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歐陽夏連眼睛都沒有多餘眨一下。

可歐陽夏連眼睛都沒有多餘眨一下。

「我要是你,我一定不會說那些話,一定好好伺候我,把我弄的舒服了,這才有一線生機啊!不然你都要挾我要我死無葬身之地了,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嗎?啊?小傻瓜?」歐陽夏說話的瞬間,就把陳彤捏在手裡的長劍打落在地。

謀天毒妃 畢竟歐陽夏也是個男人,就算雙方都沒有靈氣,陳彤也不是對手。

「你,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咬舌自盡!」陳彤沒有了辦法,六神無主是陳彤此時最好的寫照。

而陳彤只能用自盡的方式,來維持她最後的尊嚴。

「哼?你要是自盡,我就對著你剛剛死去的屍體來,然後再把你的臉蛋刮花,身上的肉都切下來,喂狼!」歐陽夏惡狠狠的說著。

陳彤哪裡見過如此惡毒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可眼神里已經是無比的絕望。

那點時間之中,陳彤大腦中想了很多,想到了自己的婚約、自己的母親、被無英子下的毒。這種種的煩心事,即將可能要全部解脫了。

「死了也好,省的這麼累。」陳彤這個想法一出現,整個人的氣質都萎靡了不少,原本緊繃的身子也鬆了下來。

而歐陽夏並不在意,趁著陳彤不注意,從腰間布包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小藥丸,直接塞到陳彤的嘴裡去了。隨後一捏陳彤的臉,又在陳彤喉嚨上彈了一下。

那顆藥丸落到陳彤肚子里。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陳彤驚慌道。

「嘿嘿,那是一種吃了能讓你待會不僅會配合我,而且也會很快樂的葯。別兇巴巴的,待會你就會叫哥哥叫個不停了!」歐陽夏已經徹底的撕破臉皮,一點偽裝都沒有了,那臉上哪還有半點君子的模樣,早已經猶如色中餓鬼一般。

忽然間,歐陽夏就伸出了手抓起了幾根陳彤的頭髮。放在鼻子跟前嗅了一下,而嗅完之後,陳彤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掙脫。

「真香啊。嘖嘖,可惜了,要是你乖乖的不抵抗,我還說的不定真的捨不得殺掉你。真是可惜了!」歐陽夏聞了聞留在手上的香氣,非常不舍的說道。

突然間,陳彤的臉色變了,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歐陽夏。

歐陽夏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撩了撩頭髮,做出一個耍帥的動作,「怎麼?回心轉意了?現在求我,我待會給你個痛快!」

快字話音剛落,歐陽夏本來狂妄好色的神情戛然而止,一口血從嘴角溢出。

歐陽夏低頭看看胸口,發現一柄長劍穿透了心臟,來到了他面前。而那柄長劍上,滴血不沾,雪亮的劍身上,還能看到歐陽夏自己的樣子。

而這柄長劍就是白猿。刺出這一劍的人,當然是唐玉,這也就是陳彤剛剛那麼震驚的原因了。

歐陽夏緩緩轉頭,神色嚴肅而猙獰的說道:「原來是你小子,那麼你也要死!」

說話間,一拳打出,直接打了唐玉一個措手不及。

這讓唐玉沒有想到,按理說,一劍刺中心臟怎麼也活不了啊。歐陽夏居然還能揮拳打人,這是什麼道理。唐玉不知道,可唐玉知道,要是不解決這個人,恐怕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歐陽夏猶豫了片刻,沒有將胸口的寶劍拔出,因為傷口不小,貿然拔出,鮮血不止的話,他必死。

現在如果儘快解決掉唐玉,歐陽夏還有一線生機。歐陽夏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後,立馬再次出手,一拳朝著唐玉臉上就打了過去。

「咚。」唐玉被歐陽夏重重的一拳打的飛了出來。身子擦地翻滾了十多米,才停下,僅僅一拳,唐玉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身上也都是泥土和草屑。

歐陽夏知道自己心口有傷,不宜劇烈運動,所以漫步朝唐玉走過去,想著再來一拳,就把唐玉擊斃。

可唐玉哪裡會這樣坐著等死,靈氣倉促間運起。

「震星錘!」

就在歐陽夏揮拳的同時,唐玉一拳頂了上去。

可結果幾乎沒差,唐玉再一次的飛了出去,這次運氣差,撞到了一棵小樹上。而唐玉只是稍許的停頓了一下,小樹被攔腰折斷。唐玉又飛出去好遠,這次唐玉一口老血直接噴出,咳嗽不止。

而歐陽夏還停在對拳的那裡。

「哼,武徒三重的渣滓也敢跟我動手,臨死前告訴你,我已經是武徒六重的人,你根本不配跟我交手,殺你只需要兩拳。」雖然歐陽夏胸口的傷流了不少血,臉色慘白,可看起來還是歐陽夏要佔了上峰。

畢竟同樣對了一拳的唐玉,已經艱難的用單手撐在地上,戰鬥站不起來了。

「膽敢打傷我,我就在你面前,上了你的學姐,讓你好好欣賞欣賞,她在我胯下的樣子!」歐陽夏神色已經猙獰到極致,甚至都有一些平靜了。 唐玉艱難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是渾身就像是散架了一般,用不上一點力氣。尤其是剛剛跟歐陽夏對拳的那隻手,更是連知覺都沒有了。

看著歐陽夏把白猿從胸口拔出,瞬間止血包紮。陳彤的心裡已經涼了一大截。

而且種種情緒相互交雜在一起,陳彤腦袋在這個時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且渾身上下慢慢的有種燥熱的感覺,臉頰包括皮膚都逐漸的有點發燙。

「哈哈,你是不是感覺到身體很熱啊!熱就說明藥效要發揮了!」

歐陽夏已經有些癲狂,朝陳彤說完,轉頭又對唐玉說道:「忘記告訴你了,你心愛的學姐,已經被我下了葯,要是不跟她來一場天雷勾地火,她也活不過今天。」

養獸成妃 「你臨死前,就好好看看的師姐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吧!」

歐陽夏說著,開始解開上衣,腰帶也抽了下來。

看著歐陽夏一步一步的靠近,對於陳彤來說猶如死亡的倒計時一般,很可能比死亡更讓人害怕。

陳彤閉上了眼睛,似乎能好受一點,可歐陽夏的腳步如同喪鐘,不緊不慢的響著,而且越來越近。

每一秒,對於陳彤來說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可那腳步突然停了,隨之而來的是咚的一聲。

陳彤猶豫了半天,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本來要侵犯自己的那個惡人,正滿臉鮮血的躺在地上,而胸口剛剛包紮住的傷口就像是從裡面爆開一般,血液沖開了紗布,正噴泉一樣的噴出來。

歐陽夏的慘狀,讓陳彤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人生的大起大落來的太快了!

陳彤心臟跳的飛快,突然間,她看到遠處還有個人在那。

「唐玉!」陳彤飛快起身,朝著唐玉跑了過去。

「師姐,你沒事吧!」嘶啞的聲音從唐玉嘴裡飄出,感覺像病入膏肓的將死之人。

「小玉,你不能死!我該怎麼救你!我帶你回營地!回天瑕宗,你要堅持一下!」陳彤看到唐玉的樣子,一下慌了!

這個帶給他無限希望的男人,居然再殺了歐陽夏之後要不行了!

陳彤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陳彤慢慢把唐玉扶起,托到背上,可此時的陳彤靈氣半點用不上,唐玉的體重對於她來說,還是有點重!

唐玉臉就貼在陳彤的後腦勺上,滿臉的血順著陳彤的腦袋流到了陳彤的臉上,肩膀上。而陳彤絲毫不在意,認準了營地的方向,一步一步背著唐玉前行著。

「師姐,我沒事,你放我下來。」唐玉用微弱的聲音說著。

「你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沒事?」陳彤驚奇的問道。

「沒事,你先放我下來。」

看著唐玉堅定的眼神,陳彤還是選擇相信了唐玉。

「陳彤師姐,你聽我說,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歐陽夏的屍體處理掉,然後銷毀一切證據。」

看著陳彤不解的神情,唐玉繼續解釋著:「他一個武徒六重的人,居然還不滿二十歲,一定是他們純陽閣里非常重要的人物。哪怕他罪有應得,可純陽閣的人不這麼想。咳咳!」唐玉說話一著急,又咳出了一口血。

「你慢點說,別急。」陳彤看唐玉吐血,連忙用袖子給唐玉擦血。

「咳咳。我沒事,如果純陽閣的長老要找我們麻煩,那我們是萬萬沒有機會逃的。」

「呼,呼。好。」陳彤從剛剛那種極端的情緒中慢慢出來,而剛剛被歐陽夏下的毒,慢慢的開始發作了。

不僅臉頰,連耳朵也變得通紅,看著唐玉,陳彤拳頭捏緊,牙齒也緊緊的咬住。

但是身體里就像是點燃了一座火山一般,翻滾的熱量,從身體內部朝外部散發著。更加可怕的是,有個地方居然暗暗的癢了起來。

不同於骨頭的奇癢,而是一種不能言說的癢。

「陳彤師姐,是那個毒發了嗎?」唐玉小心的問道。

「嗯。」陳彤極力控制著身體,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來。

「那需要我幫忙嗎。」唐玉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可陳彤不一樣,她懂得比唐玉多太多了。

這幫忙兩個字進了陳彤耳朵里,就多了一點特別的意思出來。

陳彤沒說話。但是她想了一下,就以唐玉目前的身體狀況來說,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力啊。

「你在這休息一下,我自己解決。」陳彤忍著身體的異樣,快速低聲的說了一句。朝一棵大樹後面去了。

「不許偷看!」

唐玉聽了還有點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不許偷聽!」

唐玉一下子明白了!「原來陳彤師姐是要干那個事情,這我是幫不上忙啊。」但是想明白了陳彤待會要做的事情。唐玉的傷似乎也輕了一點,耳朵一下就豎了起來。

「唐玉,你這樣不對。」唐玉心裡告誡自己,可耳朵里的聲音卻是一清二楚。

陳彤也是無可奈何,一開始還想著走遠一點,可歐陽夏喂陳彤服下的葯,藥性太強。 先婚後愛:總裁快走開 那種熱力似乎要把陳彤融化一般,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走到遠處。

陳彤只能找了一棵較為粗壯的數,用樹榦遮擋唐玉的視線。

那是一種極度想要控制,但是又無法控制的聲音。低沉而亢奮。

唐玉聽在耳朵里,大腦里一片空白。

「一聲,兩聲……十八聲,十九聲。」唐玉下意識的數著。

「停了。」

「三十五聲,三十六聲……」

……

終於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陳彤才從樹后出來,本來已經平息了的情緒。在看到唐玉的笑之後,陳彤不可控制的臉紅了起來。

「你剛剛聽到什麼了?」陳彤皺了皺眉,故作嚴肅的說道。

「什麼也沒有聽到。」唐玉收起笑容,馬上回道。

可心裡卻在說:「一共四百二十五聲。」

……

這個事情就像是一個愉快的小插曲,過去之後,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提起。

「陳彤師姐,你別管我了,趕緊把他的屍體處理掉。萬一被其他人知道我們的麻煩就大了。」唐玉說話精神了不少,但是身體的傷還是很嚴重。

陳彤點點頭,提著劍,朝著歐陽夏的屍體走了過去。 陳彤走到歐陽夏跟前,看著歐陽夏還睜開著的眼睛,惡狠狠的一劍刺到了屍體的臉上。算作是對於剛剛歐陽夏輕薄她的代價。

「師姐,最好把他切開,然後喂狼。」唐玉在後面指揮著。

可唐玉說的輕描淡寫,但是陳彤執行起來,就有些難度了。殺人不過頭點低,而現在讓陳彤這個從來都沒有殺過人的女孩子,給歐陽夏分屍。

一時間,陳彤手裡的長劍,怎麼也下不去手。

唐玉遠遠的看著,心裡也是著急,連忙勸說道:「師姐,你若是不對他狠一點,我們就要有麻煩了。想想他剛剛是怎麼樣對我們的,時間緊迫啊!」

「嗯。」陳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長劍上靈氣一閃而過,歐陽夏的一條胳膊跟身體分了家。

隨後,陳彤長劍舞動,幾個來回之間,歐陽夏已經辨認不出人類的模樣了。要不是衣服還有些顯眼,就和那野獸的屍體無異了。

做完這一切的陳彤,強忍著胃裡的翻滾,回到唐玉身邊。當坐到地上的時候,軀幹擠壓胃部,終於吐了出來。

「哦額!」陳彤乾嘔著。

唐玉回頭看了一眼原本應該是歐陽夏的屍體,已經變成了諸多血塊。唐玉也有點不舒服,忍下這種難受。

伸出手在陳彤的後背上輕輕的拍打了起來。

「沒事的,別想了,都過去了。」唐玉輕聲的安慰著。

而陳彤則像是有了一個依靠一般,直接撲在了唐玉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小玉,我真的好怕,好怕。嗚嗚。」

「沒事的,有我在,都沒事的。」唐玉不停的安慰著陳彤。

……

時間又過了不少,體力恢復了不少的唐玉,跟陳彤分頭把歐陽夏的屍體散開用草遮擋住。野獸的嗅覺靈敏,一定會很快的就吃掉這些碎肉的。

一切處理妥當,二人在水池邊洗了洗身上的血污,這才收起那三顆狼頭,徐徐的朝著營地走去。

而關於狼頭的說法,二人也都想好。

一頭是他們二人合力擊殺,另外兩頭,則是他們在路上遇見風狼的屍體撿來的。

唐玉受著傷,走不快,等到回營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匆匆回到帳篷中,本來應該要說很多話的兩個人都選擇了沉默。

「小玉,今天操勞過度,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在療傷吧。」陳彤說著。

其實唐玉的傷勢看起來嚴重,實際上並沒有傷筋動骨,只是渾身的內臟以及筋骨被震傷而已。唐玉黃金聖骨的超強修復,到唐玉回到營地的時候,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大概睡到明早,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終於休息下來的唐玉,回味了下午那場殊死搏鬥的每一個細節,不管那個小細節沒有處理好,都是死的下場。能贏歐陽夏,並且活著回來純屬僥倖。

其實唐玉不知道,要歐陽夏命的關鍵並不是那一劍。那一劍刺穿歐陽夏的身體,不過是他死亡的誘因,而真正要了歐陽夏命的,還是那關鍵的震星錘,震星錘里的那股震動的力量,穿入到歐陽夏的內臟之後。

錯嫁如意郎 所有的內臟都相互的擠壓,劇烈的對抗了起來,而胸口破了那麼大一個洞,內臟中的血液很快就順著傷口流了出去。

內臟不像是四肢那樣經得住傷殘,長時間的缺血,導致內臟都超負荷運轉,不多時就全部衰竭。也就表現為歐陽夏本來還好好的,突然一下就不行了。那就是內臟全部枯竭的癥狀。

雖然唐玉跟陳彤說好了早點休息。

可是經歷過這麼一出事情之後,唐玉渾身明明很累,可就是睡不著。

而陳彤也是一樣,尤其是最後用劍拆開歐陽夏的場景,總是在她閉上雙眼之後出現。

夜很安靜,帳篷外有柴火燒的爆裂聲音,也有一點點蟲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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