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的時候,見夜千羽燉了一鍋火麒麟肉,卻沒端上桌來吃,他立刻想到點什麼。

吃晚飯的時候,見夜千羽燉了一鍋火麒麟肉,卻沒端上桌來吃,他立刻想到點什麼。

那個姓江的,找到小羽兒了?

寵妻 不應該,畢竟那幅畫像,畫得和小羽兒毫不相像。

難道說,是小羽兒主動找了那個姓江的?

他久違地吃醋了,一頓飯吃下來,都沒感覺到什麼滋味……

吃完飯,夜千羽和北流殤說:「我出去一趟。」

「你修鍊,燉火麒麟肉拿出來,我幫你去送。」北流殤說道。

夜千羽微微有些訝異,殤怎麼知道她要去送燉火麒麟肉。

見北流殤抿著唇的樣子,她忙解釋道:「我只是看他弟弟太可憐了。」

她其實稍微有一點心虛,畢竟江景棋莫名其妙地喊過她嫂子……

北流殤醋意消減了一點:「我知道。」

小羽兒向來心軟。

夜千羽拿出裝著火麒麟肉的瓦罐:「他只知道我是北夜宸,東街的景天葯堂,你過去后把東西放下就行了。」

北流殤將瓦罐收進他隨身空間,然後出門。

夜千羽稍微有點愁,江景天應該在景天葯堂等她,因而前兩次,她都是在路上找人幫她送過去的,稍微給一點報酬。

殤和江景天碰上,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北流殤到了景天葯堂。

江景天果然在等,他等了好些天了,說是鍥而不捨也不為過。

北流殤拿出瓦罐。

霸寵雙面妻 江景天看到了,就知道是「北夜宸」派來的人。

他覺得這一次來跑腿的人不簡單,氣場很強大,應該和宸弟有什麼關係。

於是他上前說道:「能否讓我和宸弟見上一面?」

北流殤來了一句:「那是我的人,你最好不要對她有什麼想法!」 江景天聽成了,你最好不要對「他」有什麼想法。

他被驚嚇到了,宸弟竟然喜歡男子?

還是說,是這男子逼迫了宸弟?

不行,他一定要見宸弟一面!

而且,一直都沒有付給宸弟報酬。

北流殤撂下話就走人了。

江景天追了出去,緊跟著北流殤。

北流殤加快速度想甩掉江景天,沒能甩得掉。

他初入玄宗境界,修為比江景天要差一點。

若是用重力空間,會暴露他的身份,大陸上加上他,就兩個有空間系的。

他銀色面具下的眉頭蹙起,不是說,這個姓江的是個臉盲嗎?

他幾次從人群穿過,都被這姓江的認出來了。

他也不想想,他戴著面具,臉難認,但面具好認啊……

因為江景天跟著他,他沒進藥師城,而是去了城外。

到了城外無人處,他猛地停下腳步回過身。

他讓這個姓江的不要對小羽兒有非分之想,結果這個姓江的就跟他杠上了。

這個姓江的該不會真的對小羽兒有什麼想法吧?

江景天有些欲言又止:「你……」

他想問,你是不是強迫了宸弟,但總覺得這男子不會說真話。

北流殤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他絕美妖異的容顏:「我說了,她是我的人,她的眼裡只有我!」

他想用顏值秒殺江景天,讓江景天自慚形穢。

他平時戴著面具,主要是為了防爛桃花,防女人用的,江景天是男人,所以不用防。

江景天看到北流殤的臉,愣了一下。

東西十二宮 北流殤有多好看,因為他是個臉盲,他其實沒多少感覺。

不過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但到底在哪裡見過,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覺得很奇怪,他能記住的臉,不多,就那麼幾張,他怎麼會覺得這男子眼熟呢?

國民校草的女友是霸總 北流殤看了眼捏在手裡的面具,倒是反應過來,江景天為什麼能一直跟著他了。

他懶得和江景天多說,又疾步往交易區走去。

這一次他不戴面具,從人流里穿了幾下,果然把江景天甩掉了。

交易區人流很嘈雜,想鎖定氣息,太難。

有不少女子盯著他的臉看,露出一臉花痴的表情。

他皺了皺眉,將面具戴上,轉了一圈后,潛進藥師城,回到夜千羽住的院子。

他沒和夜千羽說江景天跟著他的事。

而江景天跟人失敗回去后,才想起來在哪裡見過那張臉!

他從儲物戒里拿出那張從魔皇殿教徒手裡得來的畫像。

就是這張臉!

其實畫像上的臉和北流殤的臉,只是相像,但他這個連忙看來,就是同一個人。

那個男子和千羽姑娘一樣,被魔皇殿的教徒盯上了!

三天後,北流殤再次去景天葯堂送燉火麒麟肉。

江景天等在景天葯堂,看到他后,從他的面具以及他拿出的瓦罐認出了他。

江景天走到北流殤面前,說道:「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北流殤無語地看著他,這個姓江的是白痴嗎?他怎麼可能和這個姓江的做交易。

江景天繼續說道:「我知道有人要對你不利!」

說著拿出那幅畫作為證據。 北流殤本來不以為意,但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那幅畫,銀色面具下的眉頭微微蹙起。

畫像上的人,和他長得有些相似,但絕對不是他,他的身材沒這麼單薄。

江景天見北流殤有反應,繼續說道:「這幅畫是我無意中得到的,只要你讓我見宸弟一面,我就告訴你,是誰想對你不利!」

說來說去,就是想見小羽兒,北流殤輕嗤了聲:「他不是我。」

江景天見北流殤說得篤定,不由得一愣,他比較了一下畫像上的人以及面前的北流殤。

畫像上的人身材比較單薄,而北流殤的身材很結實,看上去很有力量。

他微微迷茫了一會兒,突然醍醐灌頂:「他應該是你的弟弟吧,有人想對你的弟弟不利!」

北流殤狹長的鳳眸劃過一絲漠然:「也許吧,不過我並不在意。」

他扔下這句話就走人了,留下費解的江景天。

怎麼會有人這般漠視自己弟弟的安危?

北流殤穿行在交易區的人流里,像一陣風,風過無痕。

帝瀾夜那一世,他是孤兒,而這一世,他從小沒得到過父母的疼愛。

對於他來說,他的身世如何,他的父母是誰,他是否有兄弟姐妹,他那些血緣上的親人是否有生命危險,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羽兒,是小羽兒救贖了他。

假如沒有小羽兒,在雲姬的逼迫下,他一定已經沉淪進了黑暗裡。

他回去的時候,夜千羽收拾完了,正準備修鍊,衝擊玄尊境界。

北流殤驟然將她擁進懷裡,吻住她。

很熱切的吻,彷彿要將夜千羽融進他的身體里。

夜千羽知道,這意味著他的心緒有波動。

殤和江景天發生了衝突嗎?

天地良心,她和江景天真的什麼也沒有,除了江景棋那熊孩子不知為何喊她嫂子。

她拿話圓過去了。

當是她說的是,江景天和她夫君一見如故,歃血為盟,義結兄弟來著。

這麼說來的話,殤和江景天其實已經算兄弟了。

一吻畢,夜千羽微張著小口喘息。

北流殤將她打橫抱起,朝房間進去。

夜千羽沒問他具體怎麼了,這種時候,讓殤先發泄出來,然後再慢慢問。

北流殤將她放在床上,上衣推上去,埋頭下去。

夜千羽嚶嚀著,難耐得很。

北流殤對夜千羽的身體已經無比熟悉,夜千羽很快就被他撩撥得潰不成軍。

北流殤猛地頂進去,夜千羽在他的背上撓了一下。

太深了,一下子到最裡面了……

北流殤每一下都貫穿到底,這是他與小羽兒最近的距離。

其實他一直沒有什麼安全感,小羽兒太好,他總怕有一天小羽兒會離開他。

假如小羽兒離開他的話,他會死吧,徹底沉淪進黑暗裡,毀滅掉一切能毀滅的,然後毀滅他自己。

他連著來了好幾次,心緒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吻了吻夜千羽被汗水浸濕的額發:「小羽兒對不起,我有沒有傷到你?」

夜千羽看著他,眼中是滿滿的痴戀:「怎麼會,我已經不是初經人事的小姑娘了。」 對於舒緩情緒來說,這其實是最安全的方法,不會傷到彼此。

在和雲姬大戰前,夜千羽也曾用這樣的方法緩解過壓力。

雲消雨歇,夜千羽開始問北流殤怎麼了。

北流殤不想說,只是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畔道:「不許離開我,永遠不許。」

夜千羽覺得吧,不存在這種可能,殤離不開她,她也同樣離不開殤啊……

她在北流殤懷裡點點頭,然後開始刨根究底,殤總是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這可怎麼行?

北流殤拗不過她,到底還是說了。

夜千羽聽完,微微一愣,司徒元策以前就曾說過,在他小的時候,看到過和殤長得很像的男人。

那男人應該是殤的父親。

現在又出來一個殤的弟弟。

北流殤說完后,揉揉夜千羽柔軟的頭髮:「我不打算管,小羽兒也不準去找那個姓江的,對我來說,只有小羽兒和大寶才是我的親人。」

夜千羽有些遲疑:「可是……」

北流殤打斷她:「還有我和小羽兒未來的孩子。」

說著他將手覆上夜千羽平坦的小腹。

「小羽兒再次懷孕的話,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地守著小羽兒,看著小羽兒的肚子一天天變大。」

對他來說,這應該是最辛福的事。

夜千羽微微有些臉紅,還八字沒一撇的事呢。

北流殤又道:「等我們成功晉神,獲得長久的生命后,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吧,然後生上一堆的孩子。」

夜千羽:「……」

聖陽之體和聖陰之體都很難有孩子,兩兩相乘更是幾率小到可憐。

想要有孩子,可能要十年幾十年。

大寶的到來其實就和中彩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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