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嬌嬌,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只說:「嬌嬌,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此時的徐天姣,跟本就不知道徐仲勛說了什麼,那一雙血紅的眸子,看人都是紅色的,全是嗜血的,腦子裡有沉重而又吵雜的聲音,逼的她想發瘋。

看見徐仲勛走來,那冷冰的眼眸中,是興奮和渴望,渴望那鮮血的溫熱,掙扎得更加厲害。

袁猛一個不小心,那手臂上,已經是見了血。

徐天姣看著袁猛手臂上的血,更加的瘋狂。

袁猛差點就壓制不住了,旁的人見狀,趕緊過去幫著。

袁猛說:「徐伯父,徐姑娘這是被迷了心智了,已經是不再認識您了,還是趕緊綁起來,早點治療才好啊。」

可是,徐仲勛終是下不了手,這是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女兒啊!

袁猛見狀,看著徐天姣已經被止住,動彈不得了,只好自己拿過來了那繩子,有機靈的,馬上就搬來了一把木椅子。

一眾的人,把徐天姣按坐在椅子里,綁好了。

徐天姣掙扎了下,發覺怎麼也掙扎不開,慢慢的力氣小了下去,眼睛也慢慢的閉了起來。

她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看起來,就是一個軟弱的女子而已。

可是,就算這樣,也沒有人敢放開她,畢竟剛剛那場景,眾人還心有餘悸。

徐仲勛拉過徐天姣的手,徐天姣像昏迷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趕緊在鼻下一探,還好,呼吸綿長,像是睡著了。

只是,看到手上面有些細小的傷,徐仲勛還是小心的包紮好了,再把了脈。那皺起來的眉頭,能夾死蚊子。

袁猛看到這樣子,想著可能不好。

就問:「徐伯父,徐姑娘這是怎麼了?」

徐仲勛說:「嬌嬌這脈象很奇怪,就好像有什麼活物在身體里遊走似的,周身的寒氣,也更加的重了,可又不像是中毒的樣子,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脈象,最近也把古書都翻了一番,也沒有記載這種奇怪的病症。嬌嬌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

袁猛嘆口氣說:「先抬回去吧,等嚴大哥回來問問他,之前在營州,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吧。」

這事,實在是古怪。

被抬回來的徐天姣,無聲無息,像睡著了,又像是昏迷了。

醫妃遮天:嫡女不好惹 反正,就是無論怎麼說話,怎麼大的動靜,徐天姣都沒有一點兒知覺。

只那麼昏昏沉沉的睡著。

徐仲勛無法,只好讓夜南珠送來的那兩個丫鬟,守著徐天姣。

徐天姣這一睡,一直是睡了一天一夜,睜開眼睛,滿室的陽光,又感覺腰酸背痛的,手上也有疼感。抬手一看,看到了好多的小口子,已經是結痂了。

徐天姣很詫異。

那守在徐天姣床邊的兩個丫鬟,一個叫碧荷,一個叫碧蓮,兩人看見徐天姣醒來,一個飛快的出去叫人去了。

而留下來的碧荷,那眼裡的警惕,掩也掩不住。

碧荷小心翼翼的問:「徐姑娘,您感覺有哪裡不舒服嗎?」

徐天姣詫異的問:「我應該感覺哪裡不舒服嗎?對了,我手上怎麼了,怎麼還有淤青和傷口?這剛剛睡醒,怎麼還感覺到腰酸背痛的?」

碧荷說:「聽說,您昨天,在山寨門口……」

「住口!」

門外,徐仲勛已經是走了進來了。

碧荷聽見徐仲勛的那話,就再也不敢說下去了,只瑟瑟的抖了一下,默默的退後,站一邊去了。

「爹。」

徐天姣看見父親進來,就想起來。

徐仲勛攔著了,說:「嬌嬌,你就躺著吧,你生病了,得多休息。」

徐天姣詫異的說:「我生病了?我自已怎麼不知道,只除了身體酸痛,也沒有感覺哪裡不好啊。」

這……

徐仲勛不知道怎麼說了,昨日的事,太詭異了,不過,看徐天姣現在的樣子,和平常又沒有什麼不同啊。

也好像不記得昨日的事了。

「哎,」徐仲勛嘆口氣,說:「嬌嬌,你不記得昨日的事了么?」

徐天姣還沒有想明白昨日怎麼了,就聽見外面有人大聲的說:「二寨主,二寨主。大當家的回來了。」

這外面說話的人,聽說話的內容,是要稟報袁猛的,只是奈何太高興,就一路喊著過來了。且聲音太大,連住袁猛對面,離那麼遠,躺在床上的徐天姣,都聽見了。

徐天姣高興的說:「爹,您聽見了嗎?嚴大哥回來了。我要去看看。」 嚴孜青回來的時候,是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的時候,上的定軍山,不過,就算隨行的人都靜悄悄的不多話,可是那陣仗,那場面,特別的壯觀。

那一車車的貨物,雖然被掩蓋的嚴嚴實實的,可是那種沉重的感覺,也是異常的有質感。

這一車車的,都拉到了山崖底下去了。

山崖底下的人,可是燈火通明了整整一晚上。

不過那些善後的事情,都是夜滄與何義,帶著人去完成的。

嚴孜青沒有跟著一起去山崖底下,而是一個人,直接就走到了往定軍山的路上,正急急忙忙的走著呢,突然抬頭一看,就看見徐天姣站在路口,眉目含笑,正看著他。

心頭髮軟的嚴孜青,幾個跨步過去,就把那日思夜想的人,抱在了懷裡。

那略顯滄桑的臉,廝磨著徐天姣的臉,短短的鬍渣刺的徐天姣臉上生痛,不由得推一推嚴孜青,眼裡就含了一點兒嫌棄,說:「看你一身,多臟,還刺疼了我了。」

嚴孜青瞥一眼徐天姣,看她雖然是推他,可那手,卻像是沒有力氣一般,那臉上,也是緋紅多過惱嫌棄,就知道徐天姣也不是真心的嫌棄他。

不由哈哈大笑,那摟著人的手,卻是一點兒都沒有鬆開的,說:「這麼久沒有見到我,是不是想我了?」

徐天姣大方的承認:「想了。」

分開這麼長的時間了,忙的時候沒有空去想,一閑下來,倒是真的挺想他的。

這份落落大方,倒是讓嚴孜青一愣,隨後更加的喜悅,靠近徐天姣的耳邊,說:「上次不是說要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嗎,今日晚上帶你去。」

徐天姣眼裡透著亮光,嘴裡卻說:「誰稀罕去。」

嚴孜青就說:「我稀罕去。」

一路風塵僕僕,嚴孜青在自已的院子里洗漱了一番后,才過了徐天姣他們的院子去,徐仲勛已經是準備好了一桌簡單的酒菜了。

嚴孜青也確實是餓了,那熱氣騰騰的飯菜,狼吞虎咽的就吃了三大碗。

引得一旁的徐天姣,一個勁兒的說:「慢吃點,慢吃點。」一邊還給嚴孜青夾了大半碗的菜。

徐仲勛無可奈何的嘆一口氣,都說女生外向,這還沒有嫁人呢,心就不知道偏向哪裡去了。重重的咳了幾聲,徐天姣那夾菜的筷子,就頓了下來。

徐仲勛說:「孜青啊,你出去這麼長時間,事情都順利嗎?」

嚴孜青說:「雖然說碰上趙勝的人了,不過,還是很順利的。」

別人不知道,徐天姣卻是知道的,碰上趙勝了,怎麼樣也得也一場惡戰啊,怎麼能那麼順利呢。

不由得皺起來眉頭,說:「嚴大哥,他怎麼還出來亂竄呢? 朕的萌妻真見鬼 不是有欽差大臣在北地制約他們嗎?」

嚴孜青說:「欽差大臣回去了。」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回去的。

原來,楊本心在北地,孤立無援,空有一腔忠君愛國的心,最後還是被趙勝和趙笠兩叔侄給合夥弄死了。

欽差大臣死了,可不是小事,這消息是早晚也瞞不住的,隨後不久,原本就對這個戍邊的小兄弟不放心的大宋皇帝,也知道,這個幺弟的野心,不滿足於北地了。

現在是直接想弄死那小王爺的心思都有了。

可是,鞭長莫及啊,那麼遠的地方,也不是直接想弄死就弄死的。

大宋皇帝就想了個辦法,下詔書,招小王爺回京城。

第一次下詔書,趙笠說病了。

第二次再下詔書,就跟著來了個太醫。

第三次,又是詔書,又是太醫的。

就算是天高皇帝遠,這一道又一道的詔書,趙笠也頂不住了,只好拖拖拉拉的隨著跟著傳詔官一起回去了。

而趙勝,因為楊本心的死,而暫時沒有暴露出去,所以趙笠上京后,趙勝還留在了原地,暗中打理趙笠的勢力。

一邊打理這北方,一邊關注著定軍山的動靜。

最後,結合定軍山的動靜,終於是跟著嚴孜青到了伏龍山上,也知道了那裡的寶藏。

仇人相見,格外眼紅。

雙方就在那藏寶地,打得不可開交。

不過,因為嚴孜青提前知道了寶物是有毒的,所以吩咐了屬下們身體不要接觸到寶物,所以只迎戰趙勝而躲避寶物。

可是,趙勝不知道寶物是有毒的,看見寶物欣喜,手下們也不知道要避開,接觸到寶物的地方,不到一刻鐘,就開始變得紅腫潰爛。

再不到一刻鐘,這些人就劇毒攻心,臉上猙獰,很多的人,被毒死了。

這時候的趙勝,也知道了不對勁,可是大半的手下,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原本就勢當力均的情況,也就被打破了。

趙勝的力量,被大大的消弱,很快,就被嚴孜青給打敗,而趙勝本人,也被嚴孜青給抓著,眼看就要一刀下去,結果了趙勝的性命。

最後,趙勝也著了急,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寶藏被別人帶走,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命都沒有了。

所以,他把最後的底牌,也亮了出來。

那就是,徐天姣。

明面上看著是沒有大事的,可是只要是情緒波動厲害或者是太勞累,要不就是睡死了不容易醒過來,要不就是鮮血入眼情緒大變,變得嗜血成性。

這不是毒,而是蠱。

是久居北地的趙笠,從北方夷族那地方,得到的蠱毒,不知不覺的下到了徐天姣的身上,原本是作為最後的一道底牌的。

只是現在,眼睜睜的看著大批的財寶就要從眼前溜走了,自己的命也快沒了,趙勝著急了,不得不把這最後的底牌,給亮出來了。

嚴孜青自然是不相信的,呵呵一笑,說:「趙勝,你編故事,也得編好一點兒啊,嬌嬌她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中毒,還是蠱毒?」

趙勝說:「這是北方夷族的蠱毒,夷族一向避世,而蠱毒,也幾乎沒有被外人所知道,可是小王叔,在北方多年,得到這蠱毒,也是容易的事。

這種蠱毒,平常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有在疲勞時,或者受到刺激時,反正就是心緒不寧的時候,要麼昏睡,要麼嗜血,一次比一次嚴重,保不正什麼時候,那昏睡過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嚴孜青想起徐天姣那兩次的昏睡,確實是在急疲勞的情況下發生的,對趙勝的話,就帶了點相信,那眼睛一轉,就說:「你,怎麼給嬌嬌下的毒?」

趙勝說:「那日,徐天姣出逃,小王叔就建議我用這種蠱毒,只是我……直到那次,你出現在洪府里,我就知道,我對上你,或許沒有大多的把握,所以,就把這蠱毒,藏在了徐天姣的飲食里。」

那抵著趙勝脖子的短刀,又往裡去了點,有鮮紅的血,已經是冒了出來。

嚴孜青狠狠的盯著趙勝,說:「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狼心狗肺!虧得嬌嬌以前還那麼相信你,還幫你治病,你竟然如此害她!?」

那握刀的手,已經是青筋爆出,嚴孜青的臉上,也有了點猙獰的樣子,那冰冷的目光,像刀一樣,想要一刀刀的凌遲趙勝。

「可有解藥?」

趙勝說:「這又不是毒藥,怎麼有解藥?」

嚴孜青大怒,那架在趙勝脖子上的握緊了短刀的手,已經是打算用力了。

趙勝趕緊說:「自古練蠱人,是可以解蠱的。」

那往前用力的短刀,就頓下了,還是有鮮紅的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嚴孜青的聲音,冰涼,說:「夷族人,在什麼地方?」

趙勝說:「不知道,自上次小王叔發現夷族,差點把夷族滅族了,現在,那僅有幾個的夷族人,怕也是不好找的了。我手上,只有幾顆緩解毒性的藥物。可保三年不毒發。」

嚴孜青氣的手都在打顫:「你這狼心狗肺的人!如此可惡!還不把那壓制的葯拿出來?」

趙勝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嚴孜青打開,卻只見到一顆葯,不由眯著眼睛,說:「怎麼只有一顆,你剛剛不是說還有幾顆嗎?」

趙勝說:「另外幾顆,沒有帶在身上,帶身上的,就這有這一顆。」

嚴孜青無法,一腳就踹開趙勝,趙勝後退了十幾步,才堪堪站定,抹一把脖子上的血,說:「這一顆保一年,剩下的兩顆,就不是這麼好拿的了。」

趙勝走了,帶著極少的幾個屬下,這些寶物上都是毒,還是讓嚴孜青收拾好了,再找他要吧,反正能續徐天姣的兩年的命東西在手上,不怕嚴孜青不聽話。

這些,都是嚴孜青回來后,沒有說出來的話,一是怕徐天姣擔心,二來,這蠱毒,怕是不好解,說出來,大家都擔心。

不說,反而安心點。

只是,嚴孜青不知道,徐天姣已經是發過病的了,那樣子的徐天姣,可是把眾人都嚇壞了。

現在,整個山寨,不知道徐天姣有病的,可能也就只有徐天姣自己了。

徐仲勛看著嚴孜青的眼神,就很奇怪,有些事,還不好問。

幾人默默的吃著飯,想著各自的心事。

氣氛還是有些沉重的,嚴孜青也感覺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不一樣的事情了。眼睛轉過一圈,那看向眾人的目光,疑惑之中,又帶著點明悟。 這次嚴孜青對徐天姣說的承若,還是沒能做到,因為,吃過晚飯後,徐仲勛把嚴孜青留了下來。

兩人躲在一旁,在說著悄悄話,把所有的人都支走了。

連好奇的徐天姣,想去聽聽,都被徐仲勛給支走了,方麗娘,明顯是得到了徐仲勛的吩咐,過來拉著徐天姣說:「走,我們去看看你的嫁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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