偏偏記得這一段,伍瓊是想做內應的,所以,不動聲色地任用,比大張旗鼓的讚賞效果還好,讓伍瓊等人激動的直呼「陛下聖明」。

所以呀,再看看,哪有什麼這個系那個派的,給誰陞官誰就高興。私下裡嘀咕幾句算啥,董卓在的時候,也沒見誰敢出來放個屁。

哦,不對,有一個袁紹……袁大嘴。

再看并州方面,呂布原本是丁原主簿,雖然宰了丁原投董卓,又在崇德前殿外奉詔,宰了李肅抓李儒,好像翻來覆去的有點像驢打滾,可是人家現在是皇帝陛下的准結義妹夫,那還能說什麼?張遼原本是丁原從事,又有洛陽城外平定胡軫兵馬之功,自然該用、能用。

出人意料的是那位曹性,曹旅長。 寵妻成癮:總裁大人,體力好! 在呂布手下都不算最出眾的,很多人都沒聽說過他這麼一號,又寸功未立,怎麼就成了旅長了呢?別說別人不服,就是幾位同僚也有些眼紅,但是劉漢少說「曹性善射,哥需要他帶出來一個弓弩旅。」

在別人看來,這是皇帝重用「并州軍」的信號,呂布當然高興了,就是眼紅的那幾位,也只有恭喜道賀的份兒,可是曹性往後還能姓「並」么?

要說最虧的,還得算趙雲,原本就是旅長,壓根沒動位置,還被踹了一頓,罰二百個俯卧撐,外加玩丟了兩個胖子。可是趙雲偷著樂啊,呼啦一下變騎兵旅了,人和毛驢攏一塊算,小萬把頭呢!

最引人注目的,也不是文聘,雖然營長直接跳旅長,但人家是皇帝陛下的結義兄弟,皇帝就是給封侯封王,也只是高興不高興的事。王鬧鬧,這個一槍挑了董旻,威震朱雀門的小娃,成了最後一個旅長,卻是最耀眼的新星!可是王鬧鬧想哭,哥費勁一年多,忽悠來一兩萬,轉眼就剩四五千人,能找誰說理去?

「大哥,咱得好好說道說道,我忽悠來那麼多人,得比那幾個悶驢官兒大一點才對吧?起碼得讓他們給我敬禮啊。哎,大哥,你別走啊!大哥……校長……統帥……陛下……哎哎,別踹別踹……有話好好說……咱漢正軍可不許無故毆打兵士……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

濯龍園,一處偏殿。

此刻殿中正跪著一個中老年人,說他是老年吧,只有四十齣頭,說他是中年吧,已經冒出了銀須白髮,滿面滄桑之色。劉漢少已經圍著此人轉三圈了,再一次湊近,俯身問道:「你真的是賈詡賈文和,涼州姑臧人士?」

賈詡拜道:「啟奏陛下,正是卑職。」

此時他還是董卓任命的平津都尉,故而以武職自稱。

劉漢少好像猛然清醒了似的,上去一把攙住賈詡的胳膊,連聲說道:「哎呀呀,文和跪在地上幹嗎?多涼啊!快起來,快起來,坐,坐……」

攙著賈詡坐到椅子上,劉漢少又連聲吆喝:「上茶上茶,上熱茶。」

韋光正對於漢少這種時而神經的舉止,早就習以為常了,但是典韋還有點懵,陛下幹嗎對這個老頭這麼熱乎呀?或許是冥冥中的孽緣,原本的歷史上,正是賈詡出謀,反叛曹操,害死了典韋,所以,典韋看著賈詡,哪兒哪兒都不順眼。但是史阿明白,不管漢少讓自己找什麼人,好像都會客客氣氣的,哪怕是個剛滿歲的娃,尿一身都無所謂。所以,史阿的人在「請」賈詡的時候,表現得還是比較講文明、懂禮貌的,只要他肯乖乖的跟著走。

賈詡坐在椅子上,輕啜了一口熱茶,偷偷瞟了一眼劉漢少,發現劉漢少眼睛一眨不眨地正盯著自己,連忙耷拉下眼皮,又啜一口茶。即使他機智如狐,卻始終想不明白,皇帝怎麼會知道有自己這麼個人存在,派人來「捉」自己還不算,直接把自己全家都提前「請」進了京城,好像生怕自己半路跑了似的。

見皇帝不說話,賈詡就一口一口地假裝喝茶,和裝死狗也沒什麼區別。他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算不出劉漢少想要什麼,不過也不至於驚慌,因為,至少能夠知道,皇帝想要的不是自己的命。

劉漢少不說話,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把賈詡裝兜里,能夠想出用「綁票」的法子把賈詡順順噹噹弄過來,已經是他使出的「絕招」,或者說智力極限了。

假如說賈詡是漢末謀士界第一大牛,估計服氣的人得八點八八不離九。諸葛亮牛?把自己累死個屁了;周公瑾牛?把自己氣死個屁了;荀文若牛?把自己鬱悶死了。好吧,把那位通風報信,「叛友投友」的許攸也算上,可憐的娃把自己作死了。瞅來瞅去,似乎只有那個鷹視狼顧的司馬懿堪與賈詡一較短長,可是倆人同屬曹營,而且司馬懿是晚生後輩,沒機會討教。

一句話能讓李傕、郭汜反攻長安;一句話能讓張綉降了再反,反了再降。殺了曹操的兒子、侄子和愛將,居然還能高官得坐,安度晚年,這個本事,誰有?生逢亂世,什麼謀都沒有活下來重要,司馬懿要不是活到最後,生生把別人全熬死了,就一定能成為最後的人生贏家?

顯然,這位賈文和乃是當世第一「保命大家」!

劉漢少要不是知道原本的歷史,害怕把賈詡留在西涼胡亂出損招,也不至於這麼急慌慌地派史阿把他「請」來。現在的問題是,請是請來了,如果不能徹底裝兜里,那就好比抱回家一枚啞彈,一不小心,炸了怎麼辦?

忽然,劉漢少來到賈詡身邊,跨坐在椅子扶手上,摟著賈詡的肩膀親熱地說:「老狐狸,幫個忙唄。」

被喊作「老狐狸」,賈詡內心依然「蛋定」,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說:「陛下儘管吩咐,卑職定然萬死不……」

劉漢少又拍了拍賈詡的肩膀,制止了他繼續胡說八道。

「哥不要你死,只想請你做一件事!」

賈詡抬頭,直視著劉漢少的眼睛。劉漢少盡量讓自己顯得真誠一些,眼神中又略帶著些許無奈之色,說道:「保住自己的老命,順便……保住哥的小命。」

見賈詡還在盯著自己,劉漢少用力地捏了捏住賈詡的肩膀,沖他再點點頭。

求人就求人唄,搞這麼多小動作幹嗎?

這一切都是真的?

小皇帝詔自己過來,就是為了保命?

說明他還不算太昏庸,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太美妙了。說的那些話猛一聽好像挺真誠,反過來琢磨琢磨,就是說他要是玩完了,自己也得跟著沒命唄。這是硬要把自己跟他綁在一根繩上啊,他值得輔佐嗎?

賈詡咽了一口吐沫,忽然想起來自身的處境,不管他值不值得輔佐,自己都得輔佐,否則只怕就得死在這兒,而且是全家死光的那一種……夠狠,我喜歡!

「臣,詡,定當竭力!」

劉漢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轉身問史阿。

「嫂子那邊都安置好了嗎?住的是否舒適?缺什麼少什麼,你得上心,幫著置辦齊了。」

史阿稱是。然後劉漢少才又對賈詡說:「趕快回家看看吧,以解你的相思之渴,完事還得回去。」

「臣,明白。」

賈詡也不廢話,起身就想走,突然又被劉漢少叫住。

「老狐狸,自己到了那邊,凡事要小心,哥可是不會幫你照顧老婆和娃的。」

賈詡點了點頭,雖然劉漢少這會兒沒演戲,可是他卻讀出了關懷的含義,就覺得這個皇帝還挺特別的,好像連「老狐狸」這個不雅的稱呼,也挺特別的。

儘管沒過多大一會兒,賈詡就搞明白了「相思之渴」的含義,暗罵小皇帝沒正形,居然和自己開這種玩笑,但是很久之後,他才終於搞明白,漢少當時對自己還用了一招,叫作「實力碾壓」!

…………

原本的歷史上,弄死董卓之後,西涼部眾紛紛上書求赦,但是王允不允,後來大家嚇得想要各自跑路,又被賈詡忽悠著反而合攻長安。但是現在,劉漢少早在弄死董卓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派出了種邵前往河東,安撫西涼舊部。別說赦免眾將,就連董卓的家人都沒動,只是撤除各種封號。之所以派種邵前去,是因為這娃膽大啊,當初連董卓都敢懟,不至於像弱雞一樣,給劉漢少丟人!

皇帝好像不喜歡打理政事,整天泡在軍營里。袁隗的太傅,黃琬的太尉,楊彪的司徒,荀爽的司空,再加上王允的尚書令,董卓任命的這些人一個沒動。只有尚書丁宮上書,想要「主動退休」,卻未得回應,沒過幾天便在家裡上吊自殺了。劉漢少發誓,雖然自己看不起丁宮這一號人,但是真沒想過要弄死他,僅僅是忙的沒顧上搭理他而已。

丁宮宣讀董卓的廢帝偽詔,還說什麼天降大禍,都是劉漢少招來的,董卓廢的好,廢的妙,廢的大家開心呱呱叫。如此作為,即使在「愛卿圈」里,也早就臭大街了,何況現在董卓早已死翹翹,而招禍的皇帝還是皇帝。就算丁宮心大臉皮厚,抗非議能力強,也沒膽子再活下去了,萬一哪天皇帝把他也像李儒那樣活剮了,或是來個夷三族咋辦?

醫藥巨頭 可是世事就是很奇怪,丁宮活著的時候,人人鄙視,現在一死,反倒有人覺得可憐了。而劉漢少明明沒有殺丁宮之心,卻還是被人將「丁宮之死」賴在了自己頭上,硬說皇帝逼殺大臣。

劉漢少聽到這些傳聞之後,也只得感嘆一句:「丁宮,你娃真是用生命在碰瓷啊!」 第106章你們全都是主簿

……………………………………

「反董三巨頭」最近有點鬱悶,居然連個旅長都沒混上。袁紹、王匡很不開心,曹操雖然感覺皇帝不會擱置自己,但是久不見詔,難免心下存疑。再加上一個嘴炮陳琳,四個人沒事便聚在一起打麻將,打著打著就會吵起來,吵著吵著可能又會打起來。括弧,打架的打。

後來,四個人一起跑去盧植那裡,想探聽探聽情況,可是盧植除了教授娃們軍略課,就是和蔡邕一起研究學問,怡然自得,樂在其中。看樣子,盧師已老,雄心不在。

就在四個人快把麻將子兒全搓成白板的時候,終於等來了劉漢少的召見,同時被召見的還有黃門侍郎荀攸和議郎鄭泰。只是召見這地兒,不是在皇宮,也非濯龍園,而是在一家名叫好吃不貴樓的酒樓。

好吃不貴樓在董卓入京時期,曾一度關閉過,最近才又重新開張,可是時局不穩,敢跑出來喝酒撒歡的人也不是太多。幾個人在酒樓外碰面,顧不得打招呼,便被人領著帶上三樓。路過二樓的時候,還看見燕大娃正與一些燕雲近衛團的人在吃飯喝酒,只不過大家穿的都是便服。 冷少的蜜愛小妻 三樓的一間雅間外,站著許褚、典韋,看樣子劉漢少就算再不講排場,對待自己的小命也還是很珍惜的。

雅間里已經擺滿了一桌子酒菜,幾人剛想給劉漢少見禮,便聽見劉漢少說:「兄弟們都來了,快坐快坐,酒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幾人之中,只有曹操與劉漢少一起喝過酒,知道他不是愛講禮數的人,便老實不客氣地坐了下來。袁紹心中感慨,幾年前陛下還是史侯的時候,就邀過自己來這裡玩耍,那時自己還有諸多猶疑,哪曾想今時今日還是到了這裡,只怕有些遲了。

看見袁紹發愣,劉漢少又拍著自己身邊的椅子,熱情洋溢地說:「本初,來,坐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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