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奴役的前胸又多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其形狀慘不忍睹。

只見那奴役的前胸又多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其形狀慘不忍睹。

「這眼神為何如此熟悉,」陸奇疑惑道,他趕緊走到奴役的身前,輕輕地撥開了被頭髮遮住的臉龐,這時才發現,眼前的奴役正是自己日盼夜盼的哥哥陸傳。

「哥哥,」陸奇輕喚道,看到曾經意氣風發的哥哥,如今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他心如刀絞。

陸傳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喚,便用一雙臃腫的雙目看了過來,眼前這位黑瘦青年的相貌雖和奇弟完全不同,可是聲音卻及其相似,他有些躊躇不定,這時,劉英博抬手在陸奇的臉上撤去了幻術,並且陸奇趕緊拿掉了所帶面具,讓陸傳看了之後,便又戴了上去。

陸傳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陸奇說道:「奇弟,真的是你嗎,我這是不是在做夢?你那日跌入山崖之後是如何出來的?你真的沒死!」他看到親弟弟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滿臉的興奮之色,並沒有為自己的處境而擔憂,整個人卻是一副欣喜地表情。

陸奇看到哥哥的遭遇,潸然淚下,哽咽的說道:「哥哥,你不是做夢,此事說來話長,等我帶你出去之後,在慢慢給你道來……真的是我,終於找到你了,哥哥你受苦了……」,以前多麼強壯的哥哥,如今變得骨瘦如柴,弱不禁風,他的內心一陣后怕。

陸奇不禁想到如果再有遲緩的的話,恐怕哥哥的性命已經不保,在這種如地獄般的折磨之下,任誰都不能生存下去,況且哥哥還是被特殊對待的,此時他火冒三丈,並且出手如電,從儲物戒里摸出了『洪天』。 ?只見陸奇的身前多出了一個面無表情的漢子,渾身土黃色,負手而立。

「給我狠狠的打!」陸奇指揮者洪天向那監工撲去。

那兇惡監工的修為只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哪裡抵擋得住洪天的築基大圓滿,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洪天一拳打在了面門之上,監工的臉上登時腫起來一個大包,而後洪天又左右開弓,拳腳相加,不停地毆打那位兇惡的監工。

而這時,眾奴役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好多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向著這邊看了過來,一個個面部呈現希望和喜悅之情,可能是被這個狠毒的監工欺壓太久的緣故,看到此時這個畜生被毆打,都是高興萬分。

『洪天』像是一個殺戮機器,不停地捶打著監工的身軀,此時這位監工渾身的骨頭都被打的散了架,同時口中吱吱嗚嗚的哀求道:「小爺饒命,奴才……只是奉命行事,毆打……奴役之事並不是奴才刻意所為,完全受那大長老指使。」

陸傳可能是看到了監工的慘狀,心中擔憂起來,輕聲道:「奇弟,這人也不過是個狗腿子而已,背後定是受人指使,你稍微懲戒一番足矣,斷不能把他給打死了,以丹陽族強大的勢力,我們如何能夠出的去?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無所謂,可是不能把你也給連累,我們陸家必須有人繼承香火。」

「哥哥莫怕,今日弟弟我必須為你出這口惡氣,縱然是與整個丹陽族為敵又如何?要是萬不得已的話,我不介意滅了這丹陽族!」陸奇向著陸傳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陸傳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弟弟的修為,內心一陣狂喜,並且驚道:「弟弟你的修為到了什麼境界?」

「築基期以上,」陸奇看著滿身是血的監工回道。

「築基期?」陸傳口中喃喃道,在他的認知里,築基期已經是很高的境界,但是那又怎樣?爹爹不是築基期嗎,不還是被陸霸打的全身癱瘓?想到這裡,陸傳恨得咬牙切齒。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監工,突然心一橫,牙關緊咬,從胸口摸出了一塊玉符,狠狠地捏碎,這是他用於傳達信號的指令,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讓大長老知道此事,因為他正在升遷之時,還不想因為此事而斷了前途,可如果在不傳喚的話,恐自身性命難保,為此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陸奇看到監工捏碎了玉符,他本想阻止,可由於相距太遠,已經來不及了,但又心想,『縱然是來了一些高手又如何,今日何不大鬧它丹陽族,如果可以的話嗎,順便把它給滅了,也省的麻煩。』

想到這裡,陸奇也不再顧慮,眉心處一個靈氣團頃刻間凝聚起來,道了一聲:

「去」

靈氣團飛馳而去,砸向了地上的兇惡監工,此時的監工已經是毫無反抗之力,看著呼嘯而來的大氣團,只能閉眼等死,口中還不忘求饒:「你殺連我不要緊,閣下就不怕我丹陽族的怒火嗎?」剛才陸奇拿掉面具之時,那監工知曉了對面想要殺他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丹陽族之人,有可能是冒牌的。

「既然我要殺你,就不怕任何的怒火,況且你們這個賊窟,把我哥哥折磨成這般模樣,殺你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準備讓你們滅族!」陸奇冷冷的說道,眼神中殺氣騰騰。

只見那巨大的靈氣團頃刻間把監工的頭顱給炸的粉碎,鮮血參雜著腦漿四泄,流的滿地都是,監工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地死亡。

「好狂的小子,我族存在數千年,豈是你這黃毛小子說滅就滅的!」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這時從天邊飛來一個老者,緩緩地落在院子中央,

老者身穿一件藏藍色雲錦蟒袍,腰間綁著一根青色戲童紋絲帶,略微發白的鬍鬚,面色紅潤,臉上略帶斑斑皺紋,一頭灰白色的頭髮,雙目炯炯有神。

老者打量了陸奇和劉英博,發現這二人竟是族內執法隊的,而後又看了看地上已經死去的監工,思索片刻。

陸奇打量了來人,發現看不透其修為,已經肯定來人定是在金丹期以上,憑其剛才的落地之聲,其修為頂多在金丹期左右,再加上此人的穿著,應該是族內高層的級別。

而後,天際又有三個妖獸飛了過來,陸奇定睛一看,發現這幾個妖獸和猛虎一模一樣,但是背上卻有一對巨大的翅膀能在天空飛翔,而每個老虎的背上都坐著兩個人,最後,三頭背生雙翅的猛虎載著幾人降落下來,緊接著,幾人從虎背之上跳下,態度極為恭敬,對著這位身穿雲錦蟒袍老者抱拳道:「參見大長老!」

老者輕捋鬍鬚,語氣中帶有幾分威嚴,緩緩地說道:「諸位免禮。」

陸奇卻是發現從虎背之上下來的這幾人,有兩位長相頗為秀麗的女性修士,身材婀娜,其餘四人均為男性,但他們的衣著打扮竟和自己身穿的勁裝頗為相似,心中恍然大悟,已經猜到來人估計是丹陽族執法隊的。

「你身為執法隊成員,為何殺我族內之人,並且還揚言要滅我丹陽族?你可之罪?」老者怒視著陸奇,冷聲道。

「張師兄,劉師兄,你二人為何會在此處?難道地上的趙管家是你倆所殺?」執法隊的其中之一,可能認識他倆,向著陸奇問道。

『咦,』老者輕咦一聲,他由於是金丹期的修為,用天目掃視陸奇之後,卻立刻看穿了幻術,而後他話中夾帶了些許的威壓,冷冷的對著執法隊喝道:「他們二人根本不是我族中人,其面部所戴的面具,乃是生生的從那兩位執法隊成員的臉上撕扯下來,所制的面具,手段真是毒辣之極,給我速速出手擒獲他們! 平平無奇好男人

那六位執法隊的成員聽到大長老說完之後皆驚,迅速把陸奇二人團團圍住,之後執法隊的首領對著這些奴役們喝到:」你們速速退進屋內,小心被餘威傷及。「 ?後面的眾多奴役聽到喝聲之後,看到大戰一觸即發,竟匆匆的停下了手中的事物,全都向著內屋跑去,不一會整個院落空曠如也,只剩下陸奇兩兄弟和劉英博三人。

陸奇打量了這六人的修為,有三個築基中期的,兩個築基後期,還有一個築基大圓滿的,估計這位應該是執法隊的首領,但是場外還有個金丹期的大長老在虎視眈眈,如今之計,先保護哥哥要緊。

因為洪天此刻也在陸奇身旁站立,面無表情,執法隊的成員看到眼前的敵人有兩個築基大圓滿的修為,還有個築基後期修為,不敢大意,只能群起而攻之,並且都是使用的靈技。

執法隊首領率先出手,眉心處瞬間凝聚一個中品長劍靈技向著陸奇攻了過去,剩餘五位,看到隊長出手,也是不甘示弱,一個個眉心處的天目全都釋放出了靈技,有刀狀的,長矛狀的,還有長腿狀的,全都攻了過去,

劉英博看到被眾人圍攻,大驚失色,急忙施展了靈氣牆擋在身前,可他扭頭看到陸奇那沉穩的神色之後,便不再慌亂了。

「土之屏障!」

從陸奇的身前,立起了三道土牆,把他們三人圍了起來,並且又用土黃色光暈包裹住了全身,以防那大長老突然發難。

大長老卻是站在遠處,負手而立,並沒有出手,他一雙清澈的眸子注視著場中的比賽,也許是想看一下這幾個賊人有哪些手段,又或是不屑出手而已。

只見形狀不一、各式各樣的靈技撲在了土牆之上,卻是略微的泛起了點點漣漪,最後全部消散在空氣中,只有那位執法隊首領的中品靈技穿透了外層的一排土牆,最後還是消弭於空中。

雖然頭一波攻擊無效,但是這位執法隊長身為築基大圓滿的境界,況且還有大長老在旁邊看著,此時絕對不能落了下風,要不然以後臉面無存,於是他大喝一聲:「大家不要留手,繼續攻擊!」說完之後,其眉心處又一個中品靈技發了出去,剩餘的隊員聽到他的喝聲之後,便也爭先恐後的發出了一堆的靈技,特別是其中的兩位姿色靚麗的女孩,發出的靈技頗為秀氣,分別是一個手鐲狀的靈技和一個花籃狀靈技,各種靈技變得極為巨大,全都轟向了土牆。

只聽得「噗噗噗」一陣聲響,同樣還是第一次的結局,這些奇形怪狀的靈技依然是如同飛蛾撲火,竟連外圍的第一層的土牆都無法攻破。

因為執法隊這些人的修為全都在築基中期和築基後期左右,根本破不開陸奇所召喚的土牆,所以他們感覺有些詫異,並且為對方的手段感到驚奇,從沒有過這種詭異的場面,當他們發出了第三波靈技之後,有些人因為經脈品質不好,開始乏力起來,於是換成了基礎的靈氣團來攻擊,只是為了喘口氣而已。

站在遠處觀看的大長老凝神注目,觀測如此強悍的防禦牆,他呈現若有所思之狀,並且沉浸在回憶當中,可就是想不出這種防禦靈技出於哪個古老家族;

大長老以為這幾個賊人應該沒有厲害的攻擊手段,所以才暫時不願輕舉妄動,只想從中看出一些門道,好找準時機再行出手。

『先用雷霆之速把這幾個人擊殺再說,外圍的大長老應該沒有時間救援,』陸奇心想,

『土鎖鏈』

『土之劍』

兩種土之技能雙管齊下,只見鎖鏈和土劍齊出,瞬間就纏繞住了執法隊的六人,他們頓時被這些粗大的鎖鏈而纏繞全身,竟連靈氣罩都尚未放出,

而其中兩位頗為貌美的女性執法隊成員,由於她倆是築基中期的修為,轉眼間就被土劍刺穿身體,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地死亡,在死之前還瞪著那雙俏目,有些難以置信。

由於陸奇同時操控土術對付六個人,對他的神念消耗也是極為巨大,所以只能先出手擊殺修為最低的兩人,而剩餘的四人卻是在這個空隙之間反應了過來。

「快放靈氣罩!」執法隊長是唯一的築基期大圓滿修為,在慌亂之中,趕緊喊了出來。

「師妹!」其中一個修為在築基後期的執法隊成員,大叫一聲,痛哭流涕,可能死的這位女修是他朝思暮想的師妹,並且兩人還曾經私定終身,如今看到自己的愛人瞬間斃命,他心如刀絞,但是雖然心痛,可是還得趕緊運用靈氣罩抵抗這些無窮盡的土劍,令他有些手忙腳亂。

慢慢的,執法隊剩餘的四人已經受了一些小傷,只能不停地釋放靈氣罩子抵抗,稍有空隙,便被這些無孔不入的土劍而刺入身體,鮮血順著衣衫留淌了地面之上,只有隊長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但也被這無窮無盡的土鎖鏈和土劍而攻擊的煩躁無比,但他卻是無能為力,別說反擊了,就連抵抗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這突出其來的變故太快,另他們猝不急忙,同時又為敵人的狠辣手段而震驚,特別是大長老怒的睚眥欲裂,氣的鬍鬚都在微微上翹。

大長老原以為對方的實力只有兩個築基期大圓滿,而其中一個還像個傀儡,讓這些執法隊的成員出手,完全可以手到擒來,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手竟然如此難纏,只在瞬息之間便讓他折損了兩位隊員,雖說這兩人的修為只在築基中期,但也是丹陽族的骨幹成員,對族內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損失,如果再不出手的話,剩餘四人恐怕也會性命難保,這對他來說,是赤裸裸的打臉,自己身為大長老,憑藉金丹期的修為,居然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子折損,真是一種恥辱。

「靈氣護體!」

大長老怒吼一聲,

只見周圍的天地靈氣突然變得狂躁起來,並且向著那執法隊四人靠攏,這幾人正在被土劍侵蝕的有些搖搖欲墜,突如其來的濃郁靈氣護住了他們的周身,令他們瞬間輕鬆了許多,終於是舒了一口氣。 ?這是因為大長老憑藉金丹期的特殊能力,操控著周圍的天地靈氣護住了那四人的周身,靈氣加固之後,那些土鎖鏈和土劍雖然是繼續攻擊著靈氣罩,但是靈氣罩子的修復能力增強了許多。

陸奇大急,連忙召喚土之牢籠把這四人困在了裡面,並且變為實體,讓大長老發現不了裡面的狀況,讓他無從救援。

『洪天』上!

陸奇把洪天放了出去,向著大長老疾奔。

洪天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撲向了大長老。

同時洪天的眉心處睜開了,瞬間凝聚了一個上品靈技,

『極光幻波風』

對手畢竟是金丹期的修為,強悍如斯,陸奇發出指令讓洪天一上手便是最強攻擊,只因它是傀儡之體,體內並沒有『氣之血』,否則,陸奇肯定會讓他燃燒『氣之血』來釋放『絕命太乙血經』提升至金丹期,從而擊殺大長老。

高三丈的龐大颶風席捲著地上的一些雜物向著大長老攻了過去。

大長老面對著颶風也不敢大意,眉心處一個靈技被他釋放出來,

『天烏旗!』

這面旗幟放出之後,周圍的天色竟然黯淡了下來,一面旗幟迎上了颶風,卻是把颶風徹底的罩住了,而旗幟只是縮小了數倍,竟又向著洪天包圍過去。

洪天畢竟是傀儡之體,根本毫不在乎,也不抵抗,任由靈力組成的旗幟裹住他的身體,最後慢慢的消散,而他的外層皮膚只是略微的受了一些輕傷,隨著土黃色光暈的修復,很快的就復原如初。

大長老看到自己的靈技沒能奏效,也不在意,同時還要不停地操控天地靈氣加固執法隊四人的靈氣罩,防止他們被擊殺,而這邊又來一個洪天,他雖是分心二用,但也算從容,此時突然張嘴,口中吐出一具散發著青色光芒的小鼎,

『冥影毒炎鼎』

此鼎是他煉丹時所用之鼎,鼎身呈青色,底部三條腿,鼎口在注入靈力之後,變成了兩丈左右,向著洪天罩了過去,

洪天卻是不避不閃,任由此鼎罩在其身,只聽得撲哧一聲,整個鼎身把洪天徹底的困在裡面,讓它無法動彈,並且此鼎越變越小,不一會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堆的碎片,洪天畢竟只是土元素構成,身體雖然堅硬,但這畢竟是金丹期的法寶,最終把它的軀體打成了碎片。

這一切被陸奇看在眼裡,大吃一驚,這是他第一次和真正的金丹期高手交戰,並且讓他見識了法寶的威力,果然是強橫無比,此時他也有些心癢難耐,如果自己踏入金丹期之後,也得去弄個法寶;同時還有些擔心洪天的狀況,因為這是他潛心煉製的傀儡,如果就此死亡的話,對他也是個不小的損失。

可奇迹出現了,那滿地的土黃色碎片居然在慢慢的組合,就如同當日與洪天殊交戰之時,碎片重組一樣,不過這次的速度顯然比上一次更快,只用了片刻的功夫,一個新的洪天便站立在場中,傲然而立,他那灰白色略顯空洞的雙眼,毫無表情。

陸奇看到這一幕大喜,不由得心道,這傀儡之術當真是逆天,被打碎竟又重組,這豈不是不死不滅?怪不得師父極為推崇土系終極技能,果然是厲害非凡,他本來還有些擔心洪天,可現在卻是極為放心,任由那個傀儡繼續騷擾大長老吧,他正好可以抽出空擋,趕緊解決了這幾位執法隊員。

而大長老卻是滿臉的怒容,當他看到這具傀儡死而復生之後,內心大為驚愕,想不到自己辛苦淬鍊的法寶竟然拿它毫無辦法,這該如何是好?他的本意是先把傀儡給滅掉,然後再收拾那幾個賊人,想不到自己連這具傀儡都奈何不得,如今之計只能先殺那控制傀儡之人了,以他的分析,正是那位黑瘦青年無疑,因為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在攻擊,其餘兩個一個是奴役,另一個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根本就沒有出手。

大長老正在思索之際,洪天卻又攻了過來,這次的眉心處施展一個中品靈技,

『華彩斬情刀』

長一米左右的巨刀向著大長老挺進,攜帶著無情之道,也是洪天最為拿手的靈技,它施放完靈技之後,身軀如電一般,揮舞著它那如沙包大的拳頭,擊向了大長老的面門,

大長老對這具傀儡也是頗為頭疼,並且讓他刮目相看,從來沒有人能夠敢同時運用物理和靈技雙重攻擊,這是他有史以來遇見過最難纏的對手,幸好這個對手只是個修為略低的傀儡,要不然他今日也會慘敗收場;

大長老看到巨刀攻來,急忙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個盾狀法器,注入靈力之後,

『金羽夢骨盾』

巨刀瘋狂的砍在了盾牌法器之上,最後化為點點繁星消散。

緊接著大長老再次控制著『冥影毒炎鼎』把洪天罩在了鼎內,隨著咔嚓的響聲,洪天又一次被巨鼎給研磨成了碎片,可又過了片刻之後,新的洪天便又重組成功,就這樣洪天被接連三次打成了碎片,最後都恢復如初。

大長老雖說是手段通天,但他對於這種不死不滅的傀儡,也只能用巨鼎暫時的拖延時間,從而騰出手來擊殺陸奇。

此時,由於大長老的分心對敵,在那四位執法隊員身上所加固的靈氣變得有些稀薄,這一幕被細心觀察的陸奇發現,他趕緊催動了無數的土劍,瘋狂的向著四人刺去,幾乎是無孔不入,終於,有兩個築基後期的隊員扛不住這種消耗,被土劍鑽了空子,刺入了他們的身體之內,

靈氣罩如決堤一般,被猛如洪水的土劍瞬間沖入體內,這兩人頃刻被紮成了篩子,頃刻身死,全身上下遍布多處窟窿,血水順著土之牢籠流了出來。

流出的血水被大長老看到,立刻明白了一切,整個人更加的惱怒,大吼道:「小子好狠!」

大長老此刻心中極為不甘,自身憑藉金丹初期,竟然拿不下這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並且還接連死傷了四人,讓他顏面無存; ?況且大長老還想下一步競爭族長之位,如今卻在他的帶領之下,人員接連折損,並且還是族內的精英骨幹,這種事如果傳出去,別說競爭族長了,就連大長老的地位也會不保,陷入如此境地,全都因為面前的這幾個賊人,他越想越氣,此時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徹底的瘋狂了……

他整個軀騰空而起,向著陸奇掠去,由於法寶被洪天牽制,而手中的盾牌還得不停地抵擋洪天所釋放的靈技,此刻只能利用金丹期的滯空能力而攻擊對方,這也是他剛剛想出的辦法,先不理那具傀儡,憑藉空中的優勢,讓洪天無法運用物理攻擊,只能使用靈技來攻擊。

此時的洪天又一次被擊成了碎片,慢慢的重組之後,發現了升空的大長老,它由於不會飛行,只能高高的躍起,可也頂多躍起三四丈左右,根本夠不著大長老,於是洪天又用眉心發出了一個靈技,

『虎狼崩山印』

洪天由於接連釋放了多個靈技,這對他來說也算是有些消耗,但畢竟他是傀儡之體,消耗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巨大的印記向著空中的大長老飛去,越來越近,

大長老把手中的法器『金羽夢骨盾』注入靈力之後,輕鬆的擋住了印記,緊接著他並未停手,而是把那具在洪天身上轟殺的法寶『冥影毒炎鼎』罩在了陸奇頭頂。

陸奇看到巨鼎在他的頭頂上空旋轉,如臨大敵,連忙在頭頂上方召喚了一座小山,並且變為實體之狀,只是為了遮擋大長老的視線。

同時陸奇祭出了飛鴻劍『撲哧』一聲,又擊殺了一名執法隊員,鮮血順著地板流了出來,而那位築基後期的執法隊員當即死亡。

大長老雖是看到陸奇痛下殺手,但他為了躲避洪天的追擊,在天空飛的太高,並不能出手相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又一名隊員折損,至此,已經死了五名隊員,並且還都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讓他顏面盡失。

只見那鼎狀法寶撞上小山之後,卻是把一半的山體都給碾成了粉末,而後又向著裡面深入,法寶在滴溜溜的旋轉,不停地把小山內部翻轉,但這座小山卻是無窮無盡,並且在陸奇的操控之下,不斷地加固,最後這具法寶終是被小山擋在了外圍,無法挺進。

大長老原以為他的的法寶可以就此擊潰陸奇,可是卻被這座小山給擋住了,畢竟鼎狀法寶雖說是比較高明,但若論攻擊還不是最強的,於是他眉心處上品靈技再出,

『青光霸拳』

從他眉心凝聚了一個青色的拳頭,打在了小山之上。

小山被拳頭打出了一道拳印,深深地凹陷了進去,片刻之後,竟又恢復如初,拳頭最終消散。

此時的陸奇因為面對著金丹期的修士,他絲毫不敢大意,不停地催動著五行珠修復防禦小山,根本不露出一絲的破綻。

陸奇此時也是頗為焦躁,他深知這種戰鬥持續的越久,對他越是不利,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之上,如果再不能取勝的話,那麼會引出全族的高手過來圍攻他。

『飛鴻劍』去,

陸奇又操控著飛鴻劍刺向了最後一名隊員,由於那名隊員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並且還是隊長,以他的修為最高,所以就把他留在最後擊殺,因為這些無窮無盡的土術已經把他的體力消耗的奄奄一息,此時正是擊殺他的最佳時機。

「小子大膽!」 萌妻帶球跑:醜女時代 大長老怒吼一聲,急忙把他手中的防禦盾牌拋了出去,撞向了飛鴻劍,只聽得叮噹一聲,飛鴻劍被盾牌撞得應聲而落,而那盾牌又飛回了大長老的手中。

陸奇看到飛鴻劍已經失去效用,便不再管它,而是增大了土鎖鏈的威力,此時如果看到的話,會發現隊長已經被鎖鏈給包成了粽子,一絲縫隙都沒有,但是那隊長還是不肯就範,用盡全力作最後的掙扎,主要是因為大長老的視線被土之牢籠所阻斷,無法調動天地靈氣來防禦那隊長。

此時大長老以為把陸奇的飛鴻劍擊落,被困隊長的性命應該無礙,便不再擔心,而是繼續操控著法寶向著小山罩去,手中的盾牌被他收入了儲物戒,同時又拿出了一柄閃閃發光的長刀,此刀一看就不是凡品,最少應該是上品法器。

這大長老果然是族內的高層,法寶和法器一樣比一樣厲害,如果能把他擊殺,那麼絕對會得到一筆財富,陸奇抬頭看著空中的大長老心道。

陸奇召喚的小山雖然能夠隔離外人的視線,但是這小山對他而言,卻是沒有任何阻礙,視線能夠看得一清二楚,這就是五行大法的妙處。

『白骨毒鳳刀』

這法器的刀柄之處有顆骷髏頭,整個刀身呈現黑色,被注入靈力之後變得極為巨大,砍在了小山之上。

只聽得轟隆隆一聲巨響,把小山的表面砍成兩半,而後刀身沒入小山,卻又向著山腹行進,由於陸奇召喚的小山太過龐大,這刀狀法器雖然巨大,但是在小山的面前如同螞蟻和大象一般,不值一提。

陸奇連忙修復破損的小山,並且把刀身給裹在了山腹之內讓它無法移動,這時陸奇靈機一動,眉心處釋放了一個中品靈技,

「血陽斷情手」

同時陸奇的天目之內飛出了兩滴『氣之血』,滴在了血陽斷情手上面,只見這個大手瞬間變為通紅之色,猛然間抓住了『白骨毒鳳刀』,

這柄上品法器,被抓住之後,起初還掙扎了些許的時間,慢慢的被血色侵蝕之後,竟然一動不動,最後跌落在了小山之內,陸奇趕緊運用土術把這柄長刀法器給收進了儲物戒。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大長老正控制著長刀向著小山挺進,卻突然跟長刀斷了聯繫,並且有一絲的靈魂痛楚,他此時才知道,這柄價值不菲的上品法器已經被被人收了去,這件法器畢竟是上品法器,價格也是不菲,他也是通過多種渠道所獲,得來極為不易,如今竟被這築基期的小子給奪去,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臭小子,你找死!」大長老歇斯底里的吼道,整個人面色通紅,怒不可揭,他自以為收拾這些築基期的修士,不費吹灰之力,甚至他都不屑出手;可想不到對手的境界雖然不高,可是手段卻是層出不窮,還極為難纏,他已經竭盡全力的攻擊,可還是破不開對手的防禦,此時,他也有些沮喪了,並且產生了一絲無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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