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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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俠鎮除了仙士,就是以捕魚聞名,幾乎每一個男子,甚至是女子,從小就已跟隨長輩捕魚,可謂個個都是捕魚好手,但顯然這裏有一個人是例外,此人就是許仙。

許仙從小就體弱多病,手無縛雞之力,勉強考上功名,還因爲不懂奉承,被趕回鎮裏,許仙的一生,不可謂不悲哀。

就在她心灰意冷,站在橋邊,看着忙碌的鎮民,她不由起了輕生的念頭,如此的自己,何故生在世上,不如一走了之。

躊躇不定之下,突然想起了家中還有姐姐和姐夫,覺得如果自己不在,他們定然會很傷心,也就在這時,天空下起毛毛細雨,漸漸的,越來越大,變成了瓢潑大雨。

捕魚的鎮民立刻收拾東西,各自奔忙,感嘆天氣的變化無常,殊不知,這一場雨,卻是一人所爲,準確的說,是一個蛇妖所爲。

許仙卻覺得,這是上天在爲她哭泣,勸她不要輕生,所以許仙雖然被大雨淋了個落湯雞,但她卻很開心,生時讓家人憂心,死去豈不是更加讓家人痛苦,爲了自己唯一的兩個家人,她決不能輕易去死。

在紅橋的另一邊,有着兩個打着油紙傘的姑娘,靜靜的看着橋上的許仙,其中一人就是小青,她向姐姐白娘子說道:“姐姐,究竟是不是這個人?”

白娘子仔細打量,雖有點不確定,但還是說道:“應該就是這位公子了,我們去問一問他,是否姓許。”

“別鬧了姐姐,你已經認錯了一百零六個人了,再這樣下去,周圍城鎮所有的男人,都被你禍害一遍了。 ”小青無語的說道。

“別胡說,這麼多男人,怎麼可能禍害了一遍,這不是還有一個嗎,一定就是他了。”白娘子立馬否認,這實在太丟蛇臉了。

“那你去吧,我就在這兒默默看着你。”小青可是受夠了,千年前的一次意外,有必要這麼耿耿於懷嗎,真是想不通。

白娘子就勢打着油紙傘,走到許仙身後,輕聲說道:“公子,請問…”

“啊!唉呀媽呀!”突然的一個聲音,讓沉思中的許仙,一個激靈,左腳拌右腳,撲通一聲掉入了西湖之中,加上不會游泳,一陣的大呼小叫。

小青拂面無語的呢喃道:“真是對姐姐完全醉了。”

白娘子驚呼一聲,玉手遮面,不知所措,怎麼話還沒說完,她就自殺了,自己也沒有這麼嚇人吧?

“公子,快上來呀,下着這麼大雨,爲何還要下水呢?”聽聽白娘子說的這是什麼話,下雨跟下水,又沒有衝突的關係,怎麼就不行了。

水裏的許仙,聽到岸上的聲音,差點一口氣憋死,別讓我上去,否則絕對要讓你好看,欺負我許仙,再也不可能了,我要崛起!

小青實在受不了了,連忙上前衝着白娘子大喊道:“姐姐別二了,他不會水,快救他!”

“哦哦。”白娘子這時,才迷迷糊糊明白怎麼回事,就勢抓起一旁捕魚的魚叉,直接向着水裏的許仙捅了過去。

這一刻,不止許仙驚呆了,就連小青也是一副見鬼了表情,自己和白娘子結爲金蘭,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 “姐姐,你四不四傻,你是想救他,還是想殺他啊?”小青及時的攔住了白娘子,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了。

“救…救命啊!”許仙掙扎的越來越無聲,眼看就要一命嗚呼,小青見情勢危急,只得親自動手,揮起衣袖,捲住許仙,稍微用力,就將她拽出水中。

“咳!咳!”許仙接連吐出好幾口西湖水,直接攤在了紅橋上,剛剛真是差點就意外自殺成功了。

白娘子一臉萌萌的表情,上前扶起許仙,說道:“這位公子,你沒事吧?”

“你…你!”許仙氣的不行,看着白娘子硬是說不出話來,憋得臉蛋通紅。

白娘子見此,一掌拍在許仙后背,想給她順氣,然而許仙的小身板,如何能夠承受這一拍,立刻一口血噴出,昏死過去。

……

“之後,娘子替我治好傷,經過一番解釋,也就如此相識相愛了。”許仙說完與白娘子對視一眼,皆是羞澀的低下腦袋,你打我一粉拳,我打你一粉拳的,盡是粉紅氣息。

“呃…”唐小白一臉懵逼的表情,呆愣愣的看着許仙兩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種相遇,到底是什麼鬼?

這些先不管,關鍵的是,自己最想明白的,還是沒搞懂。

“好浪漫的趕腳,還是先吃飯吧。”唐小白昧着良心說完,埋頭吃飯,等到了晚上,再單獨詢問白娘子,聽了許仙剛纔的話,他反而更好奇,白娘子是因爲什麼尋找許仙的了。

因爲直覺告訴他,事實絕對和白蛇傳不一樣,或許又是一出坑爹的劇情。

晚飯過後,唐小白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裏,因爲目前雖然醫館開張,掙了點小錢,但還不夠換個大房子的,所以唐小白還是一直和許仙住在一起,那每天晚上,都是一種煎熬啊,許仙反而很淡定,躺牀上就睡,但因爲不老實,總是和唐小白纏綿在一起,讓睡不着的唐小白,很是痛苦。

坐在月下,吹着小風,飲着小酒,唐小白感慨萬千,如此休閒的時刻,在現代可遇不上啊,處處鳥語花香,空氣清新,只呼吸就讓人神清氣爽。

這時在他身後,白娘子出現,她款款而來,非常端莊的坐在唐小白麪前,表情微有冷淡,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別以爲我像小青一樣,這麼好騙。”

唐小白微微一笑,端起一杯燒刀子酒,一飲而盡,味道醇正,一點假也不摻,到了胃裏暖呼呼的,讓人很是舒服,他說道:“表妹啊,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何時騙你了。”

“你根本不是狼妖。”白娘子冷哼道,不說他身上沒有妖氣,只法海靈鈴不抓他,就夠可疑的了。


“嗯,我的確不是狼妖。”唐小白肯定的點點頭,不疑有他的說道。

“你承認了?”白娘子立刻起身,揮起衣袖,充滿殺氣的看着唐小白,眼神極其冰冷。

“你這是幹嘛,我雖然不是狼妖,但也不是你的敵人啊,其實我除了唐小白這個名字以外,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寧採臣。”唐小白一本正經的說着胡話,表情還很嚴肅。

“寧採臣?”白娘子一臉的疑惑,是誰啊,還是不認識,跟他是不是狼妖,又有什麼關係?

“不錯,其實我是已經死了的,唉,往事不必提起,我心很痛。”唐小白果然一副心痛的樣子,捂着胸口,表述着,往事只能回味。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太可憐了,嗚嗚。”白娘子憂傷的哭泣起來,掩面不讓唐小白看到她的糗樣兒。

唐小白瞅了她一眼,這也太單純了,這都信,不過還好,否則我還真有點編不下去,現在藉機問問她和許仙的事情。

“素貞妹妹,莫要再哭了,你看現在我過着也不錯,雖然是一個鬼魂,但還是很開心的。”唐小白首先安慰白娘子道。

“嗯,那我還是稱呼你爲表兄吧,反正也叫習慣了。”白娘子擦掉眼淚,梗咽的說道。

“我的事情已經告訴你了,不如你和我講講,爲什麼你要來找許仙呢?”唐小白看她已經穩定了,就繼續說道。

白娘子嘆了口氣,說道:“此事就說來話長了,那我就從八百年前說起吧。”

唐小白翻了翻白眼,在心裏稍微吐槽了一下,就聽白娘子已經開始娓娓道來。

————回憶————-

八百年前,這裏還不是仙俠鎮,而是叫做流水村,村裏不過百人數,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村落,而村中有一成名人物,就是許仙的祖輩,許聖。

他是村裏唯一上過學堂的人,備受村裏人尊敬,並籌錢爲他修建一所學堂,讓他教導村裏的小孩子識字。

這一天,許聖來到山上,爲孩子們摘取果實,村中太窮,平常的食物,都要到山中採取,每一年也會組織青年,到外面的城鎮中採集糧食,但需要長途跋涉,其中危險更盛。

許聖面容白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俊美男子,他身穿淡藍色粗布長衫,其上有很多補丁,比之乞丐,也只強了那麼一點。

他奮力的從樹上摘下幾個名爲荔枝的水果,又陸續摘了棗、桔子和一些桃子,看着布包已經裝滿,許聖點點頭,將布包抱起,準備下山回村。

滿心愉快的走在下山的路上,許聖呼吸着新鮮的空氣,現在外面戰亂四起,像這般的風光,恐怕以後都不多見了,好在流水村偏僻,也許戰亂延伸不到這裏吧。

許聖嘆了口氣,繼續向山下走,突然他腳步一頓,面露驚恐的看向前方,原來竟有一條白色的小蛇擋住了他的去路,不時吐露着芯子,露出讓人恐懼的毒牙。

許聖怎麼說也是個有學問的人,知道只要自己不動,蛇類就不會主動攻擊自己,所以就站在那裏,緊緊的盯着白蛇,想要用氣勢將其嚇走。


然而小白蛇好像跟他較上勁了,也是擡頭緊緊的看着許聖,並步步緊逼,反而把許聖嚇得連連眨眼,小心翼翼的後退,唯恐小白蛇一口咬上來。

小白蛇距離許聖越來越近,彷彿真的要一口將其咬死,可是這時突然一名獵人出場,拿出一個竹籠子,一把罩住小白蛇,順勢布袋一收,將小白蛇給抓了起來。

…… 獵人擡頭瞧向許聖,笑着說道:“原來是許先生,你怎麼在這兒?”

兩人還認識,畢竟這裏只有幾個村落 ,基本上大家都相識。

而許聖又是唯一的先生,其他村落裏的孩子也都會到流水村的學堂,跟隨許聖學習知識。


“呼,幸好你來了,剛剛可嚇死我了。”許聖大大的呼出口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

“哈哈,許先生膽子也未免太小了,不說了,我先走了。”獵人哈哈笑着,揮手向許聖告辭。

許聖看了一眼獵人手中的布袋,突然攔住他,說道:“哎,兄弟,你能不能把那條蛇送給我,我可以用別的東西和你換。”

獵人聞言很是大氣的,將布袋遞給許聖,說道:“許先生這是什麼話,你爲教導我們孩子們,鞠躬盡瘁,區區一條蛇,算什麼,儘管拿去。”

“這…那就謝謝兄弟了。”許聖婉言笑道,接過布袋,看着獵人離去,許聖轉身也向山下走去。

今晚可以煲點蛇羹給母親大人吃了,讓你剛剛嚇我,這次跑不了了吧,把你煮熟了,看你怎麼逞能。

走到山腳,許聖突然被一塊石頭絆倒,連着懷裏的水果和裝有小白蛇的布袋,一起甩了出去,隨之布袋口開,小白蛇扭曲着,跑沒影了。

許聖呼疼不已,真是倒黴,被蛇嚇到,現在又摔倒,今天真是黴運當頭啊,轉眼見小白蛇沒了,頓時間,許聖更是垂頭喪氣,好好的蛇羹,也泡湯了。


只是他卻沒看到,旁邊樹林中,小白蛇正緊緊的觀望着他,似乎想要記住他的樣子。

……

“相公的前世將我從獵人手中救出,救命之恩,只能以身相許,等我修成人形,也有去找過他,可是早已物是人非,經過幾百年的時間,終於讓我找到恩人的轉世。”白娘子一臉甜蜜的說完最後一句話。

唐小白驚得是大腦死機,我是誰,我可是主角啊,她不明白,但我可是能看到心裏獨白的,那個許聖明顯的是想吃了她好嗎,這會錯意的代價,也太狠了吧。

關鍵是,現在的許仙是女人,又是怎麼回事,她爲什麼瞞着白娘子,讓她以爲她是男兒身呢?

有這個想法,也是唐小白經過好幾個夜晚,打探而知的結果,他發現,白許二人分開睡覺,這麼多天,竟然一點都沒有那個想法,竟然沒有偷偷親近,就這麼忍得住嗎?

所以就只有了一個結果,那就是她們並沒有那個過,白娘子不懂這個,也情有可原,那許仙自然就只有欺騙了白娘子,這一個可能性了。

我的天啊,這也未免太複雜了,看樣子在許聖之後,應該還發生了很多事情,也許需要在許仙那裏,探聽探聽情況了。

和白娘子晚安之後,唐小白剛走到房間門口,突然腦海中一個聲音響起,而這個聲音,讓唐小白一陣激動,因爲正是小蘿莉雨兒。

“喂,死唐小白,馬上進來天羽見我。”小蘿莉用很是生氣的語氣說道。

唐小白馬上來到天羽空間,一把抱住了小蘿莉,對着她的小臉蛋就一陣猛親,哈哈大笑道:“你一直沒動靜,我還以爲你沒辦法在這個陣裏出現呢,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快想辦法,讓我離開這兒吧。”

“你!…”小蘿莉徹底驚呆了,他竟然敢這麼對自己,經過自己同意了嗎,就親我,一臉的口水,噁心死了。

“呃呃,不好意思啊,剛剛太激動了,我給你擦擦。”唐小白嘿嘿傻笑一聲,輕輕地在小蘿莉臉蛋上擦拭着,將他親出的口水印,都擦乾淨。

“哼。”小蘿莉哼了一聲,揮手變出軟綿綿的沙發,就想坐上去,沒想到剛轉身,就看見,唐小白已經一個飛撲,趴在了沙發上,還在不斷打滾。

剛剛消氣的小蘿莉,頓時又怒火中燒,大吼一聲:“誰讓你碰我的沙發的,給我起來!”

“哎呀,讓我躺一會兒,我都好幾個星期,沒有睡過如此軟綿綿的寶貝了,實在太爽了。”唐小白膩歪在沙發上,就是不起來,跟一隻小貓咪一樣,抱着抱枕,癱在上面。

“起來。”小蘿莉渾身上下,火焰騰騰,眼睛都變成了紅色,煞氣充滿整個空間,讓眯縫着眼睛,舒服的不行的唐小白,頓時雙眼一睜,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立正站好,緊張的看着小蘿莉。

我去,跟黑化了似的,太嚇人了,怎麼把小蘿莉的恐怖,給忘了呢,這不找死嗎。

小蘿莉冷着眼,揮手撤走沙發,又變出了一個大牀,粉紅色,軟乎乎的樣子,看的唐小白差點又忍不住,一個彈跳,飛身撲上去,但瞥了一眼小蘿莉,還是生生的給忍住了。

小蘿莉舒舒服服的躺在大牀上,冷聲說道:“你想玩到什麼時候?”

“我哪有玩兒啊,不是想不到辦法出去嘛。”唐小白委屈的低着頭,跟個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一樣,楚楚可憐。

“切,我怎麼沒見到你想過辦法,不是一直在和那些女人打情罵俏嗎。”小蘿莉不屑的切了一聲,滿臉的鄙視。

“瞎說,我是看別人在打情罵俏,哎?你知道?那你怎麼早不和我聯繫?”唐小白嘟囔了一聲,接着反應過來,這一切,小蘿莉都看在眼裏啊。

“這個空間有一個磁場影響着我,雖然我能借助你的眼睛看到外面,但卻無法與你聯繫。”小蘿莉揉着自己萌嘟嘟的小臉蛋,鬱悶的說道。

“哎呀呀,這個地魔可真不簡單,區區一個陣法,竟然搞出這麼多花樣兒。”唐小白揉着下巴,作沉思狀。

“現在我終於破除這個磁場,與你取得聯繫,我也已經知道了這個陣眼的所在位置,但如何離開,就只能看你自己了。”小蘿莉坐起身子,抱住自己雙腳,向着唐小白說道。

“陣眼在哪兒呢?”唐小白趕緊問道,雖然還有點捨不得這個美好的世界,但這裏終究不是屬於自己的。

“跟以前一樣,要想知道陣眼的所在位置,必須按我說的做。”小蘿莉再次用出老手段,其奸詐的表情,讓唐小白隱隱不安,她又想搞什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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