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家族多出幾個英雄人物,任憑他蘇將有通天能耐,又能拿他們如何?畢竟孤掌難遮。

只要他們家族多出幾個英雄人物,任憑他蘇將有通天能耐,又能拿他們如何?畢竟孤掌難遮。

「沈傲天,沈傲天!你個老匹夫!」

蘇正黑著一張臉大罵,恨不得食其肉啃其皮。

「我去找那老匹夫算賬!」

二長老直接氣的揮劍就要與沈傲天進行生死決鬥,卻被大長老和三長老給一左一右生生的架住了。

「蘇向,注意你的儀態!」大長老蘇格厲聲呼喝。

邪凰歸來:廢柴逆天太子妃 「哼!你們怕沈傲天那老小子,我可不怕,大不了一死,也總比這樣憋屈的活著強!」

身體不停的扭動,希望能夠掙脫大長老蘇格和三長老蘇典的桎梏,甚至用了身上的真元法力,卻最終於事無補。

「哼!你死了不打緊,到時我們蘇家少了一個長老,沒有辦法和其他兩家形成制約,到時候就等著被其他兩家慢慢的瓜分吧!」

狠話一出,蘇向果然站著不動,但最終還是不服氣的大吼。

「難道我們就該讓忍氣吞聲?想到你蘇家是何等威武,何等榮耀,如今淪落小小的天嶺城不說,還要被沒有傳承新崛起的家族欺負,這算什麼事兒啊?」

蘇格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們家族下一代中只有將兒堪稱大用,其他人……哎…」

對於家族其他弟子的靈根資質,蘇格大長老也只能報以深深的嘆息,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蘇家卻是在慢慢地走向下坡路,自己這一輩中還有幾個老傢伙與沈家和梁家相互制約,可一旦隕落,那麼蘇家的未來堪憂啊!

所以蘇格長老基本上都是墨守成規,盡量不讓家族弟子出去闖禍,但這也慢慢地磨去了弟子的銳氣,與修行一途極為不利。

「大長老,您說這事我們該怎麼辦?」

蘇正看著蘇格,等待他拿主意。

所有人也都緊緊盯著蘇格,想要聽聽到底接下來該怎麼辦?

然而蘇格卻將目光投向了蘇將,慈祥的開口詢問起來。

「將兒,你是這代中最優秀的家族弟子,更是未來的族長,說說你的意見!」

蘇將先是對著大長老抱一下拳,拱了拱身子說道。

「我覺得如果明著來我們一定會吃虧,一來我們並沒有具體的證據指向沈傲天,二來就算有證據,人家也會矢口否認,或者反咬一口說我們栽贓嫁禍想訛人…」

「那怎麼辦?就是要生生忍著?」二長老忍不住打斷了蘇將接下來的話,他不急不躁又慢慢說起來。

看得大長老蘇格和三長老蘇典一陣暗自點頭。

果然是蘇家的好兒郎,這份氣度根本不是梁家和沈家那種新崛起的暴發戶能夠培養出來的。

俗話說,莊稼別人的好,娃娃自家的好,現在蘇格和蘇典就是深深的感覺到自家的娃兒無論從哪個方面比給他兩家少主強上百倍。

就沈家那嗑丹藥嗑出來的鍊氣期第八層和梁家那個整天沉迷女色練氣八層,哪裡哪裡能和自家實打實一步一步修鍊成如此地步的蘇將相提並論?

也正因為如此,三大家族對於這靈石礦脈的最終比試能獲勝,贏得了蘇家五年的開採權。

結果這才用不到一年出現這種情況,實在欺人太甚。

「二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們三大家族之間的關係本來就已經暗潮洶湧了,如果現在去找麻煩,恐怕我們兩家之間會達到白熱化程度,那樣的話恐打破現在三大家族頂立的平衡,而且沈家和梁家本就是姻親,關係我們更加親後幾分,再加上這一代中沒有天才弟子出現,到時候絕對會站在沈家那邊的…」

「那我們怎麼辦?」

二長老憤然打斷了蘇將的話茬,蘇將夜不惱,家族裡誰不知道二長老脾氣秉性?於是又微微一笑又接著說道。

「二伯你別著急,等我說完好嗎?」

看到二長老蘇向終於在蘇格和蘇典的怒瞪夏閉上了嘴巴,才又接著開口,但畫風一轉,變得凌厲起來。

「我們好歹是三大家族之一,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白白的讓對手佔了便宜,既然明得不行,我們就來暗的!我就不相信沈家那麼多家族產業,有幾個鞭長莫及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興奮了。

「是啊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二長老聽說要打家劫舍,激動的跟個孩子似的,尤其打劫的對方是沈家產業。

他早就想要這麼幹了,只不過大哥看管的嚴,每次都不允許,這讓他心中甚為惱火,今天話可是從他們最看好的小輩嘴裡說出來的,是不是就會同意了?

「不成!」

蘇格一口拒絕。

「大伯,雖然我們三大家族表面上風平浪靜,其實沈家和梁家早就暗暗打壓我們,這不可否認吧?」

蘇格無雙點點頭。

「那就是了,家族這一代沒有出現天才人物,以我的猜測他們是在等,等蘇家慢慢沒落,等蘇家老一輩人相繼隕落,這樣就會出現可怕的斷層,那個時候再對我們群而攻之,就會一舉拿下,我想現在之所以這麼肆無忌憚,是因為在他們心裡蘇家早已是他們的囊中之物,現在搶靈石,不過提前收點利息而已!」

停頓了一下,之後畫風變得凌厲起來,帶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是反擊的最佳時期,一旦老一輩人物相繼隕落,那時候的蘇家只能在案板上任人魚肉,所以,想殺我們就要有被殺的覺悟!我們蘇家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 ?「說得好!這才是我們蘇家兒郎該有的氣魄!」

二長老又在那裡激動得手無足措。

蘇格常年不變的臉上出現了幾分動容。

這些道理他又何嘗不知?暫時不反抗只不過想要給蘇家一個休養生息的時間。

或許…將兒說的沒錯,現在不反抗,只怕將來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什麼休養生息?蘇家休養的時間已經夠長久的了,是時候強硬一次了。

說起來這些年一直努力著,想要保持平衡,就是怕蘇家在自己這一代的手中被滅,到時候就算死了,也無顏面去見蘇家的列祖列宗。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才讓家族裡面的弟子們失去了戰鬥和反抗的氣。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將兒,你說的對,好多事情已經隱隱有了苗頭,既然他們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想要吞掉我們蘇家,就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麼大的胃口!」蘇格的眼裡也不發出前所未有的凜冽。

「說的對,不反抗就等著被滅族,不如痛痛快快的殺一場,將北地攪個天翻地覆!」

二長老蘇向立馬又跳了出來,幾句話說得心中酣暢淋漓,真恨不得現在就抄起傢伙殺到沈家。

蘇典從始至終就沒有說過幾句話,看見他家二哥又蹦了出來,笑著無奈的搖搖頭。

這個二哥,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跳脫,真不知道現在這個修為是怎麼達到的,心境明顯不夠嘛。

蘇將看三大長老都贊成自己的做法,又將眼光投向了家主父親。

蘇正苦笑一聲。

「他們都答應了,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蘇正雖然在嫡系這一支脈中明面上排行老四,實則是老三。

因為大長老是旁系弟子,由於從小天資過人,後來又達到築基期,這才提升為長老,年齡比二長老略長,所以經過家族會議安排成大長老,蘇正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老四。

為了促進家族弟子奮發向上的精神,家主並不一定非要在嫡系血脈中選擇,只要嫡系血脈後代真的太過平庸,旁系弟子修為超過嫡系弟子太多,是有權利參加家主之爭的。

在蘇正那一輩中,他身為嫡系血脈中最小的一個卻脫穎而出,力戰所有爭奪家主之位的人,並戰而勝之,這才坐上了家主之位。

而其他才能的弟子只要一達到築基期就直接晉陞為家族長老,哪怕是分支旁系血脈,只要達到築基期修為就會自動被划進嫡系這一支脈中。

所以蘇正這個族長之位是眾望所歸。

雖然他對待小輩或者其他家族修士都是霸氣中帶著睿智和生人勿近的氣場,但面對欣賞的小輩和家族長老或老一輩人物都是謙和可親,幾乎沒有什麼架子。

尤其尊重家族的大長老,憑藉旁系弟子不多的資源達到現在的築基期第六層初期,只可惜不是嫡系弟子,因為比自己高的又不太多,所以就沒有爭奪家主之位的可能。

要不然這個家主就有可能是他的了。

其能力和資質絕對能夠勝任。

蘇格是一個很正直的修士,幸好他從來都沒有蕭想過家主之位,如果真的再來個家族之位的爭奪,那麼原本風雨飄渺的蘇家真的就分崩離析了。

因此,蘇正非常尊敬他,以他的意見幾乎不會反駁。

眾人的意見達成一致,就開始秘密商議如何對付沈家。

按照現在的實力來說,梁家處於三大家族中最弱勢的,肯定會笑,看兩族互掐,坐山觀虎鬥到時收漁翁之利。

人心不足蛇吞象,別看梁家是三大家族中實力最弱的,但野心可不小,如果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吞下比自己強的兩個家族,當然會對於兩個家族的爭鬥置之不理。

就算蘇家和沈家最終沒有互相鬥到滅族,但絕對會元氣大傷,這樣原本處於弱勢的梁家就會搖身一變,成為三大家族中最有實力的一個,到時也會有更多的話語權。

而蘇家也正是那捏住了梁家的這種心思,所以充分的利用了起來。

陣法中的夏初雪此時已經徹底恢復過來,她有毒蜂的蜂蜜,補充靈力的同時身上的傷口也在慢慢地結痂,再加上幾滴靈液的補助功效,一身損耗的修為早已恢復如初,還有著隱隱增高的趨勢。

再觀沈家的三個築基期修士,他們吃了丹藥之後還在原地煉化,一個使用御風符找到這裡的練氣期大圓滿修士站在三人的前面,緊張的望著面前的大陣。

如果裡面的夏初雪先恢復過來,那麼他根本沒有抵擋之力。

冷總裁,你好狠 可沈家三大長老和家主現在都不能出擊,那麼所有的危險都要自己硬扛下來,那可是家族裡除了老祖和太上長老之外所有的築基期修士了,如果都隕落在這,他幾百條命都不夠賠的。

現在身兼重任,緊張的不行。

他死了不打緊,可不能連累自己這一支脈的兄弟姐妹遭殃,到時沈家絕對會講所有的過錯歸到他們的身上,從而受到打壓。

夏初雪剛醒來就看見三大長老都還沒有恢復過來,只有一個不知具體修為,但明顯不是築基期的修士在那裡守著,緊張的望著自己的大陣。

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既然你們如此大意,那麼就休怪我夏初雪出手了。

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符陣里彷彿有千千萬萬火球從裡面嗖嗖嗖的飛了出來,綿綿不絕。

鍊氣期大圓滿弟子一邊躲閃,一邊運用法力抵擋在三大築基期修士身前,等身上真元全部用盡的時候才發現你真是多此一舉了。

因為築基期長老身上都有防禦法器,察覺到禍及生命的危險,自動升級到防護法罩將主人的身體牢牢保護在內。

火球就這樣結結實實地被擋在了外面,經過時間的推移,鍊氣期大圓滿修士火球所傷,躺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已經沒有戰鬥的力氣了。

而三大築基期長老身前的防護法罩光芒越加暗淡,彷彿只要輕輕一戳就會破損,看起來搖搖欲墜,可卻無論怎麼攻擊都沒有被破除。 ?就在夏初雪有些著急的時候,突然一聲『叮』的脆響,三長老沈虎的防護照被破,灼熱的火球夾雜著無窮無盡密密麻麻的劍芒呼嘯而至。

沈虎到底是築基期修士,其敏感程度已經非常高了,在攻擊到大身前半米遠的距離就縱身飛越而起,運氣渾身真元力至巔峰狠狠的向著符陣砍了過去。

現在的已經恢復八成真元,再加上運足全力的憤怒一擊,使大陣搖晃了幾下。

他先是愣了一秒,然後好像發現什麼似的大叫。

「大哥二哥,趕快,那裡,我剛才攻擊那裡的時候陣法出現了短暫的搖晃,那裡肯定是陣眼所在,我們合力攻擊,老子就不相信三個築基期同時的合力一擊就他娘的破不掉這狗屁大陣。」激動的上竄下跳。

沈策和沈全也收回了搖搖欲墜的防護原地縱身而起,二話不說就朝著沈虎所指的方向同時發出攻擊。

夏初雪在陣法裡面聽到沈虎的話頓時大驚失色,那裡雖然不是陣眼所在,但是卻誤打誤撞地做出了夏初雪最害怕的事情。

那就是三個築基期修士合力攻擊一個地方。

本來攻擊三個地方,她還可以用陣法緩慢的將法力分散在空中,現在是三個築基期合力攻擊一個地方,就算運用陣法消散對方的法力,已於事無補。

陣法只不過是二品高階符篆圍成,對戰三大築基本就非常吃力,現在又合力攻擊一個地方,大陣劇烈的晃動起來,裡面的夏初雪噴出了一口血,雙手更加急速的打著法訣,銀牙一咬將之前拍賣行得到的那張符寶拿了出來系在身前半空,手指連彈,一道道法力被彈進了符寶當中,大陣重新光華大盛,金色的防護大陣彷彿又增加一層無形的外衣,看不見,卻讓人有種被盯視的毛骨悚然。

「怎麼回事?」

三個長老對視了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駭然。

「這陣法的威能好像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有威力了,大哥,你怎麼看?」

沈全看著沈策,等待他接下來的命令。

其實當沈策看到這種陣法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打了退堂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鬥,既然已經確定這丫頭如果沒有暗衛跟著保護,但卻更加棘手。

沈傲天昏迷躺在樹邊充分說明了就是眼前這個女修的作為,現在陣法升級,就連他也沒有把握將陣法破除,那只有請出沈家閉死關的老祖出來才能合力一舉破除。

可那是不可能的。

陣法本就不常見,哪怕有很多家這地址喜歡研究,但也只是皮毛而已。

現在面前這個女修的陣法竟然能夠和三個築基修士打成平手,那就不是皮毛這麼簡單了。

現在升級之後威猛更是駭人,恐怕對方的身份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好的陣法只有大宗門或者中土那種高階修士遍地走的地方才會出現,幾時北地也出現了?

所以沈策斷定此女修不是大宗門弟子,就是中土大家族的天之驕子出來歷練而已。

怎麼辦?他也想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殺又殺不死,放過吧?又怕對方日後來尋麻煩,現在已經到了左右為難的地步了。

一開始認為殺個乾淨一了百了就可以防止那女修家族找過來,或者直接推但蘇家也行,這樣還可以假他人之手滅掉一直以來的死對頭。

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怪不得這女修的家族這麼放心在沒有暗衛的情況下讓她獨闖,原來是有底牌的。

「大哥,你但是說話呀!家主已經昏迷這麼長時間,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有沒有傷到經脈和根基?我們要速戰速決,否則因小失大!」

對呀!

沈策聽到沈全這樣說,猛然想起來還有家主這個事情,如果因為和眼前明顯打不死的女修硬耗下去,到時候別等到對方家族前來找麻煩,自家家主只要一出事,就會被沈家和梁家給吞噬。

別看梁家暫時和沈家暗暗達成協議,但只要沈家一出事,立馬就會成為牆頭草兩邊倒,到時候別說幫沈家一把了,不踩上一腳就算手下留情。

現在三大家族頂級的原因,就是築基期修士的人數相等,而家主和長老這一代中,只有蘇家長老蘇格的實力達到了築基期第六層,隱隱佔了上風。

太上長老和老祖這一代中,也是蘇家的老祖最為高深,閉關的時候是築基期第八層後期巔峰,而沈家老祖閉關時只有第八層中期,梁家老祖就更低了,只有築基期第八層初期巔峰,這也是梁家實力位於三大家族最底端的原因。

家族大戰,當然最終取決於最高修為的那一個,儘管同是築基期第八層,初期中期和後期卻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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