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輛的士,直接去蘇雲和洪佳欣下榻的酒店。

叫了一輛的士,直接去蘇雲和洪佳欣下榻的酒店。

其實這也有個麻煩。

花襲伊,祝子姍等美人就住在洪佳欣附近的房間。

若去見了蘇雲和洪佳欣,不見祝子姍和花襲伊,那又有冷落她們的意思。

不管怎麼說,祝子姍都把羅陽看成是未來老公了。

花襲伊雖說還沒有公開表示要做羅陽的老婆,但她對他也蠻有興趣的。

在這種情況下,羅陽必須跟每位美人都見一見。

要不是還要去找女忍者步川奶照談一談,那羅陽有充足的時間跟幾位美人扯淡扯淡。

現今得盡量將時間壓縮到半個小時之內。

羅陽是這樣分配時間的:給花襲伊和祝子姍都是三五分鐘,給蘇雲和洪佳欣的則都是十分鐘。

這樣加起來也就是大約半個小時了。

而在幾位美人當中,又要先去見祝子姍和花襲伊為妙,次后再見蘇雲和洪佳欣。

好在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不是住在那兒,不然,羅陽不敢去。

要是被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纏上了,羅陽知道不到中午時分是出不了房間了。

他更擔心兩腿發軟,那就沒有精力去見女忍者步川奶照了。

水月和鏡花還在等羅陽回去,她們急著懷孕。

羅陽能體諒她倆的難處,可他也有苦衷。

若還是單身,羅陽早就滿足水月和鏡花了,讓她們多多給他生寶寶。

現今的情況很複雜。

不讓水月和鏡花懷孕,那她們又極可能會被堡主殺死。

讓她們的肚子都大起來,羅陽又無法向安玉瑩和唐桂花兩位大美女正牌女朋友交代。

人生十八九不如意,正是此種事。

在車上,羅陽腦海能浮現出水月和鏡花正望穿欲眼在等他出現。

可他卻不打算去她們那兒。

換言之,水月和鏡花只能抱枕寂寞過一夜了。

她倆多半會恨羅陽,怪他老是放她們的鴿子,不肯讓她們懷孕。 他已經沒有了眼淚,囚焰也不想繼續看他的窩囊樣,收起凈玉瓶轉身就要走。

走出去五六步,聽見身後的宮湦叫道:「站住,你這人面獸心,歹毒無比的仙家,竟敢害我愛妃,殺我愛子,今日本王就要取了你的人頭來祭奠他們。」

他的寶劍握在手上,毫不猶豫就向囚焰劈了過來。

十指一握,伏羲劍擋住他的寶劍,仙劍與王劍相遇,倒也是各有所長,只是這柄仙劍是人王造的,就有點不一樣了。

宮湦的王劍被振飛,虎口浸出血來。

囚焰本來只想拿了眼淚就走,但既然他這麼不知道好歹,就要好好羞辱他一番,施法將他定住,拿過錦帛大聲念:「烽火台上狼煙起,八百諸侯入鎬京。萬里河山一騎塵,高台城樓笑聲聞。 薄少,戀愛請低調 英雄兒郎苦不說,江山雄主失意念。三五還成說笑柄,掩門只管芙蓉信。百里絨關馬踏來,十萬狼兵困王城。烽火連城不見兵,方知荒唐不能行。鐵蹄寒兵入宮殿,君死姬妾胡人淫;你們都是羽林衛中的精英,該知道這詩句的意思,周王宮湦荒淫無度,寵信褒姒廢嫡立庶,該死。」

見那些御林軍一個個虎視眈眈,囚焰真擔心跟他們起衝突,到不是怕他們,只是她不喜歡殺戮。

看他們一眼,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是我要告訴你們,宮湦走到這裡,要死在這裡,不是我主人定的,也不是我定的,是他自己該有這報應,你們很好奇他為何嚎啕大哭吧,因為宮湦為一己之私、為妖后褒姒全力征討申國之時,犬戎踏破八百里戎關屠了鎬京;王宮之中,無一人得以活命。」

囚焰是仙,也由不得他們不信,御林軍將軍收了寶劍問她:「大仙,鎬京城還有多少活人?」

「十不存一,王子伯服與眾官員自刎正殿之上,這封帛書是我主人用伯服鮮血所書。」

宮湦從剛剛那一對招中緩過來,大叫著再次沖向囚焰。

輕輕閃身躲過他的攻擊,一巴掌給他打了飛出去,怒聲呵斥:「大膽宮湦,還不悔悟;你可知道王后褒姒乃是龍族仙氣與人的慾念所化,名為螭虯,九州之上沒有席位,誰沾了她,輕則霉運纏身,重則家破人亡。」

王后褒姒不喜言笑,這是他們都知道的,可若說她是妖精還真的不敢相信,畢竟他入宮的這幾年也沒有幹什麼害人的事情,所有的荒唐事都是宮湦為逗她笑乾的。

聽見他的王后被人叫做妖精,宮湦拔起寶劍吼道:「休要蒙我,你說我愛妻是妖精,可曾見她害過一人,既是妖精,又如何與我有了孩兒?」

囚焰不跟他客氣,伏羲劍狠狠的劈了過去。

那柄王劍斷了,宮湦受不住這一招也跪在地上口吐鮮血。

收了寶劍,一腳踏在他胸口:「你該聽說夏朝末年神龍入朝之事,夏帝要將兩條神龍唾沫收集起來裝在盒子中才吉利,但這個盒子是永遠不能打開的,你的祖父歷王胡貪圖享樂打開了盒子,釋放出其中封印的慾念和仙氣,化成一黑蜥蜴,名為螭虯,三界中沒有螭虯族群,故而它轉生為人,是為褒姒,她有人的軀體,卻是螭虯靈魂,她不愛笑,是因為苦苦等不到點化她的人,你以為那日她笑顏逐開,是因為車駕,錯了,是因為她等來了點化她的人。」

宮湦抬起頭來,雙目血紅,十指枯竭成爪,眼中的淚水落下。

方才的淚水分明是向上的,這時候怎麼朝下了?

片刻之間,宮湦形體枯竭,僵硬的身軀站起來「哈哈哈哈……。」放聲大笑,一步步的向囚焰逼過來:「什麼神仙,捨不得一架車乘與我愛妻,還說她是妖精,本王就要你為她償命。」嘶吼著沖了過來。

這時候,囚焰明白了為什麼若木說如果宮湦的眼淚朝下,就要剜了他的心,因為眼淚朝上,是他在向九天諸神訴說冤屈和不甘,眼淚朝下,那就是他成魔了。

既然他選擇了成魔,就替人家剷除這個魔王,伏羲劍毫不客氣的穿過他的身體,將他的心剜了出來。

漆黑的心臟拿在手上,已經脫離本體卻沒有停止跳動。

將這魔心收在乾坤袋中,縱上雲端回去河邊;將乾坤袋和凈玉瓶都遞給若木,他眉頭皺了一下,什麼都沒說,接過去轉身上車。

經過一番折騰又回到戒魔關,下界過去兩日時間,天庭卻不到一炷香。

讓隨軍巫師拿來祭司用的托盤,將那個魔心放在托盤上,親自端著進去南天門。

走到正中的位置,將托盤放在地上,打開凈玉瓶讓裡面的淚水出來,怒聲開口:「媧皇聖母,你且睜開眼看看,你用南天門守衛九天諸神,卻斷了與人間界的聯繫,人間帝王肝腸寸斷,淚水升天叫冤,九天諸神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致使他自甘成魔,若是今日不開天門,我就要破了這天門,重鑄天道了。」

被他這麼一訓斥,南天門原有的禁制在頃刻間被出現了鬆動,開了一條小路,專供那些申冤的用。

但這樣的結果,若木很不滿意,十指一握,九天之上都動起來,怒吼一聲,震得玉皇大帝都捂住耳朵。

質問媧皇聖母:「難道你的天道一定要三六九等嗎?」

豪門絕戀 南天門通道還是那樣沒有變化,若木繼續說道:「好個先天道人媧皇聖母,既然你把人放在最下面,那我這個人,就要毀了你的天道。」

這話一出,南天門頓時洞開。

而這一下,算是讓那些神仙開了眼,沒想到這道門還聽得懂人話,更沒想到天還能被威脅!當然,這樣的事情也只有若木才有這個本事。

這件事黑龍公主和冉離都是聽說過的,之前一直以為是那些仙家為了張揚若木的本事才編造出來的,就算確有此事,肯定也沒有這麼誇張,但他們都沒想到,真實的情況比他們想的更加誇張。

已經看到這裡,冉離的好奇心越來越重,藉助幻陣給羽舞傳消息:「應龍帝君,送佛送到西,可否再給在下看一看九天之上是何情形,帝君是如何做了三界之主?」

他有這個要求,羽舞也想炫耀一下,就繼續冥想。

凌霄殿上,斥候傳來奏報:「陛下,若木領大軍已過南天門。」

南天門是最後一道屏障,過來南天門,再也沒有能阻擋他的東西,九天之上就是他的遊樂場。

凌霄殿上,那些被打殘的仙家還是按部排班各司其職,堅守神最後的尊嚴。

若木到了凌霄殿,見到那些大仙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尤其是玉帝和如來,兩人任就高高在上,都不屑於看他們一眼。

行至殿上,踏步到了玉皇帝君跟前,轉身看著殿上的眾仙:「自以為是,你們現在守的是天的尊嚴,卻也守住了天的笑話,九天諸神連承認戰敗的勇氣都沒有,有何面目執掌三界。」

都說士可殺不可辱,可若木就要把這些神仙的所謂尊嚴摁在地上摩擦,言語上將他們羞辱一番,轉過身看著玉皇帝君:「你坐在這個位置上已有千年,我留你三界之主最後的尊嚴,不要讓我把你給扔下去。」

「若木,休要猖狂,你自詡悟透天道,我這處就要向你討教。」玉皇帝君剛要起身,就聽見如來佛開口。

打不過,『辯』可就不一定了。

如來佛祖右手拈花指,左手行禮道了個『阿彌陀佛』,問若木道:「既然你悟透天道,貧僧到要問你,何謂天道?」

這個如來真的是不討人喜歡,不過既然他想『辯』,就跟他說道說道:「本尊不僅悟透天道,也能創造天道,若要解釋,那該告訴你說這是先天五道人為三界定下的規矩,叫做天道,若要說著規矩為何物,在我眼中,此天此道不過是眾神慾望所居,眾神用這天道去向信徒索要,也用這天道鞏固自身的地位。」

「諸神依照規矩守衛、度化人間眾生靈換取供奉,辛勞所得,怎麼就成了索要?」

「別人自願給的才是辛勞所得,爾等所謂守衛,是要將供奉列表成冊,有了供奉才守衛他們,如此做法,不是索要是什麼?」

「若不如此,他們供給殘羹剩飯,我等之輩豈不都成了乞食的雞鴨狗。」

看他一眼,嘴角掛起鄙視的笑容:「成仙了道,不死不滅,享受了凡人不能享受的壽命,也該做凡人不能做的事情,這是你修成金身汲取他人靈氣欠下的,該還。」

「這份靈氣不是他給我的,是我自己拿過來的,自然法則,有力者強,我為何就要還給他?」如來佛祖這麼說,可謂是露出貪婪之心了,讓聽見的仙家都震驚不已。

雖然大家都是這個想法,但是要說出來可不容易。

「既然自己有本事拿來的東西不用還,那我今日就有本事拿了這個三界之主,也有本事進佔西天,又為何要被你當著就不前進,你擋不住我,就不該怪我。」 即使暫時離開,也會回天江市。

反正要把第一把血煞子弄到手為止。

是以,若過了一個月時間,水月和鏡花又還沒有懷孕,羅陽也不知她們該怎麼辦。

骷髏堡堡主又是那種說殺就要殺的人,不會留水月和鏡花見到次日的太陽。

現今水月和鏡花整日憂心忡忡的,羅陽也替她們擔心。

見羅陽只是安慰,卻不拿出實際行動來支持,水月和鏡花頗有微辭。

水月嬌嗔道:「老公,求你疼疼我們吧。你要是還不抓緊時間,萬一到了一個月時間,我們沒有完成任務,那堡主一定會殺了我們的。」

鏡花也輕嗔道:「老公,我們又不要求什麼,就想懷上你的寶寶而已。你有什麼好顧忌的?我們發誓,絕對不會跟你家裡的老婆爭風吃醋的。」

話雖是這麼說,待到水月和鏡花懷孕直到生下了寶寶,可能又是另一種講法了。

眼下是爭奪血煞子的關鍵時刻,羅陽可不想弄出其他棘手的枝節。

正在為難之際,羅陽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還道是唐桂花又打電話來,仔細一看,卻是骷髏堡堡主打來的。

腦筋轉了幾圈,沒有猜出是什麼事。

當然,羅陽當時說過要去見堡主的,現今都還沒有去。

電話接通了,聽著堡主那彷彿從地獄里發出來的話音,羅陽就感到頭皮發麻。

「你到我這裡來!你是我的!」堡主說道。

小小乖妻寵上癮 「藤姐老婆,我現在可能去不了。」羅陽說道。

結果堡主不容商量。

「你帶水月和鏡花一起來!我知道你在她們那兒!」堡主要求道。

一聽這話,便知骷髏堡的人平時有監視水月和鏡花。

每次去見堡主和水妹,即使有了心理準備,可當看到她們那副妖怪的一樣的尊容時,羅陽還是會起雞皮疙瘩。

若讓親戚朋友得知羅陽和兩個妖怪結了婚,那不知是會笑死還是嚇死。

這個秘密,羅陽不會對其他人說。

能瞞多久,便瞞多久。

現今還要藉助骷髏堡的力量來爭奪血煞子,不宜跟堡主對著干。

心念電轉間,羅陽忽然想到一計。

「藤姐老婆,你可能不知道,有忍者跟蹤我。我要是去你那,可能不方便。」羅陽解釋道。

「嘻嘻!我就是要讓他們跟蹤你!你來就是了!你是我的!血煞子也是我的!」堡主怪笑道。

聽她的笑聲,羅陽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藤姐老婆,這……」

「你來!」

說完,堡主便掛機了。

這隻剩下兩個選擇,一是去見堡主,二則是不去。

講電話時,水月和鏡花分別倚在羅陽的兩邊肩膀上。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們的嬌軀因害怕而微微哆嗦著。

「月姐老婆,鏡姐老婆,別怕。有我。」羅陽安慰道。

這次去見堡主,水月和鏡花覺得是凶多吉少。

就算堡主還沒有要殺人,恐怕都要教訓水月和鏡花。

「老公,要是堡主拿鞭子抽我們,怎麼辦?」水月擔心道。

「我會勸她的。你們放心。我怎麼會讓她打你們?」羅陽以堅定的口吻說道。

不過羅陽也沒有十成的把握阻止堡主。

屆時若真的堡主要懲罰水月和鏡花,只得見機行事。

此時只能先哄住水月和鏡花,讓她們鎮定下來。

「老公,堡主要是用鞭子抽我們,那會把我們打得皮開肉綻的。」鏡花也怯聲道。

「鏡姐老婆,如果她堅決要打你們,就讓她打我好了!」羅陽發誓道。

有了羅陽再三的安撫,水月和鏡花才稍為放心些兒。

於是三人簡單收拾一下,便出了房間。

出到酒店大門口外面,羅陽看了看周圍,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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