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緊身皮甲已經變成一塊塊焦炭狀的黑糊糊,貼在他那金黃色的骨頭架子上,說不出的狼狽。

哈迪斯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緊身皮甲已經變成一塊塊焦炭狀的黑糊糊,貼在他那金黃色的骨頭架子上,說不出的狼狽。

很明顯,鳳凰玩的很H,不時響起嘹亮的鳳鳴聲,完全把神農架這一對暴徒當成傻小子,耍的團團轉。

“孽畜!”

護盾內的戴夫實在看不下去了,晃着膀子走出護盾,彎弓搭箭,嗖嗖的破空聲連綿不絕的響起。雖然飛天營長的準頭欠佳,但好歹也能給空中的鳳凰帶去一些麻煩。

“日啊!不追了。”

**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任由一團團元素蘑菇雲在身上炸起。

只有哈迪斯依然窮追不捨,似乎這個亡靈生物更別不知道什麼是累。

斯恩特扛着大鐵錘,急的團團轉,急於立功心切的布爾小夥子最後憋壞了,直接輪着肩膀上的鐵錘就擲了出去。

於是整個場面又發生詭異的變化,神農架高層們有樣學樣,手中的武器呼呼的都扔了出去,甚至有人開始撬一旁的岩石,準備徹底改行成爲一名投擲手。

鳳凰的體型不小,而整個溶洞面積又不大,如此一來,在鋪天蓋地的岩石、鋼鐵武器的招呼下,火鳳凰也沒有了剛纔優雅的姿態,反而顯得非常狼狽,渾身華麗的羽毛也被擦掉了不少,在空中打着旋。

聲聲悲憤的鳳鳴聲不斷響起,突然間一團奔騰的火焰將火鳳凰包裹起來,澎湃的元素波動頓時令整個溶洞內溫度攀升道一個恐怖的高度。

**感覺自己似乎變成烤肉了,隱隱中能夠聞到一陣肉香味,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艾瑟爾手不停歇的給神農架衆人刷上冰盾,她本來是好意,可惜卻幫了倒忙,現在溶洞的溫度已經搞得離譜了,這幾個冰盾不但沒能很好保護衆人,反而冰盾蒸發後散出的熱氣,將這裏變成一個大蒸箱。茵茵的水汽讓人根本透不過氣來。

**勉強擡起頭,看着火焰中的火鳳凰,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絲絕望。

然而,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之外,突然空中的火鳳凰悲鳴一聲,撲通一聲掉在地上,失去引導的奔騰火焰變成無數火星,緩緩消失在空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溶洞內的溫度終於恢復了正常。好在這幫人底子硬,總算扛了過來。

看着哈迪斯拎過來的不死鳥,胡力總算出了一口惡氣,陰測測的說道:“把它拔成無毛鳥,掛在神農架示衆一百年。”

火鳳凰已經沒有剛纔的威風了,可憐兮兮的盯着**。

“少JB裝萌,老子不吃這一套,”**冷哼一聲,隨手在不死鳥的肉冠上狠狠掐了一把。



火鳳凰嗚嗚的低鳴起來,眼睛裏蒙上了一層水霧,楚楚可憐的樣子。有點像是一個小姑娘被暴徒拉進死衚衕行兇時,纔會有的絕望眼神。

“我看還是算了吧,得饒鳥處且饒鳥,聽說火鳳凰還是天空之城的圖騰,萬一咱們搞死他,那些鳥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卡魯也湊了上來,一臉深沉的說道。

不死鳥一聽,趕緊小雞啄米般的點着頭,希夷的望着胡力。 胡力僅僅遲疑的片刻,就露出一臉兇相,儘管不知道爲何這個不死鳥突然熄火,但它還是險些要了衆人的老命。

先不說天空之城的鳥人們能不能收到不死鳥被自己殺死的消息,就算惹上那些鳥人有如何。

**記得清楚,似乎有個鳥人叫托馬斯的,曾經追殺逼迫過艾瑟爾,單憑這一條,他就不在乎和鳥人對上。

錦衣衛見**心意已決便默默的站在一旁,在他的印象中,神農架的假想敵似乎不少,也不在多出一個天空之城。

火鳳凰被**渾身的殺氣嚇得瑟瑟發抖,不論它怎樣裝可憐都無濟於事。事到最後,不死鳥到生出一股傲氣來,對着滿臉殘忍笑容的**張了張嘴,撲哧突出一個小火苗,不過這個火苗歪歪的撞到一旁的地面上,歇火了。


“小畜生,還想臨死反撲?”**哈哈大笑起來,頓時生出一個歹毒的主意,怪笑起來,“這回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嚐嚐烤鳳凰的味道,很讓人期待啊!”

不死鳥差點沒氣昏過去,它好歹也是一頭神獸,那個光頭麻子竟想把當成普通野雉那樣當成烤着吃,實在太鳥悲憤了。

斜了斜五彩的翅膀,火鳳凰很想抽死那個可惡的麻子臉,奈何它只擡起一半,就抽搐着砸在地面上。

憤怒、屈辱的淚水在不死鳥的眼裏打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火鳳凰突然引頸聲聲低鳴起來。隨着不死鳥的鳴叫,一個個古怪的符文跳躍在四周。

“老爺,趕緊弄死它,這畜生不會是召喚禁咒吧。”斯恩特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民夫立刻嚷嚷起來。

**翻了個白眼,對着白癡鐵匠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他是個元素盲,可是眼前不死鳥召喚的符文他還是有些眼熟的。雖然這些符文和艾瑟爾簽約墨菲時有所不同,但是應該也是類似的作用。

想到這,胡力心裏頓時變得火熱起來,沒想到這頭不死鳥爲了苟且偷生竟然決定和自己契約,實在太意外了。就他所知,神獸這種高傲的畜生,和普通人簽訂契約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符文的光芒越來越亮,胡力的就像勾搭上一個**一樣,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有了不死鳥做寵物不僅拉風,而且還是不錯的打手苦力,非常實用。

可惜胡力高興的似乎有些早,直到這些符文光芒逐漸暗淡下去,他也沒收到任何契約提示,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人羣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哇!靈魂平等契約啊,我居然有一頭火鳳凰夥伴!”琳娜毫無形象的手舞足蹈起來,俏臉上洋溢着激動萬分的表情。

“我日!”胡力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這時他正好看見火鳳凰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屑,差點沒把**給氣炸了肺。

簽訂契約之後,火鳳凰逐漸變成了迷你形態,一副無比虛弱的樣子。只不過眼中儼然滿是輕蔑之色。

“他爲什麼不選擇我?枉我剛纔還替它求情來着。”卡魯也是一臉的懊惱,恨不得一把撕爛這個忘恩負義的小畜生。

“不許兇它,”琳娜心疼的抱起不死鳥,臉上的興奮已經消失不見,反而掛上一片愁雲。她轉過頭看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不會這個傻鳥要吃奶吧?”**酸溜溜的揶揄道。

“你個臭流氓,你老婆在一旁也不知道收斂點。”琳娜輕啐了一口,隨後便可憐兮兮的望着胡力,“你是祭祀,能不能幫幫這個可憐的小東西?”

“做夢!”**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在他看來,這個不死鳥多半是涅槃時出現了什麼狀況,否則神農架上下恐怕早就組團去冥界打骷髏了。

“求你了!”琳娜一邊替不死鳥理順羽毛,一邊略帶哀求的盯着**。

這時艾瑟爾也臉色不善的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瞪了胡力一眼。其實她是有點擔心**被琳娜楚楚可憐的樣子勾動春心。

“行了,別裝可憐了,算我倒黴還不行嗎?什麼事先上去再說。”**沒好氣的搖了搖頭,招呼一幫子人順着繩索緩慢的往上爬。

到了鍊金實驗室,老弗瑞複雜的看了看芒克公主,便獨自離開實驗室。畢竟神農架上下大小瑣事都要他操心,他實在沒什麼心思參合到這些年輕人的情愛之中去。

其餘人也很識趣的退出實驗室,把這個偌大的空間留給這三個表情各異的一男兩女。

“說吧,這個小畜生到底怎麼了?”**叼起菸袋鍋子,一口一口噴着濃煙。

“她好像中毒了,”琳娜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不死鳥,心疼的吧嗒吧嗒掉着眼淚。

“死了涅槃不就得了,怕個毛?這畜生又死不了。”胡力滿臉的不在乎的說道,不過在胡力心裏,還是微微一凜。

“沒用的,這小不點體內大部分魔力都用來壓制這種毒素,根本無法涅槃了,求求你快點救救她吧,再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琳娜根本顧不上一旁冷眼旁觀的艾瑟爾,一把抓起**的胳膊,輕輕的晃動起來。

這略像撒嬌般的祈求,頓時讓**心裏掀起一陣漣漪。他知道如果不是這頭不死鳥真快完蛋了,恐怕琳娜都不會正眼瞧自己一眼。

“上輩子欠你的!”胡力嘆着氣,一把拎起迷你版不死鳥,上下翻看起來。令他鬱悶的是,儘管這頭畜生瀕死之際,也不忘用眼睛鄙視**一番。

不死鳥肉冠曾暗紅色,眼角虹膜略黑,而鳥喙乾枯發黃,這都是中毒的症狀,爲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從實驗室角落拿起一根半成品箭矢,輕輕的割破火鳳凰的肉冠,頓時流出一股帶着腥臭味的黑血。

“救不了!”**仔細分辨了不死鳥體內的毒素,一臉的古怪。

艾瑟爾捂住鼻子看了一眼不死鳥,只見傷口處竟然開始咕嚕咕嚕冒起氣泡,而整個肉冠也逐漸乾癟下去。

“咦?這症狀怎麼有點像是惡魔之吻的毒效啊?”艾瑟爾下意識輕呼一聲,隨後看見**對着自己狂使眼色,她這纔打了兩個哈哈,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認出火鳳凰中了什麼毒,這倒讓**想起前段時間和卡瑞娜每日每夜配置惡魔之吻的情形。

記得當初那些藥力過於平和的失敗品,都被他們隨手給扔進地炎中了。只是讓**納悶的是,以冷焰的恐怖高溫,竟然沒把這些毒素分解,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不死鳥也是倒黴,在冷焰下涅槃,吸收火元素的同時,不小心也把**隨後丟掉的毒藥給吞進肚子裏。當它發現時已經晚了,這次涅槃不但沒讓它實力大進,反而因爲要壓制體內毒藥,活生生降了兩級。

琳娜看**神色有些躲閃,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咬了咬嘴脣,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救救它吧,不論你提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的。”

“我不是那趁人之危之人,”**大義凜然的說道,“只是不死鳥中的毒比較麻煩,我也沒什麼把握治好它。”

胡力自然不敢立刻把惡魔之吻的解藥拿出來,故作爲難的思索起來,其實他是盤算着如何把自己的間接投毒手的事實掩蓋過去。

“乾脆把解藥稀釋一百倍,雖然藥效差了點,但是火鳳凰就不至於立刻死翹翹,而且自己還可以推脫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好,就這麼辦!”想好對策,**煞有其事的唸叨起一些藥材的名字,然後又搖頭否定,一副鑽研藥方的樣子。


終於就在琳娜等的不耐煩的時候,胡力突然如獲重釋的吸了一口氣,“藥方我已經敲定了,不過到底有沒有效果,我也不敢保證,就看着小畜生造化了。”

艾瑟爾偷偷背過頭,小嘴狂撇。說實話,**的演技漏洞百出,可惜那個浪蹄子竟然沒發現,真夠白癡的。她覺得根本不用把這種低智商的輕敵放在心上。

**讓琳娜稍等了片刻,隨後鑽出實驗室,不一會兒便抱着一大堆搗了半碎的爛樹葉、草根之類的東西回來了,然後灌進不死鳥的喙中。

果然片刻過後,火鳳凰緩緩睜開了眼睛,這小畜生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鄙夷的目光掃了胡力一眼,隨後才戀戀不捨的把小腦袋往琳娜懷裏鑽了鑽。

“我日,這傻逼鳥一定是個公的。”**酸溜溜的揶揄着,因爲心虛,他不敢過多詢問不死鳥康復情況,謊稱還有事,便逃難一樣衝出了實驗室。

當屋內只剩下兩個女人時,氣氛變得有些怪異,琳娜拍了拍火鳳凰的翅膀,似笑非笑的看着艾瑟爾,“他有時候很傻,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

艾瑟爾嘆了一口氣,心想,看來自己還是把這個女人看的太簡單了。女人是天生的演員,這一點果然不假。

“其實我們算不上是敵人,”琳娜衝着艾瑟爾笑了笑。

“也算不上是朋友吧!”艾瑟爾冷哼一聲。

“你怎麼想都行,我無所謂。”琳娜滿不在乎的搖着頭。

“是嗎?我的弟妹?”艾瑟爾冷笑連連,“你知道我不希望你和他有過多的接觸,所以請你自重一些。”

“我不是你的弟妹?”琳娜惱怒的注視着對方,“如果你再把這件事掛在嘴上,我倒不介意讓那個醜鬼把我變成的妹妹。”

“算是威脅嗎?”艾瑟爾嘲諷的撇着嘴,“你還不夠格。”

“那走着瞧好了……“

“怕你啊!”

“……”

第五更,後邊實在寫不出來了,今天爆發一萬五不算少了吧?其實和尚人品還是可以的……

шшш▲ TTKдN▲ C ○ 有些時候,女人是一種不可理喻的生物,艾瑟爾因爲一直把琳娜當成假想敵,處處針對這位芒克公主。而琳娜似乎爲了故意氣這位曾經的大姑子,而刻意和**走的很近,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自打地底溶洞一役過後,胡力發現琳娜似乎有了一些變化。這種變化就體現在,這位芒克公主對他的態度好轉了不少。不過**沒有太多的想法,在他看來,這個小娘皮多半因爲自己治好了那頭傻鳥的原因。

不久後,火鳳凰的名字也正式敲定了,或許是因爲**救了這頭小畜生,所以琳娜執意讓**給傻鳥起名字。在這個酷愛鄙視自己的畜生悲鳴聲中,**痛快把“癩癩”這兩個字作爲小畜生的名字。

從此以後,癩癩鳥見到**後,除了鄙視一番之後,便是怨毒的嘶鳴兩聲,似乎在詛咒**什麼。

當然以**的脾氣,是受不了這鳥氣的,所以癩癩鳥在被他剝光毛之後,用鋼絲繩捆住爪子,吊在洞口,充當了報曉的打名雞。

女總裁的修仙王者 ,癩癩鳥明顯不稱職,因爲它把嘶鳴的時間,都選在了深更半夜。


後來**聽說這頭不死鳥是雌性生物,索性帶着阿隆去森林折騰了大半天,終於逮回來一頭雄性野雉。也不知道他是想着給鳳凰找個伴,還是想讓這隻雞把對方的肚子搞大,弄一枚鳳凰卵,反正就把這兩頭畜生給圈到了一起。

經過這件事之後,癩癩鳥倒是老實多了。除了隱晦的鄙視胡力之外,只能對着那隻自我感覺良好的大公雞吐出幾朵小火苗,把這頭在她面前得意洋洋剔着毛,要麼圍着她興奮打着轉的鄉巴佬燒的灰頭土臉。

值得一提的是,芒克公主對冶煉方面非常有天賦,她現在除了偶爾指導一下神農架自衛隊操練,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實驗室和**聊天打屁度過的。

算了算日子,**回神農架已經大半個月了,以他變態的恢復了,臉色的麻子已經逐漸長平了,不過遺憾都是,他的大光頭卻沒長出一根頭髮。

“阿力,過兩天西北統地會派來交流團,到時候你可不能把神農架先進的鍛造工藝藏着掖着啊,”琳娜低頭研究神農架第二代傳送裝備,卻也不忘了叮囑胡力一番。

和胡力相處久了,琳娜倒是覺得這個光頭男人還不錯,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還是很細心的。

而且這個曾經被自己稱爲醜鬼的男人,樣貌已經開始復原了,儘管胡力臉上還有一些麻子點,不過卻無法掩蓋住他那初露端倪的英俊相貌。

最讓她擔心的是,自己竟然對他沒有以往那種,看上一眼就無比厭惡的感覺了。琳娜爲此糾結了數個晚上。她想如果這麼發展下去,自己會不會喜歡上這個男人呢?

每當她想到此處,心臟都會不爭氣的嘭嘭的亂跳起來,好像有一頭小鹿在裏面馳騁一樣。

雙方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當下大聖獸國的形勢,似乎都像安靜的享受這種與世無爭的日子。

可是神農架緊鑼密鼓的裝備鍛造,還有一幫子壯漢沒早每晚的集訓,都間接提醒這位芒克公主,戰爭來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總有一天還是要面對。

“他會幫助自己平定狼煙四起的亂戰嗎?”琳娜想着想着,對手中的傳送裝備的興致漸漸暗淡下去,“如果有他的加入,一切都會變得很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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