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夜千羽俏臉羞得飛紅。

啪的一聲,夜千羽俏臉羞得飛紅。

「師父你怎麼又……」

又打她的屁股。

北流殤板著臉:「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隻身涉險你說該不該打?」

夜千羽不服氣地頂嘴:「哪裡就危險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北流殤又是重重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夜千羽快炸毛了,千幻和白洛影就在一旁,以後在他們面前她還怎麼樹立威望。

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氣鼓鼓地就要走,北流殤伸手一拉,就將她拉了回來。

夜千羽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疼得輕嘶了一聲。

北流殤默默幫她揉起痛處。

「小羽兒,對不起。」

他的小羽兒愛他信他,對他從無二心,他卻一而再地懷疑她。

夜千羽還以為北流殤在為打她屁股道歉,輕哼了聲。

「小羽兒,謝謝。」

夜千羽鬧了個大紅臉,師父大人這是怎麼了,一會兒對不起,一會兒謝謝的。

「有什麼好謝的,以前一直是師父幫我,偶爾,我也想幫一次師父。」

夜千羽隻身涉險,北流殤自然是生氣的,不過這一次,卻是幫他躲過一劫。

他心底最深的恐懼,他再清楚不過。

他不想小羽兒看到他被雲姬羞辱的畫面,死也不想。

他因而言謝。

「不過,下不為例,知道了嗎?」

「知道了。」夜千羽乖乖應了聲。

北流殤默默幫夜千羽揉著屁股,兩人都有一會兒沒出聲。

「小羽兒。」北流殤突然出聲。

「怎麼了師父?」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夜千羽微微有些訝異,這還是師父大人第一次想問她問題。

「如果有一天,我連累你陷入絕境,你會怪我嗎?」

當然不會怪。

夜千羽卻沒有乖乖地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若有一日,師父被我連累,師父會怪我嗎?」

北流殤想也不想地回道:「怎麼會怪。」

「那我和師父的答案是一樣的。」

北流殤微微一愣,隨即唇角漾起令人炫目的笑意:「那天堂和地獄,你願不願意與我同去?」

夜千羽也是一愣,垂下眼睫低聲呢喃:「自然是……願意的。」

北流殤忍不住地又吻上她的唇,熱烈而纏綿的深吻。

千幻繼續好奇地捧臉,姐夫打完姐姐屁股,又開始和姐姐玩親親,親親有這麼好玩嗎?

白洛影卻是一分一秒也呆不下去了,不要臉的狗男女,親個沒完了,是不是要幹上一炮才過癮。

他邁動四條小短腿,出去了,不忘讓幽影玄狼將千幻拖出來。

白洛影真相了,北流殤吻著吻著就起了火,放開夜千羽的唇時,某處已經蠢蠢欲動,有鼓~脹起來的趨勢。

見白洛影他們自覺地出去了,他大膽地將手伸進她的上衣。

夜千羽微張著小口,正踹息著,突然一股電流襲來。

「嗯……」

她忍不住地嚶~嚀出聲,又羞又惱,師父大人怎麼又…… 夜千羽臉上燒得通紅,壓低聲音:「師父你能不能別亂來,千幻和小白就在旁……嗯……」

北流殤沒聽她說完,靈活的手指又是一捻。

夜千羽猝不及防之下,又一次……

本就燒得通紅的臉快起火了。

一而再地當著千幻和白洛影的面發出這種羞恥的聲音,這讓她以後怎麼面對他們?

「師父,你太過分了!」夜千羽壓抑著聲音,有些惱羞成怒了,無人的時候,污她一下無傷大雅,但是這會兒……一定是以前她太縱容他了,他才這麼得寸進尺!

北流殤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只是在遵照小羽兒的意思,不是小羽兒讓我亂來的嗎?」

夜千羽瞪他,她什麼時候讓他亂來了?

北流殤忍著笑:「小羽兒說,他們就在旁邊所以不能亂來,那他們不在旁邊,不就是可以亂來了?」

夜千羽一愣,千幻和小白不在旁邊?側頭一看,果然不在。

白驚嚇她一場。

松下一口氣來,結果又被北流殤偷襲,一側的柔軟被整個握住。

北流殤試了試手感,似乎豐潤了一點:「小羽兒,有沒有覺得變大了一點?」

雖然還沒有成功吃到小羽兒,小羽兒的柔軟,他卻是已經吃過許多次了,多多少少,有點作用。

師父大人怎麼問她這種問題,是要羞死她嗎?夜千羽紅著臉去推他的手:「師父你別這樣,我們出去吧……」

北流殤怎麼答應,非但握著不放,還揉捏了起來。

夜千羽強忍著戰慄感:「師父你到底要幹什麼?」

北流殤揚起唇角,一字一頓地道:「當、然、是、你。」

夜千羽要反應一會兒才能明白過來北流殤的意思,幹什麼,****……

腦子嗡的一聲,師父大人你正經一點會死嗎?

如果北流殤聽到她的心聲,一定會回一句會死。

「師父這裡不行的……」

沒等她說完,北流殤立刻換了一側的柔軟:「那就這裡。」

「不……不是的,不要在外面……」

北流殤從善如流地道:「很快就進去。」又附在她的耳邊補充了一句,「等小羽兒夠濕了,就進去。」

夜千羽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媽噠,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她分明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想說她不想野戰,活生生被曲解成沒羞沒臊的意思。

師父大人一定故意的,故意的!

「師父這裡真的不行的……」

到處都是枯骨,還這麼開闊。

「知道了。」北流殤從善如流地再換地方,手探進她的裙擺。

夜千羽又是羞,又是惱,又是忍不住地戰慄,師父大人再這樣,她可就要和他翻臉了。

北流殤吻了吻她的唇:「是小羽兒自己說願意與我同去天堂的。」???

天堂原來是指這個意思?

還以為是濃情蜜意的告白,怎麼感覺被坑了呢?

北流殤一邊極有技巧地揉按她的禁忌之地,一邊在她耳邊循循善誘:「是不是很舒服,如果進去,會更舒服,小羽兒真的不要我進去嗎?」 當然是……

「不要……」

夜千羽雖然起感覺了,但是,最基本的羞恥心她還是有的。

「懂了。」北流殤加大手上力道。

「我明明說的……不要……」

「小羽兒難道忘了,這種時候,不要等於要。」北流殤在她耳畔低笑。

真的是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春色無邊……

就在北流殤做足前~戲準備挺~入的時候,夜千羽說了句煞風景的話:「師父……我們還沒……成親……」

北流殤微微一愣,隨即唇角綻開璀璨奪目的笑意,小羽兒想嫁給他,和他成親嗎?

「以後會補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答應你的一定做到。」

北流殤並不顧忌世俗看法,先上車后買票,毫無壓力。

「不用很盛大,師父我們先成親好不好?」

夜千羽其實也不懼世俗,但是可以的話,她想先成為他的妻,再與他……

北流殤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吐出一個字來:「好。」

既然是小羽兒所願,他便應允她。

於是乎,一場激~情戲碼就這麼戛然而止。

北流殤多多少少有些鬱卒,又要憋上一段時間了。

不過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這時候他還不知道,沒過幾天,他就得償所願,與他的小羽兒共享歡~愉了。

夜千羽是被北流殤抱出來的,雖然沒有實質地啪,光是前~戲已經累得她夠嗆。

白洛影一看兩人這副樣子,就知道是擦槍起火了。

不要臉的狗男女,又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麼快就完事,果然還是不行。」

北流殤聽力過人,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狠瞪他一眼,他立刻認慫望天,「今天的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血鷹跑了,厲川也走了,北流殤抱著夜千羽踏上回程。

千幻和白洛影,由幽影玄狼馱著,跟隨其後。

路上,商討了血鷹和厲川的後續。

血鷹已經有了一頭血風鷹,卻還打幽影玄狼的主意,應當是馭獸宗的人,北流殤派人去馭獸宗問過,得到的消息是,血鷹因為品性惡劣,早就被逐出宗門。

血鷹傭兵團又沒了,想找到血鷹的下落,著實有些難。

北流殤說,他會加派人手追查血鷹的下落,讓夜千羽自己小心著點。

然後就是厲川了。

北流殤毫不掩飾對厲川的厭惡之意,分分鐘想要去找厲川拼個你死我活的感覺。

夜千羽知道,因為厲川,師父大人受委屈了。

但是和厲川硬拼,著實有些不明智。

厲川的實力並不差,從和師父大人對打的時候不落下風就可以看出來了。

背後又有黑衣衛。

再加上,厲川能將幻月谷掌控在手裡,證明他也是一個有手段的人。

只要厲川能遵守諾言,以後不再多管閑事,真的沒必要和他硬拼。

而且,她有點在意厲川說的那些危言聳聽的話,是否真的有一天,她會向厲川求助,以自己的左眼為代價。

「師父,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不計較?怎麼能不計較?他和小羽兒差點就被折騰得分開了。 而且,小羽兒一而再地護著厲川,讓他心裡有些不舒坦。

夜千羽見他黑著一張臉,少不得輕言軟語地勸他:「要是厲川不守諾言,我們再找他算總賬好不好?」

也許是「我們」這個字眼打動了他,北流殤最終還是妥協了。

秦老宗主八十大壽就在幾日後,北流殤決定將傭兵公會那邊的事放一放,陪夜千羽在青陽宗住幾天,順便教她點東西。

當然,在出發去青陽宗之前,先回了趟幻月城,將千幻丟給了楚青濯。

千幻百般不願,不想離開夜千羽,不想進行魔鬼訓練,迫於北流殤的「淫威」,不得不屈服。

北流殤給楚青濯下達了硬性任務,三個月內,如果千幻的身手沒有質的長進,唯他是問!

楚青濯有點壓力山大,過去的不到一個月,一直都是千幻逃他追這種模式,千幻什麼訓練都沒做,看來他得下猛葯了。

夜千羽給楚青濯提了點意見,千幻喜歡吃,不妨尋些美食來作為激勵,也可以打一棒子給顆棗,畢竟,千幻那心性,你好好跟他說話,他就跟你撒嬌了。

可不是,北流殤剛帶著夜千羽離開,千幻就向楚青濯撒起了嬌:「阿濯,我們玩幾天再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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